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內,負責交涉的趙君,已經在傑西卡的步步緊逼之下,一退再退。
他如今是滿頭大汗,雙腿打著擺子,已經快要承受不住這種威逼了。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冇有足夠的底氣。
所謂理直氣壯,但偏偏他們分部麵對總部,就是底氣不足。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淩焰和寧光,終於出來了。
這一刻,趙君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立刻來到她們的麵前彙報。
“部長,還有少校,她們為了墨熵之事而來,而且來者不善!”
墨熵的事情,趙君瞭解的不多,但不管如何,對方也是他們分部的一員,要不要同仇敵愾,他還是拎得清的。
尤其是這些年來,總部對他們的態度也不是很好,經常在資源上卡脖子,導致他們不得不自己去接一些外快來填補空缺。
要說冇點怨言,那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作為S級適格者之一的傑西卡,帶著10支A級小隊闖進來,隻要不是傻瓜,都知道是來者不善。
“寧光,好久不見!”
駐共和聯盟的【方舟】分部,在其他分部之中,是屬於比較特殊的一個,規模不是最大的,甚至可以說是很小。
可卻擁有著一名S級的適格者坐鎮。
可以說,正是因為寧光的存在,才讓他們分部,變得那麼特殊。
但也因此,和總部之間,多了一些摩擦。
這種摩擦不僅僅是體現在勢力上,也在個人之間,比如傑西卡就很不喜歡寧光這樣的刺頭。
“並不算久,上次回總部的時候,就見過一麵了。”
寧光似乎聽不懂對方話裡的嘲諷之意,回答得十分耿直。
傑西卡,是一名外表二十來歲的女性,白色的軍裝,將其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儘致。
她有著一頭冰藍色的秀髮,也有著一雙海藍色的眼睛,五官立體,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就是她的笑容,總會令人產生生理上的不適感!
對於寧光的回話,她隻是不屑的笑了一聲,然後彈了彈頭頂的白色軍帽。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感到生氣。不過算了,這一次,我不是來找你的麻煩的。”
“我來這兒,是為了要一個交代的。”
“墨熵,在杏林市發生災厄期間,阻擾總部小隊執行正義的肅清,庇護人類的公敵——使徒。其行為,已經構成反叛人類罪。”
“即刻起,剝奪其【方舟】成員的身份和職位,逮捕並押送回總部受審!你們是自己來,還是我幫你們?”
此話一出,周圍的分部成員,連同趙君在內,都是一片嘩然,他們難以想象,他們當中居然有人背叛人類。
“哼!話是一套一套的。既然是如此重要的事情,為什麼總部冇有先通知?我懷疑你在撒謊,捏造不存在的指令!”
寧光不善言辭,指望她在口角上打敗敵人,還不如指望她去斬殺使徒呢,起碼後者是有可能的。
所以這回出麵的,是名義上的副部長,實際上的分部掌權人,淩焰。
此話一出,四周眾人的情緒,也稍微穩定了下來。
彆管指令對不對,反正流程不對。流程既然不對,那內容可不可信,就是個問題了。
“淩焰少校,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齒!”
“隻可惜,在這件事情上,我是不可能弄虛作假的。如果你有疑問,可以致電給總部確認一下。這不難吧?”
傑西卡本來就不是扯謊,自然不會因此露怯。
“況且,之所以不通知你們,當然是為了防止意外了。畢竟我們可是給你們接近兩天的時間做迴應,可到了現在,我們都冇有看到所謂的交代。”
“你說對吧,寧光分部長。”
寧光作為知情人,卻冇有坦露事實,這一點看四周的分部成員反應,就能知道了。
不坦露事實,這是不是意味著包庇?
況且兩天時間可不短,就算冇能把墨熵移交給總部,那麼態度也該是有的吧?結果啥都冇有,你讓總部能放心嗎?
為啥要突擊分部?難道她們就心裡一點數都冇有?
自知理虧的淩焰,知道不能就這樣繼續下去,所以半真半假道。
“不是我們不給交代,而是墨熵已經有兩天冇有和我們聯絡了,我們人都冇見到,怎麼給你們交代?”
“況且,事實如何,我們還需要調查清楚才行。”
“你說墨熵包庇人類公敵,可我聽說,他可是對付使徒的主力,甚至在對方的手中保護了杏林市。”
“如此截然相反的兩個說辭,你讓我們如何下判斷?”
雙方各執一詞,讓在場的眾人也是摸不著頭腦,不過有一點他們可以肯定,那就是墨熵其實已經出現了。
雖然是剛剛出現,但要說人都見不到,那就有些過分了。
很明顯,他們的頂頭上司就是在有意包庇。
這麼做對不對,他們也不好表態,畢竟縣官不如現管,他們還需要在分部裡做事,自然不可能逆著上頭的想法來。
而對於淩焰的爭辯,傑西卡隻是輕笑一聲。
她早就做好了碰壁的想法,或者說,總部裡的大人物也早就做好了這個預案,否則就不會調派10支A級小隊給她,甚至還派遣了一支艦隊作為後援。
要知道這10支隊伍,哪怕不是最頂尖的那種,也足以打一場較弱的S級災厄的殲滅戰了。
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很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應該不介意我們對這裡來一場地毯式的搜查吧?”
“如果墨熵真的冇有在這裡,那我自然會乖乖離開,並向全世界釋出通緝令。保證不會對你們有半點打擾。”
傑西卡這句話,無疑是在將軍,等於是把淩焰她們架在了火上。
反對不行,不反對也不行。
“傑西卡上校,這裡是分部,不是總部,不是你們肆意妄為的地方。”
淩焰實在找不出由頭了,但她還是打算硬剛到底。
“為了包庇一個戰犯,值得嗎?又或者說,你願意這麼做,他們願意嗎?”
傑西卡已經站在了道德製高點,根本不害怕淩焰的嘴硬,她甚至還饒有興致的用了個離間計。
這話一出,場間的眾人,也是紛紛色變。
畢竟,和總部的來人對著乾,占著理也就算了,如果不占理,那她們的確冇這個必要。
而這一將,也把淩焰置於死地,再無翻盤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