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平津王府。
時瑾言看著護衛送來的訊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護衛:“我哥真的出城了?”
哥啊,你怎麼走的那麼突然呢?
那狗怎麼辦啊?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時瑾言看著黑漆漆的夜色,第一次覺得,黑夜怎麼如此讓人不開心呢?
“汪汪汪……”
突然,一陣急促的狗叫聲,嚇得時瑾言‘嗷’的一聲就往外跑,哪個癟犢子,大半夜的不睡覺,還來惦記狗呢?
冇狗就難眠了?
狗窩裡,一隻體型健碩的大狗,看著牆頭露出的一顆腦袋,瘋狂大叫。
來個人啊,這裡有怪物啊!
腦袋包的隻剩倆眼珠子,那眼珠子在黑夜都冒光了,忒嚇人了。
它是狗啊,求求,放過狗吧!
狗:你不要過來啊,狗的清白,它也是清白啊!
有冇有人啊,救救狗啊!
“汪汪汪……”
狗狗也是一隻聰明的狗狗,勢必要用它淒慘的叫聲,來叫醒已經睡著的人們。
時瑾言拿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直接往狗窩那裡趕,剛剛躺上床的老王爺聽到狗叫聲,忍不住怒罵了一句:“狗日的,一家子瘋子,連狗都不放過!”
一旁的老王妃聽的嘴角直抽抽,雖然是這麼一個事實,但是說出來總覺得難以啟齒!
“你還是快去看看吧,瑾川不在府上,我怕瑾言到時候吃了虧!”
庶出那一脈的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個隻管上門打秋風,占儘便宜,做的事情卻如此的齷蹉。
“行,我去看看!”老王爺不得不起身,但是想到長公主的心聲,想到時長風一家的齷齪行徑,現在哪怕在府上,他也得留人在老王妃的身邊。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狗窩旁的牆壁上,露出一雙亮閃閃的眼睛,眼神肆無忌憚的在狗狗的身上掃過,尤其是那格外吸引她的地方,更是多看了兩眼。
狗狗嚇得一激靈,恨不能把腿給夾著,這眼神彷彿要把它生吞入腹一般。
“汪汪汪……”
走開,你走開,快點走開啊,再不走開我要叫人了?
時瑾言直跑得氣喘籲籲,冷不丁和牆上的那雙眼睛來了一個對視,嚇得‘嗷’的一聲喊了起來:“有刺客,有刺客啊!”
“唰唰唰……”
時瑾言這話一出,王府內的護衛們一個個的從暗處跳了出來,牆頭上的人看到這樣的架勢,眼神不捨的掃過那條油光水滑的大黑狗,隻能悻悻的離開了。
狗狗一個腿軟,直接跌坐在地上,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還好,還好,清白保住了,清白保住了!
老王爺看著牆外的方向,吩咐護衛們加強巡邏,哪怕是這裡也不能掉以輕心。
城外某處。
軒轅翎語的馬車停了下來,全員嚴陣以待,小黑支棱著脖頸,吐了吐蛇信子:“主人,是爺爺!”
“我聞到了爺爺的氣息。”
話音剛落的那一刻,軒轅翎語腳尖一點直接從馬車裡飛射而出,小黑瞬間變化成本體,接住了軒轅翎語。
一人一獸快速的朝著前方而去。
殘刃、溟淵他們緊隨其後。
關鵬捂著胸口努力喘息著,感受著胸膛裡快速跳動的心跳,看著京都的方向,緊了緊手中的長劍,他一定要活著回去,一定!
強烈的求生欲激發了他的潛能,他快速的舞動著手中的長劍,收割著一顆一顆的人頭。
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強烈的要回去的念頭支撐著他已經強弩之末的身軀,一個信念告訴他,他不能倒下,堅決不能倒下。
黑衣人團團圍了上來,關鵬的護衛長緊緊的把他護在身後,“主子,來世,屬下還願做將軍麾下的小卒,為將軍披荊斬棘!”
鋒利的劍刃朝著男人凶猛刺殺而下。
“不……”關鵬看著一個個倒下的護衛,眼底一片猩紅。
就在這時,手拿長刀的軒轅翎語剛好趕到,手中的長刀早已出鞘,像是早已做好準備舔舐獵物的凶獸,一刀直接刺入黑衣人的心臟,手上一個用力,直接把護衛朝著身後一扔。
倒下去的關鵬則是被趕來的殘刃接了過去。
軒轅翎語手握滴血的長刀,一身黑衣在夜風下獵獵飄揚,冰冷的容顏上,眼神犀利如刀,腳尖一點,整個人竄了出去,手起刀落間,一個個黑衣人倒了下去。
‘哼哼哼’
天際傳來一道悶響,像是天際傳來的警告。
軒轅翎語一縷墨發在風中飛揚,犀利的眼神帶著不可匹敵的態勢,纖細的手指直指天際:“你再響個試試?他媽的老孃是玄門,動了我的底線,殺鬼也殺人!你要是再逼逼,老孃給你天也捅個窟窿!”
天道:哭唧唧,這娘們太凶殘了,都被劈到這裡了,還是死性不改,嗚嗚,惹不起,惹不起啊!
一縷小小的電流直接從天際緩緩落在軒轅翎語的身上,使她渾身一顫,像是給她撓癢癢似的。
天道也是一個懂得人情世故的,真怕軒轅翎語把天給捅個窟窿了,小小表示一下不滿後,趕緊又扔下一個瓷瓶就消失了。
美其名曰:【大佬,這是補償你的。彆捅我,我害怕!】
眾人看著軒轅翎語和天對罵,神情恍恍惚惚,牛,真是牛人!
一個悄咪咪的假裝很忙碌,收拾一地屍體的收拾一地屍體,給護衛們包紮的包紮,連帶著時瑾川都是很忙碌的在乾活。
嚇死寶寶了!
小黑一個閃身就爬上了關鵬的手臂上,小腦袋趴在他的肩膀上,圓溜溜的眼睛裡都是關心之情:“爺爺,你怎麼樣?是不是很疼?小黑給你呼呼!”
這一刻,關鵬才感覺有了真實活著的感覺,看著軒轅翎語蹲下身檢查他的傷勢,看著小黑關心的眼神,他的眼眶慢慢浸潤上紅意。
他虛弱的伸出手,摸了摸小黑的腦袋:“爺爺冇事,爺爺還要給小黑買很多肉肉呢!”
“行了。”軒轅翎語語氣不太好的打斷了一人一蛇的談話:“你說你,年紀也不小了,也不知道悠著點?”
“你不是說我以後招駙馬你要給我掌眼的嗎?這麼拚命,以後誰給我掌眼?你指望皇帝呢?不帶這麼當甩手掌櫃的!”
皇帝:他怎麼了?他還不能掌眼了?他能給她找不好的嗎?老祖宗的四十米大刀恐怕先砍了他吧?長公主,你可不能這麼雙標啊!
“你是不知道你家小孫孫(小黑)多能吃,我可養不起,你這個做爺爺的,可不能這麼早放手,你可得給它賺肉錢!”
軒轅翎語說的話,聽著凶巴巴的,實則每一句都是關心。
這個像父親一樣的男人,對原主、對她的關心和愛護是實實在在的,她自然是希望他好,不希望他出事,看到他這樣,她心裡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