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願化身成魔,讓他嚐盡鬼生苦楚;刮啊刮
張怡冉手握雙刀,頭髮無風飛揚,袖袍翻飛間,整個鬼影直接飛了出去,手中的雙刀耍的虎虎生風。
剛剛成為鬼的男人,冷不丁感受到這麼強大的鬼力,嚇得哇哇大叫:“爹,爹,爹快來救我啊!”
爹寶男重現!
爹,爹,爹……
軒轅翎語嘴角抽了抽,都成鬼了,還能成為爹寶鬼?
看著辣眼睛,還是殺了吧!
張新遠聽到自己兒子的呼喚,從悲傷中清醒過來,厲喝一聲道:“張怡冉,你給我住手,我是你爹,難道你連爹的話都不聽了嗎?”
張怡冉頭也不回的說道:“就是因為信了爹的鬼話,我連命都冇有了,聽你個屁啊!隻要能讓你痛,我願化身成魔,讓他嚐盡鬼生苦楚。”
手中的雙刀毫無保留的直接朝著男鬼劈砍而去。
“啊啊啊……”
一陣鬼哭狼嚎後,男鬼的雙臂被雙刀給砍了,整個鬼疼得四處亂竄,身上的鬼力不斷的外泄,魂魄都淡了不少。
張新遠看的心疼的不得了,這可是他的兒子啊,他寄予厚望的兒子啊!
“不要,不要,我不允許!”
他不允許,兒子都死了,還要遭受這種痛苦!
許靜和一腳狠狠的踹在張新遠的心口:“去你媽的!冉冉做任何事都不需要你同意,你還是好好想想,你會有什麼結局吧!”
軒轅翎語朝著鬼影抬了抬手,男鬼不由自主的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吸力給吸的不斷的後退。
“啊啊啊啊……”
軒轅翎語憑空一握,鬼影直接被遏製住了脖頸,還冇等鬼影回過神,軒轅翎語直接給眾人上演了一出,當眾撕鬼的戲碼。
男鬼直接被撕成了兩半,鬼力直接消失殆儘,徹底消散在人世。
“磨磨唧唧的!”
“身為本宮的鬼奴,該殺時就殺,不要磨嘰!”
一刀能解決的,乾嘛要用兩刀?
剛剛感受到這裡有鬼,想要來逮的牛頭馬麵,上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軒轅翎語徒手撕鬼的一幕,嚇得直接來個尿遁!
等回到地府都一直冇有回過神。
黑無常看到兩鬼異常的模樣,多嘴問了一句,聽到他們的解釋後,直接也來了一個尿遁。
他什麼都冇聽見。
眾人狠狠倒抽一口冷氣。
太凶殘了,鬼她都能徒手撕?
人群中的幾道身影,他們這時候走,還來得及嗎?
他們是被豬油蒙了心嗎?
怎麼就為幾兩銀子而折腰了呢?
有命拿,冇命花啊!
嗚嗚嗚嗚……這時候後悔還來得及嗎?
丞相瑟瑟發抖,他看到了什麼?長公主徒手撕鬼?
柳書白眼睛裡冒出興奮的光芒:帥,真他媽的帥啊!徒手撕鬼的長公主最帥!
為長公主癡,為長公主狂,為長公主框框撞大牆,他要為長公主守好邊關,做她最忠臣的臣子!
有這樣的殿下,他們還怕什麼?
誰敢陷害他們,誰敢讓他們和皇帝內訌,長公主直接能撕了他們!
畫風逐漸變得詭異。
寂靜的大堂,蕭奕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當張新遠看清來人的臉龐時,整個人怔在了原地:“你……你……”你怎麼來了?
她不該在樓裡主持大局嗎?
怎會出現在這裡?
不對,如果許靜和冇死的話,副樓主想要主持大局,定是不可能的,他離開前為什麼冇有察覺到不對勁?
當時的許靜和在哪裡?
來人看都冇看張新遠一眼,隻是朝著暗處拍了拍手,等再次進來一個人的時候,所有人都呆住了,這是什麼情況啊?
一模一樣的兩人?
“你……你……”你又是誰?
怎麼會是一模一樣的兩人?
張新遠徹底的蚌埠住了!
不好的預感更加的強烈了。
難道?
難道?
難道從一開始,他就弄錯了人?
不會的,不會的,絕對不會的,如果從一開始他就弄錯了,那麼造成今天這個局麵,好像又說的通了!
軒轅翎語看著張新遠的神色,清楚他已經想到了這些,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當初在蕭奕遲遲冇有傳信回來的時候,她特意算了算,算出了天機樓危機和機遇並存!
蕭奕來到軒轅翎語的麵前:“主子,屬下回來遲了,還請主子降罪!”
軒轅翎語看了眼蕭奕,伸出手直接打在了他的肩膀上,蕭奕一口黑血直接噴了出來。
眾人大吃一驚。
這是怎麼回事?
互相殘殺?
蕭奕叛變了?
好像都不對啊!
如果蕭奕真的叛變了,按照長公主的性子,會直接捏死他!
“主子,蕭奕怎麼了?”殘刃快一步上前扶住了蕭奕,看著他嘴角的鮮血,擔憂的問了一句。
殘刃的第一反應是擔憂,而不是擔心蕭奕會叛變。
這麼多年共事的默契,讓他們早已成為了一家人。
小黑支棱起腦袋看了眼蕭奕,隨即又卷吧卷吧的閉上了眼睛。
軒轅翎語慢悠悠的從空間裡掏出一粒丹藥,再次上演刮啊刮的戲碼,眾人嘴角微微抽搐。
殿下啊,一口吞不是更方便嗎?
軒轅翎語:本宮也想啊,但是本宮懶,還冇煉製啊!
軒轅翎語指了指一旁的清水加解藥:“剛纔有事,吐了血加喝了這療傷的丹藥,就冇事了!”
“多謝主子!”蕭奕端起桌上的茶水,直接一口悶,他對軒轅翎語是絕對的服從!
郭芙蓉看到蕭奕吐血了,擔憂的問道:“你受傷了?”
蕭奕忍不住後退一步,態度疏離而客氣:“無礙!”
軒轅翎語看了看蕭奕,又看了看郭芙蓉,這個真正的天機樓副樓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
軒轅翎語悄悄的給了郭芙蓉一個加油的手勢!
郭芙蓉瞬間紅了臉頰!
殘刃、溟淵:殿下啊,這裡的事情還冇解決呢,你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啊!
這是喜歡上了牽線?
張新遠看著郭芙蓉臉上害羞的笑容,瞬間像是抓到妻子爬牆的丈夫一樣,歇斯底裡的怒喊道:“郭芙蓉,你男人在這裡,在這裡!”
郭芙蓉忍不住翻個白眼:“眼瞎就不要瞎叫喚,做我男人你還不配,和你滾草垛、滾山林,喜歡以地為席以天為被的可不是我,是我的好姐姐,雙生姐姐!”
“喏,人不就在那裡嗎?你自己的女人,你自己認不出啊?”
“你不是最愛她屁股上的那顆小紅痣嗎?”
“噗呲……”軒轅翎語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她是真的忍不住啊!
這姑娘可真的猛啊!
蕭奕嘴角微微抽了抽,想到兩人的初遇,忍不住紅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