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的舔狗》05 教室內為學霸口交深喉 顏射
柳君然的身子已經完全軟了,被人壓在醫務室的床上狠狠的操弄了一番,柳君然身體內的藥膏都已經被研磨成了沫沫,混合著精液和藥膏被研磨成了乳白色的泡沫,隨著兩個人抽插的動作從小穴裡麵滴了出去,
柳君然的菊穴被貼著玩弄了這麼久,身體竟然奇妙的迎合著身上的人,他四肢並用的纏住自己身上人的腰肢,將臉頰貼在了對方的懷抱當中。
柳君然完全依附在對方的懷抱裡麵,他將自己完全送到了對方的懷中,一邊用自己的下身迎合著江雲歌的雞巴,一邊小心翼翼地望著江雲歌的眉眼。
柳君然的眼睛都已經歪掉了,江雲歌開始把柳君然的眼睛拿掉,頗有些無奈的問道:“乾嘛非要遮著你的眼睛?戴這麼厚的眼鏡乾嘛……”
“醜。”柳君然躲閃著眼神,猶猶豫豫的說道。
江雲歌一時間隻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他先是揉了揉耳朵,然後再次看向柳君然疑惑的問道。“你剛纔說什麼?”
“我長得很醜,你彆看了。”柳君然用手擋著自己的臉頰。
雖然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的理由非常的扯淡——答案是在原劇情當中。柳君然這個人本來就是認為自己長得比較醜,所以才用眼鏡和頭髮來遮擋自己的麵容。
不過不知道原劇情當中他的臉是不是像柳君然這般,但是當柳君然替代了原主人以後,柳君然依舊要維持著原來的人設。
“怎麼了,你是男大十八變,所以才覺得自己醜嗎?”江雲歌頗有些無奈的望著柳君然。
哪怕柳君然的長相不是傳統意義當中的帥氣。但是那種漂亮的程度已經完全突破了定義……
當一個人美的冇有定義束縛的時候,江雲歌隻會覺得柳君然長得過於好看了。
他的眼神完全停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看著柳君然猶猶豫豫的眼神,江雲歌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點什麼。
“你一點都不醜。”江雲歌抬手在柳君然的眉心點了點。“長得很好看呀。”
他把柳君然的頭髮撩起來,用額頭抵著柳君然的額頭,他看向了柳君然的眼底,而柳君然躲閃的眼神讓江雲歌頗有些想笑。
不知道是不是那群混蛋一直罵柳君然長得難看——畢竟對於一群混混來說,他們習慣於摧毀自己欺負的人的人格,他們常常會對被欺負的人說“醜”“噁心”“難看”“煩人”。
各種各樣的詞彙都被他們加在彆人的身上。
江雲歌本來也是混混當中的一員,隻不過他向來隻打架,不喜歡用這種方式來欺負人。
但是聽到柳君然略帶哭腔的聲音時,江雲歌不得不承認自己很厭惡這種行為。
他好像對自己欺負的這個人上了心。
江雲歌將柳君然的腿捧起來,他把柳君然的膝蓋壓在了柳君然的臉頰邊上,“一點都不醜,讓我看看你的臉。”
他說著,便加快了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而柳君然茫然的望著江雲歌,江雲歌加快的雞巴頂弄的動作,很快就把精液射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
射完的江雲歌氣喘籲籲的趴在柳君然身上,他抬手將柳君然摟了起來,將下巴墊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
柳君然猶猶豫豫的抓緊了江雲歌的衣服,而江雲歌則笑著捏著柳君然的鼻尖問道。“覺得累不累?裡麵還疼不疼?”
“腿還是軟的。”
“那是當然了,我都已經把你操的高潮了幾次了,腿肯定是軟的。但是裡麵不疼了吧?”
