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舔狗》15 含著粗大異物雙穴漲滿在人前禱告 手帕塞穴
柳君然扭扭捏捏的樣子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他們詫異的望著柳君然還熱切的上前來關心柳君然,想要問問柳君然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柳君然抬手揮退了眾人,然後用手按著自己手中的禱告頁,低下頭,顫抖著身子慢慢說道:“我們的天,愛我們的父神啊……”
他的語調並不像往常,甚至還帶著點顫抖,然而眾人出於對光明神的尊敬,全都低下了頭,認真的聽著柳君然的念詞。
每個人都已經把禱告詞記得滾瓜爛熟,念起來的時候,眾人都低下了頭,將身子狠狠的趴伏在了地上,幾乎是以對趴著的姿勢努力的向神明禱告著,而柳君然則是站立著的。
他是所有人中唯一站立的那個。
柳君然用手緊緊的抓著自己手中的禱告詞,他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發軟了,那玩具即使塞在他的身體裡不動,異物感也異常的強烈,柳君然隻要努力合攏雙腿,就能感覺到那大大的東西撐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小穴則是不斷的收緊,想要把細細的棒子往裡麵含進去。
柳君然念禱告詞已經完全是憑藉本能了,他幾乎記不清後麵是什麼詞,嘴巴機械的一閉一張,在眾人的聲音當中,柳君然的聲音並不明顯。
額頭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掉下來,柳君然的眼睫毛上也沾著一層淚珠。
小穴裡的液體越來越多,濕滑的小穴幾乎含不住細細的肉棒,他的肉棒往小穴外麵掉出去的時候,柳君然不得不努力吸引著身體將那細細的棒子重新含在了身體裡麵。
那細細的棒子也不知道用什麼材質做的,表麵十分的光滑柔軟,貼在柳君然身體內壁上,柳君然必須用身體內的褶皺拚命的夾住棒子的表麵,才能保證那棒子塞在身體深處。
他實在是害怕那東西從身體裡麵掉出來,柳君然努力的咬著牙,他甚至連禱告詞也不說了,就那麼拚命的繃緊雙腿,然而這樣的姿勢卻讓他的菊穴夾緊了身體內的粗大肉棒,那東西竟然還會隨著在柳君然內的時間長而逐漸膨脹。
膨脹起來的東西將柳君然的菊穴撐得滿滿噹噹的,甚至抵在了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研磨著,柳君然努力的合攏雙腿,那東西便在柳君然的菊穴上下活動著,幾乎要將柳君然的身體完全頂開,連頂端都要進入柳君然身體未被人涉足過得最深處。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淺淺的喘息。
他就那樣努力的含著身體內的東西,緊緊的夾著雙腿,然而還不等柳君然從晃神當中恢複過來,突然有人注意到了柳君然的狀態。
“聖子大人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怎麼額頭上都有汗滴出來了?”有人仰著頭十分虔誠的問道。
那竟然是米修。
在如此重要的禱告日裡,米修眼睛裡也隻有柳君然一個人。
柳君然的瞳孔晃了一下,他驚疑不定的望向米修,而米修看著柳君然的眼神裡隻有擔心,他差一點就扶著地麵站起來跑到柳君然身邊,卻被柳君然一個眼神阻止了。
柳君然抿了抿嘴唇。
他的身子繃得緊緊的,雙腿併攏努力的隱忍著身體內的慾望,將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他垂著眼簾繼續看著手中的禱告詞,但是身體卻在發抖。
柳君然的腿已經抖若篩糠了。
小穴裡麵根本就含不住那些細的棒子,柳君然感覺自己幾乎要忍不住了,那東西往他的花穴外麵流出了一截,柳君然努力的加緊小穴,又把那小棒子往身體身處含了一寸。
他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眼睫毛上也沾上了一層淚,柳君然的眼珠浸在水中,看向米修的眼神像是帶著鉤子。
米修擔心柳君然的身體,卻因為需要遵守聖殿的規矩而不能起身,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禱告詞再次翻頁,柳君然卻連任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每次張開嘴巴隻能喘氣,卻連一次一句都說不出來。
“你——”米修猶豫的望著柳君然。
然而還不等米修違背規定衝上去,一道聖光突然籠罩在了柳君然的身上,從天空中傳來了奇怪而又飄渺的聲音落在眾人耳邊的時候,大家都恍然而著急的朝上麵看了過去。
金色的光芒直接掩映在了柳君然的身上,而柳君然很快被一人的手臂摟住,那人的手掌先是落在柳君然的腰上,然後又慢慢的朝著柳君然的小腹位置挪去。
明明外麵的人都在看,但是他卻藉著金光閃爍的一瞬間,特意的揉了揉柳君然的腹部。
古德裡安的聲音在柳君然耳邊響起。
“寶貝當著眾人的麵還在屁股裡麵含著那麼多東西……覺不覺得很刺激?”
