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嘴角一勾,笑著說:“你們在這兒等我一會兒。”話音剛落,他人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嗖”地一下衝進了那家金店。
林悅和阿忠等人站在外麵,眼睛死死地盯著金店的大門,大氣都不敢出。也就眨眼的工夫,就聽見店裡“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緊接著,一灘血霧從店裡噴了出來,碎肉和骨頭渣子四處飛濺。
阿忠和林悅嚇得臉色煞白,身體不受控製地發起抖來。阿忠嘴巴張得老大,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就像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蹦不出來。林悅更是直接癱倒在地上,眼神裡全是恐懼,嘴裡喃喃自語:“這……這也太可怕了……”
金店的門“砰”地被撞開,獨孤行扛著大包小包,渾身浴血地大步走了出來。他的臉上濺滿了鮮血,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幾縷碎肉還掛在髮梢,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他的身上,原本還算整潔的衣衫此刻已被鮮血浸透,變得黑紅黏膩,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露出一塊塊結實的肌肉,肌肉上也沾滿了血跡和細碎的人體組織。那些被他扛在肩頭的袋子,鼓鼓囊囊,裝滿了從金店蒐羅來的金銀財寶和大捆的鈔票,袋子邊緣還不斷有金幣滾落,“叮叮噹噹”地掉在地上。
獨孤行站在門口,微微仰頭,深吸一口氣,隨後猛地甩了甩頭,試圖甩掉那些礙眼的碎肉。隨著他這一甩,碎肉和血水飛濺而出,濺落在周圍的地麵上,形成一灘灘噁心的汙漬。
他抬起手臂,在滿是血汙的衣服上蹭了蹭臉,將糊住眼睛的血水抹去,這纔看向呆立在一旁的阿忠和林悅。他的眼神冰冷,不帶一絲溫度,就像剛剛經曆的血腥殺戮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愣著乾嘛,”獨孤行開口,聲音低沉沙啞,“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彆浪費了。”說著,他大步走到阿忠麵前,將一個沉甸甸的袋子扔到他懷裡,又看向癱坐在地的林悅,皺了皺眉,“你,也彆裝死,起來幫忙。”
看到獨孤行渾身浴血、扛著大包小包走出來,周圍路人嚇得臉色慘白。一位年輕女子原本正悠閒地走著,瞧見這一幕,先是瞪大雙眼,緊接著發出一聲刺耳尖叫,手裡的奶茶“啪”地掉在地上,慌不擇路地轉身就跑,高跟鞋在地麵敲出急促聲響。
街邊賣水果的大叔,驚得打翻了攤位,蘋果、橙子滾落一地。他顧不上收拾,拔腿就往巷子裡鑽,邊跑邊嘟囔:“殺人啦,太可怕了!”騎自行車的小夥,差點連人帶車摔倒,穩住身形後,頭也不回地拚命蹬車,鏈條都被踩得嘩嘩響。短短幾秒鐘,熱鬨的街道瞬間變得空蕩蕩,隻剩下獨孤行等人和一片狼藉。
獨孤行一腳踢開腳邊一顆滾落的金幣,發出清脆聲響,他滿不在乎地開口:“昨天我在那飯店殺了人,也冇鬨出這麼大動靜,今天不過是端了個銷贓窩點,這些人就嚇成這樣?”說著,還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隨手將血抹在衣服上。
阿忠嚥了咽口水,忙不迭解釋:“老大,這不一樣。昨天那家飯店的老闆,是龍國籍,平日裡就專乾坑害龍國人的勾當,在南沼這兒,南沼人都覺得事不關己,冇人會多管。可今天這事兒發生在大街上,這麼血腥,他們能不害怕嘛。”阿忠一邊說著,一邊緊張地觀察著獨孤行的臉色,生怕自己說錯話。
獨孤行眉頭一皺,眼神犀利地盯著阿忠,冷冷問道:“那這麼說,南沼人是覺得隻要不害他們,就無所謂了?他們就冇參與分贓?”他的目光如炬,似乎要將阿忠看穿。
阿忠心裡“咯噔”一下,知道瞞不過,趕忙說道:“老大,實不相瞞,南沼這邊的一些官員和地頭蛇,確實拿了索耶的好處。這銷贓的事兒,他們多少都有參與,每次索耶的黑貨出手,都會給他們分一杯羹。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索耶才能這麼肆無忌憚。”
阿忠越說越激動,又補充道:“就說這家金店,老闆和南沼當地警局的人都有勾結。之前警察來查,都是提前通風報信,做做樣子就走了。平時金店的生意,也有當地地頭蛇罩著,冇人敢惹。”
獨孤行聽後,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好,很好。既然他們都不乾淨,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他握緊了拳頭,手上的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麵上形成一灘暗紅色的血漬。
幾分鐘後,遠處警笛聲大作,幾輛警車風馳電掣般駛來,“嘎吱”一聲,在獨孤行等人麵前急刹停下。車門猛地打開,一群索耶旗下的警察急吼吼地衝了出來,手中緊握著警棍,將獨孤行、阿忠和林悅團團圍住。
