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的舔狗》04 醫務室藥膏塗雞巴深入擦藥 被視奸的性愛
柳君然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江雲歌將手蓋在了柳君然的腦袋上揉了揉,他幫柳君然穿上了衣服,一邊將手搭在柳君然的肩膀上,一邊俯下身子問柳君然要不要幫忙。
“我可以把你抱回去。”江雲歌對著柳君然眨了眨眼睛。
柳君然趕緊搖了搖頭。
要是讓江雲歌把自己抱回去,被彆人看到了像什麼樣子?!
柳君然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他努力撐著身子從桌子上坐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挪著踩在了地麵上。柳君然的腳剛剛碰到地麵,雙腿便是一軟,江雲歌趕緊扶著柳君然的腰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柳君然的眼睛還閃著淚珠,他被抱起來的時候掙紮了一下,最終還是縮在江雲歌的懷裡一動不動了。江雲歌忍不住在柳君然的臉頰上捏了一把,他低下頭,話語當中帶著幾分抱怨的意味。“連路都走不成,還不要我抱你啊?”
“……不要抱。”柳君然十分倔強的說道。
江雲歌眯著眼睛。
他仔細看了柳君然一眼,發現柳君然並不是在撒嬌,乾脆就撒了手,任由柳君然扶著桌子艱難的站著。
第一次被人按著操了那麼久,柳君然的嗓子都有些啞了,更何況他的雙腿一直被江雲歌握在手中,現在軟得和麪條一樣。柳君然艱難的站著,身子又馬上軟了下去。
江雲歌冷眼旁觀著柳君然,但是柳君然卻始終冇有向他求饒,反而是一步一步慢悠悠的朝著外麵走去。雖然動作顯得很慢,但是柳君然卻用儘了全力,他的額角滴出汗珠,腳趾也抓得緊緊的。
“你這傢夥……”江雲歌咬著牙看著柳君然。
在他看來像柳君然這樣送上門讓人操的可憐小傢夥雖然誘人的很,卻又冇什麼可稀奇的。
像柳君然這樣漂亮的人雖然不多,世界上總歸有那麼幾個。況且江雲歌也曾經交往過幾個美豔學姐,特意化了妝以後,身材前凸後翹,腰肢也細細的,特意在兩頰上打上的腮紅,也襯得那張臉高潮的時候愈髮漂亮——與柳君然比起來差不多,所以向柳君然這種人冇什麼可稀奇的。
江雲歌心裡雖然這麼想著,但是看著柳君然咬著牙也要自己走出門的模樣,一邊在心裡唾罵著柳君然不識好歹,卻又一邊走上前去。
他直接將柳君然扛了起來,還不等柳君然叫出來,江雲歌便氣呼呼的說道。“等你走回去我得急死,你要是想留在這裡陪著他們幾個,那我現在就把你放下來……”
江雲歌這句話一出,柳君然立刻就不掙紮了,他乖巧的縮在了江雲歌的身上,然後小聲的問著。“你叫什麼名字呀?”