古德裡安的聲音轉瞬即逝,當他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時候,又是那個繃著臉一臉神秘的光明神。
所有的信徒都趴在地上,他們高叫著光明神的代號,宣泄著他們的信仰,無數人驚呼無數人尖叫,所有人都為神明的降臨而感到驚喜。
光明神那張臉上無喜無悲,神明彷彿冇有感情一般的隨意說了幾句,然後又把目光放在了柳君然身上。
他先是用手捏起柳君然的下巴,上下打量著柳君然的麵容,語氣一下子就溫柔了下來。
“聖子……”柳君然聽見他在耳邊念著自己的名字。
柳君然的臉頰發紅,望著古德裡安的眼神又虔誠又羞澀。
身體內的玩具還堵著他的屁股,即是他的父神剛纔說了那麼多淫蕩而又曖昧的話,柳君然卻依然篤定的信仰著自己的父神。
古德裡安卻冇有接著說下去,他隻是伸出手在柳君然的腰後摩挲,那動作實在稱不上禮貌。
然而柳君然恨不得直接軟倒在他的懷裡,就不用努力支撐著腿,這麼艱難的站著了。
然而聖子的尊嚴讓柳君然不得不努力地踮著腳尖,儘量維持著身體的平衡,
他將自己完全投入到了古德裡安的懷抱當中,而古德裡安一邊摟著柳君然,一邊溫柔的看著台下的信徒,信徒們簡直要瘋掉了,他們第一次見到神的降臨,於是一個個都匍匐著,模樣變得更加的虔誠。
他們匍匐著想要上前去親吻古德裡安的腳掌,然而古德裡安卻退後幾步,將柳君然勒著帶到了自己的方向,然後溫聲的說道。“我決定以聖子作為神的新娘,施以神的眷顧。”
古德裡安的話簡直是點燃了在場所有的人的熱情。
他們狂熱的看見古德裡安的方向,同時又以一種十分羨慕的眼神望著柳君然,柳君然的臉頰羞紅,他甚至不敢抬頭看向父神,然而古德裡安卻溫柔的撫摸著柳君然的髮絲,無論是語調還是神情,都顯得格外的溫柔和藹。
“我希望……能夠儘快看到我的新娘。”
他的意思就是囑咐在場的所有人要儘快將柳君然裝點好,送到聖殿當中獻給他。
而在場的其他人也瘋狂的應和著。
柳君然甚至懷疑,如果現在古德裡安讓他們去死的話,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抹脖子自殺。
古德裡安抬手將柳君然抱住了。
“我要和我的準新娘說說話。”
他的神色遣卷而溫柔,手掌卻幾乎已經壓在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然而底下的人卻是用崇拜的眼神望著古德裡安,壓根就不知道他們的生命竟然這麼的流氓。
柳君然的手抓緊了古德裡安的衣服。
在逐漸升騰起的金光當中,柳君然終於張著嘴巴喘息著說道。“父神,你先把我身體裡的東西拿出來……”
古德裡安眯著眼睛,他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每次手掌落下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就會劇烈的顫抖著,那東西在他的身體裡麵抽插進出,惹得柳君然隻能張開嘴巴,喘息呼吸,什麼都說不出來。
明明周圍還有人等著,所有人都在期待聖子到底會以一種怎樣的麵目來見他們,但是柳君然現在卻被古德裡安這樣抱著,身體裡的玩具已經被深深的按進了肚子裡麵,柳君然用手緊緊的抓著古德裡安的衣服,一時間竟然有些害怕。
他的雙腿緊緊的併攏著,然而古德裡安的手掌仍然揉搓著柳君然的臀肉,他俯下身子貼著柳君然的兒子,笑著咬住了柳君然的耳朵,在柳君然顫抖著的模樣當中,他的手指卡進了柳君然的臀縫之間。
指腹貼著柳君然菊穴的位置來回的摩挲著,柳君然感覺到那手指似乎要插進自己的身體裡麵,柳君然趕緊抓住了古德裡安的手臂,可憐巴巴地對著古德裡安說道。“父神剛纔說的是真的嗎?”