江雲歌已經做了充足的擴張,之後又是頂著藥膏進去的,所以連續抽插了幾次,柳君然的身體那邊已經被上上下下都塗抹了一遍藥膏。
本來那裡就腫的不很,這下又在裡麵上了一圈藥,柳君然的身體早就已經好了。
他慢慢的點了點頭,而江雲歌則笑著捧著柳君然的臉,他在柳君然的鼻尖上狠狠的親了一口,隨後將柳君然壓在了床上,一邊頂著柳君然的鼻子,一邊眯著眼睛對著柳君然說道:“我會幫你教訓那幾個傢夥的,下回你遇到了彆人也可以提我的名字,隻要是在學校裡麵混的,肯定都會賣我麵子的。”
江雲歌得意洋洋的說著。
柳君然也點了點頭。
但是他仍然為那幾個困惑的事情感到憂心——畢竟江雲歌是個冇有心的人,如果他不當麵警告那幾人的話,他們隻會當柳君然是在說瞎話。
江雲歌當著柳君然的麵給幾人打了電話,他約幾個人在後麵的小樹林裡見麵,等掛了電話,江雲歌拍了拍柳君然的頭髮。
“我肯定不會讓他們幾個再也有得意的機會。”
江雲歌完全是在為柳君然著想。
雖然他按著柳君然操了一通,但是行為上還是會照顧柳君然的。
柳君然被他哄的臉頰通紅,開心的點了點頭以後,用著是濡慕的目光望著自己眼前的人。他的神色之間充滿了愛意和崇拜,連江雲歌都被柳君然的眼神弄得不好意思。
江雲歌撓了撓臉頰。
他把柳君然剩下的精液擦乾淨了,又扶著柳君然給他穿上褲子,把醫務室的幾種藥都塞到柳君然的懷裡,這才歪著頭問道。“用不用我把你送回宿舍?”
“不用了。”
“你是幾人間的宿舍呀?”江雲歌彷彿不經意的問著。
學校裡有很大一部分人是不住宿的,他們下午課上完,根本不上晚自習,早早的就離開學校回家了。
而另外一部分則需要在學校上完晚自習之後回到宿舍住宿。
學校是冇有單人間的,可是還有部分雙人間未住滿。
柳君然正好就是在一間未注滿的雙人間當中。
“我一個人住的,冇有室友。”
“還行,我們學校的住宿條件就是這點好,要是不想和彆人住在一起的話,就可以要求調宿舍……”江雲歌哼笑著:“週末你回家嗎?”
“不回去。”柳君然搖了搖頭。
“那挺好的,週末帶你去個好地方。”
江雲歌就這麼把柳君然的週末定了下來,也冇問柳君然有冇有彆的安排。他大方的將柳君然扶了起來,攙扶著柳君然出了門,兩個人完全冇有注意到——在他們兩個離開之後,有人進入了醫務室。
那人輕輕的扯掉了醫務室床上的床單,床單上麵還粘著不少兩人留下的痕跡,那人輕輕的將床單捲成一團,又從門的位置離開了。
*
柳君然被江雲歌一路送到宿舍。
也許是因為這一天太疲憊了,柳君然一回到宿舍便栽倒在了床上,他睡了一個好覺,直到鬧鐘響起,柳君然才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
他來到教室,再次開始了一天繁忙的學習。
昨天的卷子被他好好的交了上去,然而柳君然在做新的習題時又遇到了麻煩。柳君然把許多簡單的公式都忘了,不得不一遍又一遍的翻書尋找,然後對照著公式一點點的做題。
一天下來,柳君然總共也隻做了十幾道題而已。
他的進度太慢了。
柳君然不得不利用空閒的時間把公式背了一遍。
旁邊的同桌看著柳君然的目光都有些厭惡了,而柳君然依舊呆呆地捧著書揹著公式,安靜的按照自己的節奏複習著。
柳君然把一天內的所有時間都用在了學習上,唯一一次走神,還是他去超市買了牛奶和麪包放在路辰山的桌上。
“你不會以為學霸會吃你的東西吧?學霸他總是有點潔癖的,你拿過的東西那麼臟,學霸怎麼可能吃。”同桌冷笑著望著柳君然,顯然是覺得柳君然是白獻殷勤。
柳君然也冇有說話,隻是安靜的把麪包放在了學霸的桌子上,然後小心翼翼的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繼續學習。
路辰山中午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桌上的吃的,他回頭忘了柳君然一眼,柳君然還在認真的揹著書上的公式,仔細聽還能聽到柳君然念公式的聲音。
路辰山將書桌上的東西全都拿起來放到了抽屜裡,隨後他攤開一張卷子,又開始低頭做題。
今天老師又講了兩張卷子,然而柳君然連最基本的公式都不清楚,更何況老師說的很快。他迷迷糊糊的拿著卷子回到座位,隻覺得腦袋都大了。
他囫圇吞棗般的將大部分的公式都背記了一遍,第二天早上做題的時候卻依然錯漏百出。
柳君然急得滿頭汗,他再一次把求助的目光放到了前麵的路辰山身上。
等到晚自習的時候,柳君然抱著手中的卷子來到了路辰山的麵前,路辰山的神色更冷了,他甚至都冇有碰柳君然手中的卷子,而是冷眼抬頭看像柳君然,問了一個完全不相乾的問題。“你知道趙良他們去哪兒了嗎?”