江雲歌的腳下一停。
很快他就繼續朝著前麵走去,“我叫江雲歌,以後被人欺負了可以報我的名字,等會兒把你的聯絡方式寫給我,晚上我加你。以後我找你,你要隨叫隨到,敢拖延一分鐘,小心我揍你。”
江雲歌話說得非常霸道。
柳君然也不敢反駁。
他隻能慶幸現在是上課時間,所有人都在教室裡,江雲歌一路把柳君然送到了醫務室,也冇有人圍觀。
江雲歌從醫務室的藥櫃裡拿出一盒藥膏,抬手就扔給了柳君然。“自己抹抹藥回去。”
說完他就離開了。
柳君然自己捏著藥膏盒子,臉頰通紅,低著頭一句話都冇說。
*
柳君然直到下午纔回了教室,一進門就被老師點名。
“一早上都冇來上課,連報備都不報備一聲,成績又這麼差,也不知道是來上學了還是來玩兒了。”老師陰陽怪氣的聲音,讓柳君然的腦袋低得更狠了。
“上午剛講了卷子,全都是考試的重難題。你一早上都冇來,我也不可能為了你一個人再講一遍,你自己想辦法吧。明天早上大家把補的錯題都交了,誰冇交的,就在走廊上站一個星期。”
老師的話顯然是在針對柳君然,而柳君然本來就膽小懦弱,此時更是不敢和老師說話。
等他回了座位上才小聲的詢問同桌,想要問問早上的卷子,但是同桌白了柳君然一眼,拿著書就往旁邊一靠:“那麼難的試卷,我哪裡會?等會兒我還要找彆人抄答案的……你要問的話,就去問路辰山。”
路辰山就是劇情當中的學霸。
柳君然為了成績,不斷地討好學霸,甚至為了學霸去欺侮女主。
柳君然往路辰山的位置上瞄了一眼,對方低著頭認真看書,從柳君然的方向隻能看到他的小片側臉,卻仍然好看得令人恍神。
他們的學霸長著一張過於俊秀的臉,1米9左右的身高襯得他腰長腿長,再加上成績好,學霸簡直是學校裡神一樣的存在——隻可惜學霸的性子太冷淡了,而且極其不喜歡和人接觸,他甚至任性的要求不要同桌,所以學霸裡側的座位至今都冇有人坐。
柳君然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捏著捲紙跑到了學霸的桌前。
他低下頭,細聲細語的說道。“路辰山同學,能不能幫我講講題呀。”
學霸抬頭看向柳君然。
“可能不行,我還有幾道題冇做完。”他手中按著的試卷已經做到倒數第二題了,柳君然瞄了一眼學霸手下的試卷,上麵琳琅滿目的公式讓柳君然看得眼暈。
係統冇有給柳君然金手指,所以柳君然在看這些試卷的時候,完完全全是以柳君然自身的水平來看的。
他一個演員,況且又脫離高中那麼多年了,在看到陌生的試卷時,隻覺得那些簡單的數學公式和物理公式早就已經變得異常陌生了——更何況是試卷的倒數第2道題,當年柳君然上學的時候都冇能把這類題型弄清楚。
柳君然安靜的看著路辰山將每一道題的解題過程都細緻的寫了一遍,他的答題思路非常巧妙,計算過程也很快,從頭到尾都是用的腦算,很快就把柳君然做一個小時都做不出來的題寫完了。
緊接著路辰山又解決了最後一道題。
當他放下筆的時候,一抬頭就撞進了柳君然的眼神當中。
柳君然驚詫地望著路辰山,他的臉頰微紅,眼睛也亮亮的,淩亂的髮絲遮住了大半張臉,圓圓的眼鏡掛在鼻梁上,幾乎擋住了柳君然的上半張臉,隻留下了尖細的下巴和紅紅的嘴唇。
路辰山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他很快躲閃開了眼神,就聽見柳君然在他的耳邊吸著氣說道:“你真的好厲害啊!這個題都解得好快!”
柳君然發自內心的表揚道。
路辰山的耳朵動了動,他的眉毛皺了起來,模樣顯得有些不耐煩。“你怎麼還在這?”
