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天地彷彿被這巨型真菌的恐怖氣勢所籠罩。原本還算熟悉的菌蓋城,此刻全然變了模樣,拔地而起成為上千米高的龐然大物,那層層疊疊的真菌結構,彷彿一座來自異世界的邪惡堡壘。
隨著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響動,鮮紅色的菌蓋緩緩裂開,露出一張血盆大口,密密麻麻的尖牙交錯排列,每一顆都寒光閃爍。牙齒相互摩擦,發出的嘎吱聲如同尖銳的鋸子在切割金屬,直鑽眾人的耳膜,讓人心驚膽戰。
膿瘡王的狂笑聲迴盪在這片混亂的空間:“想不到吧,菌蓋城纔是我的本體!不然你們憑什麼以為瘟喉吃窩邊草我無所謂?因為早晚都是我的食糧啊!”它的聲音中充滿了得意與瘋狂,彷彿在宣告著一場即將到來的血腥盛宴。
“說實話,這次大趕集我就想把這些參會者一勺燴來著,你們找死何必那麼著急?捏哈哈哈哈哈哈哈!”膿瘡王的笑聲愈發張狂,那笑聲在空氣中扭曲,彷彿實質化的邪惡力量,讓人不寒而栗。它居高臨下地俯瞰著眾人,如同看著一群待宰的羔羊,準備將這片區域變成一片充滿膿血與絕望的煉獄。
爛牙反應迅速,瞬間張開赫包,背後生出詭異而有力的翅膀,呼嘯著飛了起來。他兩手緊緊抓住卡芙卡的胳膊,用力一拽,險之又險地躲開了一塊急速下落的巨石。那巨石擦著他們的衣角飛過,帶起一陣狂風。
兩人飛到一處石台上,剛一落地,就瞧見田鱉小頭目趴在地上,雙腿一蹬,裝作一副被嚇得尿了褲子還裝死的模樣。卡芙卡皺了皺眉頭,一臉嫌棄。
而腫瘤獸和真菌族首領可就冇這麼好運了。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膿瘡王本體便伸出了一條條粗壯而黏膩的觸鬚,如同巨大的蟒蛇一般,迅猛地捲住了他們。腫瘤獸發出一聲沉悶的嘶吼,奮力掙紮著,卻根本無法掙脫那觸鬚的束縛。
真菌族首領也是滿臉驚恐,拚命地揮舞著手臂,想要逃脫厄運。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膿瘡王巨大的嘴巴張開,觸鬚用力一甩,將他們倆直接塞進了那佈滿尖牙的巨口之中。
“吧唧吧唧”的咀嚼聲響起,膿瘡王一邊咀嚼,一邊發出不滿的聲音:“嗯,腫瘤獸的味道還是那麼噁心。”
真菌族首領在膿瘡王的口中,僥倖抓住了一顆大牙,連忙求饒道:“看在我們是同族的份上,我願意……”
可惜,話還冇說完,膿瘡王口中便分泌出大量腐蝕性極強的唾液。那唾液如同強酸一般,迅速腐蝕著他們的身體。腫瘤獸和真菌族首領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他們的身體在唾液的腐蝕下,漸漸分解,最後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膿瘡王的口中。
卡芙卡心急如焚,完全顧不上同伴的損失,雙眼圓睜,焦急地大喊:“獨孤行呢,獨孤行呢!”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擔憂和恐懼。
此時,眾人的目光隨著她的喊聲望去,隻見綠肯哆哆嗦嗦地躲在那扇砸下來的振金大門旁邊,臉上滿是驚慌失措。而在那振金大門的縫隙處,隻有獨孤行的一隻手留在外麵,手指似乎還在微微顫動。
綠肯看到卡芙卡等人的目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伸手拽住獨孤行的手,想要把他從門下麵拽出來。他漲紅了臉,使出渾身力氣,可冇想到,用力過猛,“哢嚓”一聲,竟把獨孤行的手拽斷了。
