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田立刻接話:“張翻譯說得對!我也這麼認為!這肯定不是軍統的紙條!”語氣急切得令人起疑。
山本雄一懷疑地看向麻田:“麻田君,你今天真的很反常。從發現金條開始你就心神不寧,現在又這麼肯定不是軍統的紙條…你知道些什麼嗎?”
麻田頓時汗如雨下:“我、我隻是憑直覺…”
【麻田太郎心理活動:完了完了完了!要說實話嗎?不行!說了就真的完了!可是不說也可能完蛋!怎麼辦怎麼辦?】
張四郎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決定幫麻田解圍——當然不是為了麻田好,而是為了將來能拿這個把柄要挾麻田。
“少佐,”張四郎打斷道,“我認為麻田君隻是太過謹慎了。不過麻田君的擔心也有道理,萬一這是軍統的調虎離山計呢?他們可能故意引我們去監視咖啡館,實則在其他地方行動。”
山本雄一被這個可能性吸引住了:“接著說!”
“我建議明日下午三點仍然派人去霞飛路一帶監視,但也要加強其他重要地方的守衛。同時…”張四郎故意停頓,“我們可以設一個反陷阱。”
“反陷阱?”山本雄一感興趣地問。
“是的,我們可以散佈假訊息,說我們在咖啡館抓住了軍統特務,正在審訊中。如果真有接頭,他們的同夥一定會慌亂行動,這樣就能引出更多人。”
其實張四郎的真正目的是通過這個假訊息警告和麻田合作的黑市商人,萬一和麻田交易的是軍統人員呢——雖然張四郎認為這個可能性極小。
山本雄一一拍桌子:“好計策!就這麼辦!山口君,你去安排監視;麻田君,你去準備假訊息的散佈;張翻譯,你跟我來,詳細規劃這個反陷阱。”
眾人領命散去。麻田離開前感激地看了張四郎一眼。
跟隨山本雄一進入辦公室後,張四郎繼續他的表演:“少佐,我認為這個反陷阱還可以更加精妙。”
就在這時,係統突然彈出一條讓張四郎心驚肉跳的提示:
【警告:真軍統特務確實計劃明日在霞飛路區域接頭,但因原定咖啡館有可疑人物,已改為對麵書店,時間下午三點十五分】
張四郎心裡“咯噔”一下。完蛋!張四郎原本隻是想看日本人笑話,順便幫麻田解圍好拿捏麻田把柄,冇想到真的撞上了軍統行動!
“怎麼了,張桑?”山本雄一注意到張四郎的異常。
“冇、冇什麼!”張四郎急忙掩飾,“隻是突然想到,如果我們要設反陷阱,最好連書店也監視起來,因為從咖啡館窗戶正好能看到書店入口,軍統的人可能會選擇在那裡觀察。”
山本雄一思考了一下:“有道理!就按你說的辦。”
張四郎心中稍安,至少這個提示能讓軍統的人有所警惕。但張四郎還需要想辦法直接警告同誌們。
“少佐,我認為我還應該去現場實地考察一下,看看有冇有其他可能的地點。”張四郎提議道。
山本雄一滿意地點頭:“張桑,你總是考慮得很周到。去吧,但是要小心,不要打草驚蛇。”
“當然!”張四郎鞠躬退出辦公室。
一走出司令部,張四郎立刻思考如何傳遞警告。張四郎不能直接去書店,那樣太可疑了。最好用軍統的緊急聯絡方式。
張四郎走向公共電話亭,準備打一個特定號碼,接通後響三聲掛斷,這是“行動取消”的警示。
然而就在張四郎拿起話筒時,係統又彈出提示:
【注意:此電話線已被監聽,監聽者:特高課,原因:例行檢查】
張四郎慢慢放下話筒。好險!差點自投羅網。
張四郎走出電話亭,思考其他方式。這時,張四郎看到路邊一個賣煙的小男孩,係統探查隱秘顯示,是軍統的小聯絡員“小豆子”。
張四郎壓了壓帽子,走過去買了一包煙,付錢時和紙條一起給了小豆子,紙條上寫著:“百樂門區域有狗,明日勿近。”
張四郎冇讓小豆子看清楚自己樣貌,轉身離開。
係統突然彈出提示:
【提示:山口一郎注意到你得知金條發現時的微表情,認為你可能知情】
張四郎暗罵一聲。這個山口一郎看起來像個莽夫,冇想到觀察如此細緻,張四郎必須更加小心了。
回到司令部時,張四郎故意去找了麻田太郎。
“麻田君,你還好嗎?看起來還是心神不寧啊。”張四郎假裝關切地問。
麻田把張四郎拉到角落:“張桑,今天多謝你了。要不是你解圍,我可能就…”
“就什麼?”張四郎故意問,“麻田君,那金條和紙條到底是怎麼回事?”
麻田臉色又白了:“這、這個…”
張四郎壓低聲音:“我知道那不是軍統的接頭點。是你私人的事情,對吧?”
麻田顫抖著點頭:“是我,是我的一些私人交易。拜托你不要說出去!”
“什麼性質的交易?”張四郎逼問。
“就、就是一些物資調劑。”麻田含糊其辭,“前線部隊需要某些東西,後方需要另一些東西,我幫忙調劑一下。”
麻田在倒賣軍用物資,這可是個大把柄!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張四郎拍拍麻田的肩,“大家都是朋友嘛。不過…”
“不過什麼?”麻田緊張地問。
“有時候我也需要一些‘調劑’,到時候可能麻煩麻田君幫幫忙。”張四郎微笑道。
麻田立刻點頭:“當然!一定!隻要我能辦到的!”
張四郎滿意地離開。至少現在張四郎有了一個可以利用的內線。
第二天下午,霞飛路的監視行動毫無收穫。山本雄一氣急敗壞,認為軍統一定得到了風聲取消了行動。
實際上,軍統的接頭順利在書店完成,隻是因為張四郎的警告而格外小心,冇有被日軍發現。
但與此同時,山口一郎對張四郎的懷疑加深了。山口一郎開始暗中調查張四郎的背景和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