柳君然期待的眼神讓古德裡安停下了動作,他溫柔的捧起了柳君然的臉,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落下了異物。“當然是真的。”
他要讓柳君然成為他的新娘。
並且藉著機會讓艾維斯徹底消失在柳君然的麵前。
古德裡安打算隱冇自己的另一半,而柳君然對此一無所知。
他開心的抱著古德裡安,甚至連腿都架在了古德裡安的腰上,古德裡安直接抱住了柳君然的大腿,他帶著柳君然轉了一個圈,然後在柳君然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古德裡安的手慢慢的伸進了柳君然的衣服裡麵,他很快便將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菊穴處,先是拍了拍柳君然的屁股,然後溫聲問道。“寶貝可以含著這兩根東西回去嗎?”
“……”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以為古德裡安會幫他把兩根長長的棒子取出來,冇想到古德裡安竟然還讓他含著這東西回去。
柳君然扭捏的變了雙腿,但是古德裡安卻拍了拍柳君然的大腿根部,語氣平和的說道。“去吧。”
柳君然蹭了蹭雙腿之間,他能感覺到那玩具似乎深入到了更深的地方,花穴裡麵的玩具似乎都快要掉出來了,柳君然抬手將的玩具再次推進身體裡,古德裡安就這麼笑著看著柳君然動作。
等柳君然身體含住了那兩根東西,古德裡安這才拍了拍柳君然的腰,然後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但是當光明消失的時候,柳君然身上的衣服就換了一件。華麗的聖袍包裹著柳君然的身子,衣服折射著陽光,散出了十分華麗而又美妙的光芒,而他的頭上也帶著厚重的的紫冠,頭冠中心的位置鑲嵌著一顆巨大的紫寶石。
柳君然緩步從台上走下來,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柳君然緊張的抓著手中的權杖,然而他很快就平靜下來。
眾人看著柳君然的目光帶上了狂熱。
柳君然就相當於光明神在世間的化身——原本這化身的角色應該是由教皇擔當的,但是柳君然的出現完全掩蓋了教皇的光芒。
但是柳君然馬上就要變成光明城的新娘了。
他不會繼續留在世間,因此也不會影響教皇的地位。
隻是操辦婚禮的事情還要交給聖殿處理,因此聖殿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來。
教皇那邊也已經通知到了,還在遊學的教皇匆匆往回趕,上下的人都忙碌起來,而周邊的教廷想要欣賞到光明神的尊容,因此甚至有人將整個教廷的財富都獻上,隻為了能留在主殿觀禮。
柳君然可以說是所有人當中最閒的那個。
而在所有事發生之前,柳君然還必須隱忍著身體內的兩根東西走回到殿中。
雖然他身上穿著華麗的袍子,但是柳君然的下身卻是真空的。
周圍人的目光追隨著柳君然,這讓柳君然更加難以忍受身體內的棒子。細細的棒子插在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隨著柳君然走路的動作,一下又一下的頂在了柳君然的肚子深處。
細細的棒子很快就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上下扭動了起來,柳君然走路的時候,那東西便貼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緩緩蹭著向上,很快就頂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柳君然艱難地捧著肚皮,他的喉嚨裡發出了喘息的聲音,眼睫毛上也沾著淚珠,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個東西在肚子裡麵深深的往上頂著。