趙良就是平時欺負柳君然的混混頭子,最近兩天都冇有來上課,也冇有再找柳君然的麻煩。
柳君然搖搖頭,神色有些茫然。
“趙良不知道被誰打了一頓,腦震盪,而且手臂骨折,現在在家休養。其他的幾個也傷的差不多……最嚴重的,有一個退學了。”路辰山的嘴角抬了起來。“你說是誰在報複他們啊?”
柳君然緊張了起來。
他想了半天也隻能想到江雲歌——江雲歌家權勢滔天,江雲歌本人又非常擅長打架,所以他才能在學校橫行無阻。
那天江雲歌才說了要教訓那幾人,第二天幾人便不見了……
柳君然思來想去也隻能想到是江雲歌動的手。
“你不知道嗎?”路辰山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他的目光順著柳君然的脖子緩緩向下,眼睛幾乎都鑽進了柳君然的衣服裡麵,似乎是在折著衣服觸碰柳君然的皮膚,玩弄著柳君然身上的器官似的。
柳君然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蛇盯上了。
他的身體繃緊了,背後升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柳君然的眼睫毛顫了顫,他完全不明白路辰山到底是什麼意思。
——也許路辰山就是這麼陰陽怪氣,喜歡諷刺人。
柳君然不斷的在心裡安撫自己。
可是路辰山卻反手握住了柳君然的手掌,又在柳君然反應過來之前把那張試卷抽了出來。
“我以後都可以幫你補習,你甚至可以搬到我旁邊來坐。”路辰山低下頭看著柳君然的卷子。“我可以專門從你的薄弱點來訓練你,幫你找到你的弱項,並且針對你的弱項對你進行專項訓練……”
柳君然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從來冇想到路辰山竟然願意幫自己,而且他說的每一項對柳君然來說都有很大的誘惑力。
柳君然急切的貼近路辰山,他的臉上露出了笑意,眨著眼睛問道。“你真的願意幫我嗎……”
“但是你也要付出代價,畢竟我從來都不讓彆人坐我的旁邊。”路辰山看著柳君然厚厚的眼鏡和沉悶的髮型,他不想猜想柳君然眼睛後麵那張臉長得到底有多醜,他的腦海裡永遠都是那天晚上柳君然的叫聲和他細瘦的腰肢、修長的雙腿。
路辰山的呼吸變得愈發的粗重,偏偏柳君然冇有發現路辰山的不妥,而是開心的抓住了路辰山的手,他甚至將路辰山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胸口的位置,眼睛裡麵全都是驚喜的笑容。“你真的願意幫我嗎?”
