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雙眼瞬間爆發出凜冽的寒芒,周身氣息瘋狂湧動。麵對藤原那須的張狂與藤蔓的凶猛攻勢,他不再保留實力。“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嚐嚐我的厲害!”獨孤行怒吼一聲,將自身異能催動到極致,施展擴展技能——次元淩遲。
隻見他雙手快速舞動,一道道比之前更為淩厲、密集的橫縱斬波從他身體周圍呈圓形擴散開來。這些斬波彷彿能割裂空間,所到之處,空氣發出“滋滋”的聲響,警署的牆壁、地麵、桌椅等瞬間被切成無數碎塊,磚石與木屑紛飛。
那些瘋狂撲來的藤蔓也未能倖免,在次元淩遲的恐怖威力下,瞬間被斬成無數小段。墨綠色的汁液如暴雨般灑落,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腥味。藤原那須操控的藤蔓雖頑強,但在這毀天滅地般的攻擊下,也迅速土崩瓦解。
藤原那須感受到這股強大到恐怖的力量,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他心中湧起無儘的恐懼,深知自己若不趕緊逃離,必將死無葬身之地。於是,他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強行收回部分藤蔓,以藤蔓為掩護,轉身瘋狂逃竄。
獨孤行看著藤原那須狼狽逃離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此刻他也因全力施展異能而消耗巨大。他微微喘息著,握緊拳頭,暗暗發誓:“藤原那須,你逃不掉的,下次見麵,就是你的死期!”阿忠和小弟們紛紛圍攏過來,對獨孤行投以敬佩的目光。阿忠說道:“老大,您太厲害了!不過這藤原那須跑了,咱們接下來怎麼辦?”獨孤行目光堅定地望向藤原那須逃離的方向,沉聲道:“先恢複體力,他既然受了傷,就一定跑不遠,咱們順著線索追,我要讓他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獨孤行望著藤原那須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地說道:“這個藤原那須,實在是棘手。我們連他的本體藏在哪裡都不知道,每次攻擊,他的藤蔓還能迅速恢複,這戰鬥根本就冇個頭。”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疲憊之色儘顯,這場戰鬥讓他意識到,敵人遠比想象中難纏。
這時,黯滅的聲音在他腦海中悠悠響起:“他可不是一般的角色,而且,這個傢夥馬上就要惹出大禍了。”
獨孤行微微一怔,眼中滿是疑惑,追問道:“惹大禍?什麼大禍?他都跑了,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他實在想不明白,已經落荒而逃的藤原那須,還能做出什麼驚人之舉。
黯滅卻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這讓獨孤行愈發好奇。過了片刻,獨孤行暫時放下這個疑問,轉而說道:“不管怎樣,咱們得趕緊提升實力。我要吞噬新天魔,藉助它的力量,下次遇到藤原那須,絕對不能再讓他跑了。”
然而,黯滅卻發出一聲輕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告誡:“貪多嚼不爛呐。新天魔的力量固然強大,但它的能量狂暴而難以掌控。你現在連自身異能的諸多奧秘都還未完全參透,就想著吞噬新天魔,一旦處理不當,非但無法獲得力量,還可能被它的力量反噬,落得個爆體而亡的下場。”
獨孤行聽後,沉默不語。他知道黯滅所言不虛,自己確實有些心急了。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說道:“那依你之見,我們該怎麼做?總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等著藤原那須再次找上門來。”
黯滅緩緩說道:“當務之急,是先穩固你現有的異能,將次元亂斬和次元淩遲的威力發揮到極致。同時,我們要去探尋藤原那須的藏身之處,摸清他的底細,找到他本體的所在,這樣才能一擊必殺。至於新天魔,等你有了足夠的把握,再去嘗試吞噬也不遲。”
獨孤行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思量,覺得黯滅的話十分在理。他望著滿目瘡痍的警署,暗暗發誓,一定要讓藤原那須為今天的一切付出代價。
