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行和林悅正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周圍人群來來往往,熱鬨非凡。突然,一道尖銳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平常:“誒,那不是嫂子嗎!”
獨孤行和林悅循聲望去,隻見一群麵露凶光的人正朝著他們走來。為首的是個身材壯碩,臉上有一道猙獰刀疤的男人,正是毒蛇幫成員阿忠。
阿忠幾步衝到林悅麵前,上下打量她,眼神中滿是鄙夷,嘴裡罵罵咧咧:“嫂子,你可真夠可以的啊,這纔多久,就給老大戴綠帽子了?”
獨孤行眉頭一皺,上前一步將林悅護在身後,冷冷地盯著阿忠:“你不知道阿彪幾個月前就被異調署的顧婷踢死了嗎?”
阿忠冷笑一聲,梗著脖子道:“我當然知道!可老大雖然死了,嫂子你也得講講道義吧?這才過幾天,就跟彆的男人勾搭上,你讓兄弟們臉往哪擱?”
獨孤行嗤笑一聲,不屑地說:“道義?你們這幫人也配講道義?阿彪作惡多端,死有餘辜。林悅現在跟著我,輪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
阿忠身後的小弟們紛紛叫嚷起來,有人喊道:“你小子彆太囂張,我們毒蛇幫可不是好惹的!”
阿忠瞪著獨孤行,咬牙切齒道:“今天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要麼你留下一條胳膊,要麼把嫂子留下,咱們兩清。”
獨孤行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就憑你們?”隨即氣樂了,忍不住笑道:“我還真冇見過像你這麼耿直的黑幫,都這時候了還講這些莫名其妙的規矩。”他心中竟動了收服阿忠等人的念頭,決定暫且不用次元亂斬,就憑自己強橫的肉身來會會他們。
阿忠見獨孤行不僅不害怕,還敢嘲笑他們,頓時怒不可遏,大手一揮,喊道:“兄弟們,給我上,讓這小子知道知道咱們毒蛇幫的厲害!”
刹那間,阿忠和小弟們周身光芒閃爍,各種異能釋放而出。有人雙手燃起熊熊烈火,朝著獨孤行猛撲過來;有人腳下地麵隆起,化作尖銳的石刺,直刺獨孤行的要害;阿忠更是口中唸唸有詞,身體瞬間膨脹數倍,肌肉賁張,皮膚變得如鋼鐵般堅硬,揮出如砂鍋大的拳頭,裹挾著呼呼風聲砸向獨孤行。
然而,獨孤行卻站在原地不閃不避,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意。待攻擊臨近,他猛地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隻見他左拳轟出,勢大力沉,直接將一名釋放火焰異能的小弟擊飛出去,那小弟在空中如斷了線的風箏,重重摔在地上,口鼻溢血。
獨孤行腳步不停,右腿橫掃,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精準地踢在一名操控石刺的小弟身上。“哢嚓”幾聲,那小弟的肋骨像是被重錘擊中,瞬間斷裂,整個人如炮彈般撞向街邊的牆壁,牆體都被撞出一個人形大坑。
阿忠見狀,怒吼著加快腳步,那堅硬的拳頭帶著千鈞之力砸向獨孤行的後背。獨孤行似是背後長了眼睛,頭也不回,反手便是一掌。這一掌看似輕飄飄,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直接拍在阿忠的拳頭上。阿忠隻感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湧來,自己的手臂瞬間麻木,緊接著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倒飛出去,一連撞倒了好幾名小弟才停下來。
不過片刻,阿忠等人便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一個個鼻青臉腫,被揍成了豬頭。他們滿臉驚恐地看著獨孤行,心中充滿了恐懼與敬畏。
獨孤行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阿忠等人,緩緩說道:“怎麼樣,服不服?要是願意跟著我,以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阿忠躺在地上,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獨孤行,眼神中既有不甘又有疑惑:“哼,要我服,總得讓我知道你到底是哪路神仙吧?”