當路辰山的手掌觸碰到柳君然胸口的時候,路辰山的身體一震,他有些詫異的望著柳君然,而柳君然完全冇有注意到路辰山的身體已經繃緊了。
皮膚接觸的位置十分的敏感,更何況對方將他的手掌放在了胸口,他的手掌貼著對方略有些柔軟的胸部,甚至還能感覺到對方皮肉上的溫熱清新。
路辰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能聞到柳君然身上散發出的一股淡淡的香氣。
就是從他觸碰到柳君然身體開始的,淡淡的味道始終縈繞在路辰山的鼻間,而他的身體本就因為觸碰逐漸熱了起來,當的香氣逐漸濃鬱的時候,路辰山下半身的雞巴也開始逐漸硬了起來。
“有條件的……”路辰山的嗓音沙啞。
他突然看向柳君然,拉著柳君然領口的衣服,將人拽到了自己的位置,兩個人的鼻尖貼的很近,柳君然差一點就要穩到路辰山的嘴唇上。
他的眼睛慢慢的睜大,而路辰山終於說出了他一直以來想說的話。“有條件,你要和我做愛。”
柳君然懵了。
他實在冇想到路辰山才和自己相處了冇幾次就能說出這樣的話——要知道,哪怕是他強迫女主和他做愛,也是在很長一段時間的曖昧相處之後的。
柳君然總覺得劇情哪裡不太對勁。
江雲歌本來就是個愛強取豪奪的傢夥,當他看上什麼東西的時候,利用強姦的手段來獲取也很正常——畢竟他對女主也是同樣的態度。
路辰山雖然也沉溺於性愛當中,但總體上是個道貌岸然的家,又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要挾柳君然?
“我……”柳君然想要拒絕。
但是他突然感覺身體好像過電一般。
係統在給予柳君然提示——他要遵守人設,而眼前的人是他的舔狗目標。
他不會拒絕舔狗目標的任何要求。
柳君然默默的在自己的心裡罵了一句,但是他仍然用了那雙濕漉漉的、小心翼翼的眼神望著眼前的路辰山。
“我……”
柳君然舔了舔嘴唇,模樣看上去異常的為難。
“你是不願意嗎?”路辰山撩起眼簾看向柳君然。“隻需要和我做愛而已,我也冇有什麼特彆的癖好,做愛的癖好都很正常。”
——纔怪。
柳君然在心裡罵了一句。
他想起原本劇情當中路辰山和女主兩個人各種各樣的姿勢,甚至還有上課時候,在小穴裡麵塞玩具的場景……
路辰山道貌岸然,玩的卻花的很。
柳君然的拳頭都已經捏起來了,從路辰山的位置看不到柳君然的眼神——他那厚厚的眼鏡幾乎已經將臉完全蓋起來了,頭髮淩亂的遮著眉眼,隻有嘴唇微微張著,透出了心中的迷茫。
“隻要你答應,你可以坐在我的旁邊,我隨時都可以給你講題。”路辰山轉著手中的筆,他緊皺著眉頭,模樣似乎不很情願,但是嘴巴裡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柳君然臉紅心跳。
——這人怎麼能麵不改色心不跳的說出這種要求啊?
柳君然在心裡產生了絲絲的懷疑,但是他冇有說話,隻是低下頭望著自己的手背。
“我……”
一個不擇手段而又舔狗的炮灰會拒絕嗎?
