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舔狗》16 被蠱惑的人類 捆綁言語侮辱 拳交女穴
柳君然自然不知道米修的腦子裡在想什麼,他坐在馬車裡,手掌已經覆蓋在了小腹上。那裡的痕跡讓柳君然愈發的不安,柳君然撩起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小腹,竟然發現那裡的黑色紋路越來越深了。
柳君然知道這些紋路是艾維斯留在他身上的,當紋路越來越鮮明的時候,艾維斯可能就在這附近。
而且……
柳君然咬了咬下唇。
他竟然是要嫁給古德裡安的,那麼這些痕跡必須去掉。
“要是讓古德裡安看到這痕跡,那我豈不是很慘。”柳君然喃喃自語道。
畢竟柳君然是有自我意識的,他的腦子並冇有完全被信仰所矇蔽,按照古德裡安拿著帶著點妒忌心,又有壞心的小心思,要是知道他身上有彆的男人留下的痕跡,怕是真的要把他玩死才行。
柳君然想起那人在自己的身體內塞上細棒子,讓他到人前禱告的時候……柳君然就覺得渾身發抖。
就連艾維斯都冇有那麼做過。
反而是古德裡安這個光風霽月的神明卻做了這麼淫蕩而又危險的事情。
柳君然先是咬了咬嘴唇,他撩開簾子,小心翼翼的往外麵看去,卻發現馬車竟然朝著伯爵府的方向去了。
“為什麼是去伯爵府?”柳君然還記得自己和安東尼伯爵鬨得很不愉快,對方那毫不帶尊重的動作讓柳君然進遊戲,他不大想往伯爵府去,但是米修卻認真地對柳君然說道。“因為那東西是在伯爵府裡發現的,安東尼伯爵在自己的領地發現了黑暗神的痕跡……所以第一時間就來通知您了。”
柳君然的眉頭深深的皺著。
他冇想到那東西竟然在安東尼的府上發現了……柳君然一時間竟有些懷疑,懷疑安東尼其實就是始作俑者。
但是他很快就把這個想法甩出了大腦。
況且在場還有這麼多人在,總不能讓安東尼非禮了他。
柳君然在心裡這麼想著,麵上也顯得愈發的溫柔起來。
馬車最終還是停在了伯爵府門口,柳君然拉開簾子走下車,他很快就注意到了門口的安東尼,安東尼的神色帶著興奮與狂熱,他快步走上前扶住了柳君然的手臂,帶著柳君然朝房間裡走去。
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還塞著手帕,他踉蹌了幾步,腳下的摩擦讓柳君然的腿都軟了。柳君然咬了咬嘴唇,他拚命撐著身體站直身子,感受著粗糙的手帕貼在身體內的軟肉旋轉著,柳君然隻能接下自己種的惡果。
安東尼倒是冇有對他的奇怪舉動做什麼評價,柳君然一時間有些猶豫,他總覺得安東尼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是柳君然也冇有想太多,他被安東尼扶到了房間裡麵,剛坐下身,安東尼就端來了一杯茶水。
“我先和您說說情況。”安東尼表現的非常正常。
柳君然也冇有多想,他身邊的人都還站著,尤其是柳君然信任的米修還站在離他很近的地方,目光死死地盯著安東尼,似乎是在時刻守衛柳君然。
柳君然終於放心了。
他默默的喝了一口茶,聽著安東尼說伯爵府內發生的情況。
安東尼本來就是平民被授勳成了伯爵,而且就連伯爵府都是從旁人那裡買到的,這裡本就不是安東尼的地盤,所以他對府內的很多地方都不熟悉。
那是在他發現了府中有一處封閉的小房間,裡麵竟然有許多書籍,於是安東尼進門翻找竟然在牆壁上發現了召喚黑暗神的痕跡。
“我是一個如此虔誠的教徒,發現了那神蹟後,當然立刻就叫上了您。”安東尼表現的非常緊張。
柳君然覺得安東尼的作態實在是有些太弱了。
畢竟安東尼這傢夥本來就不是什麼善類,從來都不會表現的如此柔弱,他現在裝的一副柔弱的樣子,反而讓柳君然警惕起來,他猶豫著不想答應,但是安東尼的眼神卻緊緊的盯著柳君然,惹得柳君然咳嗽一聲,最終隻能跟著安東尼一起前去。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一棟小屋前,柳君然猶豫著推開了小屋,然後就看到了裡麵的場景。
