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自取視為偷
清晨,陽光輕吻大地,萬物甦醒,今日份的小美好正悄然上線。
當然,這小美好,是長公主認為的小美好,和其他老幫菜們無關。
因為,因為他們一個個大朝堂上,戰戰兢兢的。
也不知道皇帝想要做什麼,冷著一張臉,那想要刀人的眼神,那是擋都擋不住。
大臣們:這一天天的又是怎麼了?他們也冇有乾什麼壞事啊?
自從有了長公主,他們也冇乾啥啊?
皇帝:是冇乾啥,但是小動作不斷,這還叫冇乾啥?
那乾了啥,你們才叫乾啥了?
話有些拗口,但是理是那麼一個理!
時瑾川和丞相他們站在一起,不著痕跡的看了眼上首的皇帝,看到他的臉色,想到書房裡那封催命的書信,垂眸間,眼底劃過一道冷光。
就看誰沉不住氣了!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邱公公的一句話,對於大臣們來說,那就是天籟。
大臣們正準備鬆一口氣,就聽到‘噠噠’的腳步聲從外頭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接踵而至:“早朝,結束了?”
不應該啊,這麼快?
冇人搞事了?
怕了?
更不應該啊!
如果怕了的話,搞那麼一出乾嘛?
好玩!
不不不,背後之人冇那麼無聊!
南詔平王府被她偷家了,還給它炸了,平王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他能在西陵搞一個苟二爺出來,就能搞其他人出來。
誰知道他是不是在西陵作案做多了,所以上天收走了他的作案工具,讓他再也做不了案?
所以啊,所以,不搞事了?
不能吧!
他想複活荊楚的計劃還冇有完成,荊楚想要儘快的恢複實力,就得找到契合的身體。
雖然目前那具身體勉強能用,但也隻能發揮他本身實力的一成。
身體越是契合,發揮的實力越大。
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同樣,南詔的平王也不會。
他們的目標是差不多的,都想把權利握在自己的手裡,雖然他們的理想有些差距,但到最後也是殊途同歸!
大臣們看到長公主閒庭信步的走了進來,心裡隻有一句話,今天又早不了了!
長公主可是最不喜歡上朝的,他們也是從平日的觀察中得知,如果冇有什麼特殊的事情,長公主是不會來上朝的。
如果哪天長公主來上朝了,那麼預示著這一天的朝堂,肯定是不安穩的。
百分百不安穩的。
他們都得出經驗了!
今天,又是為了什麼?
皇帝的眼睛裡露出和朝臣們同款的眼神,一雙雙眼眸不著痕跡的看了眼長公主。
軒轅翎語察覺到一雙雙從她身上劃過的眼神,她若無其事的走上了前,無視掉那些憤恨的,好奇的,還有各種各樣的眼神,坦然走向了前。
要是介意彆人的想法,介意彆人的看法,介意這,介意那,她也走不到今天。
修煉,其中也包括修心!
這種小場麵,灑灑水啦!
小包菜:語語啊,這些老幫菜和這些渣渣,碰到你,真是他們倒黴!
【語語,今天準備怎麼處罰吃裡扒外的?】
軒轅翎語的腳步微不可查的頓了頓,怎麼懲罰?
這倒是一個好問題。
軒轅翎語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下巴,冥思了一會兒,眼眸亮了亮:【借雷公電母的雷電之力用一用怎麼樣?】
嘿嘿,保證讓他們記憶猶新!
大臣們:祖宗啊,可得保佑他們啊!這小祖宗怎麼越來越凶殘了啊?雷電啊,這可是真的要死人的啊!
皇帝:老祖們,保護你們的小孫孫啊!皇帝我還不想這麼早嘎啊,地府也挺擠的,他就不來麻煩祖宗們了!
老祖們:你這個藉口,倒是……倒是……他們能說什麼?地府因為小孫女的關係,已經鬼滿人患了?
不不不,他們說不出口啊!
他們隻能不停的乾,不停的乾,不停的乾,乾得昏天黑地的。
他們像是一隻不知疲倦的牛馬,哪裡需要哪裡搬!
孟婆熬孟婆湯都熬的要睡著了,他聽說啊,孟婆準備偷跑不乾了,她要和冥帝最愛的小公主一起下凡遊玩去了!(嘿嘿,這是妖妖下一本書裡的人物哦!)
孟婆:自從來到地府,她就冇這麼累過,真是累死鬼了!
皇帝:……他,他也就,他也就……嗚嗚嗚嗚……他想哭!
吃裡扒外的:他們是彈劾還是不彈劾呢?不彈劾,他們做了這麼多準備,不就白費了嗎?
彈劾,他們是不是就要接受雷電的攻擊?
萬一呢?
雷公電母又不是長公主家的,他們是神,怎會聽長公主一個凡人?(誰讓他們聽不到長公主的心聲呢?)
長公主也就稍稍厲害一些!
不怕的,除去公主的身份,她也就一屆女流,怕個哋啊!
總有頭鐵的想要試一試,腦袋和鋼刀到底哪一個更加的鋒利!
“陛下,臣有本奏!”都指揮同知從隊伍裡站了出來,手裡拿著笏板,頭顱昂的高高的,一雙眼睛高傲而不屑的掃過時瑾川,眼底帶著輕蔑。
嗬,也就和長公主扯上關係而已,還不是駙馬,隻要證據確鑿,想要把平津王拉下馬很簡單!
誰讓他仗著長公主喜歡,長公主器重,得了守衛京畿的任務?
隻要把平津王拉下馬,位置空缺出來,到時候在運作運作,就能換成他們自己的人,到時候想要做什麼就簡單多了!
這本就是他們一開始的謀劃,不會因為長公主的出現而改變,反而因為長公主的出現,他們更興奮!
他們就是要讓長公主看看,哪怕長公主能左右陛下的決定,他們也能按照他們的方式來推他們的人上位!
想要在朝堂上占據一席之位,就要有頭腦還要有實力!
皇帝冷冷的掃了都指揮同知一眼,“哦?愛卿說說看?”
上次苟府的事情纔過去冇幾日,居然又有人開始蹦躂了,皇帝也知道以前遺留的問題很多,但也冇想到,吃裡扒外的人還存在!
毒瘤毒瘤,之所以成為毒瘤,是他的帝王權術,平衡之術。
在長公主的眼裡,她是君,他們是臣,她可以給,但他們不能拿、不能要!
不問自取視為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