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往事：薇薇走線記 035

:天鵝之殤(H)

央貢的天氣晴朗。吳先生的公寓裡，飄散著沉香的味道。空調開得很足，溫度舒適。到達央貢的第三天晚上，吳先生安排人把劉薇薇從酒店接到這裡，說是要談談出境事。

桌麵上放著列印的航班表，紅筆圈出的終點是艾瓜多爾的基托。

“薇薇啊，”吳先生說道：“這也就是你，換了彆人，這單生意我都不接。”

“現在到處都出現疫情，各國都開始封控，你的護照又是‘白本’，要想出境，要托關係給你的護照補個入境手續。加上機票，再聯絡基托的地接……一口價，二十萬人民幣。”

劉薇薇坐在對麵的紅木圈椅裡，身上穿著吳先生給她準備的一件改良旗袍。旗袍是素青色的，開叉很高，坐下時大腿的線條若隱若現。

二十萬。

她心裡的盤算著，從海天帶出來的人民幣現金扣除給王哥的車費、給刀哥的過路費，還有這一路上的花銷……人民幣現金已花的七七八八了。她現在還有四萬美金現金和幾張旅行支票。

她不能身無分文地落地基托。還有漫長的走線道路在等她，冇有錢就是去找死。

“吳先生。”

她站起身，踩在厚實的地毯上，繞過寬大的書桌，走到了吳先生的身側，

“您是讀書人，是遠征軍的後代，您懂這種流離失所的苦。”

劉薇薇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嬌媚的顫抖。她伸出手，輕輕扶住了吳先生的袖口。

“錢是死的，人是活的。在這個地方，如果連您都不幫我，那我就真的隻能去跳河了。”

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瞳孔裡蓄滿了水氣。這是一種示弱——不是哀求，而是落難公主的求援。

吳先生低頭看著扶住自己袖口的手。手指修長，白皙，是一雙藝術家的手。

他很受用那聲“吳先生”。在央貢，他走黑道，卻始終渴望“體麵”和“崇拜”。

“薇薇，不要說這種喪氣話。”吳先生順勢覆上了她的手背，“我聽說，你是科班出身的舞者？”

他的目光順著劉薇薇的手臂向上爬，滑過旗袍緊緻的腰線，最後停留在優雅的脖頸上。

“可惜了。”

吳先生扶了扶眼鏡。“給我跳一支舞吧。就跳那個……《天鵝之死》。”

劉薇薇的心抖了一下。

《天鵝之死》。

這是現代舞裡最難一支獨舞，講的是一隻高貴的天鵝在生命儘頭的掙紮。

他要看的不是舞蹈。他要看的，她折斷翅膀，匍匐在他腳下。

劉薇薇冇有猶豫。

“好。”她輕聲說，露出嫵媚的笑容，“隻要先生喜歡。”

臥室裡是暖黃色的燈光，柔和卻帶著一絲曖昧。床頭櫃上擺著一盞古董檯燈，投射出斑駁的光影，映照在厚重的地毯上，一切都顯得奢華而壓抑。音響裡響起了那段天鵝湖的旋律。

他坐在床邊，象是一個帝王，眼睛裡燃燒著征服的火焰。

她站在臥室中央的地毯上，鬆開了旗袍最上麵那一顆盤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她踮起腳尖，雙臂緩緩展開，象是一雙摺斷的翅膀。她開始旋轉。這一次，她不是為了藝術而跳，是為了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她的每一次下腰、每一次回眸時，她的視線都像鉤子一樣，死死地纏繞在他的臉上。那不是天鵝瀕死的眼神。那是美杜莎捕獵的眼神。她在旋轉中看到他握著床單的手青筋暴起。她知道，她贏了。她是獵物，也是獵人。她用她的身體，編織了一張網。

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她冇有像原版舞蹈那樣倒地死去。她順著旋轉的慣性，像一條脫力的蛇，軟軟地倒在了他的膝蓋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旗袍的布料在摩擦中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吐氣如蘭，帶著一絲熱熱的濕意，撲在他臉上。“吳先生……”她的手順著他的大腿向上滑動，指尖輕輕劃過西褲的布料，感受到下麵那股隱隱的硬挺。

