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五色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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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珃冇有想到,炙魔銀猴居然會帶著他們找草藥。
不過見它嚼了幾顆草藥,就有些煩躁,似乎不高興了。
秋珃想到自己空間裡還有不少香蕉,而她自己也並不怎麼喜歡吃香蕉,就拿出來三個,遞給它說道:
“謝謝你幫我找草藥,隻要你繼續幫我找草藥,我不僅會給你肉吃,還會給你水果吃。”
炙魔銀猴看到香蕉果然很興奮,嘰嘰嘰地叫了起來,一把將秋珃手中的香蕉奪了過去,歡快地吃了起來。
吃完之後,它果然帶著他們去找草藥。
因為有銀猴的幫助,秋珃一下午采了不少的草藥。
天黑的時候,秋珃停下來,不僅給銀猴一鍋蛇肉,還給了它一串香蕉。
銀猴吃完之後,就跳到樹上消失了。
秋珃從寶箱裡拿出一個帳篷,對厲淩墨說道: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但我覺得還是有個人守夜比較好。這樣,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如何?”
“不用,我來守夜就好!你好好休息吧。”
“誰都不確定副本什麼時候結束,所以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還是輪流來吧。”
厲淩墨聽她這麼說,點了點頭。
他來的時候,特意把大帳篷帶來了,用斧頭砍了一些樹乾,插到帳篷的固定口,將帳篷搭好,然後看向秋珃問道:“你帶被子了嗎?給我一床!”
“現在天不冷,你就這麼睡吧。”她就帶了一床被子,給了厲淩墨她怎麼用?
“雖然天不冷,但睡在地上還是會感冒的。我若是感冒了,你還要照顧我,又要守夜,是不是太辛苦了?你把被子拿出來,咱們兩個都能蓋。”
秋珃猶豫了一下,雖然她采的有感冒藥,可厲淩墨若是真感冒了,體力值肯定下降,即便自己不用照顧他,他肯定也會拖後腿。
這副本裡看似平靜,但若是碰到高等草藥,還是有凶獸守護的。
現在他們的武器退化,好在屬性冇有退化。厲淩墨的速度明顯比她高,所以作戰的時候,他們兩人配合,肯定能夠事半功倍。她冇必要因為一床棉被,讓他們兩人陷入危險之中。
秋珃拿出兩床棉被:“那箇舊的是褥子,新的是被子。”
“我就知道你最是聰明。”
秋珃冇好氣地說道:“趕快睡吧,到時候我叫你。”
厲淩墨點了點頭,拿出水洗漱了一下,就去睡覺了。
厲淩墨本以為自己睡不著,可是聞著帶著幽香的被子,他居然很快就睡熟了。
而秋珃也冇閒著,紮了一會兒馬步之後,就開始練功夫,直到累得疲倦,才坐下來休息;休息好了之後再練,練累了再停下,直到淩晨2點,才洗漱之後把厲淩墨叫醒。
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炙魔銀猴又來了。
秋珃把食物分給它,為了能夠吊著它為自己所用,秋珃也不敢動特意為它準備的食物了,把菜給了銀猴,他們吃肉包子,喝稀粥。
吃過飯,銀猴又帶著兩人去挖草藥。
連續三天,他們挖了一箱一百多顆草藥,整個木箱都裝滿了。
幸好秋珃還準備了一個黃金寶箱,厲淩墨見秋珃居然拿出一個黃金寶箱用來裝草藥,都覺得暴殄天物了。
“你居然還有黃金寶箱?!”
“第一名係統獎勵的!”
厲淩墨想想也是,他得過第二名,獎勵是白銀寶箱,那麼第一名是黃金寶箱就不足為奇了,而且看著黃金寶箱的容量,也不小。
可不是容量不小嗎?一個木寶箱,大約有3平米,青銅寶箱大約有5平米,白銀寶箱大約有7平米,黃金寶箱大約有10平米。
用這個黃金寶箱,若是裝滿草藥,那麼出去之後,他們肯定就發了。而且有銀猴在,秋珃覺得,將這個黃金寶箱裝滿草藥,絕對不是問題。
不過銀猴找的都是普通草藥,草藥大全上的珍貴草藥,還冇有見過一株。
第四天下午的時候,他們來到一個湖邊。湖水清澈透徹,如同一麵鏡子一般,湖的中央,長著一朵彩色的蓮,蓮花有五片花瓣,五片花瓣分彆是五種不同的顏色,這居然是傳說中的五葉蓮花。
【五葉蓮花:花瓣可美容養顏,護膚安神。
五色蓮子:解毒!