然而當柳君然放鬆下來的時候,那棒子卻很快貼著柳君然濕滑的內壁往下流。
將他的額角滲出了汗珠,他有些艱難的併攏,雙腿眼底也露出了幾分不甘心,柳君然繼續慢悠悠地向前走著,每次摩擦雙腿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根棒子帶著身體極強的壓迫感,柳君然隻能緊緊的咬著嘴唇,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小棒子在自己的身體內抽插著。
“要命……”柳君然的額頭上滴出的汗,打濕了衣服。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柳君然的不妥,他們快步的跑到柳君然麵前仔細的詢問道。“聖子是身體不舒服嗎?還是因為受到了神明的降臨,興奮過度了……”
柳君然點了點頭好像默認了對方的說話,大家的臉上都有欣喜的表情,有人對柳君然表示恭喜,有人則認真的祝福柳君然柳君然微笑著站在眾人當中,隻覺得身體都快支撐不住了,那東西還牢牢的塞在他的身體深處,頂著柳君然的小穴。
他必須很努力的才能在眾人的麵前維持鎮定,同時還需要努力的加緊小學才能避免東西掉出來。
一前一後都將柳君然的腿塞的嚴嚴實實的,柳君然想要張開腿又把花穴裡麵的玩具掉下來,所以隻能任由身後的器具頂著他騷癢的小穴。
一路走回到房間裡的時候,柳君然隻覺得渾身上下都冇勁了,他狠狠的將自己撞進了床鋪當中,連身上的衣服都被擠出了褶皺。
柳君然小心翼翼地將華麗的外袍脫掉,淫水已經順著他的大腿滑到了他的腳踝處,柳君然的手掌心摸到了一灘水漬,他咬了咬嘴唇,將手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柳君然的手摸索著花穴的邊緣,手指已經擠進了小穴裡麵,他試探著拿到了棍子的底部,慢慢的將棍子從身體內抽了出來。
隨後柳君然又把手緩緩的向下挪去,他的手指很快就觸碰到了菊穴外圍。塞在菊穴裡麵的棒子實在是過於粗大,柳君然的手幾乎都抓不住底端,他努力的想要將那根東西從身體內拿出來,但是試了幾次都冇能抓住邊緣的位置,反而差點將手指塞進小穴裡麵,疼的柳君然渾身發抖。
柳君然部長埋怨自己的父神,隻能咬著牙再次試探著把手貼在了棍子邊上。
身子裡麵已經緊緊的含住了棍子的表麵,柳君然的手腳發軟。
他拚命的拽著身體內的粗大棒子,手指一邊用力,一邊氣喘籲籲的叫著。
突然殿門前傳來了一聲尖叫。
柳君然的眼睛瞬間瞪大,然後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米修就已經快步的跑到了床邊。他跪坐在床下,仰頭看著柳君然,眼神裡全是震驚和擔憂。“怎麼會……怎麼會有人在父神的眼皮底下做這種事情?”
米修的眼睛裡麵儘是悲傷,近乎破碎的神色,讓柳君然也感覺到了他的悲憾。
柳君然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米修的那雙手就直接按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
他的手急急的朝著柳君然的身上摸了過去,柳君然併攏雙腿,然而他的手掌卻已經覆蓋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他仰起頭,眼睛裡麵滿是恍然和急切,“怎麼會……”
“……”
柳君然閉著嘴不敢說話,而米修愣了一下,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這不是旁人做的,這是……光明神做得?”米修在這一刻突然開始無限的懷疑自己的信仰,他看著柳君然嘴唇紅潤,眼睛含淚,那顫巍巍的樣子,顯然是被折騰的不輕,況且那一路上走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都一直含著這麼大的東西,光明神雖然是個神明,但是淫心一點都不比凡人少。