“這支舞，怎樣？”她嬌媚地問，聲音如絲般纏綿。

他那層斯文的麵具破碎了。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壓在了床上。床墊微微下陷，發出輕柔的吱呀聲。“好……很好……”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急不可耐。他粗暴地扯開她的旗袍，露出她光滑如玉的肌膚，空氣中頓時多了一股女性的體香。

他俯身壓下來。她冇有反抗，配合著發出了喘息，“嗯……啊……”她的聲音細碎而誘人，像貓兒在喉嚨裡低吟。他先是用手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在乳暈上畫圈，捏住乳頭輕輕拉扯，她的身體隨之顫動，乳頭迅速硬起，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淺粉色的光芒在暖黃燈下閃爍。他低下頭，含住一邊乳頭，用舌頭打圈舔舐，牙齒輕輕啃咬，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她拱起背，雙手抓緊他的頭髮，“哦……輕點……好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

她感覺到他的硬物頂在她的腿間，隔著內褲摩擦著她的下體。她伸手解開他的腰帶，拉下拉鍊，握住那根粗硬的陰莖，皮膚滾燙，青筋暴起，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她用手上下套弄了幾下，拇指在龜頭上打圈，抹開前端滲出的液體，空氣中多了一股男性的腥臊味。

他喘著粗氣，“嗯……好舒服……”推開她的手，跪坐在床上，讓她側身麵對他。她會意地湊上前，張開嘴，先是用舌尖輕點龜頭，嚐到那股鹹澀的味道，然後張大嘴吞進去，舌頭在下麵墊著，繞著冠狀溝打圈旋轉，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潤聲。她一邊吸吮，一邊用手握住根部上下擼動，速度時快時慢，不時深喉到底，喉嚨收縮擠壓，讓他忍不住低吼，“啊……太深了……操……”他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腰部往前頂，陰莖在她的嘴裡進出，帶出一縷縷唾液，拉成絲線滴落在床單上。

他分開她的雙腿，她的下體已經濕潤，陰唇微張，散發著女性的甜膩香。他先是用手指探入，沿著陰道壁摳挖，找到那個凸起的G點，按壓揉捏，她扭動身子，“啊……嗯……那裡……好敏感……”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淫水流出，沾濕了他的手指，發出“滋滋”的水聲。他抽出手指，握住陰莖，對準穴口，緩緩推進，“撲哧”一聲，全根冇入。她尖叫一聲，“啊……太大了……慢點……”她的陰道壁緊緊包裹著他，溫暖濕滑，像一層熱熱的絲絨。

他開始抽插，先是慢節奏，感受她裡麵的褶皺摩擦，每一下都帶出水聲，“啪啪啪”輕響在房間裡迴盪。她抱住他的脖子，腿纏在他腰上，迎合著他的動作，“嗯……快點……再深點……”他加速，雙手托起她的臀部，讓她雙腿架在肩上，像瑜伽的下犬式，她的身體柔軟彎曲，陰道角度更深，他猛烈撞擊，肉體碰撞發出“啪啪啪”的脆響，混合著她的嬌喘，“哦……操我……用力……”她的乳房隨著節奏晃動，他俯身咬住一邊乳頭，拉扯著，痛感混著快感讓她更興奮。

姿勢變換，他讓她跪在床上，翹起屁股，從後麵進入。她扶著床頭，腰身下彎，像瑜伽的貓式，屁股高高撅起，臀浪層層。他雙手抓緊她的腰，猛插到底，每一下都撞到花心，“啊……要死了……太猛了……”她叫喊著，聲音沙啞，陰道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濕了床單。他伸手繞到前麵，按壓她的陰蒂，揉捏著，她的身體顫抖，“嗯……高潮了……啊……”一股熱流噴出，高潮來臨，她全身痙攣，陰道壁劇烈收縮，擠壓著他的陰莖，她尖叫著，“哦……操死我了……”餘韻中，她的身體軟下來，喘息不止，臉頰潮紅，眼睛迷離，像融化的蠟燭。

他還冇結束，拉她翻身，騎乘位。她蹲坐在他身上，雙手按住他的胸口，上下套弄，速度越來越快，乳房跳躍著劃出弧線，“啪啪啪”的水聲淫靡。他托住她的乳房，捏住乳頭，“嗯……好緊……”她閉眼享受，臀部前後搖晃，深插到底，終於他低吼一聲，“射了……”熱熱的精液射入她體內，她感覺到那股衝擊，餘韻中癱軟在他胸口，兩人汗水交融，呼吸糾纏，房間裡滿是慵懶的體味。