為首的警察,大腹便便,滿臉橫肉,用本地語言對著獨孤行一行人嘰裡呱啦地叫嚷著,雖然聽不懂具體內容,但從他那憤怒的表情和揮舞的手臂能猜出,大概是在質問他們為何製造混亂。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亂飛。
其他警察也跟著附和,有的晃動著警棍,做出威脅的姿態;有的則大聲嗬斥,試圖用氣勢壓倒他們。林悅嚇得臉色愈發蒼白,身體不住地顫抖,下意識地往獨孤行身後躲。阿忠雖然強裝鎮定,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絲緊張,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獨孤行目光一凜,眼中寒芒閃爍,對眼前這群狐假虎威的警察冇有絲毫畏懼。就在為首的警察還在張牙舞爪、嘰裡呱啦叫罵之時,獨孤行動了。
他右臂微微抬起,五指緩緩張開,掌心處一股無形的力量迅速彙聚,空氣彷彿被利刃切割,發出“滋滋”的聲響。刹那間,一道耀眼的白色斬波從他掌心噴射而出,速度快如閃電,帶著令人膽寒的氣勢,直逼那名頭目。
那名警察頭目還冇來得及反應,甚至連驚恐的表情都未來得及完全展現,白色斬波便已精準無誤地擊中他的雙腿。隻聽“噗”的一聲悶響,彷彿利刃切入豆腐,頭目雙腿齊根而斷,斷肢處鮮血如噴泉般湧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血線。
“啊——”頭目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他雙手瘋狂地捂住斷腿處,試圖阻止那不斷湧出的鮮血,然而一切都是徒勞,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汩汩冒出,在地麵上迅速彙聚成一灘血窪。
獨孤行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隨後轉頭看向阿忠,冷冷地說道:“阿忠,打殘剩下的人,一個都彆放過。”
阿忠得到指令,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與勇氣。他大吼一聲,猛地衝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名警察。那名警察被剛剛獨孤行的恐怖手段嚇得心神俱裂,此刻見阿忠衝來,雙腿發軟,連逃跑的力氣都冇有。阿忠高高躍起,右拳裹挾著呼呼風聲,如同一發炮彈般砸向警察的麵門。“砰”的一聲,警察的鼻梁瞬間塌陷,鮮血和碎骨飛濺,整個人像沙袋般向後飛出數米,重重地摔在一輛警車上,將車門砸出一個大坑。
其他警察見狀,紛紛回過神來,揮舞著警棍朝著阿忠撲去。阿忠毫無懼色,在人群中左衝右突,身形靈活得如同鬼魅。他一腳踢向一名警察的膝蓋,隻聽“哢嚓”一聲脆響,警察的膝蓋骨被踢得粉碎,整個人跪倒在地,痛苦地哀嚎著。阿忠趁勢而上,雙手抓住警察的雙臂,用力一扭,“哢嚓”兩聲,警察的雙臂脫臼,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一時間,現場慘叫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混亂不堪。獨孤行則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場戰鬥,他的身影在血霧和煙塵中顯得格外冷酷,彷彿來自地獄的死神。
獨孤行幾步上前,一把揪住痛得滿地打滾的頭目,將他像拎小雞般提起來。頭目麵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眼中滿是恐懼。獨孤行目光如刃,厲聲道:“索耶的軍隊到底有多少人?戰略物資藏在哪裡?”
頭目嘴唇顫抖,哆哆嗦嗦地回答:“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個小嘍囉,這種事怎麼會讓我知道……”
獨孤行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上猛地用力,掐得頭目臉色漲紅,幾乎喘不過氣來。“你最好想清楚再說,彆逼我動手。”
頭目眼中滿是絕望,淚水、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哭喊道:“真……真的不知道啊……饒命……”
獨孤行怒極反笑,“好,很好!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那留著你們也冇用。”說罷,他將頭目狠狠甩在地上,雙手快速舞動,空氣中瞬間出現無數道扭曲的白色斬波,如同一群瘋狂的利刃,朝著警察們席捲而去。
隻聽一陣慘叫連連,那些警察還冇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次元亂斬擊中。他們的身體瞬間被切成無數碎塊,鮮血、內臟飛濺得到處都是,現場瞬間變成一片血腥的地獄。剛剛還氣勢洶洶的警察們,轉眼間便化為一地碎屍,整個街道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獨孤行站在原地,身上濺滿了鮮血,宛如從血海走出的修羅。他冷冷地掃視著滿地殘骸,眼神中冇有絲毫憐憫。“一幫廢物,死不足惜。”說罷,他轉頭看向阿忠和林悅,走,我們再鬨大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