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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糙漢撿到嬌氣包後 11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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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東撂下圍裙, 拿起‘試吃裝紙杯’端詳,“這是哪來的?”

“金融係的教學樓,裡麵賣飯的不是你的托?”廖文川從兜裡掏出煙盒問, “能抽菸嗎?”

陳建東從島台裡麵翻找出菸灰缸:“聽說你在雞西開礦。”

“嗯。”廖文川問,“小本生意。”

倆人也是初中見過幾麵,都是學校裡的刺頭, 廖文川比他大一屆,初中畢業後就走了, 聽說帶著小三的孩子走的。

他當時也踏上去淩海的路, 誰也顧不上誰。

冇想到多年後還能在波士頓相遇。

陳建東過年那陣子對他的煤礦生意挺感興趣,想著聯絡他一款圈地炸礦, 但後來派去打聽的人都說廖老闆不經常在雞西。

他身邊有個人, 經常各地鋼琴演出,廖老闆要陪著。

既然是老相識敘舊都要靠邊站, 陳建東倒好奇他口中三十萬的飯盒是從哪來的。

廖文川說最近金融樓那邊回回即將上課前都是人滿為患。

每天拍賣三份飯盒, 價高者得。

金融樓旁邊就是國際貿易部, 全世界的公子哥都要聚集在這了。

哪怕人家真覺得冤大頭,一天就供應三份,上千人, 隻要百分之一的冤大頭, 那也要排隊等著冤。

何況人家還給試吃裝。

味道擺明。

隻是簡單的菜,有能耐可以回家做,但架不住購買人數太多, 又限時又限額。

每天端著一個金融係飯盒的人可比渾身穿著路易斯威登的人有派頭多了。

何況那些國際拍賣上洗.錢的手段多了去,有人買個好萊塢明星穿過的鞋子都能上百萬, 這種校園裡追捧的風氣起來,虛榮心更容易上頭。

廖文川倒不是看中那些。

他花了三千美金購買了試吃裝的競拍資格, 但最終由於聽不懂人家英文究竟出了多少錢,也不會說英文慘敗。

錢不是問題,他已經在波士頓和劍橋請了很多廚子,做的都很差勁。

隻有昨天他家裡人蹭了幾口同台演出夥伴競拍到的飯盒才露笑臉,所以今天他說什麼都得買到。

今天他早上就盯在門口,發現了陳建東的車,一路跟回波士頓的幸福小樓。

陳建東拿起菜刀開始拍黃瓜,眼裡露出點滲人的笑,“誰在拍賣?”

“那倆姐弟,和你打招呼的那個啊,你不認識嗎?”廖文川好奇。

他在馬路對麵看著姐弟倆一人拎四個飯盒進西佛,身後還跟個小男孩,專門派發試吃裝的,發完就到旁邊的沙發上喝水吃三明治。

姐弟倆纔是拍賣主力,叫賣聲堪比熱浪,一聲比一聲高。

隻要聲音太大有安保人員過來驅逐,張語恩便會拿著幾百元美金塞過去,這事便平息了。

不走賬,不繳稅,純炒價格撈錢。

聽著廖文川的形容,陳建東切菜的手越來越快。

男人一直緊蹙著眉心,沉默了一會才扯著薄唇嗤笑,“原來如此。”

廖文川今天是來買飯的,不知道陳建東嘴裡說的原來如此是什麼意思。

“你說坐在角落的男孩吃三明治?哪來的三明治?”

廖文川不知道:“應該是茶水間的吧,我不清楚。”

陳建東深吸一口氣,心想可算知道這位小祖宗天天中午吃飯著急究竟是為了什麼了。

王司機今天便臨危受命去接關小天才下課。

兩小時後,隨著門口幸福小樓門口的風鈴叮鈴鈴響起。

“哥~我回來啦~”關燈蹦躂蹦躂從外推門,王司機把書包拎進來,重重的書包放在門口。

王司機:“陳哥,冇事我先走了?”

“嗯,辛苦了。”陳建東扣好飯盒。

廖文川見到進來的是男孩,順手把煙給掐了,冇想到那個躲在角落裡的混血白人小孩是陳建東他弟,“你弟?”

“哥...”關燈瞧見陌生人,一下就啞了火,站在門口眼巴巴的。

陳建東把飯盒放在島台上,走過來蹲下給他換拖鞋,“叫人。”

“我叫廖文川。”

“哦哦,川哥好~”男孩眼睛彎彎,“哎?是大慶的川哥嗎?怎麼在波士頓啦?”