柳君然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冇想到牆上竟然真的畫著大量的魔法陣,那些魔法陣中的恐怖塗鴉完全就是惡魔的痕跡。 地上散落著的各種書籍上麵都有黑暗魔法的資訊,整棟屋子簡直就像是魔窟。
安東尼冇有說謊,這裡確實是黑暗神信徒所在的地方。
柳君然猶豫著用自己的光明力量去淨化這些東西,光明力量確實很強悍,再加上有光明神給予柳君然的照顧,柳君然很快便把地上的魔法陣塗掉了。
他鬆了一口氣,當他慢慢的推開了眼前的櫃子上麵的巨大魔法圖案,讓柳君然的頭皮發麻。
他很清晰的意識到,想要以自己的力量進化眼前巨大的魔法陣是不可能做到的,這裡麵蘊含著的黑暗魔法簡直可以和神明相比較了。
柳君然後退了一步,他纔想要和身後的人說話,卻覺得頭腦一暈。
米修站在柳君然的身後,他抬手扶住了柳君然,而米修身後的安東尼則笑了起來。“看來光明聖子也拿黑暗是冇有辦法呢。”
柳君然還冇來得及辨認安東尼到底是什麼意思,就覺得眼睛一黑,竟然就這麼深深的昏迷了過去。
當柳君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的身子被綁得嚴嚴實實的,繩子繞過他的胸口和脖子,將他的胸口緊緊的勒著向前,甚至還在他的腰上打了個環,向下延伸到了柳君然的大腿上。
柳君然的腿一左一右被綁在了凳子上麵,同時繩子也向兩邊將他的大腿拉開,強迫柳君然張開腿,而他的上半身挺直著,下麵的大腿卻被死死的勒緊,繩子在柳君然的大腿上,擠出了一道微微鼓起的痕跡。
柳君然緊緊的咬著嘴唇,他努力掙紮了一下,卻冇能從椅子上麵掙紮起來,反而差點摔倒,柳君然憤怒的瞪著眼睛,然而從門外進來的人,一看到柳君然的眼神,便笑了起來。
安東尼就那麼慢慢走到了柳君然的麵前,他用手觸碰著柳君然的大腿根部,一點點的往裡麵摸進去,而柳君然努力的想要併攏腿,但是卻冇法阻止那雙手摸到了他的小腹。
他的手還想往下摸,但是看柳君然掙紮的樣子,安東尼最終停下了手。“你在和我裝什麼聖潔呀。”安東尼突然捏住了柳君然的臉頰,拉著柳君然的臉頰,就往外麵扯著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柳君然的眼睛,眼神裡麵滿滿的都是惡意和憤怒。“你在和我裝什麼聖潔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要被對方拉扯的破掉了,他呲牙咧嘴的叫著一時間,竟然有點委屈,他實在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在說什麼,但是那人還在喃喃自語道。“明明被光明神操的都快要爛掉了,怎麼還好意思拒絕我呀?光明神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東西塞到你的屁股裡麵,讓你含著那些東西來給大家做禱告的時候,你不是也挺開心的嗎?”
柳君然剛開始還覺得有些羞澀,但是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你怎麼知道的?!”
柳君然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
安東尼卻溫柔地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他的手已經朝著柳君然的下半身摸了過去,手指挑開了柳君然的衣服。
隻是柳君然的下麵穿著內褲,所以他隻能從外麵去觸碰柳君然的小穴。
“當然是你的專屬騎士親口告訴我的呀。”安東尼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你不會以為他給你當專屬騎士,是因為對光明神有多信任吧……你難道不知道光明聖殿的主教屠戮了他的村莊嗎?”
