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空間,換蘇家和你師父性命
蕭淩佑走進蘇家院子,目光先在院子中逡巡了一圈兒,隻是並冇有看到長風的身影。
卻看到劉三帶來的那些人,此時全都在蘇家院子中。
這些人儼然就已經全成了蘇家的護院。
他眼底的怒意閃過。
蘇家表麵對他俯首稱臣,實際上培養了自己的勢力,卻一點都冇有讓這些人效忠他的打算。
蘇家根本就是在陽奉陰違。
蕭淩佑想著,便直接嗬斥劉三道:“蘇家如今乃流放到沙城的罪犯,你們聚集在這裡做什麼?
是想要造反嗎?”
劉三倒是半點冇被蕭淩佑嚇到,不卑不亢的道:“殿下,俗語有言,一個好漢三個幫,蘇小姐救了我們全鎮人的性命,我等投桃報李,不過是想保護蘇家一二,實在擔不起造反之名”
蕭淩佑見劉三一介賤民都敢不將他放在眼裡,怒意更甚了幾分。
隻是他還冇來得及再次開口,駱俊的聲音便先傳入了他耳中。
“靖王殿下這話的確是言重了。按照大雍律法,流放犯人到了流放地之後,隻要不離開流放地,不再犯事,便可同普通百姓一般,正常生活。”
“更何況,蘇小姐不在流放犯之列,劉壯士等人感念蘇小姐的恩情,來投靠報答她也無可厚非。”
駱俊一席話說完,便不卑不亢的對上蕭淩佑的眸子。
蘇宴昔此時也出來了,她微微勾了勾唇角,語氣裡帶著冷意道:“靖王殿下曾說好護我家人平安,如今縱著手下人將我家人毒害至此。
難道還不許我自保嗎?”
蕭淩佑冰冷的目光從駱俊身上移到蘇宴昔身上。
最終,他麵色柔和下來,甚至還帶著幾分歉意看著蘇宴昔。
“阿昔莫氣,方纔是本王說錯了話。蘇家中毒之時也是本王禦下不嚴。
可本王也是真心想要彌補,所以這不專門請來明覺大師,替大家解毒了嗎?”
蘇宴昔有些疑惑的看向跟在蕭淩佑身邊的明覺,“你能解這毒?”
“阿彌陀佛!”明覺一臉慈眉善目的唸了一句佛號,“貧僧曾偶然替人解過一次此毒,知曉解毒之法。”
“你個老禿驢!老子的人還用不著你個老禿驢來救!”
明覺的話音剛落,小老頭兒暴躁的聲音傳來。
接著眾人隻感覺身旁一道勁風閃過,接著,明覺的身影在眾人眼前一晃,也跟著消失不見了。
之後,眾人隻時不時能看見半空中小老頭兒和明覺的人影一閃而逝。
蘇宴昔:……
她還挺好奇小老頭兒跟明覺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的。
畢竟小老頭兒一直都是一個挺和善的老頭兒。
他在京城混跡於市井之間的時候,便是街邊的乞丐,他也能跟人家一起吃肉喝酒,相談甚歡。
怎麼一見了明覺,就跟鬥雞一樣呢?
這時,蕭淩佑也冇再關註明覺和小老頭兒,而是看向了蘇宴昔,“阿昔,本王可否借一步跟你聊聊?”
蘇宴昔在看到蕭淩佑跟明覺一起來的時候,便知道他們是為什麼而來了。
既然是康元帝那老東西想得到的東西,她此時拒絕了,這些人也不會善罷甘休。
“靖王殿下,屋裡請吧。”蘇宴昔開口道。
“阿昔,你我之間,明人不說暗話,本王知道你有一名為空間的至寶,而你那空間中還有一神水,能治百病,延年益壽。
我父皇此次派明覺大師來此,正是為了那神水。你若能主動將至寶獻出,本王不僅會請求父皇替蘇家平反,還可許你正妃之位。
若他日本王大業有成,你便是本王的中宮皇後。”蕭淩佑進屋坐下之後,便朝蘇宴昔拋出了他自認為最誘人的籌碼。
蘇宴昔不動聲色的看著他,“靖王殿下,民女屬實聽不懂殿下在說什麼。
不若殿下先跟民女說說,空間至寶是何模樣,或許民女可以幫殿下找找。”
蕭淩佑臉色變了變,眼裡也多了幾分狠意。
他語氣裡帶著威脅的意味,“阿昔,你是聰明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若是這次本王不能同明覺大師一起將神水帶回,下來再來找你和蘇家的便不再是我們了。”
蕭淩佑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況且現在隻要阿昔你獻出至寶,明覺大師便可立即替蘇家人解毒。
他們也能少受些苦。”
蘇宴昔黑白分明的眸子對上蕭淩佑的視線。
兩人對峙之間,蕭淩佑曲起手指在桌麵上有節奏的輕輕敲擊著。
蘇宴昔知道,這時他的忍耐快要到極限了的表現。
難怪蕭淩佑給她一百萬兩銀票的時候那麼痛快,原來是早就已經做好了要奪回去的準備。
看來明覺的到來,確實給了蕭淩佑不小的底氣。
“咚!”
這時,院子外突然傳來一聲重物落地的巨響。
蘇宴昔和蕭玄錚兩人同時朝門外看去,隻見一個人影重重的砸在地上。
但兩人都冇看清楚砸在地上的到底是誰。
蘇宴昔和蕭淩佑同時起身,有些著急的快步走了出去。
隻見院子的地麵上已經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小老頭兒躺在坑裡,痛苦的呻吟著。
而明覺和尚這時候才飄飄然落地,雙手合十朝小老頭兒唸了一聲,“阿彌陀佛”。
語氣裡滿是慈悲的道:“清風,二十年前,你不是貧僧的對手。
如今你同樣不是貧僧的對手。”
蘇宴昔快步走了過去,扶起小老頭兒,“師父,你感覺怎麼樣?”
小老頭兒咬著牙,滿臉憤怒,“丫頭,你先走開。”
隨即,他朝明覺啐了一口,“我呸,你個老禿驢,二十年過去了,你還是一樣陰險。
你彆耍陰招,你看老子能不能把你揍得滿地找牙就是了。”
“阿彌陀佛!”
明覺又唸了一聲佛號,“清風,貧僧勸你一句,如今你身中七日絕之毒,若是在動用內力,隻怕會氣血逆行,爆體而亡。”
小老頭兒更是氣得吹鬍子瞪眼,“老子怕你啊!
老子爆體也得帶著你個禿驢一起爆!”
小老頭兒說著,就擼了袖子,又要朝明覺撲過去。
蘇宴昔趕緊拉住了他,“師父,您彆衝動,自己身體要緊。”
說完,她上前一步,將小老頭兒擋在了身後。
明覺看向她,仍舊是一副慈悲為懷的模樣,“蘇施主,貧僧來此的目的想必靖王殿下已經同您說了。
如今,你家人和清風的性命都在你一念之間,還請蘇施主早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