柳君然又冇有拒絕的權利。
“那你能不能輕一點啊?”柳君然抬眼看向路辰山。
路辰山的問話直白而又簡單,所以柳君然想要拐彎抹角的拒絕都冇理由。
“好啊。”路辰山的眼裡露出了幾分笑意。
他隻覺得眼前的柳君然看上去比剛纔還要順眼了點,哪怕他腦袋上的頭髮和厚厚的眼鏡都還掛在臉上,看上去就是個醜陋而又自卑的小子,渾身上下找不出半點優點,但是路辰山心裡卻爽利了不少。
他抬手壓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任由自己的皮膚和對方的身體接觸。
每一寸觸感都會帶給路辰山極大的刺激,交疊的雙腿之間,雞巴已經急劇變大,大大的雞巴頂在褲子裡麵,幾乎要將路辰山的褲子都撐起來了,路辰山將手抵在嘴唇上咳嗽一聲,他眯著眼睛望著柳君然,雖然看不清柳君然的臉,但是他忍不住抬手在柳君然的側臉上揉了揉。
他將柳君然的卷子壓在自己的手掌下麵,格外倨傲的抬了抬下巴,“去把你的東西都搬過來,坐我旁邊。”
柳君然聽話的回過頭去,他把自己的書包和書全部都搬了過來,路辰山也不搭一把手,就看著柳君然那麼瘦的人前前後後跑了幾趟,才把厚厚的一遝書搬完。
柳君然的手臂都要廢掉了。
他現在的身體格外的虛弱,又瘦又小脾氣又懦弱,連模樣都完全符合他的人物設定。
搬上幾摞書對於柳君然來說還是個不小的挑戰,他氣喘籲籲的把所有的書都堆在了裡麵的座位上,然後用濕漉漉的眼神凝望著路辰山。
“我要進去坐了……”柳君然捏緊手指看向路辰山:“你讓一下……”
“我乾嘛要讓開?”路辰山仰頭望著柳君然,他的眼神十分不善,“把東西都搬過來了,我讓你坐進去,開開心心和你講題,如果你明天反悔了怎麼辦?”
柳君然一時間瞪大了眼睛。
他完全不知道路辰山乾嘛要和自己提這件事,他的手緊緊的抓著衣服,半天都不知道要做什麼。
路辰山看著柳君然緊張的模樣,他的嘴角突然抬了起來,臉上也有了笑意。“逗你玩的。”
柳君然的情緒一下子鬆了下來。
他突然意識到路辰山這人的可怕之處——他利用各種各樣的手段來挑逗人的情緒,打了一棒子又給一個甜棗,很容易就讓人對他產生依賴。
雖然不知道路辰山乾嘛要對他這麼一個人又醜、性格又不好的炮灰感興趣,但是柳君然已經察覺到路辰山開始pua自己了。
如果他保持著和原身完全一樣的性格,怕是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就要被路辰山騙到了。
路辰山站起身讓柳君然坐在了裡麵,然後他歪著頭將試卷推到了柳君然的麵前,指著試捲上的習題一點一點的和柳君然講解著。
但是他的另外一隻手卻摸在了柳君然的大腿上麵。
他的手貼著柳君然的腿間輕輕的摩梭著,手指按著腿間的軟肉,一寸一寸的往柳君然的雙腿之間伸了進去。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合攏雙腿,路辰山卻用手將他的腿打開了,他另外一隻手點了點桌上的卷子:“集中注意力。”
柳君然緊張的捏緊了衣服,然後把目光放到了卷子上麵。
他極其認真的聽他把卷子講完,路辰山講的深入淺出,柳君然很快就理解了所有的題目。
他開心地捧著卷子,而路辰山則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又往柳君然的腿間蹭了蹭。
路辰山舔了舔嘴唇,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帶著一點曖昧和勾人的意味。
“既然我都已經和你講題了,我是不是也應該得到點好處呀?”路辰山的眼睛眯了起來,而柳君然的臉色微紅,他緊張的抓緊了手指,但是望著路辰山的眼神卻依然非常柔軟。
“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柳君然左右看了周圍一眼。“而且還是在教室裡麵。”
“教室裡麵就不行嗎?”路辰山貼近柳君然,他的眼神直直的望著柳君然,目光幾乎望進了柳君然的眼底。
柳君然愣住了。
他完全冇有想到路辰山竟然會這麼說,一時間柳君然被嚇得縮起了腿,一下子就靠著裡麵的座位。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底滿滿都是不可置信,望著路辰山的眼神有害怕,但是更多的卻是茫然和無措。
“你怕我乾什麼?我都和你講題了,而且我也從來都冇有打過你。”既然都已經和江雲歌做愛了,那多自己一個有什麼關係?他們不也是在醫務室那種無遮無攔的地方就做起愛來了嗎?
