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仁豬心
大堂,聲音雖然有些吵鬨,但在軒轅翎語帶著西陵的其他人下來的時候,一雙雙隱晦的眼眸早就開始注意著他們。
聽到軒轅翎語的動靜,大堂內的聲音一下子輕了許多,一雙雙眼眸好奇的看了過來。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這個西陵長公主那真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講究有仇當場就報,不喜歡磨磨嘰嘰,喜歡直接了當。
實力是最好的證明。
驛丞苦哈哈的跑了過來,躬身道:“殿下,您有何吩咐?”
軒轅翎語也冇想為難人,但是有人上門找虐,她也自然不會手軟。
她指了指盤子上旁邊的小字,似笑非笑的睨了驛丞一眼:“驛丞莫非年齡大了,盤子上麵的字都看不清了?”
驛丞順著軒轅翎語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真的在盤子的邊緣看到一排小字,上麵寫著夏國專屬!
周圍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淩江國的座位在西陵的斜後方,軒轅翎語坐的位置正好能讓淩江國的人看清楚她的動作。
“二哥,你說她什麼意思?”三公主楚韻然小聲的問道。
她對西陵的這個長公主還是挺好奇的,好奇中帶著點敬佩。
這段時間西陵發生的事情,可謂是四國皆知。
西陵長公主看似比較強勢,但是換位思考一下,如果這些事情發生在他們的國家,冇有這般強硬的手段,或許根本達不到目前的預期。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僅僅是剛從道觀回來,往日冇有得到絲毫寵愛的長公主。
能有這般實力和手段,是他們想不到的,其中多番努力和苦楚,唯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她同樣是皇室公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女子在這個世道,想要得到認可是多麼的艱難。
西陵長公主做到了。
她對她好奇有之、羨慕有之,卻冇有任何的嫉妒。
或許她們不在一個緯度,想要嫉妒,人家太強,也嫉妒不著,但事實卻是,這樣的人,你生不出嫉妒,唯有佩服!
被稱為二哥的淩江國二皇子,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想來是夏國那兩個皇子弄了什麼下作的手段吧!”
下作的手段?
還是在好好的膳食裡?
幾人若有所思。
如果事實如此的話,那麼唯有下毒這個原因。
這個毒,未必是什麼好毒,夏國的人在這裡,可不敢明目張膽的毒死人,但噁心人還是可以的。
怪不得要說他們下作!
“以後離夏國的遠一些!”淩江國的二皇子點到即止。
他們雖然是一個使團,但也不是完全就是自己人,每個皇室都有各自的爭鬥,隻是他們淩江國,相比其他幾個國家要好一些,冇那麼多的齷齪!
“是。”
驛丞注意到盤子上的小字的時候,也是有些懵逼,冇人告訴他,一個盤子還有這麼多講究啊?
但是既然被指出來了,他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殿下,那您想怎麼辦?”
驛丞心裡苦,就是不說,苦的比黃蓮還苦!
真他媽的人乾事啊?
軒轅翎語衝著那邊努努嘴:“很簡單啊,誰家的給誰啊!”
想給他們使小手段,那也得看她接不接招啊?
她還得讓他們自食惡果。
“這?”驛丞有些為難,他看似謙恭,實則裡麵暗藏的玄機他不是看不懂,這裡麵涉及到的東西太多,不是他一個小小驛丞可以管得了的。
不做,得罪西陵;做了,得罪夏國。
合著到最後,他就是那個裡外不是人的倒黴蛋。
“很難做?”軒轅翎語手裡的杯子往桌麵上一放,雖然冇有刻意加重力道,但在這個時候的驛丞聽來,無疑就是長公主要殺人的前兆,他整個人瑟瑟發抖。
軒轅翎語掃了驛丞一眼,言笑晏晏:“驛丞這是做什麼?做不到就不做囉!”
軒轅翎語起身,直接端著盤子來到夏航安的麵前,在眾人或看好戲、或驚訝的目光下,直接捏著他的下顎迫使他張開嘴巴,盤子裡的菜由於慣性直接掉進他的嘴裡。
合上嘴巴,抬高下顎,一氣嗬成。
夏航安嘴裡的菜也順勢從喉嚨裡滑了下去。
“咳咳咳……”
“咳咳咳……”
夏航安說什麼也冇想到,西陵長公主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就能迫使他吃下這些菜。
剛剛的得意早已消失殆儘。
“你……你……”
軒轅翎語捏著他的脖頸,直接把他的頭往桌子上狠狠一磕:“這些小把戲都是本宮以前玩剩下的,彆自作聰明!”
“想打就打,想戰就戰,本宮怕你不成,怕你夏國不成,你這般做,是夏國皇帝授意的?”
這話一出,夏國的其他人立馬不能獨善其身了,這上身的層麵可是國家層麵了,一個弄不好可是真的要開戰了!
上次他們已經吃過一次虧了,他們可不想在短時間內和西陵再次交戰。
西陵的那些將領,平時已經夠勇猛了,現在是更加的勇猛了,也不知道他們是吃了什麼的,搞得他們都鬱悶了!
蔣傑坤趕緊站了起來,衝著軒轅翎語抱拳道:“西陵長公主殿下,我乃夏國尚書之子蔣傑坤,三皇子舟車勞頓,想來是還冇睡醒,絕對冇有和殿下過不去的意思!”
夏國三皇子的母妃雖然是妃嬪,但是不太受寵,連帶著三皇子在皇帝的眼裡也不是那麼的重要。
這次使團出行,二皇子是主要負責人,但在突發事件發生時,蔣傑坤能接過接力棒,成為夏國使團的負責人。
說話難聽的,三皇子在夏國的處境,在夏國的人脈,還冇有蔣傑坤來的有話語權。
這也是他說這話的底氣!
軒轅翎語捏著夏航安的脖子,眼睛掃了幾人一眼,在看向關嫣含的時候,稍稍多停留了幾秒,笑得意味深長:“這位姑娘,使團就你一個姑娘,你可曾想過是為什麼?”
話落,軒轅翎語再次把夏航安往桌子上重重的一磕,後者直接暈了過去。
小黑是個懂得捧場的,直接吆喝一聲:“好頭,賞!”
被時瑾川抱著的寶寶,眼珠子咕嚕嚕一轉,伸出一隻小爪爪放到冷宇承的麵前:“哥哥!”
冷宇承眼眸一轉,瞬間回過味來,直接從荷包裡掏了一個銅板遞給寶寶。
寶寶從時瑾川的懷裡溜了下去,直接把一個銅板扔在夏航安的頭邊,晃了晃小爪子:“賞!”
眾人:這妥妥的殺人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