那隻斷手落在地上,綠肯瞪大了眼睛,手中還握著獨孤行的手腕,整個人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卡芙卡見狀,肺都要氣炸了,衝上前去,對著綠肯破口大罵:“綠肯,你踏馬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她的聲音尖銳而憤怒,眼神中充滿了對綠肯的怨恨和對獨孤行的心疼。
膿瘡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掃向地麵上的振金大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怪笑道:“呦呦呦,找到了,人類雜碎!”話音剛落,它周身便湧動起無數細長的菌絲,如同黑色的絲線般迅速凝結纏繞。眨眼間,一隻幾百米高的大腳憑空出現,這大腳表麵佈滿了黏膩的液體和詭異的花紋,散發著陣陣令人作嘔的氣息。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膿瘡王毫不留情地將這隻大腳狠狠踩下。振金大門在這恐怖的力量下劇烈顫抖,地麵瞬間被壓得凹陷下去,碎石飛濺,塵土瀰漫。那振金大門竟被硬生生踩到陷地三尺,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周圍的地麵出現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彷彿一張巨大的蛛網向四周蔓延開來。
卡芙卡等人躲在一旁,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臉色蒼白如紙。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彷彿連空氣都被擠壓得稀薄起來。綠肯更是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手中還緊緊握著獨孤行那隻斷手,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而膿瘡王則發出一陣得意的狂笑,那笑聲在這片混亂的空間中迴盪,讓人不寒而栗。
卡芙卡看著被踩在門下的獨孤行,絕望地哭號起來。膿瘡王瞅見這場景,扯著嗓子大笑,聲音又尖又刺耳:“長腿母蛛,你一個85歲大齡剩女,不老老實實在坑洞裡生百八十個卵回交育種,跟這人類小子瞎混什麼?你這不要臉的騷勁我都替你臊的慌。
卡芙卡彷彿被膿瘡王的話狠狠戳中了痛處,像是被捅了肺管子一般,瞬間情緒崩潰,理智全無。她雙眼通紅,發出陣陣歇斯底裡的哇哇大叫:“老孃跟你拚了!”
話音剛落,隻見她周身泛起一陣詭異的光芒,身形迅速變化。眨眼間,她便變成了一隻十幾米高的巨型蜘蛛。這隻蜘蛛形態的她,渾身覆蓋著堅硬的黑紫色甲殼,八隻長腿如同粗壯的鋼柱,每一步落下都讓地麵微微顫抖。
她口中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緊接著,一股股濃稠的酸液從她的口中噴射而出,如同黑色的毒箭一般,朝著膿瘡王巨大的本體射去。與此同時,她的腹部不斷吐出堅韌的蛛絲,如同黑色的長鞭,在空中飛舞著,抽向膿瘡王。
酸液接觸到膿瘡王的身體,立刻發出“滋滋”的聲響,冒出陣陣白煙,試圖腐蝕它的表皮。蛛絲也緊緊纏繞在膿瘡王的觸鬚和肢體上,想要束縛住它的行動。卡芙卡此時完全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不顧一切地朝著膿瘡王發動著攻擊。
膿瘡王瞧著眼前不過十幾米高的卡芙卡本體,頓時捧腹大笑,笑得那叫一個肆無忌憚,連鼻涕泡都冒了出來。它菌蓋中心那張大得駭人的嘴巴“啵”地打出一個黏糊糊、臭烘烘的黏液泡泡,語調滿是嘲諷:“長腿母蛛,你瞅瞅你,內丹都冇了還敢來跟我叫板?哈哈!不會吧,你還真對那個人類小子動了真情不成?讓我猜猜,你是為了救他,心甘情願把內丹交出去的?哇哈哈哈,這種爛大街的情節,簡直俗不可耐到了極點!”
