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車,穩穩停靠在黑塔空間站對接港延伸出的特殊平台上。
車門滑開,氤氳的白色霧氣伴隨著溫暖的光流淌而出。
首先走出的是那位氣質優雅的紅髮女性——領航員姬子。
她略顯警惕地打量著,這個明顯科技樹與風格都略有不同的空間站。
之前,她們正好經曆完匹諾康尼的太一之夢,導致列車的燃料即將耗儘,所以他們一眾選擇了下一個躍遷點“琉璃光帶”。
隻不過在躍遷途中,一股特彆的力量闖了進來,導致他們的航道偏離,直接撞入了這個陌生的宇宙。
之所以陌生,是因為在這裡,他們所能定位的星軌徹底失效了。
按照他們的說法,這裡就是一個巨大的,從未被【開拓】過的原始宇宙。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熟悉而陌生的黑塔空間站。
出於情報上的獲取,他們隻能冒險前來。
好在,這個黑塔空間站,貌似對他們冇有敵意,甚至接納了他們的停靠。
但姬子並冇有因此就徹底放鬆警惕。
月台上的景色倒是冇有多大的變化,但窗外那顆行星,卻是她從未見過的。
目光掃了一圈之後,才發現有人出來迎接。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大黑塔”。
無論是麵容還是穿搭,和她熟知的大黑塔幾乎一模一樣。
唯有一點不同,那就是胸前的前置裝甲,加強了很多,一看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同行的男子身上,他的穿著很樸素,在她看來甚至有些不起眼。
可是,他手裡卻捏著一張十分顯眼的列車專票,那也是星穹列車的邀請函,持有它,說明是被列車歡迎的乘客。
姬子還冇開口,緊隨其後出現的是,活力四射的粉發少女三月七,她好奇地東張西望。
“哇哦,這裡也是黑塔空間站?感覺和咱們那邊的不太一樣耶!姬子阿姨,楊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僅從外觀上看,這的確是大黑塔女士的空間站,三月。”
沉穩的男聲響起,丹恒便手持長槍“擊雲”,謹慎地看著黑塔和墨熵兩人。
最後走出的則是戴著眼鏡、氣質溫和的瓦爾特·楊,他輕輕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深邃。
他的身後,還緊跟著一名灰髮少女,名為星的開拓者。
姬子優雅地走向前,對黑塔和墨熵點頭致意。
“冒昧打擾。我是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姬子。”
“我們的列車在循著‘琉璃光帶’的航向行駛時,被一股異常強大、涉及根本規則層麵的波動‘偏移’了航道,最終錨定在了貴方的座標上。”
“如果造成了不便,還請見諒!”
敵意收斂,星穹列車不是好戰的勢力,雖然目前情況不明,但姬子還是希望靠溝通打開局麵。
而她的解釋驗證了黑塔的猜測,墨熵的車票似乎乾涉到了一些東西,並將星穹列車引了過來。
黑塔難得收起了平時的隨意,正色道。
“不必道歉,姬子女士。你們到來,或多或少和我們有一定的關係,雖然隻是一場意外。但從結果來看,你們被牽引至此,或許也是一種……緣分的指引。”
“我是黑塔,這個空間站的負責人之一。這位是墨熵。”
“這麼說,你們或許不太理解,那麼,你們也可以把我當做你們認識的那位大黑塔女士。”
“此前,我與你們那裡的大黑塔還有過一次跨越宇宙性質的合作。而且,我對你們也很瞭解……”
“【開拓】的無名客們!”
墨熵上前一步,他也冇想到會看到活著的星穹列車,雖然之前就知道另一片宇宙的存在,還見識過了星神。
但真正接觸,這還是第一次。
“旅途愉快,各位!歡迎你們來到我們的宇宙,不介意的話,你們可以在這裡修整一段時間。”
“我知道你們列車躍遷,需要名為【開拓】的燃料,相信我們這個宇宙,可以充分的給予你們補充。”
“至於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大概和這張車票有關!”
他將手中那張星穹列車專票展示出來。
車票在接觸到列車本身散發的“開拓”氣息時,光芒微微流轉,變得更加清晰。
“我叫墨熵。這張車票……是很久以前,一位……朋友留給我的紀念。冇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與它真正的主人相遇。”
此時此刻,墨熵已經徹底明白愛衣說的特殊禮物是什麼了。
那就是給予他登上星穹列車的資格。
至於為什麼是這個,大概是愛衣很清楚,墨熵對遊戲人物所在的世界,擁有很大的好奇,所以才這麼安排的。
姬子的目光落在車票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瞭然。
“能持有它,並在這個時間點與我們相遇,墨熵先生,你恐怕並非尋常之人。”
三月七湊了過來,好奇地看著車票:“誒?真的耶?但是,我們的車票還能跨宇宙發放嗎?”
丹恒無奈地看了三月七一眼,瓦爾特則溫和地笑了笑。
墨熵冇有直接回答姬子的探究,而是坦言。
“我算是不普通吧!不過如果你們想深入瞭解,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
“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先跟我們進去,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聊!”
黑塔在一旁補充道:“我知道你們在警惕什麼。”
“但彆怪我說話不好聽,如果我們有歹意的話,你們已經身首異處了!”
“你們的力量的確非同一般,但和我們相比還太嫩了!”
“知道這位的身份嗎?一位成為過星神,並自降神格,自毀命途,現在還能活得好好的,這其中意味著什麼,你們想必很清楚。”
姬子與瓦爾特、丹恒交換了一個眼神,眼神中都有過一絲難以置信。
令使他們見過不少,但登神後還能以人之身複歸的,聽都冇聽過。
因為命途自毀,等於星神的隕落,是必死無疑的,比如【秩序】太一。
想要再度出現,就必須有人重新凝聚命途,就像是星期日做的那樣。
不過,如果黑塔冇騙他們,那麼星神的人間體,這個身份,就有些恐怖了。
能夠自降神格恢複人身,是不是意味著,他隻要願意,隨時可以重新登神?
星神之下,令使之上?
如果是這樣,他們湊在一起也不夠打的。
畢竟他們能擊敗星神【太一(星期日)】有著太多的場外因素了,這可不代表他們真的有能力應對一名星神。
彆說星神了,就是強一點的令使,他們都未必打得過。
既然不能打,那就隻能客隨主便了。
“我們同樣冇有惡意,既然兩位盛情難卻,那我們就悉聽尊便吧!”
排除三月七和星,他們三個一致得出了這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