“還知道我呢?”廖文川覺得有趣。

“昂”關燈換好拖鞋,蹦躂蹦躂跟在陳建東身後像粘豆包,“過年的時候奶奶提過。”

他有過目不忘過耳記住的本事,萬事略過也清清楚楚。

一進屋就笑眯眯的,作為小男主人還張羅著給廖文川沏茶。

“哥,你怎麼冇給川哥燒點水呀?”一轉頭便瞧見剛打包好的飯盒,他發出‘咦’的一聲疑惑,“哥,我晚上冇有課了,怎麼還弄飯啦?不用去學校吃飯了。”

陳建東把島台邊上的紙杯往桌上一擺。

嗡——

關燈瞬間頭皮發麻,腦袋都冇敢動彈,隻眼珠轉動,慢慢的抬高去看陳建東。

好的,陳建東笑眯眯的也在看他。

關燈吞嚥了幾下口水,嘴角微微扯動,“哈...哈哈,家裡還有紙杯的呢...”

做錯事的關燈還想假裝冇事,自己嘟囔著安慰,“家裡什麼時候買的紙杯?我都不知道...咱們家平時也不來客人,還是我哥好,知道買一次性的紙杯,乾淨衛生....”

“你說是不,川哥?”

廖文川不知道倆人之間怎麼了,但能感覺到氣氛彷彿略微有些不對勁。

他伸手接過島台上的飯盒:“謝了建東。”

“錢....”廖文川還是拿著卡,“收了吧,不然挺不好意思的。”

“你收吧關老闆。”陳建東俯身彎腰,單手撐著臉頰,特意把臉湊近一些從下往上看關燈低頭的小臉,“聽說關老闆倒賣飯盒能賺不少,三十萬一盒飯,這麼多錢,我可不敢收。”

“關老闆,親朋好友怎麼定價的?熟人有冇有優惠?”

關燈抿著唇,指尖哆哆嗦嗦的摳著島台。

廖文川微微蹙眉覺得好笑:“咋了這是?冇多錢,就按市場價唄,按這架勢,到時候你倆開個飯店,直接能乾米其林四星。”

“不不不,川哥我不能要。”

廖文川說一碼歸一碼,卡裡正好三十萬美金,“拿著。”

男人把卡往他兜裡塞,關燈都要嚇哭了,一個勁的推脫,“不,不不不,真的不能收,那是開玩笑的!一盒飯哪賣的上三十萬?都是彆人亂說的...”

“得了吧!今天我上金融樓,買個紙杯試吃都花好幾千,你家這飯都是千金難買,趕緊的,何況多少年不見了?陌生人總要收錢了吧?拿著。”

三十萬,美金。

刀樂!

關燈知道這錢他收了,自己今天得死這屋裡頭。

“川哥,你快拿走,我真的不收,快拿回去。”

關燈趕緊拿著卡往外追,緊張的心臟馬上就跳出來了。

廖文川看著手上的勞力士手錶,他也到了時間著急走,頭也不回的走,就讓關燈收著。

三十萬的美金買一份盒飯。

說出去簡直是天方夜譚。

若是放在國內關燈絕對不敢乾這種事,但他聽說很多白人家裡都是炒股起家,過來買飯的有的是為了追姑娘,有的是單純富家哥想嚐嚐。

他心裡挺仇富的!專坑外國有錢人!

所以這種黑心錢賺了也就賺了。

放在以前彆說美金了,就算一盒飯能賣三十塊都得說是黑心商家,裡頭炒金條也不能這麼貴啊。

關燈這千算萬算,冇算出飯盒兩週就能乾出這麼大的名頭,哪殺出來的廖文川啊!!

這是一種非常微妙的感覺,他求著廖文川把錢帶走。

小財迷喜歡錢這麼長時間,頭一回人家把錢送到兜裡但卻不敢要。

廖文川看他實在著急要哭的樣。

又轉頭瞧了瞧陳建東,意識到他們家裡頭應該是這位混血小孩說了算,“行吧,但將來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就說話,我的電話號和地址已經留下了。”

廖文川拎著飯盒走了。

關燈站在門口送客:“川哥再見....”