柳君然確實不知道自己的騎士竟然和光明聖殿有著血海深仇。
而安東尼扶著臉笑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陰森而又恐怖。“我們兩個做了一個約定,我們要徹徹底底的擁有你。”
柳君然是覺得毛骨悚然。
他冇想到米修竟然會和安東尼達成了交易,他有些茫然的尋找著米修的位置,但是米修卻始終都冇有出現,柳君然的臉上露出了憤憤的表情,他恨恨的瞪著眼前的安東尼,大聲的說道:“所有的一切不落是你的一麵之詞而已,我不相信米修會這麼對我,他將來對我忠心耿耿,他……”
“任何一種人都會被愛情衝昏頭腦的,更何況是被你這麼漂亮的人所吸引。”安東尼的手掌輕輕地撫摸著柳君然的側臉,他嘲笑著柳君然的天真,低下頭在柳君然的臉頰上狠狠的親吻了一口。
他還想要去親柳君然的嘴唇,然而柳君然努力的掙紮著,安東尼抬手在柳君然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他畢竟是個貴族——雖然貴族的身份是安東尼從皇帝那裡後得來的,但是他也不允許其他人忤逆自己。更何況安東尼在底層摸爬滾打的時候,早就學到了一些不倫不類的禮儀,他嘴巴裡滿都是臟話,平常做事的時候也帶了不少的市井氣息。
!久霧是訕衣疤琳琳疤!
柳君然被他打的一巴掌偏了過去了,他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但是憤怒又愈發的鮮明瞭。
柳君然還冇來得及說話,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憤怒的聲音。“你在做什麼?!”
那人的聲音刺耳,米修快步朝著柳君然跑了過來,同時他的眼神也緊緊地盯著安東尼。
安東尼愣了一下,然後不滿的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難道你不想對他做這種事情,這繩子還不是你綁在他身上的?”還綁得這麼淫靡,繩子繞過大腿的動作,能清晰看到米修對柳君然的那點陰暗的心思,但是米修似乎不打算承認他隻是皺著眉頭,很快就把柳君然從安東尼的懷抱裡拯救了出來。
他上下看著柳君然,尤其看著柳君然臉頰上的紅暈。
那不是因為柳君然的身體行動,反而是因為剛纔安東尼的一巴掌打在了柳君然的臉上,所以柳君然的臉才這麼紅。
安東尼緊緊的咬著嘴唇。
他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隻是卑躬屈膝的跪下了,身子有些無奈的低下頭對著柳君然道歉。“對不起……但是我必須這麼做。”
“為什麼?”柳君然有些疑惑的歪著頭。
他顯然不知道為什麼安東尼要這麼對自己,那有些疑惑的望著眼前的人,臉頰也朝著前麵探了過去。
“我對你難道還不好嗎?還是說你覺得我不夠信任你……”柳君然說著說著就覺得異常的委屈。
要說他最信任的人,當然就是安東尼了。
結果安東尼竟然還這麼對自己。
柳君然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他的眼睛擠上了淚珠,脆弱的顫抖著身子,連呼吸都變得異常的急促。“你要是真的討厭我的話,也不用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吧?”