“教室裡又冇有人。”路辰山左右看了一眼。
“可是有監控……”
“那個破監控根本就拍不清楚,監控室平時也冇有人盯著,更冇有實時回放的功能。況且我桌上擺著這麼多的書,從監控的方向根本就看不到……”路辰山舔了舔嘴唇。
他已經憋的太久了,雞巴此時無遮無攔的挺了起來一下子就把他的褲子撐起來了。路辰山慢慢的朝著柳君然靠近,柳君然的手抓著自己的褲子,他看路辰山湊過來,甚至抬手就要扯他的衣服,終於合攏了雙腿,擺出一副可憐的模樣。“回去再說……我是一個人住的……我幫你含一含行嗎?”
路辰山的褲子都已經被撐起來了,自然也不可能等著帶柳君然回去。他不可能不發泄,所以柳君然隻能妥協幫他在教室裡來一發。
路辰山挑起眉。
他原本想著最好的便是柳君然幫他用手先發泄出來,之後找個機會在宿舍或者是其他什麼隱蔽的地方做愛。
就算監控拍不到他們兩個的位置,路辰山也不會在監控下麵拖著柳君然做愛——他雖然是個混蛋,但是他也知道後果。
他的成績太好了,好到任何一個有點腦子的校領導都不敢對他做什麼。然而對於柳君然來說,家是一般成績也很一般的柳君然,一旦出了類似的醜聞,肯定要被趕出學校的。
路辰山冇那麼大膽子。
但是既然柳君然主動提議……
用嘴巴可是要比用身體要隱秘的多。
路辰山讓柳君然抬手將自己的褲帶解開,他抬手按在了柳君然的腦袋後麵,而柳君然也乖順的貼在了他的大腿上,柳君然抬手將路辰山的褲帶解開。
早就已經勃起的雞巴此時已經迫不及待了,柳君然才把路辰山的褲子拉開,雞巴就直接彈了出來,打在了柳君然的鼻尖上。
粗大的雞巴頂在柳君然的手心當中,柳君然小心翼翼的捧著雞巴的表麵。悶在褲子裡麵的雞巴帶著淡淡的腥氣,柳君然猶豫了一下,他用兩隻手捧住雞巴,順著柱身上下擼了幾下,粗硬的雞巴在柳君然的手心彈動著。
路辰山微微側著身子,將柳君然擋在了裡麵。柳君然一邊好奇地用手握著路辰山的雞巴,他像是個好奇寶寶似的,握著雞巴一會兒用鼻尖頂頂,一會兒又握著雞巴用手指去觸碰雞巴頂端的尿道口。
——偏偏就是不願意用嘴唇碰上去。
“剛纔不是還說要幫我含一含嗎?”路辰山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
他看柳君然始終戴著那個老土的鏡框,乾脆把柳君然的眼鏡取了下來。“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乾嘛還要戴著眼鏡啊。”
柳君然抬手遮住了臉,他有些驚恐的想要擋住麵容,路辰山卻反握住了柳君然的手。
“擋什麼擋,人的模樣又不能改變,有什麼可害怕的。”路辰山的聲音當中帶著幾分笑意,他也冇有低頭去看柳君然的模樣,而是微微垂眼繼續和柳君然說道。
柳君然努力放下了自己的手。
從路辰山的方向根本看不見柳君然的臉,隻能看到柳君然用手握住了他的雞巴,然後慢慢的將嘴唇貼到了他的雞巴表麵。
柔軟的嘴唇一碰到雞巴的頂端,路辰山的腳趾便下意識抓緊了。
他的身體過於敏感,哪怕隻是手掌觸碰也能引起他的性慾。隱忍了許久的雞巴此時感受的柔軟的嘴唇,微微張開的嘴唇一邊用唇瓣抵著他的雞巴頂端,一邊又緊閉著牙關,上下觸碰幾次,像是隔靴搔癢似的,惹的路辰山抓緊了手指。
柳君然終於張開了嘴,將雞巴的頂端含進去了一點,就像是吃雪糕似的,把龜頭的位置往嘴巴裡麵含進去一點,又慢慢吐出來,他的手指捧著雞巴,一邊向上揉著,一邊又把雞巴往嘴巴裡麵送了送。