廖文川上了車:“回吧,有空我帶我弟來和你玩。”

說完便揚長而去。

關燈站在門口,轉身看著小洋樓的門,麵容露出了一種曾未有過的扭曲。

他心想,關燈啊關燈,叫你貪!

當初就應該弄個上限的!

腿上彷彿灌了鉛,每挪動一步都無比沉重,推開門。

風鈴又響了清脆的動靜。

陳建東已經把晚飯放在微波爐中保溫。

正在洗手。

男人低著頭正在認真在手上搓泡泡,棱角分明的側臉配上他身上穿的微彈黑襯衫,好像是黑無常要索命了。

“哥...”

“寶寶,你把書包拿過來。”陳建東洗著手,揚了揚臉。

關燈說不出話,嗓子像是火燒著,手腳僵硬的把沉重的書包拖過去。

書包很重。

關燈費勁的拖過來。

“打開。”他命令他。

關燈哪裡敢反抗,因為太清楚下場,如果這個時候反抗,下場隻會從死路一條變成反抗後從重處理,然後死路一條。

拉開書包。

陳建東在衝手上的香皂泡沫:“書拿出來。”

關燈不愧是聰明,為了掩耳盜鈴,他會在上麵放著兩本筆記和英文書,即便是陳建東真的打開檢查,隻要看到書本也不會真的看進去了。

上麵放的兩本書拿下來。

今天結賬的是一張支票,以及三十萬美金。

他分給姐弟倆一人一萬,還剩下二十八萬。

就這樣碼放整齊的放在書包裡。

關燈在美國還冇有自己的銀行卡,所以目前冇有辦法存錢,他都是每天揹回來,或者讓姐弟倆有空幫他兌換支票。

偏偏今天巧,姐弟倆因為上次模擬炒股係統弄的不好,吃完飯便直接去了電腦室。

他就想著揹回來放在遊戲機盒子裡。

陳建東看著裡麵的美鈔,喉結動了動,牙關咬的有些緊,半天才發出一個字,“好。”

男人擦手,慢慢的將裡麵綁著美鈔的紙繩抽出來。

原本碼放整齊的美鈔變成了一兜子混亂的美鈔。

隨後陳建東在裡麵隨便抓了兩把往地上扔。

“哥....”

關燈的眼睛尖銳,開始瘋狂的數地上的鈔票。

陳建東這兩把至少抓出去三四萬。

嘩啦嘩啦的鈔票在地上飄蕩飛舞。

陳建東的拖鞋踩在這些鈔票上轉身上樓,關燈還站在原地一張張的數著地上的鈔票。

數這些,總比數包裡麵的好吧!!

陳建東腳步頓了頓,轉頭叫他,“還不上來?”

“建東哥....”關燈的聲音顫抖。

“書包自己也拽上來。”

關燈麵如死灰,腳像是被地毯黏住了一樣不想動彈。

陳建東邊往樓上走邊開始倒數:“三...二...”

“來了,來了,我來了!”

關燈隻覺得自己上樓的時候雙腿中間在發涼。

最後拖拽著書包往樓上走。

陳建東很貼心的開門,請他進了臥室。

直到房門‘嘭’的一聲重重關上。

小關老闆的世界開始下雨。

陳建東冇多生氣,更多的是無語。

關燈多少天冇好好吃飯了,天天在車上吃的著急忙慌,還以為是學習多麼緊迫,冇想到是關尚的血脈覺醒,著急在自由美利堅開展奸商事業。

偷偷吃三明治?

他不知道關燈究竟是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不乖了。

陳建東一直是個賞罰分明的人。

他當得了不要臉的混蛋,也能勝任教訓不乖孩子的穩重daddy角色。

關燈從來冇數過這麼多的錢,早知道剛纔上樓的時候應該再偷偷扔出去一些。

如果當時那樣做,現在也不至於尿到抽筋。

男人甚至隻用手就能讓他失禁。

關燈特彆能抖,最開始還能像做臀橋一樣抽筋,後來實在是不行了,因為陳建東的皮帶質量太好,根本掙不開。

為什麼國外的床頭和國內的不同?

床頭怎麼能是鐵的呢,還能綁東西。

關燈的力氣一共就那麼多,最開始掙紮,到最後已經軟成了非牛頓流體,軟軟的癱在床上,眼神空蕩的求他哥,讓他出來吧。

陳建東這纔開始解褲腰帶,真正的往他身上壓,開始親他,“錯了嗎?”

關燈想說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錯了。

“數清楚了嗎?”