柳君然自己都覺得自己這話說的牙酸。
這話實在是有一些太白蓮花了,但是米修竟然身子一顫抬手就捂住了臉頰。
他似乎真的被柳君然的話說動了,所以身子顫抖的樣子,讓柳君然看著都覺得心痛,他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說話,隻是喃喃自語道。“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也不想這樣對你的。”他突然俯下身子,用手指貼在了柳君然的側臉上,一邊揉著柳君然的側臉,一邊緊皺著眉頭對柳君然說道。“但是是你逼我的,是你要和光明神在一起,是你……是你背叛了我。你讓光明神那麼對你,明明他就是個混蛋,他對你那麼過分,但是你還是原諒了他,為什麼?隻是因為他是神明嗎……”
米修的手已經貼在了柳君然的大腿內側,他用手蹭著柳君然的下體,一邊蹭一邊狠狠的將手指。對長了,柳君然花穴的位置往裡麵壓了進去。
他手指指尖一下子就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手指將布料蹭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
柳君然的小穴還含著手帕那手帕金塞的牢牢的當手指推著小穴往裡麵進入的時候,小穴含住了手指指尖,濕潤的穴壁隔著布料舔著那入侵的手指,吸含的動作讓米修的臉頰瞬間透紅。
他做了不少跟柳君然有關的夢境,但是卻從來冇有實際的做過,哪怕那天把玩具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出來,米修卻始終冇能體會過小穴裡麵到底有多舒服。
其他的騎士多多少少都有些自己的小癖好,雖然聖殿規定的非常嚴格,但是他們自己也常常去城鎮當中的妓院嫖娼。
隻有米修自己抱有著對柳君然的虔誠,所以始終都冇曾去過那些地方。
其他的人也曾嘲笑米修是個童子兵,但是米修卻不在乎。
而這位童子兵此時卻因為柳君然小穴裡麵的濕潤紅了臉頰。
“人的身體裡麵真的可以這麼舒服嗎……”他紅著臉歪著頭,下意識的就想要把柳君然的褲子也脫掉。
當他看到柳君然的眼神時,米修立刻反應了過來。
他呢喃著說不出話來,旁邊的安東尼卻一把把地推他,他直接用一把小刀將柳君然的衣服割破,露出了細膩白皙的皮膚。
他將衣服刺扯著從柳君然的身上拉了下來,
柳君然的皮膚一下子就暴露在了空氣中,他漲紅了臉,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人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
安東尼的眼神瞬間變得格外的嚴厲,他的目光從柳君然的胸口滑到了柳君然的大腿,眼神又順著柳君然的雙腿往裡麵看了過去。
柳君然的花瓣此時已經沾著水色,微微張開的花瓣上還染著透明的水光,而柳君然的雞巴則垂在身前,頂端已經硬了,而他的小腹上黑色的痕跡十分的明顯。
“這是什麼東西……”安東尼的手掌直接觸碰到了柳君然的小腹。
柳君然的身子一縮,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驚叫,身子一軟,花穴裡麵竟然噴出了水來。
就連小穴裡麵含著的布,都被柳君然的小穴一吐一吐的往外麵帶出了一截。
“原來披露裡麵還塞著東西呢,那剛纔跟我裝什麼貞潔烈女。”
安東尼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你有冇有想過,可能隻是不喜歡你,其他的什麼東西都喜歡。”柳君然咬著牙對著安東尼罵道。
安東尼乾脆把柳君然的衣服快速的撕扯開,他抓著柳君然的屁股。將手塞進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手指粗暴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著。
他的手指指節上麵有著老繭,那繭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旋轉著,同時帶著柳君然身體內的手帕在體內來回的蹭著,本來就敏感的肉穴被老繭狠狠的蹭著,再加上粗糙的布料在身體內來回的抽插,柳君然冇一會兒就繳械投降了,他的身體軟軟地從花穴裡麵噴出來的淫水,已經把身下打濕了,柳君然的臉頰上熨著紅暈,他一邊張著嘴尖叫著一邊努力的想要併攏雙腿,然而卻仍然被安東尼按著他的膝蓋打開。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痠軟了。
手指指節貼著他的身體內壁,來回的蹭著,上下磨蹭的時候,柳君然的小穴已經噴了出來,他一邊顫一邊抖著身子,感覺自己的肚子裡麵已經完全軟掉了。
“現在不是已經高潮了嗎。”
安東尼把手指抽了出來。
“剛纔還說隻要不是我就行,現在怎麼在我的手底下高潮了?”安東尼得意揚揚的望著柳君然,然後柳君然的臉上卻露出了嘲諷的表情,他直直地望向安東尼,慢慢地隨著安東尼說道。“你怎麼知道不是我身體裡麵的手帕把我弄得高潮了?”
安東尼的臉色徹底陰沉了。
旁邊的米修卻直接推了一把安東尼。“你想做什麼,你剛纔不是已經碰過他了,現在還想越過我嗎?”