新鮮的風藤草壓成汁,加入一顆五色蓮子,用蜂蜜揉成小藥丸,可治療任何生物抓傷留下的毒素。】
這裡的草藥果然厲害,這兩種配在一起,居然能夠治療這麼多人。
秋珃雖然不是聖母,但也知道人是群居動物,不可能讓所有的玩家都死了,說不定玩家活得越多,越能早點結束遊戲世界,回到現實。所以她把草藥帶回去,也不介意到時候給大家分一分。
可想象是美好的,這五色蓮在湖水的中央,這湖水說不定有怪物,他們若是下了湖,恐怕幾分鐘就成為怪物的口糧了。
秋珃想了良久,最終問道:“厲淩墨,你有冇有辦法采到那朵五色蓮?”
“我下水去撈!”
“不行!”
厲淩墨聽到秋珃斬釘截鐵的話,一下子樂了,她這是在關心他,捨不得他去冒險。不過,他彆的本事冇有,但滿足她的願望還是能夠做到的。
“你放心,我會遊泳,一定會給你把它拔出來的。”
厲淩墨說話的時候,語氣認真中帶著自豪。看來這男人不僅會遊泳,而且遊得不錯。
“你可想好了,我擔心這湖裡有東西,萬一你要是遇到危險,我可是旱鴨子,冇辦法救你。”
厲淩墨挑了一下眉頭,可不是,這四周太靜了,連鳥的聲音都冇有,讓他莫名覺得不安。
“咱們晚上的時候,放些食物在河邊,若是真有凶獸,咱們也能提防。”
秋珃想了想,如今之計,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好!不過與其晚上放,不如現在放。”
秋珃點了點頭,正準備拿出一個砂鍋,就見厲淩墨從他的揹包裡拿出一個箱子,從裡麵掏出半個野豬腿,放在了河邊。
他們等了半個小時,厲淩墨見並冇有異樣,便說道:“秋珃,湖裡應該冇有凶猛的動物,你在岸上等著,我下水去采五葉蓮。”
說著就開始解釦子。
見他解到第二個釦子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手,而秋珃感知了一下,臉色同樣也變了。
隻見不遠,五色蓮附近突然水紋波動,一圈圈向外擴展。
他們看不清水中是什麼,倒是從水紋波動來看,對方遊了過來,而且還不小。
“可能是蛇,做好準備。”厲淩墨沉聲道,掌心緊攥鐵鏟,向前邁了幾步,將秋珃護在身後半截。
秋珃拉著他退後到離水邊百米遠的地方,握著斧頭,緊緊盯著水麵,等著裡麵的東西出來。
水紋波動的速度很快,但並不長,不像蛇在遊動。
但也絕不是普通野獸。
畢竟這五色蓮是高階草藥,高級草藥多有凶獸守護,想來來的便是這護蓮凶獸。
隻是不知道是什麼?
忽聞“呱”的一聲脆響,尖銳刺耳,一隻體長十公分左右的青蛙驟然從水中躍出,穩穩落在二人麵前五十米遠處。
這蛙的外皮與尋常青蛙截然不同,通體豔紅泛著妖異的光澤,脊背布著一個個黃豆大小的眼狀黑斑,黑斑在日光下竟微微蠕動,透著詭異的活氣,一股腥甜的凶氣直撲麵門;
四肢粗壯有力,爪尖泛著墨黑,雙眼也是純黑的琉璃珠,瞪著二人時寒光乍現,模樣鮮亮卻凶戾十足,一看就不是善茬。
【箭毒蛙:美豔劇毒蛙類
皮膚、長舌皆帶毒,可噴射腐蝕性毒液
速度:50 敏捷度:80 力量:20 毒性:80 攻擊力:60
危險等級:三階凶獸。五色蓮專屬守護獸,擅突襲,離水半裡戰力銳減】
秋珃垂眸掃過係統浮現的麵板,心頭一凜,居然是三階凶獸,毒性還這麼駭人。
她正凝神打量箭毒蛙,毒箭娃也用那雙烏黑的凶眼死死盯著二人。
秋珃緊緊握著斧頭,冷靜的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勢,說道:“這毒蛙咱們打不多,還是跑吧。
你向左,我向右。
毒蛙追誰誰跑,另一個人去取五色蓮。”
秋珃說完,就準備跑,卻被厲淩墨製止,“先彆動!”
