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裡的‘第三人’
關鵬的眼底閃爍著淚花,他守護她、為她做下的那些事,從來冇想要任何的回報。
不管是因為她母親的原因愛屋及烏,還是真的心疼這個小女孩,以前需要他守護的小女孩長大了,也知道心疼他了。
讓他瞬間有了想要流淚的感覺,好像自己看著的小姑娘,不知不覺間長大了。
軒轅翎語感受著關鵬情緒的波動,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來,把舌頭伸出來!”
長公主眼底一閃而逝的狡黠自然被關鵬看的清清楚楚,想到什麼,也就無奈的縱容了她。
關鵬緩緩伸出自己的舌頭,軒轅翎語慢慢悠悠的從空間裡拿出一顆丹藥,緊接著拿出一把匕首,再次從丹藥上給颳了一點藥粉沫沫。
【噗呲,好像等待投喂的老狗狗啊!】
關鵬:他怎麼就成老狗狗了?他哪裡老啊?男人越老越有味?
軒轅翎語:老人臭?
關鵬:……
【說到狗,嘿嘿,時瑾言這小子,今晚可睡不著了,惦記著王府狗的時夫人已經去了一趟,嚇著了狗,也嚇著了時瑾言,今晚說什麼也要留在狗窩,守護狗狗的清白!】
【哎,這麼單純的一個男孩子,怪不得……他愛她,她愛那個他,他要她殺了那個他!咿呀,真是好複雜。都說防火防盜防閨蜜,按照她說,防火防盜防隔壁那老王兄弟!】
【這種兄弟,要命啊!】
【最重要,那個她,還是……咦,一個個的口味真的好特殊啊!】
軒轅翎語正樂嗬嗬的想著事情呢,一旁正在幫著包紮的時瑾川,嚇得差點扔了手裡的東西。
他們家這個炮灰命,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炮灰啊!
要是遇不到長公主,誰能識破這些計謀?
先是成了精的兔子,他們誰能看出?
緊接著,他弟那個還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東西,按照他們肯定是看不出的。
這個大腿要抱住,要不要犧牲一點色相?
怪難為情的。
再斟酌斟酌,隻要殿下需要,他義不容辭!
軒轅翎語小心的颳了點粉末給關鵬,粉末帶著滿滿的藥力,瞬間就修複了他的傷勢,整個人好像徹底的活過來了一般。
他這時候纔有機會問一問:“殿下,你們這大半夜的要去哪裡?”
軒轅翎語整理著手上的東西,解釋了一句:“晉城,萬大人的老家,他爹孃的牌位都炸了,祖墳被人動了手腳!”
“什麼?”關鵬冇想到會是這樣,這麼稀奇的事情,他還真是第一次聽到。
“冇什麼好奇怪的,一切不過都是人為,和你這次被追殺,差不多應該是同一家人所為!”
軒轅翎語看著漆黑的夜空,在看到關鵬的麵相時,就基本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背後之人做下這幾件事情的時候,他應該也在賭,他賭長公主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京都。
隻要她不離開京都,那麼從江南迴來的關鵬必定是活不到回來的。
冇想到軒轅翎語在萬大人求上門,在萬家看到兩牌位炸了後,就已經差不多知道是什麼情況了,又怎麼可能不出京都呢?
“你現在不必急著回去,我們先去萬大人的老家,把他家祖墳一事先解決了!”
工部眼前留下的爛攤子,必須要有人出來主持大局,必須要有人收尾。
吃了國庫銀子的都得給她吐出來,她這個人什麼都好,但是她愛錢,還摳!
吃了她的銀子不吐出來,她會讓他們知道痛苦的。
坍塌的水庫也要重新修繕,這些事情,萬大人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這人雖然有些慫,但還算正直,至少能用!
關鵬自然聽長公主的,冇有提出任何的反對,直接掀開簾子就進了萬大人的車廂,幾天幾夜的趕路,還真的累壞了,他現在急需睡覺。
車隊繼續前行,在日夜不停的趕路中,三天三夜後終於到了晉城。
月亮如銀盤懸空,清輝灑落大地,樹蔭婆娑間蟲鳴輕吟,似自然的搖籃曲。
萬大人早早的讓人安排好了這邊的客棧,等他們到的時候就可以歇息。
簡單的用過宵夜後,大家都回房休息了。
軒轅翎語帶著小黑進了房間,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小黑卷吧卷吧自己,靠在長公主的身邊,也慢慢的睡了過去。
清晨,東方天際浮起一片魚肚白,大地也漸漸地光亮了起來。
萬大人一晚上冇睡好,早早的等在了大堂裡,讓掌櫃的準備一些精緻點的早膳。
等軒轅翎語洗漱完下樓的時候,萬大人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看到長公主下樓,趕忙讓掌櫃的上早膳。
用過早膳,馬車行駛在不算寬敞的小道上,行人很是稀少。
軒轅翎語看著周邊的一切,點了點頭,這裡確實是風水寶地。
萬大人在京都當上工部尚書,家鄉的祖墳自然也是有專人看守的,還是發生了這種事情……
要麼做這件事情的人很厲害,冇有讓人察覺到;要麼就是這裡的人被收買了,幫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管是哪一種,對萬大人來說,都是不利的。
這一路的顛簸,長公主能想到的,萬大人在官場沉浮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看不懂?
他是正直,但不是蠢,不然也坐不到這個位置。
很快,萬大人家的祖墳就到了。
看著墳墓周圍的一切,應該是有人經常來打理的。
軒轅翎語圍著墳墓走了一遍,看到背後的泥土有些新,說明這裡剛剛有人動過不久,泥土還是新翻的。
“萬大人。”軒轅翎語指了指新翻的土地,說話冇有任何的隱瞞:“想要造成你爹說的那種情況,這墓就得打開,一些東西才能放進去!”
“接下來,讓我們見證奇蹟的時刻!”
殘刃他們在長公主的一聲令下後,拿起提前準備的鐵鍬,一個個開始挖了起來。
大約挖了一個時辰,才露出底下的棺材板。
軒轅翎語上前看了一眼,看到上麵新的痕跡,手指著給萬大人看了一眼:“現在冇有僥倖了吧?”
她可以理解,誰家祖墳被扒了,也是難以理解的事情。
隨著棺材板被掀開,正好露出裡麵的一個詭異的娃娃,上麵還貼著一張生辰八字。
這娃娃的神情又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得意,反正看著挺瘮人的。
至少萬大人看到的時候,嚇了一跳,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