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沼國那片被藤蔓瘋狂占領的土地上,驕陽似火,烤得大地都瀰漫著一股燥熱的氣息。短短幾天後,獨孤行帶著阿忠和一眾小弟,七手八腳地搭建起了一個簡陋的木台子。這木台子歪歪斜斜,木板之間還留著不少縫隙,一看就是臨時拚湊起來的,不過在獨孤行眼中,它承載著開啟財富大門的希望。
“阿忠,把爛牙給我帶過來!”獨孤行扯著嗓子喊道,聲音在空曠的山野間迴盪。
阿忠應了一聲,不一會兒,便帶著食屍鬼爛牙走了過來。這爛牙本是食屍鬼族群裡一個較為機靈的傢夥,被獨孤行欽點來當產業園的“新聞發言人”。此時的爛牙,渾身散發著一股腐臭的氣息,身上穿著一條皺巴巴、滿是破洞的褲衩,那褲衩的顏色都分辨不清了,顯得格外滑稽。
“老大,您看我這樣行不?”爛牙甕聲甕氣地問道,一張醜陋的臉上滿是緊張。
獨孤行上下打量了它一番,皺了皺眉頭:“湊合吧,記住,一會兒說話彆露怯,把咱產業園的好處都給我講清楚。”
一切準備就緒,直播正式開始。鏡頭前,爛牙清了清嗓子,那聲音就像砂紙摩擦一般刺耳:“咳咳,各位網友,大家好!我是代表吞仰藤蔓加工產業園的新聞發言人爛牙。從今天起,咱們產業園正式建立啦!”
直播間的畫麵一打開,網友們瞬間就被驚得目瞪口呆。螢幕裡,一個渾身散發著腐臭氣息、長相奇醜無比的食屍鬼,穿著一條破褲衩,站在一個搖搖欲墜的木台子上,對著鏡頭說話。這詭異的場景,讓不少網友直接看吐了,彈幕瞬間如潮水般湧來。
“這是什麼鬼東西?我眼睛瞎了嗎?”
“主播快報警,這肯定是非法組織在搞鬼!”
“這畫麵太辣眼睛了,我要退出直播間!”
爛牙看著不斷滾動的彈幕,有些不知所措,求助地看向獨孤行。獨孤行給它使了個眼色,示意它繼續說下去。
爛牙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們的產業園,用的是獨特的藤蔓加工技術,生產出來的產品那叫一個好。而且,我們的食屍鬼工人都特彆能乾,絕對能保證產品的質量和產量……”
然而,網友們根本不買賬。有人質疑食屍鬼的工作能力,有人對產業園的合法性表示懷疑,還有人吐槽這直播的畫風實在太詭異。麵對鋪天蓋地的質疑和嘲諷,爛牙的聲音越來越小,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老大,咋辦啊?”爛牙小聲問道。
獨孤行走上前,一把奪過直播設備,對著鏡頭冷笑道:“你們懂什麼!這是南沼國的新機遇,也是打破舊格局的開始。你們現在嘲笑,以後就等著眼紅吧!”
“各位,”獨孤行舉起一張證書,“這是我們吞仰藤蔓加工產業園獲得的國際NGO認證,它代表著我們的人道與合法。”鏡頭聚焦在那張證書上,上麵的印章和簽名看起來煞有其事,可明眼人都能看出幾分偽造的痕跡。
“大家都看到了,我們的工人是沼澤食屍鬼。這些年,他們被昂國和南沼追殺,生存艱難。但今天,我要說,沼澤食屍鬼的命也是命!”獨孤行言辭激昂,臉上的表情充滿正義。
直播間裡再次炸開了鍋。
“這認證肯定是假的,彆被忽悠了!”
“食屍鬼的命也是命?這不是搞笑嗎!”
與此同時,訊息傳到昂國,驢黨高層們聚在一起,看著直播畫麵,眉頭緊皺。“這簡直是鬨劇!”一位議員憤怒地拍著桌子,“這明顯是偽造的認證,可現在輿論被他帶起來了。”
“我們要是不承認,那些支援‘政治正確’的選民可就不乾了。”另一位議員無奈地搖頭,“現在‘少數族裔權益’是個敏感話題,食屍鬼雖不是人類,但在這輿論浪潮下,我們不認也得認。”
經過一番激烈討論,昂國驢黨最終捏著鼻子發表聲明,承認了獨孤行的產業園認證,還假惺惺地表示支援對食屍鬼的“人道關懷”。
獨孤行看著昂國的聲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爛牙說:“瞧見冇,這就是輿論的力量,以後咱們就按這路子走。”爛牙用力點頭,雖然它不太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但知道跟著獨孤行,以後的日子肯定不一樣了。而這場輿論博弈,也讓獨孤行在南沼國的勢力擴張之路,又邁出了詭異卻有效的一步。
南沼國的天空湛藍如寶石,熾熱的陽光毫無遮攔地傾灑在漫山遍野的藤蔓上。食屍鬼們正忙碌地收割著藤蔓,它們身形佝僂,動作卻十分麻利,長長的爪子在藤蔓間揮舞,不一會兒,地上就堆滿了一捆捆粗壯的藤蔓。
獨孤行雙手插兜,在產業園裡悠閒地閒逛,時不時抬頭看看那些忙碌的身影,心中盤算著未來的發展計劃。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他下意識地停下腳步,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兩個人影漸漸走近,為首的是顧婷,她還是一如既往的乾練,眼神中透著一股堅毅。在她身旁,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肌肉高高隆起,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力量,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冷峻,讓人不寒而栗。
“獨孤行。”顧婷開口,聲音清脆卻又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好久不見。”
獨孤行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喲,這不是顧大警花嗎?怎麼,想我了?還帶了個幫手,怕不是打不過我,找救兵來了吧?”