獨孤行剛結束戰鬥,就聽見周圍吞仰百姓對著他們罵罵咧咧,雖然氣勢洶洶,可仔細一聽,話裡透著心虛。他心裡正煩悶,這些百姓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人呢?這時,黯滅在他腦海裡說:“彆管他們,現在不是理會的時候。”
獨孤行實在想不明白,皺著眉問:“為啥啊?他們這麼罵咱們,就這麼忍了?”他覺得自己又冇做錯事,憑什麼被這些人罵,心裡憋屈得慌,就盼著黯滅能給他個合理的解釋。
黯滅繼續解釋道:“藤原那須剛吃了敗仗,短時間內不敢露頭。咱們不如趁這空當,對索耶的戰略資源點下手,削弱他的實力。等他反應過來,咱們已經占據主動了。”獨孤行聽後,覺得此計甚妙,便決定依計行事。
第二天,天色未明,獨孤行帶著阿忠等一眾小弟,悄然潛行至索耶的一處油庫附近。油庫周圍戒備森嚴,崗哨林立,但這並未難倒獨孤行。他施展異能,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外圍守衛,隨後眾人如鬼魅般潛入。阿忠雙手一揮,幾道熾熱的火焰異能噴湧而出,瞬間點燃了油庫中的儲油罐。“轟”的一聲巨響,火光沖天,滾滾濃煙如蘑菇雲般升騰而起,整個油庫陷入一片火海,爆炸的氣浪將周圍的建築都震得搖搖欲墜。
第三天夜裡,獨孤行等人又盯上了索耶的軍火庫。軍火庫隱藏在山穀之中,地勢險要,防禦設施更是固若金湯。獨孤行卻毫無懼色,他指揮小弟們從不同方向發動攻擊,自己則憑藉強大的異能,衝破重重防線,深入軍火庫內部。隻見他將一枚特製的異能炸彈安置好,迅速撤離。刹那間,地動山搖,軍火庫被炸得粉碎,彈藥的連鎖爆炸讓整個山穀都為之顫抖,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夜空。
到了第四天,獨孤行得知索耶在偏遠山區種植了大片罌粟田,作為其非法經濟來源之一。他帶領眾人趕到罌粟田,看著那大片嬌豔卻罪惡的花朵,眼神中滿是厭惡。獨孤行大手一揮,令阿忠等人配合著釋放火焰異能,風助火勢,火借風威,熊熊烈火迅速蔓延,將整片罌粟田化為灰燼。刺鼻的煙霧瀰漫開來,象征著索耶罪惡產業的罌粟田,在這場大火中徹底覆滅。
在豪華莊園的書房裡,索耶得知油庫、軍火庫被炸,罌粟田被燒的訊息後,整個人徹底破防。他雙眼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瘋狂地將書桌上的檔案、擺件一股腦掃落在地,發出歇斯底裡的怒吼:“獨孤行!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發泄完怒火,索耶猛地抓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藤原那須的號碼。電話剛一接通,他就咆哮道:“藤原!你到底在乾什麼?為什麼還冇解決掉獨孤行?我的油庫、軍火庫,還有罌粟田,全完了!你收了我的錢,就是這麼辦事的?”
電話那頭,藤原那須有氣無力地迴應:“索耶先生,你以為我不想解決他嗎?那傢夥的異能太強大了,我和他交手,能量消耗太多,現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藤原那須靠在陰暗潮濕的山洞石壁上,臉色蒼白如紙,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還殘留著戰鬥後的焦糊味。
索耶聽到這話,更加憤怒:“能量消耗?你是專業殺手,這點困難都克服不了?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趕緊給我殺了他!”
藤原那須冷笑一聲:“辦法不是冇有,可你未必願意。要想快速恢複能量,我隻有吸食活人的生命。”
索耶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隨後毫不猶豫地說:“這有什麼不願意的?吞仰的那些百姓,隨便你吸!隻要你能殺了獨孤行,我有的是辦法善後。”索耶坐在真皮座椅上,眼神中透露出冷漠與狠辣,在他眼裡,吞仰的百姓不過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藤原那須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好,既然索耶先生這麼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等我恢複實力,獨孤行必死無疑!”掛斷電話,藤原那須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緩緩走出山洞,朝著吞仰百姓聚居的地方走去,一場新的災難即將降臨在這片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