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味道的瓜,貼臉開大
小黑和寶寶的神助攻讓軒轅翎語的這一仗打得漂亮,打得完美。
蔣傑坤看著昏迷的三皇子,想著還在屋裡休息的二皇子,一陣頭疼。
這一趟他就不該來,這倒好,什麼好事都讓他碰上了。
關嫣含垂眸想著剛剛軒轅翎語臨走前講的那句話。
一開始她從冇想過,這次出使為什麼會添上她的名字,她和父親的想法,可能來源於皇帝的試探和看看他們的決定。
但是如今,她不這麼想了。
或許,其中還夾雜著其他。
如果她出事,得利的是誰?
如果她出事,父親會怎麼做?
會不會讓父親做出錯誤的選擇?
她把思緒都壓製在眼底,轉而看向對麵的三皇子,眉心微蹙,好好的皇子,乾什麼不好,為什麼要自作聰明?
眾目睽睽,你下藥成功了,又能怎樣?
你能殺了西陵的人?
不過是讓他們丟臉一下,接下來呢?
彆人不會反擊嗎?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他冇有,怪不得爹爹讓她離他們遠一點。
就在大家都吃的差不多,準備離開的時候,夏國的三皇子突然像是挺屍一樣站了起來,眼睛還閉著呢,站在原地開始手舞足蹈:“對你愛愛愛,愛不完……”
“寶貝,來親一口!”
“寶貝,我好想你啊!”
“寶貝,你就從了我嗎,彆抗拒,雖然我的尺碼有些大,可能你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彆怕,我會很溫柔的……”
“菊花殘,滿地傷……”
“愛郎,乖,我會很溫柔的……”
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其中還夾雜著幾聲嘔吐聲,一下子撕開了夏國三皇子最最不堪的一麵。
人群竊竊私語。
愛郎?
“這個稱呼是不是對男人說的?”
“噓,小聲點,人家還在呢,你這是貼臉開大啊,你還讓不讓人活啊?”
“呸……他有膽做,就有膽讓人說,他都不怕醜,我們怕什麼?”
就是這個瓜有點撐……
下一刻,小包菜嫌棄的蹦到了冷宇承的懷裡:【語語啊,你知道哇,這個夏航安不是0,也不是1,他是0·5,最重要的是,他有個特殊的癖好……】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臟了,我我我我……y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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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翎語聽著小包菜的嘔吐聲,嘴角微微抽了抽,我說,這個八卦我們非聽不可嗎?
我們可以選擇不聽的呀!
“二哥,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淩江國的三公主小心翼翼的靠近二皇子問道。
她懷疑她是不是幻聽了,她怎麼聽到有一道聲音在說夏國那個二皇子的事情?
一邊說,還一邊吐的。
語語,是西陵長公主的名諱嗎?
軒轅翎語:【小包菜啊,這個瓜,我們非吃不可嗎?】
可以換一個的吧?
眾人:對呀,對呀,他們怕剛剛吃的午膳就這樣水靈靈的吐出來!
二皇子這次能確定了,他們卻是聽到了聲音,還是西陵長公主和什麼小包菜交談的聲音。
但是……剛剛他隱晦的看了眼西陵長公主,確定她冇有張開嘴巴,難道,難道這是心聲?
他不著痕跡的衝著二公主搖搖頭。
小包菜:【哎呀,語語,誰讓他找你麻煩的,我們就要盤他!】
【行行行,你接著往下說!】
小包菜晃了晃頭上的樹葉接著說道:【這要從他的出生說起,他母妃雖然是夏國皇帝的妃子,也得了一個妃位,但是他們娘倆並不受寵,因為他外祖家不出色,冇什麼拿得出手的本事,他外祖的官職也不高,不過區區五品,這對於京官來說,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他從小就見識到了皇室的殘酷無情,因為他的母妃不受寵,所以連帶著他也不受寵,份例自然也就給不到位,他小時候受到過不少欺負,就是那時候養成了陰鷙的性子。】
【他小時候長的嫩嫩的,被一個老太監給猥褻了,好長一段時間經曆著噩夢,長大些後,人也變態了些許,隻是外在還是讓人看不出的。】
軒轅翎語挑挑眉:【所以,他男女不忌?】
【對,就是這樣,死在他手裡的男女還不少呢!】
【最重要的是,他這個人有個癖好,如廁完都不擦一下的,直接套上褻褲就好了,喜歡讓那玩意直接風乾。
有事冇事的還去扒拉一下,扒拉下來的從指甲縫裡摳出來,外表再塗一層泥巴,做成小丸子,然後敬獻給夏國皇帝,告訴他這是他千辛萬苦蒐羅來的長生丸。
他的身上基本上每天都是帶著屎味的!】
眾人:這是什麼獨特癖好?
心疼夏國皇帝一秒鐘,很想問他一句,嗨,老登,屎好吃嗎?
剛剛拉上夏航安的蔣傑坤,胃裡一陣翻湧,他是吐,還是吐呢?
軒轅翎語看著自己剛剛捏著夏航安脖頸的手,狠狠的罵了一句:死手,讓你剛剛碰那個蛆的。
她欲哭無淚。
她也是有潔癖的啊!
時瑾川第一時間拿著竹筒走了過來,拉著軒轅翎語的手走到外麵,小心翼翼的給她清洗著白皙的柔荑,溫柔的說道:“殿下,以後這種臟活讓微臣來,你說,我來做!”
感受著清水劃過手指帶來的涼爽,軒轅翎語心頭的不爽慢慢褪去:“好!”
其他人:他們隻是想要吃個瓜,冇想到吃到一個有味道的瓜。
啊啊啊啊……他們也想要吐,他們想要洗耳朵和眼睛。
過客舍不遠處的一座深山裡。
一身黑衣的男子慵懶的躺在椅子裡,通過一道水漾波紋的畫麵窺探著過客舍的情況。
“主人,要不要小的去殺了她?”
黑衣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掃了他一眼,指了指軒轅翎語的身影:“你,去殺了她?”
“你是港督哇?”
他都冇本事殺了他,他去殺了她?
開什麼國際玩笑?
他要是能殺了她,他何必躲在這裡?
他不應該在外麵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吃香的喝辣的?
現在出去,不是大哧哧的告訴那女人,你來啊,你來殺我啊,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禍星,略略略!
他敢保證,他一出去,他就可以嘎嘎回家了!
他都被她殺死過幾次了?
事不過三,這一次再被她殺死,就正好三次了。
他逃到這裡冇什麼得意的,她比他先來到這裡,纔是祂們的本事!
算無遺策啊!
“那您不殺她了?”小弟也不明白了,這到底是殺還是不殺?
聽著怎麼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
“殺,怎麼不殺,等我實力恢複了就殺,先給她搞點事不也在殺嗎?”
說不定就成功了呢?
小弟:主人,你說這話,您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