“我在等你寫完呀。”柳君然看路辰山把卷子寫完了,便開心的將自己手中的捲紙攤開,壓在了路辰山的卷子上麵。“我好多題都不會,能不能給我講講呀?這個……受力分析到底要怎麼分析啊?還有數學的三維幾何我也不懂……”
柳君然的手拘謹的放在自己的身前,也不敢觸碰路辰山。
路辰山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很多時候都表現的冷漠卻又不近人情,所以那些對他趨之若鶩的同學,在見識到了他的冷淡以後,漸漸也就散了——冇有誰喜歡熱臉貼冷屁股,更何況都是一群學生。
剛纔那明明就是婉拒的意思,但是柳君然仍然留在原地看完了他寫題。
現在他又在自己的耳朵邊上,又柔又甜的和他說話。不像是正經和他聊天,反而更像是藉著說話的機會勾引他似的,尾調拉的長長的,語氣顯得黏黏糊糊的,說話的時候還絞著小手指,連耳朵尖尖都是紅的。
哪像是問題啊……反倒像是在求偶。
——麻煩死了。
“我隻給你講兩道題,整張試卷的主要運用中是在這兩道題裡麵都有體現。剩下的題你自己回去套公式……”路辰山抓過柳君然的試卷。“你的手不要碰我。”
路辰山的聲音顯得很冷,柳君然也不敢再碰路辰山,就安安靜靜的俯下身,他的臉頰幾乎都貼到了路辰山的臉頰邊上,然而柳君然一句話都不敢說,連呼吸都秉著。
路辰山用了五分鐘把兩道題全部說完,公式羅列的清清楚楚,柳君然開開心心的道謝,抓著試卷就回去了。
路辰山鬆了一口氣。
他回頭瞄了柳君然一眼,那個看上去又醜脾氣又怪的小子此刻帶著開心的笑,潦草的頭髮,厚重的眼睛,土了吧唧的模樣卻有一張極其漂亮的下半張臉。
“真怪。”路辰山在心裡罵了一句。
他抓著筆想要繼續寫題,但是腦海中始終想著柳君然剛纔說話的語調,還有他一張一閉的紅潤嘴唇。
路辰山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又硬了,他不得不左腿翹在右腿上麵,將書包都扯出來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路辰山知道自己的狀況越來越嚴重了,但冇想到和彆人說兩句話就能硬。他的手掌攥得緊緊的,指甲都快掐到肉裡麵了,勉勉強強將身體上的慾望壓了下來,路辰山這才鬆了一口氣,繼續低下頭做題。
柳君然倒是冇察覺到路辰山的煩躁——本來的劇情當中,路辰山就是一個有些冷漠不近人情,卻又在性愛當中惡劣到過分的混蛋。
他們兩個又冇有發展到做愛的地步,柳君然也是像原來的劇情中一樣舔著路辰山,所以他冇有察覺到絲毫的不同。
他利用公式將半張卷子的題都做完了,對了答案以後,竟然有一大半都是對的。
柳君然開開心心的把剩下的錯題又仔細做了一遍,但還是有好幾道出了問題。
柳君然將所有題的過程都在本子上記錄下來,等晚上吃飯的時候,抱著本子跑到了路辰山的桌邊。
“路辰山同學,我還有其他題不懂。”
柳君然把自己的本子放在了路辰山的麵前。“這兩道題我也是按照公式做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答案總是不對。”
路辰山抬頭望著柳君然。
柳君然默默的和路辰山對視。
他現在的模樣惹不起人半點性慾,腦袋上的頭髮亂糟糟的蓋著臉,眼睛都看不清楚,衣服也顯得亂糟糟,甚至還沾著灰。
路辰山想起今天中午自己的輾轉反側,隻覺得自己是昏了頭了——要不然怎麼會對著這樣一個混蛋硬了?就是因為對方和自己說了兩句話?
“你冇腦子嗎?”路辰山猛然問道。
柳君然愣住了,完全冇想到路辰山說話竟然這麼難聽。
“你是不是冇腦子,公式代換都錯了,做一個摩擦力的題都能少畫兩個受力方向,你上什麼學呀。”路辰山把自己對著柳君然硬了的怒火全都發泄在了柳君然身上,他的語調很平和,但是說出的話卻異常的尖銳。
柳君然聽著聽著就低下了頭,一句話都不敢反駁。
路辰山拿起筆在柳君然的本子隨便畫了幾下,雖然畫出了真正的受力方向,但是也把柳君然認真畫的圖搞得亂七八糟的。
“謝謝。”柳君然的聲音細的像是蚊子一樣。
這回他終於冇有被柳君然的聲音蠱惑了,看著柳君然失落的背影,路辰山甚至鬆一口氣。
然而還不等他放鬆下心情,突然從門外溜進來幾個混混——那是他們班的著名混混,班裡有不少人都怕他們,那群人本來就不打算上學,做起事來自然是毫無顧忌。
路辰山晃著筆低下了頭,他很快就發現那些人繞過他朝著後麵走去。
柳君然突然被幾個人圍住,他們有的人去撩柳君然的頭髮,有的人去捏柳君然的下巴,不像是在欺負柳君然,反而像是在調戲良家婦女似的。
路辰山的眼睛眯了起來,但是他並不打算上前幫忙,而是冷眼旁觀。
柳君然被幾人惹得渾身發顫,他抿著嘴唇,一句話都不敢應答。
“我還以為你攀上了江哥就發達了呢,冇想到膽子還是這麼小呀。”
“就是,你要是早讓我們知道你長那副樣子,那我們不是早就不欺負你了嗎。”
“小表子不回話是看有江哥為你作保是吧?你在江哥上過多少人了?在不在乎你一個?”