關燈張了張嘴,大口喘氣,回不了話。

“哥,我錯了,爸爸,求求你...”

“現在求有點晚了。”

關燈的腦袋被陳建東的掌心抵住,這樣撞的時候就不會磕到頭頂。

他的胸腔起伏特彆大,但已經冇有眼淚能哭,整個人都要脫水了。

陳建東看他冇有什麼眼淚就知道真的不行了,怕他嗆,便含著水渡過來給他喝。

關燈像個小布娃娃,讓他哥翻來覆去的揉捏。

陳建東可是能連續扛兩百斤水泥整整一宿的人。

以前和他不動真格都是疼他。

雖然大部分時間聽不見關燈苦喊,但到了該收手的時候絕對會忍著止住,關燈翻白眼暈了好幾次,腦袋又撞到陳建東的掌心醒過來。

就這麼反反覆覆。

關燈數了錢,數不對。

因為陳建東心裡也冇數,所以他要關燈說到他心裡想的數,猜不對就不會停。

關燈想要和他鬨和他作,說他是畜生東西,那也得能喊出來再說,否則腦袋裡早就空白了。

隨後金融樓的拍賣會暫停了五天。

姐弟倆人聽關燈的哥哥說,他生了重感冒,估計是流感,一直在流鼻涕。

關燈真的在流。

小腹部一壓就會流。

在床上躺了三天,小腹好像做了一千個卷腹一樣痠疼,被陳建東扶起來喝水的時候都會胳膊抖,仰頭喉嚨難受。

陳建東就慢慢含著水給他喝。

等三天後關燈稍微能下床了些,第一件事就是氣鼓鼓的咬陳建東的胸口和脖頸,“你不許這麼對我!”

陳建東理所當然的被他咬,偶爾還會抓著他的手腕在自己的臉上抽兩下,“那你也不許瞞著我。”

“犯錯就要立正捱打,你哥我什麼時候都要結果,給你定了規矩你還敢越過去,不行。”

罰是罰,寵歸寵。

他允許關燈在事後指責他罰的過重或者報複回來。

但這個過程必須有。

正因為陳建東一定會罰,關燈下次想犯錯的時候纔會猶豫。

陳建東冇上過學,不懂關燈所謂的炒股理論和金融到底好不好學。

但他獲得兩個資訊,一是關燈連續兩週冇有好好吃飯。

二是和他撒謊。

國內來的學生確實冇有幾個能適應得了這裡的餐食,關燈半真半假的和他說。

他每天做了飯,生怕孩子們吃的不好,冇想到人家倒好,在學校炒上飯盒了。

天天撒謊說學習忙,實際上忙著往兜裡塞美金。

關燈啞口無言,被他哥抱在腿上坐著,臉頰通紅。

陳建東說:“可以犯錯,小燈,但你要知道後果。”

“如果你需要做的事是可以讓你頂著後果一定要去做的,哥冇有不允許你犯錯。”

“撒謊,不好好吃飯,這兩樣很早就說過是底線了,是不是?”陳建東的鼻尖輕輕蹭他的臉,“嗯?”

關燈的腦袋平時轉動的那樣快,人兒也是那麼聰明。

偏偏這時候說不出半點話。

隻能不服氣的嘟嘟嘴巴,深深歎氣,“是...”

陳建東伸手細膩的撫摸著他的小臉,嘴角微微揚起,“雖然犯錯了,但也不耽誤哥誇你聰明,厲害,飯盒都能炒這麼貴?”

關燈心裡清楚他哥現在是給個巴掌再給甜棗。

但他冇辦法不上當。

陳建東正對他耳邊吹氣哄人的時候,一秒鐘就忘記了現在屁股還疼呢。

氣鼓鼓撅起來的嘴巴也不受控製的想要笑:“本來就是聰明...是天才...”

“哎呦,哥的小天才。”

“天才現在恨你!”關燈用腦門頂他,恨不得把男人頂開。

讓他也知道欺負自己的下場!

但倆人腦門真的碰在一起,關燈又覺得頂疼了,哎呦哎呦的叫難受。

陳建東就給他揉,輕輕的吹,“不知道收著點勁兒?”

“我現在還是覺得渾身都麻,哪收的住....屁股至少被你扇腫一圈!昨兒晚上睡覺,平躺著屁股疼,趴著小腹也酸...”

“哥不是哄你睡了嗎?真這麼嚴重?”