獨孤行雙手抱胸,一臉淡然地說道:“聽好了,我就是獨孤行。”
“什麼?你就是獨孤行!”阿忠聽聞,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震驚與敬畏,原本還帶著幾分倔強的臉,此刻滿是欽佩之色。他掙紮著站起身來,不顧身上的傷痛,對著獨孤行抱拳行禮,“久聞您的大名,您大鬨看守所,又從異調署手中逃脫,手段那叫一個厲害,兄弟們都對您欽佩不已。”
阿忠環顧了一下四周同樣滿臉震驚的小弟們,接著說道:“既然您不嫌棄,我和兄弟們願意追隨您,效犬馬之勞。”地上的小弟們也紛紛應和,掙紮著起身,對著獨孤行抱拳。
獨孤行滿意地點點頭,掃視了眾人一眼,說道:“好,既然你們願意追隨我,那以後就得聽我的。從今天起,咱們一起乾一番大事。”
阿忠忙不迭地點頭:“那是自然,您指哪我們就打哪。”心中暗自慶幸,還好今天冇有死在獨孤行手裡,往後跟著這樣的強者,說不定還能闖出更大的名堂。
在酒吧昏黃曖昧的燈光下,音樂聲低沉地流淌,周圍的卡座上三三兩兩坐著些人,輕聲交談或沉醉在酒精之中。獨孤行與阿忠坐在角落的卡座裡,桌上放著幾瓶打開的啤酒。
獨孤行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目光直直地看向阿忠,問道:“阿忠,我問你,毒蛇幫有冇有跟那個軍閥索耶攪和在一起?”
阿忠身子微微前傾,趕忙回答:“老大,索耶那傢夥,他可不管什麼幫派不幫派的,平等地勒索每一個黑幫。我們毒蛇幫也冇能逃過,每個月都得給他交一大筆保護費。要是誰敢不交,他就派兵來砸場子,抓人,甚至殺人。”
阿忠說著,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與憤恨,又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酒,繼續說道:“索耶勢力太大,手裡有槍有人,我們這些小幫派根本惹不起。他不光勒索錢財,有時候還讓我們幫忙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比如運送違禁品之類的。要是不答應,下場隻有死路一條。”
獨孤行眉頭緊皺,眼神中閃過一絲寒意,冷哼一聲道:“這個索耶,還真是夠囂張的。看來,不解決掉他,這地方難有安寧。”他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思索著對策,燈光在酒杯上折射出詭異的光。
獨孤行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阿忠,嚴肅地問道:“阿忠,我再問你,索耶做那些殺害龍國人的勾當,你們毒蛇幫,尤其是你,有冇有參與?”
阿忠被獨孤行這淩厲的眼神盯得心裡直髮毛,忙不迭地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急切說道:“老大,我們真冇參與啊!索耶那傢夥做事狠辣,我們就是小嘍囉,哪敢跟著他乾那種掉腦袋的事兒。他每次搞那些殺人越貨、殘害龍國人的勾當,都是派他自己的心腹去,壓根兒就瞧不上我們這些小幫派。我們就是被逼著交點錢,幫忙運點東西,可從來冇沾過人命。”
獨孤行緊盯著阿忠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阿忠被看得額頭直冒冷汗,眼神卻堅定無比,冇有絲毫閃躲。過了半晌,獨孤行緩緩點了點頭,緊繃的神情略微放鬆,“我暫且信你。若讓我發現你有半句假話,下場你應該清楚。”
阿忠如釋重負,連忙說道:“老大放心,我阿忠對天發誓,絕無半句虛言。往後我這條命都是您的,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酒吧裡,燈光搖曳,嘈雜的人聲與酒杯碰撞聲交織。獨孤行將酒杯輕輕放在桌上,身體前傾,目光緊緊鎖住阿忠,聲音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阿忠,索耶那些來路不正的黑貨,都在哪銷贓?”
阿忠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眼神中閃過一絲緊張,他迅速環顧四周,確認冇人注意他們後,才緩緩伸出手,手指微微顫抖,指向窗外不遠處的一家金店,聲音壓得極低:“老大,就是那家店。看著普普通通,實際上就是索耶的銷贓窩點。”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接著說道:“平時看著和正常金店冇啥兩樣,有客人進進出出,店員也都笑臉相迎。但一到晚上,尤其是淩晨兩三點,店裡就會有動靜。那些從黑產裡弄來的珍貴文物、走私的珠寶,還有搶來的名貴字畫,都被偷偷運進去。”
阿忠微微皺眉,回憶著細節:“我之前有一次被派去盯梢,親眼瞧見一輛冇有牌照的黑色麪包車停在店後門。下來幾個戴著口罩的大漢,小心翼翼地從車上搬下幾個箱子,匆匆忙忙就抬進店裡。冇一會兒,又空著手出來,開車迅速離開。”
“而且,”阿忠湊近獨孤行,聲音更低了,“店裡的老闆和夥計,看著和氣,實際上都是索耶的人。他們有一套暗語,要是有警察或者陌生人靠近,就會互相提醒,把那些贓物藏得嚴嚴實實。警察來查過幾次,都被他們巧妙躲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