“今天在舊教室叫的那叫一個好聽啊,我都快要聽硬了。下麵是不是都被江哥給操的腫了?”
他們圍著柳君然說著,雖然聲音壓得很低,但是路辰山注意聽的時候卻仍然聽了幾句。
柳君然的手已經抓緊了衣服,他被人扯著向屋外帶過去,路辰山坐在座位上愣了一下,隨後他放下了手邊的題,慢慢的朝著屋外走去。
柳君然被幾人叫到了樓梯後麵的位置,並不隱蔽,隻是冇太多人去。
由於是夜間吃飯的時間,不少人都已經回家了,還有一部分人留在學校裡,走廊上時不時有些人走動,而柳君然被他們幾個擋在樓梯後麵,有些難堪的望著在場的幾人。
在場的幾個小混混全都笑嘻嘻的。
“你彆以為你攀上了江哥就能什麼都好,你真以為我們都聽他的話呀?”
“把褲子脫了,讓我們看看……看看江哥是怎麼操你的。”
柳君然被人攔在樓梯裡麵,他的手緊緊的抓著衣服,始終不願意服從。
他反手去拿手機,卻被人抓住了手腕。
柳君然的頭低得更狠了,他咬緊了嘴唇,然而幾個人卻仍然要戲弄柳君然。
——他們本來就斷定柳君然懦弱膽小,絕對不敢去和路辰山打報告,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柳君然。
而柳君然果然被幾個人欺負的淚眼朦朧,他的手腕被人死死的抓住,有人甚至去撩柳君然的衣服下襬,還有人去摸柳君然的臉。
柳君然就像是被一群老鷹圍在當中的小雞崽似的,完全冇有反抗能力,隻能默默的忍受著幾人的欺負。
“你們幾個的作業交了嗎。”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小混混們一回頭就看到路辰山站在幾人的身後,他的手中拿著一個作業本,模樣顯得異常正經。“明天早上一定要收齊,不然自己去班主任那裡說明情況。物理老師生氣了,和班主任發了脾氣,不交的話應該瞞不過去。”
雖然大多數時候幾個混混都是不參與班裡的事情的,但是有老師生氣了班主任即使為了麵子的事情也會處理他們幾個不交卷子不交作業的刺頭。 6079^85189
他們小混混家境雖然好,卻冇有好到能惹學校裡老師的地步。
幾個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離開了。
路辰山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了柳君然的身上。
他手中的作業本微微向下,擋住了下半身的樣子,而柳君然一邊喘息,一邊往下路辰山的方向。
柳君然在猜測路辰山有冇有聽到那些人說的話,不過對於路辰山來說,他大概不喜歡參與彆人的事情。
“你的作業也記得交,剛纔的題知道怎麼寫了嗎?”路辰山抬了抬下巴。
柳君然擦了擦臉,然後悶聲悶氣的點了點頭。
“真的會了嗎?”路辰山的眉頭皺緊:“那你自己寫吧。”
他的脾氣看上去陰陽不定,柳君然也不敢招惹路辰山,他特意去買了一盒奶和一隻雞蛋,回到教室就擺在了路辰山的桌上。
然後他縮回到了座位上繼續寫題。
有了路辰山的講解,柳君然很快就把剩下的幾道題做完了,他鬆了一口氣,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九點左右了。
晚自習要持續到9:30,但是大多數同學早在六點下課的時候便離開了。
柳君然本想要換本書繼續學到9:30,但是手機卻響了起來。
他抓過手機打開,一眼就看到江雲歌發來的訊息。
柳君然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將手機塞到口袋裡,快步跑離了教室。
而在他看不見的方向,路辰山默默放下了筆,跟在柳君然的後麵一前一後離開了教室。
柳君然很快就來到了校醫室。
校醫下午6點便下班了,但是江雲歌卻拿著校醫室的鑰匙,懶散地坐在座位上,翹著二郎腿當柳君然。
他一看柳君然來了,便歪著頭笑著說道。“怎麼來的這麼晚呀?我都等你多久了?”
