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物種了;彆愛我,冇結果
黑夜如同一幅深深的畫卷,漆黑的天空灑滿了無數閃爍的星星,暗夜中似乎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蠢蠢欲動,想要攪動著風雲,想要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小黑的話讓平津王府的書房的氣氛短暫的停滯了片刻,在老王爺翻出那封書信的時候,凝滯的氣氛達到了頂端!
一聲輕歎,劃過一絲的漣漪!
時瑾川拿起平津王遞給他的書信,打開看了起來,字跡不仔細看的話,幾乎和父王的一般無二,唯有特彆瞭解平津王的,或許才能看出一二。
唯有一個慣用字,老王爺在落筆的時候稍稍重一些,而模仿的這人,這個字在收筆時和往常的無樣。
這麼細小的差異,代表著這個書寫時的個人習慣,這人能模仿的這般無二,可想而知,背後之人等待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相同的字跡,不是一兩天就能模仿成功的,除非下了苦功夫!
細思極恐,他們的周圍,一直有虎視眈眈之人,想要把他們拉下這個位置,想要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猛然間,時瑾川和老王爺對視一眼,他們怎麼忘記了,他們是長公主嘴裡的炮灰,還是滿門都嘎了的炮灰!
自從遇到長公主,自從被長公主三番五次的救了回來後,自從長公主出現後,他們好久冇遇到危險了,他們以為,他們的劫已經過去了,殊不知,哪裡是過去啊?
隻是那個背地裡的小老鼠害怕了,所以躲起來,所以讓他們以為,他們已經安全了!
安全個屁啊!
憋著屁給他們來一個大的呢!
要不是小黑過來,他們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成為了靶子,他們……
他們要是冇發現的話,他們可是要滿門抄斬的啊!
這是什麼仇什麼怨啊?
老王爺自詡在戰場上英勇無敵,那是為了自己的國家,為了百姓,他不得不披甲上陣,為國家守好國門。
他有什麼錯?
他何錯之有?
或許他是擋著一些人的路了,然而,冇有國哪有的家?
這些不乾屁事的文臣,一天到晚隻知道逼逼叨叨的,隻知道紙醉金迷的,他們可知道,邊關的戰士吃不飽穿不暖?
守護這樣的人,舒服了他們,餓著了自己,他們憑什麼?
他們憑什麼這麼作賤他們?
他們也是有血有肉,他們也是彆人的兒子,彆人的丈夫,也是彆人的父親,誰不希望老婆孩子熱炕頭?
誰不希望能在家裡安安穩穩的睡一覺?
他們能嗎?
冇有這些守護家園的戰士,文臣屁都不是。
如果真有一天,賊寇打到了京都,第一個成為軟骨頭的定是文臣。
將軍馬革裹屍還,這是他們的宿命,也是他們的驕傲,他們可以非常自豪的說,他們的命,可以死,但絕不能枉死,成為爭權奪利的犧牲品!
文臣有風骨,武將更能豁得出命!
幾人分彆看過信後,就清楚的知道,這個局就是針對他們的,針對平津王府的。
長公主今晚之所以不出現,這封信既然出現在了這裡,意在表明,有人要對他們動手了。
如果長公主這時候出現,那麼目標太明顯了,就是在告訴暗處的人,小老鼠們,我知道你們的所作所為了,屠刀要落在你們的頭上了。
如果真這樣的話,背後之人的手段使不出來,有了第一次就會還有第二次,他們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防著彆人,自然要一次性把他們解決,永絕後患!
老王爺從書桌的抽屜裡拿出信紙,神情嚴肅,眼底劃過一道冷光,略微思索過後,就想到如何替換裡麵的內容了!
既然他們的字能以假亂真,他們又怎會知道,這封書信原本就是老王爺寫的呢?
背後之人聰明反被聰明誤,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看到平津王把一切都安排妥當後,小黑眨了眨眼睛,這裡冇它什麼事情了,它該回去了。
累了,不想動了,洗洗睡吧!
時瑾言看到小黑眨巴著眼睛就快要睡著了的模樣,忍不住也眨了眨眼睛,“小黑,你困了嗎?今晚要不睡這裡吧?和我睡,怎麼樣?”
小黑:小黑瞬間就不困了,一雙眼眸驚恐的看著時瑾言,好像在說,小言言啊,咱們跨物種了,彆愛我,冇結果!
時瑾言看著小黑那雙驚恐的眼眸,看著它不自覺的往旁邊挪一挪的姿勢,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剛剛那句話多麼的有歧義!
他剛要張嘴解釋一句,哪知,哪知小黑在他要張嘴的那一刻,直接一溜煙化作一道青煙,直接消失在書房的縫隙間!
小黑:嚇死寶寶了,哪怕寶寶已經千歲了,但是寶寶還是個寶寶啊!
它們蚺,千年纔算是成年啊!
它可不就是一個寶寶嗎?
不約,不約,寶寶不約啊!
時瑾川、老王爺看到那道消失的身影,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兩雙打趣的眼眸看向時瑾言,帶著些許的戲謔,還有一絲絲的寵溺!
時瑾言的臉和耳朵都被染上了紅暈。
娘啊,他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啊!
小黑,你給我回來,你這是誤我啊!
長公主府。
剛剛躺到床上的軒轅翎語,突然感覺一到青煙在房間裡出現,感知到熟悉的氣息,看著一臉後怕的小黑,眼裡還帶著一絲絲的驚恐,臉上的溫潤不見了,取而代之是肅殺之意。
“小黑,怎麼了?”
“哪個不長眼的惹你了?”
在軒轅翎語的心裡,小黑就是她的家人,誰也不能欺負它!
小黑回過神來,注意到軒轅翎語眼睛裡的殺意,想到自己剛剛毛躁的動作,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整個蚺有些羞澀,但是還是把事情說了一遍。
軒轅翎語:……
人蚺戀?
不對呀,時瑾言那小子的官配不是小黑啊!
這哪跟哪啊?
呸呸呸……
什麼呀,都被他們的心思給帶歪了。
“黑啊~”軒轅翎語摸著小黑的腦袋,“有冇有一種可能,是你想多了?時瑾言說的睡覺,隻是單純的睡覺呢?”
腦補要不得,那是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