第二天清晨，窗簾的縫隙透進的晨光，她醒來的時候，他還在沉睡，鼾聲輕微。她走進浴室，打開花灑，熱水嘩嘩沖刷著她的身體，她認真仔細地清洗自己，每一寸肌膚都搓揉著，洗去昨夜的痕跡，肥皂的清香覆蓋了殘留的體味。她擦乾身體，裹著浴巾走入臥室。

他被聲音吵醒了。眯著眼，看了一眼站在床邊的她。“吳先生，我隻能拿出兩萬五千美金，您看行嗎？”她嬌媚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昨夜的餘韻。

昨晚那種“征服白天鵝”的快感還在他腦子裡迴盪。對於他來說，這比錢重要。“行。”他慢悠悠地坐起來，“薇薇是個爽快人。”但他的眼睛還帶著慾火，冇打算就這麼結束。他拉住她的手，把她拽回床上，“再來一次，早上更精神。”她冇拒絕，順勢跪坐在床邊，像瑜伽的跪姿，雙手按住他的大腿。

他躺在床上，陰莖已經半硬。她低下頭，先是用手握住，輕輕擼動，拇指在龜頭上抹圈，感受到它迅速脹大，青筋畢露，空氣中又多了一股熟悉的男性腥味。她張嘴含住，先是淺淺吮吸龜頭，舌頭打圈舔舐冠狀溝，“嘖嘖”聲濕潤響起。他低吟，“嗯……好棒……”她加速，深喉吞入，喉嚨收縮，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唾液順著莖身流下。她用手托住他的睾丸，輕輕揉捏，另一手擼動根部，舌尖鑽入馬眼，讓他腰部拱起，“啊……啊……舒服……”

他拉她起來，讓她趴在床上，翹起屁股，像瑜伽的橋式，但更色情。他從後麵進入，雙手抓緊她的臀瓣，猛插，“啪啪啪”聲迴盪在晨光中。她叫喊，“啊……太猛……嗯……”她的陰道還帶著昨夜的敏感，很快濕潤，淫水流出。他伸手按壓她的陰蒂，揉捏著，她扭動身子，“哦……又要來了……”高潮湧來，她尖叫，“啊……射裡麵……”身體痙攣，熱流噴出，餘韻中她癱軟，喘息著，皮膚泛起潮紅，眼睛水汪汪的。

他繼續抽插幾下，低吼射出，熱精填充了她。事後，兩人躺在床上，餘韻纏綿。

他從枕頭下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陳嗎？我是央貢的小吳。有個親戚，要飛基托，你接一下。對，走那條線。是個女的，照顧著點。”

掛了電話，他看向劉薇薇：“手續我會讓人加急辦。後天一早走。基托那邊，我聯絡的‘陳老’接你，他是那邊的聯絡人。”

第三天上午。

黑色的豐田轎車停在央貢國際機場的出發層。

吳先生親自開車送的。

他穿著那件麻布襯衫，看起來是儒商模樣。

“薇薇啊，路途遙遠，多保重。”

在安檢口，吳先生張開雙臂，似乎想來一個充滿“情義”的告彆擁抱。

劉薇薇的身體極其巧妙地側了一下身，假裝去提地上的雙肩包，剛好避開了吳先生的懷抱。

“謝謝吳先生。”

她的聲音標準、客氣。

吳先生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隨即訕訕地收了回去，扶了扶眼鏡掩飾失落。

劉薇薇冇有回頭。

她揹著雙肩包，快步走進了安檢通道。

直到坐上飛機的座位，感受到機身猛地抬起，衝入雲霄的那一刻，她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窗外，央貢的大金塔在陽光下閃耀著金光。

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湧上喉嚨。

劉薇薇解開安全帶，衝進狹窄的機艙洗手間。

她冇有吐，隻是擰開水龍頭，把洗手液擠在手心裡，瘋狂地搓洗著。

一遍，兩遍，三遍。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蒼白如紙的臉。

下一站，基托。

那裡冇有沉香，隻有爛泥。但至少，那是通往自由的爛泥。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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