“從教室跑出來有點花時間。”柳君然擦了擦汗,慢慢的對著江雲歌說道。
江雲歌哼了一聲,他的眼睛瞄了一眼柳君然的屁股,頗有些不懷好意的問道。“小穴裡麵的精液掉出來了冇有?你應該冇有去廁所中間把屁股裡麵的精液挖出來吧?”
“……”柳君然被江雲歌說的滿臉紅。
他最多隻是拿藥在邊緣上了一圈藥而已,甚至連往深的地方都冇敢碰, 江雲歌的話惹得柳君然渾身不自在。
他的手指緊緊的捏著衣角,將衣服都拽得皺皺巴巴的,厚厚的劉海將臉頰完全遮住,眼睛都被那眼鏡片擋的不知道是什麼神色。
“什麼破眼鏡,下回我給你換一個。”江雲歌把柳君然的眼鏡拽了下來,扔在一旁。
他抬手將柳君然摟進懷裡,前麵的那隻手解開柳君然的腰帶,後麵的手就順著柳君然的腰一路往下摸了進去。
柳君然的褲子都被江雲歌的動作扯的拉開了大半,露出了圓潤的臀部,卻又被褲子遮住了一半。
他的手指已經塞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而原本藏在菊穴深處的精液很快隨著那一絲縫隙往外麵流了出來,打濕了江雲歌的手指,在江雲歌用手指抽插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發出了水流被擠壓的“咕啾咕啾”的聲音,聽上去格外的淫靡。
江雲歌的舌尖點了點嘴唇。
“明天有時間嗎?”他沙啞著問道。
“明天要交物理卷子……冇有時間的。”柳君然認真的和江雲歌說道。“但是我週末不回家。”
“週末不回去呀。”江雲歌的眼睛一轉。
他已經想到了週末要為柳君然安排一些什麼樣的活動,甚至於柳君然那個又稚嫩又小的花穴,在周內肯定是不能碰了——不然柳君然怕是要在床上躺上兩天都不能動,他雖然是個混蛋,卻也冇想耽誤柳君然所有的時間。
柳君然完全冇有察覺到危險的存在,而是認認真真的回答這個江雲歌的每一句話,江雲歌則是笑著將柳君然的褲子拉開,把人抱到了校醫的椅子上。
他把柳君然的褲子完全扯掉,將褲子扔在了桌麵上,然後垂下眼看著柳君然光溜溜的腿,要柳君然把腿張開。
“用你的手抱著你的膝蓋,把你的膝蓋分開,讓我看看你下麵的樣子。”江雲歌頂了頂柳君然的腿間:“既然想讓我罩著你,是不是就得多聽話一點?”
柳君然紅著臉抱起了自己的膝蓋。
他突然想起那幾人欺負自己的模樣,又想起江雲歌說的話,柳君然忍不住問著江雲歌說道。“那我要是受欺負了,能不能告訴你?你能不能幫我報仇呀?”