秋珃雖然不明所以,不過她聽話的冇動。
她前世今生都冇有殺過蛙,這玩意,還真不知道怎麼對付。
箭毒蛙眼珠轉動間,竟先鎖定了一旁氣息稍弱的炙魔銀猴,透著股說不出的陰鷙詭異。
一旁的炙魔銀猴早被這股凶氣惹惱,呲牙咧嘴露出尖利的犬齒,唧唧嘶叫著示威,手舞足蹈的似要衝上去將箭毒蛙驅離。
它雖然冇有開智,但也絕對不允許一個小東西在它麵前張牙舞爪。
箭毒蛙呱呱迴應兩聲,聲音粗啞難聽,四肢穩穩紮在土地上,半步未挪,反倒把身子壓低了些,擺出一副蓄勢待發的攻擊姿態。
一蛙一猴對峙不過三息,箭毒蛙突然後腿猛地蹬地,縱身躍起半米多高,直撲銀猴麵門,蛙爪瞬間彈出半公分黑尖,鋒利無比,落地時竟將堅硬的青石板抓出數道細密白痕。
銀猴驚覺不妙,急忙唧唧叫著往旁躲閃,堪堪避開爪尖,退開後還不忘弓著身子,對著箭毒蛙挑釁嘶吼,模樣又凶又萌。
箭毒蛙被落空的怒意點燃,怒叫兩聲,身形一晃再度撲向銀猴,它敏捷值遠超銀猴,躍動間身形靈活如電,幾番追躲下來,銀猴漸漸落了下風。
箭毒蛙徹底被惹惱,叫聲愈發響亮急促,周身的紅皮都泛起一層詭異的光澤。
陡然,一道赤紅長舌從蛙口猛射而出,如靈蛇般飛速纏上銀猴的前肢,舌頭上黏膩的黑汁沾到銀白的猴毛,瞬間蝕出焦黑印子,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銀猴吃痛,拚命掙動卻掙不開那黏膩的長舌,隻能又怒又痛地淒厲慘叫,聲音裡滿是怒氣。
秋珃見狀心頭一緊,再也按捺不住,順手從厲淩墨身側抄過備用鐵鏟,握柄發力便衝上前,瞄準箭毒蛙的腦袋就想一鏟拍死。
可惜第一鏟冇有把毒蛙打死,第二鏟剛哭起來,就見箭毒蛙後背的黑斑突然張開,數縷黑液如箭矢般噴射而出,直逼她麵門。
秋珃急欲側身躲閃,奈何距離太近,黑液轉瞬即至,她心底已然做好了中毒的準備,索性咬牙往前衝了半步,就算中了毒,也要將這毒蛙斃於剷下,絕不能讓它再傷人。
可下一瞬,一道挺拔身影驟然擋在她身前,結實的臂膀緊緊將她攬入懷中,將她整個人護在懷裡。
黑液儘數噴落在男人的後背上,布料瞬間滋滋冒煙,散發出難聞的焦味。
厲淩墨攬她的手力道極穩,後背傳來灼燒般的劇痛,他卻牙關緊咬,半點冇哼聲,甚至還將她往懷裡又緊了緊,生怕有一滴毒液沾到她身上。
“你……”秋珃埋在厲淩墨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望著他被毒液腐蝕的後背,一時語塞。
這個素來清冷寡言、凡事都透著利益的男人,竟會毫不猶豫為她擋下致命毒液,
這般捨身相護,讓她心頭驟然湧上一股滾燙的暖意。
忽然腰上一緊,她整個人被厲淩墨掐著腰穩穩帶離險地,幾步便退到大樹旁。
秋珃又急又慌,耳根都紅了,目光卻落在他的後背上。
羊絨衫已經被腐爛,露出裡麵發紅髮黑的皮膚,密密麻麻的,看起來很恐怖。
她不敢拍他的背,隻能拍著他的手臂道:“你做什麼?快放開我!你的背受傷了!”
厲淩墨將她放在大樹下,確認她冇有碰到毒液,才沉聲叮囑:
“我觀察過,這箭毒蛙和普通蛙類一樣,隻攻擊活動的目標。
你千萬彆動,我去斷它舌頭,舌頭上的毒是它的本命毒,斷了便不足為懼。”
話音剛落,他便從她手中拿過鐵鏟,半點冇有遲疑,朝著箭毒蛙疾衝而去。
腳步踏得地麵微震,鐵鏟在日光下泛著凜冽冷光,如破竹之勢,狠狠的朝著箭毒蛙的舌頭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