“為什麼不能我們兩個一起操他,他的下麵明明就有兩個血,同時操進他的肚子裡麵又怎麼樣?況且他下麵不是還塞著手帕的嗎,明明就是個喜歡兩個小穴一起被人操的騷貨,你難不成還當他是什麼貞潔烈女嗎……他是聖子冇有錯,但是他的身體這麼淫蕩,而且連腹部,那是什麼你知道嗎?那是邪神留給魅魔的痕跡!”
安東尼指著柳君然腹部的痕跡大發脾氣說道。
米修不可思議的望著柳君然,腹部的黑色印記,他一時間竟然失語了,而柳君然則顫抖著身子咬著牙不停說話。
就在他們猶豫之間,突然一種不祥的氣息,開始在房間內蔓延著,柳君然第一時間發現了這種不祥的氣息,他下意識的想要躲開,但是因為身體完全被捆綁在了椅子上麵,所以一動都不能動。
兩個人還在爭吵著。
米修發現安東尼暴露了自己的目的以後完全就是不可理喻,他的腦海裡滿滿都是自己的爵位,腦子早就已經徹底壞掉了——上下尊卑被他插的很重,當他覺得柳君然是一個賤貨的時候,他便認為自己可以對柳君然做任何的事情。
一旦柳君然忤逆他,他就會變得十分的暴躁而又狂躁。
米修卻不一樣。
米修雖然為柳君然喜歡光明神感到憤怒,但是他心裡依舊把柳君然放在第一位。
“你簡直是無可救藥了?!”米修指著安東尼的鼻子罵著。
安東尼卻並不怎麼在意。
他直接把柳君然身體裡麵的手帕抽了出來,就能讓他的身體猛的一顫,小穴裡麵再次噴出了水。
花瓣上麵晶瑩剔透,而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還含著手帕。
柳君然的身體顫抖著,他看到那被拔出來的手帕上麵全都是淫水淫水,幾乎已經把手帕浸透了,而那上麵全都是柳君然身體內的痕跡。
柳君然緊緊的咬著嘴唇,他的眼睛已經被逼出了淚珠,偏偏身上的人卻冇有打算放過他,他一邊用手撫摸著柳君然的皮膚,一邊溫柔的在柳君然的脖邊蹭著。
同時他把手塞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先是兩根手指,然後是第3根,隨後是第4根。
當大拇指也要塞進柳君然身體裡的時候,柳君然終於張開嘴求饒。“把你的手拿開?!”
“你現在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求我?”安東尼突然笑了起來。“你覺得你算什麼,你已經被囚禁起來了。所有人都會以為你已經和黑暗神私奔了,況且你腹部的痕跡……你以後再也回不去聖殿了,甚至是你隻要露麵,所有人都會把你當成異端,你隻能待在我的這裡,你永遠都離開不了了。你還要求著我把你囚禁在這裡……不然他們會把你放在火上燒死。”
柳君然的身體發抖著。
他憤怒的望著眼前的安東尼,但是安東尼去拍了拍柳君然的側臉,他把大拇指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同時慢慢的將整隻手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插了進去。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脹破了,當那隻手貼著他的身體那邊慢慢的往裡麵送的時候,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壁被完全撐到。
他的身體從來都冇有感覺到如此劇烈的稱,脹滿的感覺,他的肚子似乎都快要被擠破了,況且那隻手慢慢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送進去,任何的柳君然的肚皮都被頂了起來。
當虎口的位置在他的穴口處磨蹭了幾次,手終於突破了柳君然身體內的防線,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
一隻手完全進入了柳君然的肚子,惹得柳君然的身子都繃了起來。
他的身子繃得緊緊的,旁邊的米修也有些看不過去了。
但是安東尼的手已經完全進入了柳君然的身體,即使讓他現在拔出來,柳君然也難受的很,他乾脆滴一下頭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肩膀,一邊握住了柳君然的雞巴。
米修想讓柳君然在快感中休息,安東尼則是一邊揉著柳君然的肚子,一邊用手刺激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當他的手一遍又一遍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送進去的時候,長長的手臂狠狠的伸入了柳君然的身體。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完全冇入了柳君然的肚子,於是寧笑著抬頭看向柳君然。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那怎麼肚子連我的手都能吞進去。”
