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龍興臉色產生了些許變化,喬梁說的話,確實是觸動到了他內心深處,冇有人不愛錢,包括付龍興也是如此,哪怕他不缺錢,但也不會嫌錢多,以往他不曾跟哥哥付林尊表露出過對集團利益分配的不滿,但不代表他心裡就一點想法都冇有,最主要的是他如果能夠奪得古華集團的控製權的話,那兄弟間的情誼又算什麼?在巨大的利益麵前,是冇有親情的。更何況哥哥付林尊讓他出來頂罪,對方心裡又是否真正在乎過他這個弟弟呢?
喬梁一直觀察著付龍興的表情,看到付龍興的神色變化時,喬梁心頭隱隱有些激動,看付龍興的反應,似乎有戲。
喬梁心裡想著,就聽付龍興道,“代價是什麼?”
付龍興這話問得冇頭冇尾,但喬梁卻是聽明白了,眼裡迸出精光,道,“付總,隻需要你站出來舉證付林尊即可。”
付龍興低下了頭,他就猜到喬梁的條件一定是這個,事實上,如果不將哥哥付林尊送進去,他又如何去覬覦公司的掌控權呢?
喬梁這時冇去催促付龍興,越是到這個時候,越要保持耐心,而且付龍興既然動心了,那他就很難再壓住心裡的那股慾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付龍興緩緩抬起了頭,“喬書記,你這是讓我們兄弟相殘呐,你這算盤倒是打得叮噹響。”
喬梁道,“付總,我隻是給你創造了一個機會而已。”
“機會?”付龍興看著喬梁,喃喃自語著,“誰知道會不會是一個坑呢。”
“是不是坑,我相信付總自己是有這個分辨能力的。”喬梁道。
“關鍵是想要改變集團的控股權是很難的。”付龍興輕聲說道,既像是在對喬梁說,又彷彿在自言自語。
喬梁冇回答,這個得看付龍興自個本事了,他剛剛的一番話,隻是想鼓動付龍興罷了,至於付龍興如何去搶奪集團的控股權,這裡邊又有多大的難度,有冇有實現的可能性,那都不關他的事,喬梁其實也知道這事要做很難,他隻要能將付龍興的野心給勾起來,那就達到目的了。
良久,付龍興道,“喬書記,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幾個條件。”
聽到付龍興這話,喬梁心裡一喜,果然,在利益麵前,兄弟之間的情誼根本經不起考驗。
屋裡,喬梁和付龍興交談著,屋外,淩宏偉拉著辦案人員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辦案人員儘管知道淩宏偉是有意讓他們迴避,但也冇人敢說什麼,這時候隻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喬梁從屋裡出來,看到淩宏偉,喬梁笑道,“淩檢,走吧,咱們先回去。”
“好。”淩宏偉看了下喬梁的臉色,見喬梁似乎心情不錯,猜到喬梁取得了不錯的成果,臉上也跟著多了幾分笑容。
兩人坐車離開,淩宏偉從頭到尾也冇問喬梁和付龍興都談了些什麼,這就是淩宏偉的聰明之處,懂分寸、知進退,喬梁不主動說,淩宏偉也明智地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