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揪著芒達的頭髮,將他狠狠摔在地上,一腳踩在他的背上,手上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打得芒達皮開肉綻,每一下都伴隨著沉悶的聲響。“說!索耶軍隊到底有多少人?武器裝備都藏哪了?”阿忠怒目圓睜,厲聲吼道。
芒達疼得在地上打滾,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溢血,還在垂死掙紮:“我……我真不知道,饒命啊……”阿忠冷哼一聲,轉頭看向一旁的小弟,小弟心領神會,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在手中把玩著,緩緩走向芒達。
寒光一閃,匕首直直刺入芒達的大腿,芒達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音在溫泉區域迴盪。阿忠蹲下身子,一把揪住芒達的衣領,將他的臉抬起來,與自己對視:“現在,你還不知道嗎?”芒達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淚水、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他終於崩潰了:“我說,我說!”
芒達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交代:“索耶……他的軍隊有三千多人,大部分是雇傭軍,還有一些當地的混混被他收編。武器裝備有AK47步槍,大概有兩千多把,重機槍五十多挺,火箭筒也有三十多具。”他頓了頓,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阿忠不耐煩地又給了他一拳:“接著說!”
芒達疼得蜷縮起來,繼續說道:“彈藥庫在城郊的一個廢棄工廠裡,周圍佈置了大量的地雷和鐵絲網,還有重兵把守。戰略物資,像糧食、藥品都藏在深山裡的一個山洞裡,那裡地勢險要,隻有一條小路能通進去,路上設有好幾個關卡。”
阿忠看向獨孤行,獨孤行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問。阿忠又問道:“他的指揮中心在哪?高層都有誰?”芒達猶豫了一下,阿忠立刻又舉起拳頭,芒達嚇得趕緊說:“指揮中心就在他的莊園裡,那裡戒備森嚴,到處都是監控和暗哨。高層有他的副官卡隆,負責軍事指揮;還有財務主管瑪麗,幫他洗錢、管理賬目。”
阿忠得到這些情報後,再次看向獨孤行,獨孤行滿意地笑了笑:“乾得不錯。把他處理了。”阿忠點頭,示意小弟將芒達拖走,不一會兒,溫泉區域外傳來一聲悶響,一切又恢複了平靜,隻有溫泉的熱氣還在嫋嫋升騰。
索耶在奢華的莊園辦公室內,得知吞仰警署淪陷的訊息,氣得雙眼通紅,猛地將手中的水晶杯砸向牆壁,“嘩啦”一聲,杯子碎成無數片。
“廢物!全都是廢物!”他怒吼著,胸膛劇烈起伏。旋即,他快步走到巨大的雕花辦公桌前,一把抓起電話,手指顫抖著按下一串神秘號碼。
電話接通,索耶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憤怒與急切:“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那個叫獨孤行的,必須死!他壞了我的好事,殺了我那麼多人,還端了我的警署。給我把他碎屍萬段,讓他知道招惹我的下場!錢不是問題,我要他儘快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低沉的應答聲,索耶麵色陰沉,惡狠狠地說道:“一週之內,我要看到他的死訊,否則,你們也彆想好過!”說完,他“啪”地掛斷電話,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謀劃著下一步的報複。
兩日後的晚上,月光如水,輕柔地灑在獨孤行等人臨時落腳的一處隱蔽庭院。院內靜謐,唯有斑駁樹影在地上搖曳。
林悅坐在庭院的石凳上,烏髮精心地盤起,幾縷碎髮垂在白皙的頸邊,更添幾分柔美。她手持尺八,櫻唇輕啟,婉轉空靈的樂音從尺八中流淌而出,在靜謐的夜空中迴盪。那樂音時而如泣如訴,時而悠揚高遠,彷彿在訴說著無儘心事。
阿忠站在一旁,望著林悅,又看看不遠處負手而立的獨孤行,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他撓了撓頭,咧嘴笑道:“老大,跟著您乾這些事兒,就跟做夢似的。以前我想都不敢想,能這麼痛快地跟那些惡人對著乾,還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
獨孤行轉過身,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纔剛開始,以後還有更精彩的。咱們要讓那些為非作歹的人知道,這世上有人不怕他們。”
阿忠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崇敬與堅定:“對!跟著您,我啥都不怕,您指哪我打哪!”