柳君然此時已經說不出來話了,他任由那隻手慢慢的在自己的身體裡麵前後抽插著。
安東尼甚至握緊了拳頭,將自己的手掌握成拳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慢慢往裡麵推進,他的拳頭先是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向裡麵推,然後又慢慢的貼著柳君然的身體拔了出來。
但是手臂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拔出來,手掌卻冇有。
他的手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揉按著手指全部伸進去之後,便更加靈活的一邊蹭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邊將每一寸褶皺都揉開。
他很快就察覺到了柳君然身體內的敏感點,於是用拳頭來回的在那裡蹭著柳君然仰著頭喘息著,他,感覺自己的肚皮都被插的鼓起來了。
柳君然用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嘴巴,他能感覺到肚皮都已經被頂起來了,他的身子還在顫抖著,腳背也繃直成了一條直線。
柳君然的額頭上滴落了汗珠,他的牙齒緊咬著嘴唇,樣子也看上去格外的脆弱。
身上的人終於拍了拍柳君然的臉,他笑著把拳頭狠狠的頂進了,柳君然的肚子在拔出來的時候,卻刻意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轉了一圈。
當他慢慢的把手掌往外拔,柳君然終於感覺到自己的肚皮被撐裂是什麼感覺。
他的額頭上已經有汗珠滴下來了,柳君然一邊咬著牙,一邊拚命隱忍著喉嚨裡的聲音。
身上的人卻隻是拍了拍柳君然的臉頰,不過有些無奈的對著柳君然說道。
“明明肚子裡這麼能吃,為什麼不能喜歡我們兩個呢?”
柳君然簡直要被他們氣暈過去了。
但是兩個人顯然冇想到自己到底有什麼錯誤的,他們反而是握住了柳君然的大腿,抓著柳君然的大腿,再次把手掌推進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已經變得拳頭頂的肚子都快要破掉了,他一低下頭就能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那拳頭頂的突了出來。
甚至還能看到那拳頭活動的形狀。
“這東西可比我的雞巴要大多了……冇想到你的騷穴裡麵竟然能吃得下這麼大的東西。”安東尼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你的身體裡麵有子宮嗎,我的手掌能不能碰到你的子宮……”
這下柳君然是真的害怕了。
畢竟他的拳頭那麼大,可是在往上他的小臂最粗的位置,可是要比拳頭的直徑還要大的。
要是塞到他的子宮裡麵,他是一定會碰到他的子宮口。
他的手已經完全進入了柳君然的身子,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抖著,他的牙齒緊緊咬著嘴唇,眼睛裡麵也含著水色。
安東尼的上半身突然靠近柳君然,他仰著頭還想要和柳君然說點什麼,卻覺得自己的脖子一涼。
一雙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另外一雙手則擋在了他的身前,寬大的袖子將他的上半身完全遮了起來,而他的頭和身子分開了。
下一秒衣服遮擋在了他的身上。
米修詫異的望著眼前的男人,他不知道是從怎樣一種不祥的黑霧當中冒出來的。
米修此時才意識到安東尼所說的黑暗時,應該真的存在,他下意識的想要帶著柳君然逃跑,但是安東尼的手還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米修隻能抬手摟住了柳君然,然後死死盯著前麵的人。“你要做什麼……”
米修十分著急的說道。
“你怎麼纔來呀……”柳君然突然哭了起來,他的哭聲讓滿臉陰沉的艾維斯都愣住了。
艾維斯趕緊抬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身子,確定自己在柳君然身邊以後,這才冷眼盯著柳君然身體下麵插著的東西。
手臂的主人明明已經是個死人了,但是這也冇辦法消除艾維斯心中的惡意。
明明是他催化了安東尼的惡意,但是此時他卻像是完全一個無辜者似的,為柳君然的遭遇憤憤不平。“他對你做了什麼……他怎麼會這麼對你?!”
“你們兩個認識……”
“小東西,你不會真覺得你們畫的那些符號招不出一隻黑暗神吧?”
【作家想說的話:】
美美的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