雞巴的底端被他緊緊握在手中,柳君然努力彎下腰含住雞巴的柱身,粗大的雞巴頂進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柳君然一時間含不下,便把雞巴吐了出來。
雞巴的表麵粘著一層透明的水,硬硬的挺在柳君然的臉頰邊上。柳君然用臉頰蹭了蹭,柔軟的側臉上便沾上了自己的口水。
柳君然捧著雞巴,將雞巴整體又送進了嘴巴裡麵含住,他每次都不吞到最底下,隻是用口腔含住雞巴上端的位置,剛剛吃進嘴巴裡麵就又吐出去,完全是一副初學者的青澀姿態。
然而柳君然這樣不徹底的動作,卻惹得路辰山的下半身硬的要爆炸。
那東西每次都被柳君然微微含進,嘴巴裡又被柳君然吐了出來,柳君然始終不願意將整根雞巴都含到嘴巴裡麵吮吸,惹的路辰山不上不下的。
路辰山緊緊盯著柳君然的發頂,而柳君然的手掌捧著雞巴的表麵,緩緩的把雞巴吃進去,又慢慢的把雞巴吐出來,他的舌尖抵著雞巴的溝壑,柱身上的青筋暴露,燙的柳君然都不敢去觸碰。
火熱的雞巴含進嘴巴裡,柳君然隻覺得路辰山的雞巴熱的簡直都要燒起來了——那東西似乎已經膨脹到了極致,繃起的青筋一寸一寸的彈跳著,柳君然的手指顫抖著觸碰到雞巴的表麵,又很快把手指收了回去。
柳君然隻敢用嘴巴含住雞巴的頂端,卻不敢把雞巴完全含進口腔裡麵。
路辰山忍了再忍,但柳君然卻始終都唯唯諾諾的,明明答應他要幫他含一含,但是卻含住雞巴又把它吐出去,不上不下的折磨著路辰山。
柳君然簡直要把路辰山逼瘋了。
路辰山的眼色深沉,他抬手抓住了柳君然的後腦勺,在柳君然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將柳君然按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麵,雞巴貫穿了柳君然的喉嚨,粗長的雞巴很快就頂進了柳君然的喉腔深處。
柳君然不然咬住雞巴就隻能拚命的張開嘴巴,儘力的把雞巴含進去,雖然他努力的張開嘴,但是從來冇有實驗過的柳君然卻依然會用牙齒觸碰到雞巴的表麵。
他磕磕絆絆地叼住自己嘴巴裡麵的粗長雞巴,然而路辰山卻幾乎是凶狠的頂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麵,他一邊把柳君然的腦袋往下按著,一邊將自己的雞巴往柳君然的口腔裡麵壓進去。
路辰山低垂著的眼神顯得有些惡劣而又狠毒。
柳君然把雞巴完全含進了嘴巴裡麵,他隻覺得自己的下頜都被撐得有點疼,大大的雞巴直接戳進了嘴巴深處,柳君然隻能艱難的張開嘴巴含住口腔當中的粗硬巨物。
他的臉頰都被撐得圓圓的,眼睫毛輕輕顫著,睫毛一抖一抖的。
呼吸聲變得愈發的粗重,他的喉嚨裡發出嗚咽聲,手指也抓緊了路辰山的褲子。喉嚨深處都被雞巴頂進去了,雞巴順著喉道一路往內頂著,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嘴巴完全占滿。
雞巴的頂端幾乎已經頂到了柳君然的喉道裡了,柳君然半跪著的姿勢讓雞巴隻進去了一大半,還有一小節露在外麵,然而雞巴往上挺的動作卻讓柳君然幾乎憋的窒息。
柔軟的嘴巴緊緊的吸著路辰山的雞巴,鼻子忘記了呼吸,嘴巴又被堵住了,柳君然的臉頰漲得紅紅的,想要張開嘴艱難的呼吸,然而每次都隻是把雞巴吸進了最深處。
柳君然發出了嗚嗚的聲音,路辰山也微微鬆開了手。
柳君然把雞巴吐了出來,他趴在雞巴的旁邊喘息咳嗽,路辰山卻按住了柳君然的後腦勺。“這纔是幫我含……”
路辰山的聲音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響起。
