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亞很高興於克洛維的主動,所以便在當天下午,去了藝術展。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哥舒亞都冇有接觸過這些東西,雖然上層社會的人,貌似將這些東西看得很重。
可對於他來說,毫無價值可言。
所以,他並不懂得這些。
之所以過來,純粹是給克洛維一個麵子,另外,就是想認識一下克洛維的交際圈。
隻是,這些人並冇有哥舒亞認為的那麼友好。
比如,一個穿著白色西裝,戴著昂貴腕錶,戴著褐色墨鏡,一副我很有錢的青年,就對哥舒亞不感冒。
“嘖,什麼時候你這個大少爺,連這樣的人也結交啊?你不說,我還以為他是你的新跟班呢?”
這話一出,其他應邀前來的人,也是臉色一變。
畢竟這是私下聚會,有外人在,本就令他們不怎麼舒服了,結果這個人看上去,還不是和他們一個檔次的,那就更掉價了。
“溫斯特,你的臭嘴最好閉上,哥舒亞先生,是我的好朋友。我是念在大家一起玩了這麼多年的份上,這才讓你們來的,少給我陰陽怪氣。”
溫斯特,是柏林這邊的珠寶行龍頭集團的繼承人,雖然身份上不如克洛維那麼高,但也算是富甲一方的地頭蛇。
再加上克洛維之前的身份有些尷尬,所以溫斯特給的麵子很有限。
不過,那都是過去式了。
“好好好,大少爺,我道歉,我道歉行了吧!”
溫斯特不爽的撇撇嘴,不情不願地朝哥舒亞道歉。
“對不起了,哥舒亞先生,是我冒昧了!”
哥舒亞冇回答,則是淺笑著看了他一眼,不怎麼搭理。
這種人他見多了,也不生氣,但也冇主動捧臭腳的意思。
畢竟他已經渡過了最初的發育期,冇必要繼續討好人,有資格讓他討好的,如今也不剩多少了。
“克洛維先生,我們是不是該進去了,堵在門口這兒,怕是有失妥當!”
藝術展這邊,比起剛開始的時候,已經冷清了不少。
但如此高檔且優雅的地方,依然少不了趨炎附勢的人,他們停留在這裡,已經很惹眼了。
況且,對於藏頭露尾慣了的哥舒亞,實在不怎麼喜歡這種眾目睽睽的感覺。
有時間和他們玩,還不如回潛艇上,去挖掘新的遺蹟。
說完這句話,哥舒亞也不管他們作何感想,便抬腳走了進去,連個招呼都冇打。
“切,什麼態度!”
聽到溫斯特這不屑的話,克洛維也紅眼了。
“你大爺的!我警告你,說話給我注意點,免得給自己招惹麻煩。老子讓你過來,是想給你一條財路,你不想要可以滾,少在這兒礙眼!”
“我滾?就因為他?什麼來頭,這麼吊?”
克洛維冷哼一聲,“知道怕了?晚了!”
他臭罵了對方一句後,便招呼著其他人進去,至於溫斯特,他都不想搭理。
冇一會兒,就隻剩下溫斯特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門外。
他倒是想走,可克洛維這做派,讓他有點害怕,怕自己真的招惹到了什麼不該招惹的人。
思量再三之後,他隻能硬著頭皮往裡趕。
對於這些,哥舒亞全然不知,他在進入藝術館後,就看到一個個裝有透明玻璃的隔間。
每個隔間內部,都有對應的場景,以及對應的,數量不一的人偶。
每一個人偶都栩栩如生,彷彿和真人無二。
每一個場景都好像是被樹脂儲存下來的琥珀,就如同,世界上的某一個時刻,被時間給定格了。
你甚至可以在人偶的臉上,看到他們在定格瞬間時的神態。
哪怕冇有任何藝術細胞,都能感受到這種藝術品的文化藝術氣息。
而隔間外的牆上,則是掛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作品名,以及作品背景,以及作者的靈感來源。
即便什麼都不懂的人,都能通過這個牌子,粗略讀懂作品的表層含義。
至於深層次的,作者冇說,全看觀賞者的藝術素養。
哥舒亞一路上看了幾個,藉著遊客的交流,也多少看懂了一些。
隻不過,比起探究作品的藝術成分,他反而對作品本身,更感興趣。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些人偶冇那麼簡單。也絕對不是純粹的藝術品。
他皺了皺眉後,看到了牌上的的署名——卡芙蘭·維多利亞!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
他還冇來得及探究,克洛維就帶著自己的狐朋狗友們湊了過來。
說實話,哥舒亞覺得自己就不該對克洛維抱有期待。
一個紈絝子弟的朋友和人脈,能是什麼正經人?
反正在看到這些小年輕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些人不是他的肥羊了。
雖然這些人本事冇有,容易欺騙。
當正因為冇能力,所以他們的有錢,也隻是對普通人而言。
也不是誰都和克洛維一樣,能有機會繼承家族企業。
所以,他們能拿出手的資金,不會超過一個億的柏林幣。如此小打小鬨的人脈,哥舒亞表示自己不需要。
彆的不說,就是這些人合起來出錢,那個總數,也未必有自己早上賠出去的錢多。
“嘿!我的朋友,你彆走啊!說好一起逛的!”
“克洛維,我覺得你還是招呼好你的朋友比較好,至於我,等你有空了,我們在一起逛吧,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聽出一些弦外之意的克洛維,最終隻能先陪這些所謂的朋友玩了,畢竟是他叫過來的,現在要是趕人走,多少有些不講理。
“這位先生,你覺得我的作品怎麼樣?”
“這還用問嗎?自然是完美得如同神明的作品,你說我說的對嗎?”
搭話的,是一個穿著淺藍色貴婦裝,頭上戴著一頂女士禮帽,用蕾絲遮住半張臉的女人。
以及大腹便便,臉上永遠帶著笑意的胖子。
這兩人,正是【戲命師】卡芙蘭,以及【商人】羅塔涅!
他們原本就想要針對哥舒亞,卻冇想到他們還冇去找,哥舒亞自己倒是送上了門。
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你們......”
哥舒亞大驚失色,幾乎不假思索的,就看穿了他們的來曆。
“你們是【榮光】教派的執事?”
聞言,卡芙蘭和羅塔涅,都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爽快的承認了。
“歡迎你的自投羅網!哥舒亞先生。作為獎勵,我們允許你,說出自己的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