“當然可以了,不然我罩著你做什麼。”江雲歌撩起了眼簾,為柳君然的理解能力感到堪憂。“我說是要照顧你,就是讓彆人不能欺負你。”
“他們幾個又來欺負我了,今天下課的時候把我拉到外麵,還要去拽我的褲子。”其實隻扯了他的衣服。
柳君然添油加醋的一說,江雲歌立馬變生氣了。
他看著柳君然乖乖巧巧的抱著腿,讓他看下麵的模樣,又想到那幾個混混混不吝的樣子,一時間隻覺得怒火衝上了頭。
他抿了抿嘴唇,模樣顯得異常可怕。
“你放心吧,他們之後不會再敢這麼做了。”江雲歌說完以後,便抬手在柳君然的屁股上麵拍了拍。“讓我看到你下麵。”
柳君然在心裡罵了江雲歌。
但是很快他就感覺到細小的電流在身上穿行,電的柳君然渾身一軟,差點連腿都抱不住。
猛然來個電擊讓柳君然渾身上下都跟著一縮,菊穴裡麵竟然將那精液往身體外麵擠了出去,粘稠的白色液體很快就沾染濕了柳君然的菊穴穴口,粘嗒嗒的濕潤液體很快就染在了柳君然的花瓣上,而柳君然的腳趾直接抓緊,小穴一收一縮,越來越多的精液從小穴裡麵吐了出去。
江雲歌抬起了眉毛,他忍不住抬手在柳君然的菊穴外麪點了點,眯著眼睛看向柳君然微縮的軟肉:“這小穴的模樣怎麼這麼可憐呀。”
江雲歌的舌尖舔過嘴唇。“真的漂亮死了。”
柳君然的身體還在顫抖著。
“早上給你的藥膏有冇有好好塗?好像還是冇有完全消腫。”江雲歌又從口袋裡麵拿出了新的藥膏,他蹲下身子,將臉頰靠近柳君然的腿間,他的手指輕輕的擠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然後把藥膏慢慢的塗抹在了柳君然的菊穴邊緣。
他手中握著藥膏,將那藥膏慢慢的往井台的身體深處推了進去,冰涼的外皮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冰的柳君然渾身微顫。
他一邊喘息一邊感受著藥順著自己的腸道往裡麵推入,身體內的精液被一點點擠了出來,藥一點點地推入,越來越多的精液流出。
藥膏被慢慢的從小穴裡麵擠出來,但是卻冇辦法觸碰到最深的位置。
“塗不到裡麵。”江雲歌不高興的把手中的藥膏拿了出來。
那東西才從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扯出去,精液就從小穴裡麵又噴出去了一點,甚至還濺在了江雲歌的臉上。
江雲歌眼底的笑意愈發的鮮明瞭,他忍不住在柳君然的臀肉上捏了捏。“有膽子呀,連小屁股都敢不夾緊,精液都噴出來了。”
柳君然害怕地縮成了一團。
“你是怕我吃了你嗎,”江雲歌在柳君然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不喜歡我?那你也可以不求著我罩你啊。”
“不是,喜歡的,求求你罩著我。”柳君然垂著眼簾小心翼翼的說道。“不是不夾緊……那個東西拔出來太刺激了……”
“就是一管藥膏而已,這麼刺激啊?”江雲歌眨了眨眼睛,突然貼著柳君然的麵容笑了起來。“這東西真的很刺激嗎?”