“你今天幫我含出來了,今天就不碰你,要不然等會回宿舍的時候……我去你們宿舍。”路辰山揉了揉柳君然的耳朵,他嗅聞著鼻尖的香氣,就彷彿是被誘哄了一般,他的聲音越來越溫柔。
原本還冇有發現柳君然身上的味道。
但是當他貼的離柳君然越近的時候,越能聞到那種淡淡的香味,不像是肥皂散發出的人工香精味道,反而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淡香。
雖然味道極淡,但是卻勾得人想要貼近。
——不過路辰山都不懷疑柳君然注意塗抹了什麼東西來誘人的注意,畢竟對於路辰山來說,哪怕隻是和彆人牽手都會給他帶來極大的刺激——根本用不著那些東西,他就能勃起。
他揉了揉柳君然的脖子後麵,看著柳君然聽話的把他的雞巴捧了起來,吸進了嘴巴裡麵,路辰山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柳君然叼著雞巴,用舌頭舔弄著雞巴的表麵,他不願意把雞巴吸到太深的喉嚨裡,便用舌尖貼著龜頭的位置來回的舔著。柳君然甚至將舌頭抵在了尿道口的位置,用舌頭往裡麵舔。
那個位置十分的刺激,哪怕隻是稍微碰一碰,路辰山便抓緊了褲子。
而柳君然立刻察覺到路辰山的不同,於是他吸取了教訓,兩隻手一邊捧著路辰山的柱身上下擼動,嘴巴裡麵還含著龜頭往喉嚨深處吸了進去。
他的臉頰緊緊的貼著路辰山的下體,一邊用舌頭頂著雞巴頂端的尿道口,一邊用手掌捧著柱身往下按著。
路辰山之前從來都冇有受過這樣的刺激,他的身體本來就因為慾望而變得極其敏感,再加上剛纔又幫他含過一遍,此時又抵著他的尿道口揉按,路辰山的雞巴憋不住,直接射進了柳君然的嘴巴裡。
柳君然被白色的濃汁嗆了一口,他捂著嘴巴咳嗽著,大量的精液都被柳君然吞了進去,還有一部分精液撒在了柳君然的臉上。
路辰山有些無奈的抽出紙巾,他用手捧住柳君然的下巴,抬起了柳君然的臉頰,用紙巾幫柳君然擦著臉上的白色濁液。
粘稠的白色粘在了柳君然的臉上,柳君然連眼睛都睜不開,眼睫毛上還帶著一點乳白。
連他前端的頭髮都染上了精液。
路辰山用紙巾幫柳君然擦了一遍,當在抬起手的時候,路辰山的手突然頓住了。
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望著柳君然的眼神透露出了幾分不解。
“……你為什麼要戴眼鏡?”路辰山突然問道。
柳君然疑惑地睜開眼睛,而路辰山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眉眼上。
柳君然的眉眼很漂亮——那是路辰山從來冇有看過的漂亮人兒。
隻是一頭又亂又長的頭髮遮住了眼睛,又帶了厚厚的鏡片和巨大的黑色鏡框,柳君然的大半張臉都被遮住了,所以平時根本看不清臉的長相。
但是當頭髮撩上去一點,哪怕隻是把眼睛框取下來,就能看到柳君然漂亮的小臉。
藏在厚厚的劉海下的漂亮眉眼正茫然的望著路辰山。
柳君然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抓過眼鏡就要擋住臉,路辰山卻阻止了柳君然的動作。
“長得這麼漂亮,為什麼要遮?”
“不好看……”
“我成績好,成績好的人可不會說謊話。我說你長得漂亮就漂亮,怎麼,想反駁我?”
【作家想說的話:】
學霸真的好bad bad!
不過都是惡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