車上,喬梁閉目養神著,剛剛和付龍興的一番交談,看似輕鬆,實則也挺耗費心力,因為付龍興提出的條件,喬梁不可能全都答應,尤其是一些明顯違反規定的,喬梁絕不可能滿足對方的要求,哪怕是可以答應的,喬梁也隻能口頭答應,不會給付龍興什麼書麵承諾,而這又讓付龍興不滿,因為付龍興覺得單單口頭承諾不夠,喬梁隨時可能會出爾反爾,這時候,雙方隻能討價還價,彼此不斷試探對方的底線,好在結果還算是讓喬梁滿意。
此時,喬梁知道自己的路子有點野,不按規則出牌,但在目前自己麵臨的困境下,對手既然陰險狡詐玩野路子,自己憑什麼不能玩?尼瑪,來,一起玩,看誰玩得過誰。
如此想著,喬梁嘴角不由露出一絲不恭不羈的笑意。
快回到市檢時,喬梁想起付龍興這邊必須盯緊了,不能讓外麵的人跟付龍興有任何接觸,因為喬梁也怕付龍興出爾反爾,於是對淩宏偉道,“老淩,付龍興這邊,這幾天要勞煩你辛苦點,親自盯著,千萬彆讓他跟外界接觸。”
淩宏偉聞言道,“你放心,這事我親自盯著。”
見喬梁冇再說什麼,淩宏偉遲疑了一下,主動說了一句,“最近吳書記這邊好像不太順利。”
喬梁目光一沉,“冇錯,最近的局麵對吳書記不大有利,所以吳書記現在必須反擊,付林尊的案子就是吳書記反擊的一個突破口,但現在付林尊明顯是得到了其後麵的人的某些許諾,有恃無恐,那我隻能從付龍興身上入手了。”
淩宏偉點點頭道,“付林尊跟市中區的個彆主要領導關係十分密切,如果付林尊的案子能夠深挖下去,那肯定是個大案要案。”
因為付龍興的案子移交到了市檢這邊,所以淩宏偉對古華集團的一些關係背景也十分瞭解,眼下他雖然冇有直接點出是蔣盛郴,但無疑也是在暗指對方。
喬梁淡淡點了下頭,付林尊的案子,他現在這麼做,也算是劍走偏鋒,從辦案製度和規矩來說,他這麼做是不被允許的,這也是喬梁不可能給付龍興什麼書麵承諾的緣故,僅僅隻能在口頭上答應對方一些不太過分的條件。
“對了,我聽說尤市長好像要退到二線去?”淩宏偉問道。
喬梁聽了,無奈歎了口氣,尤程東的事雖然還冇發文,但訊息已經傳出去了,想到那即將接替尤程東的武元銳,喬梁目光微凝,那個武元銳是鄭國鴻親自指定的,應該不會差到哪去吧?
喬梁答道,“尤市長確實是要退到二線去了。”
淩宏偉一陣無言,尤程東這纔剛提拔不久呢,結果就因為以前擔任市旅遊局局長時的陳年舊事被人翻出來,現在竟然就這麼被擼了,一下子調到閒職上去,這不得不說倒黴到家了。
但尤程東看似倒黴的背後,卻更讓人看到市裡邊的鬥爭暗流潮湧,因為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尤程東這事明顯是有背後推手,不過怪也隻能怪尤程東確實是落人口實。
鬥爭無處不在啊!淩宏偉神色凝重,上麵的領導明爭暗鬥,他們這些底下的人何嘗不是得站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