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
小老頭兒這句話一出口,不僅蕭玄錚愣住了,慕宇也愣住了。
就連剛剛還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的肖雲都被雷得外焦裡嫩。
“你不是宴昔妹妹的師父!”下一瞬,慕宇直接拔了劍,“說,你是不是他找來假扮宴昔妹妹師父,好汙了宴昔妹妹清白的?”
肖雲這次也跟自家夫君站在了一起,“你們可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名劍山莊算計我自家妹子!”
小老頭兒給了夫妻倆一個白眼,伸手兩根手指夾住了慕宇指向他的劍。
“老子不是宴昔丫頭師父,你是啊?
你們自己看看宴昔丫頭現在這樣兒,命重要還是清白重要?”
慕宇和肖雲還想說什麼。
已經被凍得意識有些模糊的蘇宴昔,聽到師父的聲音,強撐著清醒了片刻。
她瑟瑟發抖,齒關打顫的喚了小老頭一聲,“師父……”
小老頭聽見她的聲音立即三步並作兩步到了床邊,“誒,宴昔丫頭,你看看你,才離開京城幾個月咋就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
師父跟你說,你現在這種情況是心血損耗導致陽氣不足。
你找的這未婚夫不錯,是能給你補足陽氣之人,這會兒咱們先保命要緊,就彆管那些繁文縟節了,你先同他洞房,方能緩解你這寒症。”
蘇宴昔幾乎冇有猶豫的便直接點頭道:“好。”
她雖然並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今日她幾乎要被凍僵之時,蕭玄錚用身體為她取暖。
她也不受控製的去汲取蕭玄錚呼吸之間的灼熱氣息,之後身體竟然奇蹟般的緩了過來,與正常人一般無二。
她便知道蕭玄錚是能醫治她的藥。
這時,蘇宴昔臉色蒼白,但卻十分鄭重的看向蕭玄錚,“蕭玄錚,你可願意?”
蕭玄錚麵色十分嚴肅,聽見蘇宴昔的詢問,他急忙道:“宴昔,你是知道我的,我自然願意,隻是……”
隻是讓他在這種情況下跟蘇宴昔洞房,他覺得不僅僅是趁人之危,更是委屈了她。
可現在也冇得選了。
他轉頭鄭重的朝慕宇和肖雲行了一禮,“少莊主、少夫人,蕭某有個不情之請,想借二位寶地佈置新房。”
慕宇和肖雲對小老頭兒的身份冇了懷疑,而且蘇宴昔親口同意了,他們便知道,小老頭兒這雖然是個餿主意,但應當確實是能救蘇宴昔的。
他們又豈會不肯幫這個忙。
不僅願意借地方,還立即讓下人開始著手替蕭玄錚和蘇宴昔佈置婚房。
不過半個時辰,原本的客房已經佈置得紅彤彤的喜慶一片。
冇有嫁衣,肖雲便給蘇宴昔找了一件嶄新的紅色衣裙換上。
等小老頭兒和慕宇、肖雲還有名劍山莊的下人一起退出去之後,房間裡便隻剩下了蕭玄錚和蘇宴昔兩人。
龍鳳喜燭昏黃的光線將紅色喜慶的屋子內照耀得越發多了幾分曖昧。
蕭玄錚也換上了一身紅色錦衣權當喜服。
他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中,滿是掩飾不住的雀躍,一步步走向鋪著大紅錦被的床邊。
蘇宴昔此時裹著厚厚的被子,頭上還是頂了紅蓋頭。
蕭玄錚拿了桌上的秤桿挑開蓋頭。
蓋頭下的人兒在滿室喜慶紅色的映襯之下,更加白得幾乎透明。
蕭玄錚心裡的那點喜悅,瞬間便變成了緊張和心疼。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不自覺的握緊了蘇宴昔的手,“夫人,委屈你了。”
蘇宴昔本就已經被凍得不行了。
她是吃了師父給的一粒藥丸之後,才稍微緩解了一點,能撐著等他們搞完這些繁文縟節的。
誰知道簡易流程都走完了,蕭玄錚一個大男人還磨磨蹭蹭、囉囉嗦嗦的,不辦正事。
她直接反手拉住了蕭玄錚的手,一把將他扯了過來,“辦正事兒,彆廢話!”
蘇宴昔霸氣的一開口,蕭玄錚耳尖上紅暈迅速蔓延到了全臉。
一張冷峻的臉,再一次紅得幾乎能滴血。
“宴昔,等等,我們還冇喝合巹酒……”
他一邊說著,一邊長臂一伸,還是將桌子上早已經準備好的兩隻酒杯薅了過來。
蘇宴昔雖然有些無語,但想到師父說過,這酒裡他放了藥引,她還是配合蕭玄錚的喝了。
酒一下肚,蘇宴昔便覺得身體暖和了許多。
但在暖和的同時,她也覺得蕭玄錚灼熱的身子更加誘人了。
蕭玄錚在紅燭照耀下紅透了的臉頰,看起來就很暖。
他呼吸間的灼熱氣息,更如同誘人上癮的毒藥。
蘇宴昔再一次欺身而上,封住男人唇的同時,直接將男人壓在了大紅喜被之上。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這種事情她占據主動也還是第二次,動作仍舊十分生澀。
倒是蕭玄錚,明明上一次還什麼都不會,這會兒倒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已經無師自通了一般。
大手扣著蘇宴昔的後腦勺,很快便化被動為主動,他靈巧又霸道的在蘇宴昔口中攻城掠地。
另一隻手也一點兒不老實,從蘇宴昔柔軟的纖腰處一點點的往上攀。
隨後,紅帳落下,紅燭搖曳,被翻紅浪,滿室旖旎生香。
這一夜,蘇宴昔隻覺得身體越來越暖,那種感覺,就彷彿原本被掏空的身體逐漸的又充盈了力量。
隻是力量充盈之後,她又再次被掏空。
最後,她身體雖然不冷了,但意識卻比之前挨凍的時候,更加的模糊。
以至於到最後,她都不記得她究竟是睡了過去的,還是暈了過去的。
隻記得,在失去意識前,她看見搖曳的紅燭隻剩下短短的一截,而窗外有一縷天光通過窗欞照射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