顧婷冇有理會他的調侃,側身介紹道:“這是衛剛,今天來找你,是有事兒要和你說。不過,他想先和你打一場。”
衛剛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氣勢陡然攀升,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震顫:“聽說你的次元亂斬很厲害,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接下我的死亡陀螺。”
獨孤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關節發出清脆的響聲:“有意思,正愁冇人陪我活動活動筋骨呢。不過,事先說好,要是我贏了,你們可得乖乖把來意說清楚。”
衛剛冇有迴應,隻是猛地蹲下身子,雙手撐地,下一秒,他的身體開始高速旋轉起來。隨著他的旋轉,周圍的空間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曲,地麵上的塵土被捲了起來,形成一個小型的漩渦。
獨孤行不敢大意,他雙手迅速結印,次元亂斬的力量在他掌心彙聚,白色的斬波若隱若現。“來吧!”他大喝一聲,一道次元亂斬朝著衛剛斬去。
斬波帶著淩厲的氣勢呼嘯而去,所過之處,空氣被切割成兩半。然而,當斬波觸碰到衛剛旋轉形成的空間扭曲時,卻發生了詭異的一幕。那強大的次元亂斬竟然被這股扭曲的力量扭轉了方向,偏離了原本的軌跡,斬向一旁的山坡,瞬間將山坡上的一塊巨石切成兩半。
“哼,有點意思。”獨孤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露出興奮的神色,“看來今天遇到對手了。”他雙腳輕點地麵,身形如鬼魅般衝向衛剛,手中的次元亂斬不斷揮舞,一道道白色斬波如雨點般朝著衛剛攻去。
衛剛絲毫不懼,他的旋轉速度越來越快,空間扭曲的範圍也越來越大,將所有的次元亂斬都一一扭轉。在他的周圍,形成了一個防禦圈,讓獨孤行的攻擊無法靠近他分毫。
食屍鬼們停下手中的工作,紛紛圍攏過來,它們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場激烈的戰鬥,時不時發出一陣驚歎。阿忠也從遠處跑了過來,他一臉焦急地看著戰場,想要幫忙卻又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老大,小心啊!”阿忠忍不住大喊道。
獨孤行聽到阿忠的呼喊,心中一暖,但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衛剛身上。他知道,這場戰鬥不能掉以輕心,否則,不僅麵子上過不去,還可能會影響到自己在南沼國的計劃。
兩人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衛剛的死亡陀螺和獨孤行的次元亂斬不斷碰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周圍的藤蔓被這強大的力量波及,紛紛斷裂,枝葉漫天飛舞。
熾熱的陽光高懸於南沼國的上空,給這場激烈的對決鍍上了一層金芒。獨孤行與衛剛的戰鬥進入白熱化,衛剛的死亡陀螺以驚人的速度旋轉,周身空間扭曲,將獨孤行此前發出的次元亂斬紛紛扭轉。
獨孤行見狀,眼神一凜,周身魔力湧動,身後的空間緩緩裂開一道縫隙,一隻巨大的火焰巨爪從中探出。這巨爪表麵燃燒著熊熊的黑色火焰,每一絲火苗都跳躍著毀滅的氣息,空氣被灼燒得扭曲變形,發出“滋滋”的聲響。
“去!”獨孤行低喝一聲,火焰巨爪帶著滾滾熱浪,朝著衛剛迅猛揮去。所過之處,地麵上的藤蔓瞬間化為灰燼,就連堅硬的岩石也被高溫融化,流淌成一灘灘岩漿。
衛剛感受到這撲麵而來的恐怖熱浪,旋轉的速度更快了,試圖憑藉空間扭曲抵擋這一擊。然而,就在火焰巨爪即將觸碰到衛剛的瞬間,一道身影如閃電般掠過。
原來是顧婷,她腳下輕點,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射出,在半空中高高躍起,雙腿快速交替,踢出一道道肉眼難辨的音速踢。每一腳都帶著音爆,空氣被踢得粉碎,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音速踢與火焰巨爪重重碰撞,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巨大的衝擊力將周圍的食屍鬼們震得連連後退。阿忠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看著這一幕,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耳朵。
“轟!”一聲巨響,火焰巨爪被顧婷的音速踢硬生生打斷,化作無數火星消散在空中。那些火星四濺開來,落在周圍的藤蔓上,瞬間燃起一片大火。
衛剛停下旋轉,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憤怒與不甘:“顧婷,你乾什麼!我還能接著打!”
顧婷穩穩落地,臉色微微泛紅,顯然剛纔那一擊也消耗了她不少體力。她看著衛剛,嚴肅地說道:“你瘋了嗎?你知道那火焰的威力嗎?如果被它擊中,以你的旋轉速度,瞬間就會被捲入火龍捲,燒成渣都不剩!”
衛剛微微一愣,他看著還在燃燒的藤蔓,又看了看獨孤行,眼中的怒火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後怕。他不得不承認,顧婷的話冇錯,剛纔那火焰巨爪的威力,遠超他的想象。
獨孤行收起魔力,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顧大警花,還是你瞭解我。不過,這衛剛確實有點本事,好久冇遇到這麼有意思的對手了。”
顧婷瞪了他一眼:“彆貧嘴了,我們這次來,是有正事找你。”說著,她看了看周圍被破壞的藤蔓和一片狼藉的戰場,“找個地方,我們好好談談。”
食屍鬼們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紛紛交頭接耳,原本緊張的戰鬥氛圍瞬間被打破。而這場意外中斷的戰鬥,也讓獨孤行對顧婷和衛剛的來意更加好奇,他知道,接下來的談話,或許會給他的計劃帶來新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