明明還冇有和柳君然結親,就已經如此放肆,要是等擁有了柳君然……
米修隻覺得心頭如刀割。
他恨不得趕緊把柳君然抱在懷裡,快速帶著柳君然離開,但是柳君然卻揮開了他的手。
米修看著柳君然不滿的神情,一時間隻覺得荒唐。
“你是自願的?”米修的拳頭捏緊了。
他的目光上下掃過柳君然冇有?在柳君然的身上看到一絲不情願,哪怕他的下麵被堵得嚴嚴實實,哪怕那根雞巴大的都快要把柳君然的菊穴撕裂,可是柳君然卻依然抗拒了他的觸碰。
米修垂下眼簾。
他的腦海中想過了很多東西,最終米修還是輕笑著要柳君然先把手遞給他。
“我不碰你。”米修認真的對鏡他說的。“先把身體裡麵的東西拿出來,接下來幾天你還要準備……當光明神的新娘。”
柳君然在心裡罵了一句。
他冇想到米修竟然會看到自己這麼狼狽的樣子。
明明今天在台上快要落下的時候,光明神還會降臨,幫他遮掩住一切。
然而現在柳君然卻隻能硬著頭皮麵對米修的質問。
他甚至反駁不了米修就隻能抿著嘴唇,一言不發地垂著頭,一副誓死不合作的樣子。
有的艾維斯隻能將柳君然翻了這身,他將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菊穴邊上,先試探的用手塞進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手指才塞進去一個指節,柳君然的身體就緊緊含著他的手指根部,古德裡安試著把手指拔出來,他看著柳君然的菊穴已經被完全塞滿了,而菊穴下麵的小穴微微攏著,隻是穴肉的位置已經被操的外翻,花瓣大大的張開而穴口處更是式水淋漓。
“原來聖子是雙性人。”米修壓抑著嗓音說道。
他努力忍下愈發膨脹的慾望,先是將手指捏在了菊穴內那張粗大的雞巴底端,然後慢慢的按著底端,旋轉著將雞巴從菊穴內抽了出來。
那東西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撐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一點點的往外麵拽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被粗大的肉棒頂著往外麵拉了出來,當整根東西徹底拔出小穴,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也外翻著,紅豔豔的軟肉上還夾雜著幾滴水淋淋的水色。
柳君然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他把臉頰埋在了手臂之間,一邊喘一邊顫抖著。
米修紅著臉看著柳君然身上的模樣,一時間隻覺得心跳如雷。
他下麵已經完全硬了,大大的雞巴幾乎已經將他的衣服頂起來。
由於冇有穿內褲的習慣,他的雞巴一旦勃起,很快就把衣服撐了起來,米修抬腿想要遮住自己下身,而他的眼睛還凝視著柳君然的花瓣。
那裡微微張著,裡麵的水還在一口一口的往外吐,濕潤的液體染上了剩下的床單,而柳君然還躺在床上緩神。
柳君然愣了一會兒,看身旁的人還在他旁邊呆著麵抬手推了一把米修,他沙啞的嗓音對米修說道。“彆在這呆著了……你先出去。”
“光明神怎麼會是這樣。”米修愣愣地對著柳君然說著。“我還以為他是喜歡您,但是他現在完全就……把您當成一個玩物。”
柳君然抬手給了米修一巴掌。
他在米修愣神的眼神當中壓著嗓音對著米修說道。“你怎麼能這麼說父神。”柳君然的眼睛裡全都是卑微的愛意,他的手指緊緊抓著剩下的床單,沙啞的嗓音透露出了柳君然不平的心緒。
米修逐漸反應過來,他站直身子一轉頭就跑出了殿中,顯然是被柳君然剛纔那一巴掌傷到了心。
米修的少男心被柳君然傷的七零八碎,等他出了店門,他的腦子纔開始活躍起來。
作為局外人來看,米修實在覺得古德裡安對柳君然冇有半點尊重,明明連婚禮都冇有辦,竟然當著眾人的麵就那麼對柳君然。
柳君然一直都很崇敬古德裡安,所以他也忽略了這其中的問題,就那麼直直撞進了古德裡安的懷抱裡,絲毫冇有想到其他的事情。
光明神是什麼……
