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雄一自信度爆棚,誤判概率99.9%,正在腦補自己破獲大案後晉升大佐的場景】
張四郎差點笑出聲,趕緊假裝咳嗽掩飾。張四郎瞥了一眼麻田,那傢夥已經麵如死灰,雙腿微微發抖。
“係統,麻田那張紙條具體內容是什麼?”張四郎在心中默問。
【係統分析中...分析完畢:麻田太郎與黑市商人交易地點,原計劃明日交易。備註:麻田討價還價能力堪比菜市場大媽】
張四郎強忍笑意,這破係統雖然總是不靠譜,但偶爾會冒出些精準得嚇人的資訊。正當張四郎盤算如何利用這個情報時,係統突然又彈出一條:
【緊急提示:山口一郎今早換了內褲顏色,深藍變為條紋,因妻子說藍色不吉利】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張四郎差點脫口而出,趕緊抿住嘴唇。
“張桑,你怎麼看?”山本雄一突然轉向張四郎。
張四郎一驚,立刻躬身回答:“少佐明鑒,這極有可能是軍統秘密接頭點。我們應該立即部署,將他們一網打儘。”張四郎心裡想的卻是:最好讓山本帶人抓住人,看山本審問出是麻田太郎,販賣軍用物資是什麼表情。
山本雄一滿意地點頭:“喲西!山口君,你帶幾個人便衣前往百樂門咖啡館附近監視。麻田君,你...”山本轉頭看見麻田正擦著滿頭大汗,“你不舒服嗎?”
“冇、冇有!隻是有點熱。”麻田急忙解釋,“少佐,我覺得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萬一不是…”
“八嘎!”山本雄一怒斥道,“你是懷疑我的判斷嗎?”
“不敢!不敢!”麻田連連鞠躬,汗水滴落在地麵上形成一個小圓點。
張四郎的係統又響了:【麻田太郎內心:完蛋了!我的金條!我的交易!我的人生!】
最終,山本雄一命令山口一郎帶人前往紙條上的地點偵查,其餘人則繼續搜查料理店,尋找更多線索。
回司令部的車上,氣氛詭異。山本雄一沉浸在破獲大案的幻想中;麻田麵如死灰,彷彿已經看到自己被送上軍事法庭;山口一郎則專注地部署偵查任務。
張四郎靠窗坐著,試圖從係統那裡獲取更多有用資訊:“係統,探查山本雄一的秘密。”
【山本雄一昨晚偷偷寫了情詩給國內的女學生,第三句押韻失敗,修改了七次】
“這有什麼用?來個勁爆的!”
【山本雄一左腳小趾有雞眼,穿靴子時痛苦萬分但強忍不說】
張四郎翻了個白眼,這破係統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張四郎轉頭嘗試問麻田:“麻田君,你看上去不太好啊,需要去看醫生嗎?”
麻田猛地一驚,彷彿從噩夢中驚醒:“不!不需要!我很好!”聲音尖利得嚇了所有人一跳。
山本雄一皺眉:“麻田君,你今天很反常。”
“抱歉,少佐!我隻是…隻是昨晚冇睡好。”麻田解釋道,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麻田太郎昨晚確實冇睡好,因思考如何解釋財產來源,編了五個版本故事但仍不滿意】
張四郎強忍笑意,看向窗外。汽車駛過繁華的上海街道,各色人等穿梭往來,亂世中的奢靡與貧困形成鮮明對比。
回到憲兵司令部,山本雄一立即向上級彙報“重大發現”,張四郎則被要求隨時待命,準備審訊可能抓到的軍統特務。
第二日,山口一郎帶隊回來,表情困惑。
“報告少佐,我們在百樂門咖啡館監視了一天,冇有任何可疑人物出現。詢問了店員,他們說那個位置下午通常都是位法國老太太坐著喝咖啡看報紙。”
“什麼?”山本雄一臉色頓時鐵青,“不可能!再仔細查過了嗎?”
“是的,少佐。我們還檢查了咖啡館內外,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物品或暗號。”山口一郎報告道。
麻田太郎明顯鬆了一口氣,臉色恢複了些許紅潤。
【麻田太郎心理活動:神明保佑!下次再也不敢藏私房錢了!等等,那明明不是私房錢是貨款啊!】
張四郎差點笑噴,趕緊假裝被口水嗆到,劇烈咳嗽起來。
“張桑,你冇事吧?”山口一郎關切地問。
“冇、冇事!”張四郎擺手,“隻是突然喉嚨癢。”
山本雄一眉頭緊鎖,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難道他們發現了我們的行動?”
這時,張四郎的係統突然彈出新提示:
【提示:麻田太郎紙條上的“霞飛路百樂門咖啡館”實際應為“霞飛路百樂門咖啡館對麵雜貨店”,因麻田寫字潦草且地理不熟】
張四郎眼睛一亮,機會來了。
“少佐,”張四郎小心翼翼開口,“有冇有可能...我們解讀錯了地點?”
山本雄一停步看向張四郎:“什麼意思?”
“中文中‘百樂門咖啡館二樓靠窗座位’也可以理解為‘百樂門那個區域的咖啡館’,不一定是特指百樂門咖啡館本身。”張四郎信口胡謅,“也許是指附近的什麼場所?”
山本雄一眯起眼睛思考這個可能性。麻田則緊張地看著張四郎,不知道張四郎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麻田太郎心理活動:這翻譯官是不是知道什麼?難道他看到了我和黑市老王的交易?不對啊,每次我都偽裝得很好。】
張四郎繼續添油加醋:“少佐,軍統的人很狡猾,他們經常用這種模糊表述以防紙條落入他人之手。真正的接頭點可能需要在指定地點看到特定信號後才確定最終位置。”
山本雄一果然被說服了:“有道理!那麼依你看,我們應該怎麼做?”
張四郎假裝深思片刻:“我認為應該繼續監視那片區域,但同時也要考慮另一種可能性——這也許不是軍統的接頭點。”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麻田的眼神尤其緊張。
“什麼意思?”山本雄一問。
“少佐您想,如果真是重要接頭點,怎麼會寫得如此直白?還和金條埋在一起?這不符合軍統的行事風格。”張四郎分析道,“我倒覺得這可能是個陷阱,或者…根本就不是軍統的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