卡芙卡雙眼通紅,完全被怒火吞噬,瘋狂地嘶吼著:“去死!”她不顧一切地持續發動攻擊,酸液如噴泉般噴射,蛛絲似利箭般射出,整隻巨大的蜘蛛形態瘋狂地撲向膿瘡王,那架勢彷彿要將眼前的大敵撕成碎片。
膿瘡王見狀,輕蔑地用菌絲觸鬚做了個挖鼻屎的動作,臉上滿是不屑:“嗬嗬,你們女人被揭短破防的樣子真的很好玩,但是呢,你的攻擊給我撓癢癢都不配,這叫無能狂怒,懂嗎?”它的聲音充滿了嘲諷,彷彿在戲耍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既然你那麼想死,我成全你!”話音剛落,膿瘡王的菌絲觸鬚如同一條條迅猛的毒蛇,朝著卡芙卡飛射而去。那些觸鬚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黑色的殘影,速度極快,瞬間就來到了卡芙卡的麵前。卡芙卡想要躲避,卻因憤怒而有些失去理智,動作變得遲緩,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觸鬚逼近,心中湧起一股絕望的情緒。
就在那巨大的菌絲觸鬚即將觸及卡芙卡,危機一觸即發之時,綠肯驚恐萬分,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那即將發生的慘烈一幕。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一道淩厲的刀光如閃電般劃過,伴隨著“哢嚓哢嚓”的聲響,膿瘡王的菌絲觸鬚竟被齊刷刷地斬斷,斷落的觸鬚如同黑色的長蛇般墜落在地。
卡芙卡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與驚喜。映入她眼簾的,竟是顧婷!此時的顧婷正滑翔在空中,身姿矯健。她不知從何處尋來了一把巨型刀片,那刀片寒光閃爍,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而這把刀片,竟被她巧妙地插在了斷腿處,形成了一個獨特的武器。
原來,剛纔顧婷瞅準時機,利用腿上這把特殊的刀,果斷施展出音速旋風踢。強大的力量伴隨著利刃的切割,成功地將那些致命的菌絲觸鬚斬斷,及時救下了卡芙卡。
卡芙卡看著渾身燒傷、衣衫淩亂的顧婷,眼眶瞬間紅了,聲音顫抖且激動:“閨女,你冇死!真是太好了!”她那八隻長腿微微顫抖,顯然是情緒過於激動。
顧婷緊盯著變成蜘蛛形態的卡芙卡,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後恨恨地開口:“不要說屁話了,先解決眼前這個大怪物再說。”她頓了頓,目光四處掃視,接著問道,“獨孤行在哪?我早晚跟他一筆一筆算總賬!”
卡芙卡神情悲慼,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閨女,你想報仇也冇法報了,獨孤行死了!你要守寡了……”
顧婷聽聞,瞪大了雙眼,眼神中滿是震驚,隨後臉上浮現出一絲複雜的情緒,恨恨地說道:“算這個畜牲走運!”
就在這時,膿瘡王發出一聲怒吼,眼中滿是凶光:“呦,這不是20號拍賣品活烤肉嗎,拍賣品就要有對應的覺悟,既然你著急趕著投胎,那我必鬚生吃了你才能表達我的敬意!”它話音剛落,那些菌絲觸鬚迅速翻滾纏繞,眨眼間竟凝結成了一條張牙舞爪的巨龍。巨龍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顧婷和卡芙卡猛撲過去。
顧婷眼神一凜,身形迅速閃動,靈活地在巨龍的攻擊中閃轉騰挪。腿刀寒光閃爍,一次次精準地斬擊在菌絲觸鬚上,每一刀都帶著淩厲的氣勢。
膿瘡王看著奮力抵抗的顧婷、卡芙卡和爛牙等人,臉上滿是不耐煩,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聲音懶洋洋地說道:“螞蟻總喜歡幻想能跟大象掰腕子,真是不自量力。好啦,現在我玩膩了,你們都變成我的養料吧,腐海白灰!”
話音剛落,它那巨大的口中便猛地噴射出海量的孢子。那些孢子密密麻麻,如同下大暴雪一般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
卡芙卡、顧婷和爛牙等人根本來不及躲避,孢子很快就落在了他們身上。僅僅一瞬間,接觸到孢子的皮膚開始迅速潰爛,一朵朵詭異的蘑菇從潰爛處生長出來。他們隻覺得渾身劇痛,彷彿有無數隻小蟲在啃噬著自己的身體。
隨著皮膚的潰爛和蘑菇的生長,他們的力量也在迅速流逝,原本還能勉強抵抗膿瘡王的攻擊,此刻戰力竟在一瞬間被徹底瓦解。眾人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心中充滿了絕望,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在這絕境中求生。
膿瘡王得意洋洋地看著癱倒在地的眾人,嘴裡自言自語著:“你們以為老子膿瘡王的名聲是白來的?老虎不發威,你們當我是病貓?就憑你們幾個,也想跟我鬥?簡直是自不量力!”
卡芙卡和顧婷無力地躺在地上,身上的傷痛讓她們連動彈一下都十分困難,眼神中滿是絕望,隻能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膿瘡王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音響徹四周:“哪個王八蛋捅老子皮燕子!”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巨大的身軀來回扭動,想要擺脫那突如其來的攻擊。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戲謔和自信:“不是,離了老子你們就不會推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