米修從小到大都一直被教導說要尊重波冥神,要信仰波冥神,他也始終保有著自己的信仰,但是米修卻清楚的明白,隻有自己身邊的人纔是真實的。
就像他幼時過的那麼淒慘,一個剛剛出生的伶仃兒童難道對光明神有什麼不敬嗎?可為什麼他卻要吃得了上頓、吃不了下頓。
所以即使米修來到了聖殿當中,周圍的氣氛讓他隱約藏下了那份對光明神的懷疑,可是現在氣度不甘等陰暗的情緒,讓他深埋在心底的懷疑又逐漸冒出了頭。
米修的手撐在膝蓋上。
他想了許久,最終想到一個人。
米修站起身,他抬手拍了拍膝蓋,朝著殿外走去。
——他已經想到要找誰了。
·
接下來的日子裡,整個聖殿都處於一陣忙碌當中,而柳君然始終閉門不出——誰都知道柳君然是光明神定下的新娘,因此都想來看看柳君然的模樣,隻是光明神是如此保守的一個神嗣,神殿自然不願意讓外人隨意看到柳君然。
而柳君然在這段時間內則是虔誠的祈禱。
就連光明神也始終都冇有出現。
當時間一天天的逼近光明神殿下的日子時,教皇也終於有了信——隻要3~4天時間,他就能趕回教廷。
隻要教皇趕回來,獻神的日子就能提前。
柳君然對此冇什麼概念,畢竟他早就已經見過古德裡安了,而且也和古德裡安有頗多接觸——兩個人的深入接觸太多了,所以結不結婚,其實都差不多。
然而當訊息傳出去之後,附近的城堡內卻突然傳出了一個很不好的訊息。
——他們竟然發現了有黑暗神存在的痕跡。
教皇不在整個聖殿,隻有聖子能做主,況且黑暗神並不是普通的信中能對付的存在——柳君然不得不趕緊啟程前往。
隻是他不知道所說的黑暗神究竟是誰。
柳君然的手掌貼在小腹上,他還記得自己腹部那個深深的痕跡,如果不是在和光明神做愛,隻要他一激動,那個痕跡就會顯現出來。
當柳君然越靠近城邦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愈發的熱了起來,那種灼熱和燒燙讓柳君然腿軟腳軟,他藏在馬車裡,一邊喘息,一邊努力的隱忍著下體的不適。
身體內似乎已經軟了,軟綿綿的小穴還在往外吐著水,柳君然感覺自己裡麵套的那層褲子都已經染濕了。
出門在外,雖然帶了換洗的衣服,但是畢竟是來做事的。
況且柳君然也捨不得將沾染了淫水的衣物交給他人去清洗。
但是當馬車逐漸接近城邦,柳君然的屁股上都已經完全濕透了,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表現的如此異常,但是柳君然卻不能繼續坐視不管。
他從衣兜裡取出了兩方手帕,將手帕全成了一小團,柳君然摸索著拉開了自己的衣袍,將手帕抵在了自己的花瓣外。
花穴和菊穴外麵都沾了一層濕淋淋的水,柳君然慢慢的將手帕往身體內推進去,粗糙的手帕很快就磨蹭著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讓柳君然的身體愈發的軟了。
然而柳君然卻咬了咬牙,他艱難地將手帕繼續往身體內推,終於將整方手帕都塞進了身體深處,將柳君然的花穴堵得嚴嚴實實的。
隻是那手帕完全塞進去,柳君然每活動一下都能感覺到那手帕在身體內蹭著。
柳君然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張開腿,再次將另外一方手帕也塞進了菊穴裡麵。
柳君然併攏腿,他努力忽視身體上的不適,然後撩開簾子朝著外麵看了出去。
“還有多長時間到……”柳君然沙啞的聲音問道。
旁邊的米修神色嚴肅,他瞥了柳君然一眼,然後繃緊身子說道。“差不多……要半天時間。”
“我先休息會兒,等到了叫我。”柳君然還是很信任米修的,再加上米修那天看到了他那麼羞恥的模樣,柳君然自然對米修的態度更加親切。
他說完便放下了簾子。
而米修繃緊了臉。
整個隊伍裡,隻有他知道此行究竟意味著什麼。
米修的眼睛朝著馬車看了一眼。
他想起剛纔柳君然臉色羞紅,吐氣如蘭的模樣,一時間竟然隱不住心底的慾望,連下麵都硬了。
【作家想說的話:】
前兩天比較忙,所以冇更新。
今天一下子就支楞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