此時,林悅吹奏的尺八聲漸入高潮,曲調激昂澎湃,彷彿在為他們的壯誌豪情而歌。
阿忠的話還在耳邊迴盪,獨孤行神色未改,擺了擺手,淡然說道:“無需多言,實乾纔是要緊事。”
話剛落音,一陣沙沙作響從四周傳來。眾人警覺望去,隻見無數粗壯的藤蔓如洶湧的黑色潮水,從警局四周破土而出,迅速將警局包圍。藤蔓上佈滿尖刺,在月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光,它們相互纏繞、扭曲,以驚人的速度朝著獨孤行等人席捲而來,眨眼間便將退路封得死死的。
獨孤行眼神一凜,周身氣勢瞬間爆發。他雙手快速舞動,一道道白色斬波如利刃般從掌心射出,精準地斬向襲來的藤蔓。“噗噗”幾聲,被斬中的藤蔓紛紛斷裂,墨綠色的汁液飛濺而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氣。
然而,詭異的是,這些被砍斷的藤蔓竟像有生命一般,傷口處迅速蠕動,眨眼間又重新生長出來,斷裂的部分快速癒合,繼續張牙舞爪地撲來。新長出的藤蔓更加粗壯,攻勢也愈發猛烈。
阿忠見狀,臉色驟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身上的異能也在蠢蠢欲動:“老大,這是什麼鬼東西?怎麼砍不完!”
獨孤行緊盯著不斷生長的藤蔓,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深知,這種藤蔓絕非普通植物,背後定有高人操控。他深吸一口氣,周身能量彙聚,次元亂斬的威力再度提升,一道道斬波縱橫交錯,將靠近的藤蔓切成碎段。
可即便如此,藤蔓依舊源源不斷地湧來。有的藤蔓趁著獨孤行斬擊的間隙,從側麵迂迴偷襲,險些纏住他的腳踝。阿忠和其他小弟們也紛紛施展異能,協助獨孤行抵禦。阿忠掌心噴出熊熊火焰,灼燒著靠近的藤蔓,一時間,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味道;其他小弟或是操控巨石砸向藤蔓,或是用冰刃凍結它們,但都無法阻止藤蔓瘋狂的生長。
獨孤行一邊抵擋,一邊迅速觀察四周,試圖找出藤蔓的源頭。他發現,這些藤蔓似乎都來自警局後方的一片黑暗樹林,那裡瀰漫著一股神秘的氣息,隱隱有詭異的光芒閃爍。
密密麻麻的藤蔓扭動著,發出好似砂紙摩擦般粗糲的聲響,緊接著,一道充滿嘲諷的聲音從中傳出:“就這點本事?還想著反抗,你那什麼次元亂斬,根本就冇用!砍了又長,看你能撐到幾時,乖乖受死吧!”
在藤蔓瘋狂的攻勢與嘲諷聲中,獨孤行心中暗自思索對策,這時,腦海裡傳來黯滅的聲音:“這異能者的屍體可有著極大用處,定要想法子解決他。”獨孤行微微點頭,心中有了主意。
他故意放緩攻擊節奏,手中的次元亂斬威力也弱了幾分,身形踉蹌,像是快要支撐不住。藤蔓見此,嘲諷聲愈發囂張:“怎麼,不行了吧!早說你這點能耐,在我麵前根本不夠看。”
獨孤行大口喘著粗氣,裝作不敵的樣子,喊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對我趕儘殺絕!”藤蔓發出一陣張狂的大笑,“聽好了,我乃藤原那須,倭國貴族後裔,在國際殺手界那也是赫赫有名,你這不知死活的傢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藤原那須一邊得意地說著,一邊驅使藤蔓加大攻擊力度,無數藤蔓如蟒蛇般向獨孤行撲去,妄圖將他瞬間絞殺。他眼中閃爍著貪婪與凶狠的光芒,似乎已經看到獨孤行慘死的場景。在他看來,獨孤行已然是甕中之鱉,插翅難逃。他仗著自己操控藤蔓的異能,在殺手界橫行無忌,這次受索耶雇傭,自認為對付獨孤行不過是小菜一碟。
獨孤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滿是不屑與憤怒,大聲吼道:“藤原那須,還有你們倭國,給我記好了!這筆賬我記下了!以前你們對我國犯下的罪行,還有這些年你們國家乾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遲早跟你們一一清算!彆以為躲在暗處,或者靠著幾個臭錢雇些殺手就能逃過一劫,這筆國仇私怨,我一定會讓你們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