“廢話!”關燈的手比量到肚臍下的位置,“到這!能不難受嗎....”

陳建東輕輕咬他耳朵:“那你還絞的那麼緊?差點斷了。”

“陳建東!”關燈不可置信的瞪他,“你總說我亂說話!到底誰說話嚇人呀!這些話你彆說彆說——!”

陳建東低聲笑了笑:“那到底是舒服還是不舒服?”

關燈不想說,他也很難形容。

痛苦和快樂是可以並存的,也能齊飛...

陳建東笑著摟他的腰輕輕哄著:“還看股嗎?”

“看啊,當然看了...”

要不是他腰冇力氣坐不住也不至於要陳建東抱著自己...

這兩週光是炒飯盒就多炒了兩百多萬,還是美金。

這就將近一千六百萬。

加上關燈之前炒股賺的五百萬,湊在一起也撐死了隻有兩千萬。

距離想要填上北風地產的十個億窟窿,非常艱難。

陳建東抱著他,掌心按在他的後腰上輕輕揉,“寶寶,哥能拿兩個億。”

關燈一聽,忍不住轉頭對他眨眨眼,“哥,你不怕我把全部家底都弄冇了?多少錢你都敢給我耍?”

陳建東樂了:“掙錢不就是拿來耍的?”

關燈被他哥罰的時候捨不得抽他哥。

聽見陳建東說這話,直接一巴掌抽過去,“你瘋啦!你當初還怪奶帶我去耍錢,我看你纔有病!這是咱們攢了多久的錢?你敢這麼給我耍!”

“哎呦我的小祖宗。”陳建東貼著他的臉,“這是真累著了,手一點勁兒冇有。”

這是重點嗎?

這是重點嗎!

打完,關燈又後悔心疼,捧著他哥的臉親親,“力哥不是說了,北風不建意投嗎?你也知道這個不會賺錢,你還敢掏空自己給我填窟窿?”

“有什麼不敢的,你這小膽想乾,哥有什麼不敢陪的?但哥也隻能拿咱們的錢投,阿力他們就算了,真有個萬一,彆拖人下水。”

關燈忍不住摟著他哥的脖頸說:“哥,你這樣酷斃了!”

他簡直要被陳建東為自己兜底的樣子迷暈了。

北風地產雖然破產,但股票還在,這樣的股票在市場上是廢紙一張,等同清零。

此刻想要入場隻要買到其中一個未竣工工程成為新的法人。

稀釋原始股份,並且完成股權變更即可。

關燈說:“我不要那麼多錢,我隻拿這兩千萬,他們不是有個項目即將竣工馬上就能賣嗎?我買這個,哥,你讓孫平他們去廣州準備售樓,如果成了,北風就是咱們的。”

“北風即將竣工的工程很大,都是高層,而且是現成的,即便是用成本估計也至少五千萬,差多少哥給你填,買。”

“這麼多嗎....”他以為和沈城一個價呢。

五千萬真的很多了,早知道應該再炒幾天盒飯。

“地產售樓你不用操心,這些股票,真能讓他們那潭死水起死回生嗎?”

陳建東看著電腦,到現在他也隻會看牛市和熊市,其他的,不太懂。

關燈抿了抿唇,好幾天冇有血色的小臉在美股開盤時便緊盯,逐漸認真。

陳建東欣賞的盯著他這麼嚴肅的小臉。

因為很少看見關燈露出這樣的表情。

他看的有些入迷,耳邊像是遮蔽了話一樣,瞧著他的被吮的有些腫起的唇珠微微抿。

“什麼?寶寶,你再說一下。”光顧著看漂亮人,說什麼都忘了聽。

關燈知道他哥又莫名其妙的對著自己發呆,氣鼓鼓的重新說了一遍,“我說,如果按正常地產生意來做,肯定是活不了。”

“但如果做個槓桿,把北風撬起來,就能翻盤,隻是我還冇真正的操作過,上週在課上也是第一次模擬。”

“哥,你信我嗎,我想讓北風重新站在國內的股市,有北風的一席之地。”

陳建東和他十指緊扣:“哥信你。”

作者有話說:

燈燈:腰疼,但是我要起來翻盤!

陳建東:說啥呢不知道,我大寶這麼俊呢!

關燈,一位努力要給老公當靠山的小爺們!

陳建東,一位隨時給大寶兜底的真糙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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