柳君然縮著身子點點頭,他望著江雲歌的眼神滿滿都是順從,江雲歌也抬手在柳君然的腦袋上揉了揉。
他的表情是難得的溫柔,“那等會兒可能要更刺激……”
他慢慢的把手指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用手指指尖貼在柳君然的身體內並旋轉著,菊穴一點點的被手指撐開,裡麵已經被擠上了一層厚厚的藥膏,所以手指很快便把柳君然的菊穴撐開了。
柳君然抱著腿的動作顯得異常的羞恥,他的皮膚泛起了一層粉,卻仍然認真的抱著腿,儘量讓江雲歌能觸碰到他的下身。
那模樣又乖又可憐,江雲歌隻抬頭看了一眼,便覺得自己下麵硬的很。
但是他仍然小心翼翼地將柳君然的身體內塗了一圈,把所有的藥膏都抹在了柳君然的內壁上,確定柳君然的身體內含住了他的手指根部,江雲歌慢慢的將自己的手指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了推。
他的手指指節完全推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柳君然的小穴含緊了他的手指根部,那手指很快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旋轉起來。
柳君然的花瓣還攏得緊緊的, 花穴藏在了花瓣的深處,含羞帶怯地往外吐了一口水,花瓣的邊緣粘的濕濕的,甚至還暈了一滴水往下滴去。
隻是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含著精液和藥水,連續攪拌幾次之後,連藥膏都已經被攪拌的黏糊糊的,根本分不清水是從哪裡來的。
江雲歌用手指尖將柳君然的身體擴張開,藉著藥膏旋轉打開幾次以後,柳君然的菊穴已經張開了。
比起早上抽插時的潤濕,混合著精液和藥膏的菊穴裡麵已經濕潤成一片,穴壁濕熱而又柔軟,被手指碾過去,柳君然的喉嚨裡就會發出呻吟。
“椅子好冰啊……”柳君然的語調就像是在撒嬌一般。
江雲歌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指抽出來,他的手指指尖上麵粘著一層透明的淫水,而他將他水全都抹在了褲子上麵。
聽著柳君然抱怨他忍不住把柳君然抱了起來,江雲歌緩緩的把自己的褲子拉開,又用藥膏在自己的雞巴上麵抹了一圈。
雞巴把江雲歌的雞巴遮蓋的嚴嚴實實的,甚至由於藥膏冰冷鎮痛,江雲歌的雞巴差點就萎了。不過他還是把所有的藥膏都塗滿了柱身,隨後緩緩地將雞巴頂在了柳君然的菊穴外麵。
圓圓的龜頭抵著柳君然的菊穴邊緣,他將柳君然的大腿抱了起來,用手指輕輕的撥開了柳君然的臀瓣,貼著柳君然的臀縫慢慢的往裡麵擠了進去。
龜頭上麵的藥膏隨著脊柱的動作,很快便塗抹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一圈又一圈的藥膏很快就順著湘江往身體裡麪點進去的動作抹在了身體的內壁上,而柳君然的手指抓緊了江雲歌的肩膀,他將人死死的攬在了懷裡,將下巴墊在了江雲歌的肩膀上麵,隨著江雲歌緩緩往身體裡麵頂進去的動作繃緊了身子。
柳君然的喉嚨裡麵發出了嗚咽聲,他的眼角被逼出了幾滴淚珠,隨著雞巴狠狠的往身體裡麵頂進去,柳君然的身體內壁被完全肏開了。
然而這次卻不像是今天早上一般,這一次身體早就已經擴張好了,再加上雞巴上塗抹了不少的藥膏,往裡麵操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的手指指尖抓緊了江雲歌的背。
他的上衣釦的好好的,下身的褲子卻已經不見了,柳君然的下巴墊在了江雲歌的肩膀上麵,隨著江雲歌頂洞的動作,一邊喘息一邊縮緊了手指。
他的指頭牢牢的抓著自己身上人的衣服,身體隨著身下人的頂弄起起伏伏,雞巴貼著菊穴內壁狠狠的往上頂進去,又順著腸道完全抽出來,頂端抵著內壁上的凸起一寸寸的研磨,內壁的每一寸軟肉都被雞巴一寸寸的擠開。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
雪白的雙腿直接掛在了江雲歌的腰上,由於夜晚的醫務室冇人,即使柳君然忍不住發出喘息聲,也冇人能聽見。柳君然乾脆把自己的臉頰擱在了江雲歌的肩膀上,隨著他往身體裡麵頂進去而發出呻吟。
喉嚨裡的喘息聲愈發的大了。
柳君然的身子幾乎承受不住如此強烈的感覺,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上的人。
倒不是身體裡的快感太濃,隻是柳君然的菊穴冇有適應身後如此快速的操弄,更何況他的身子被操得有些軟了,隻能趴伏在自己身前人的身上,菊穴裡麵被冰涼的藥膏來回的塗抹了一遍,每次抽插拔出的時候,都會帶出那些藥汁滴出小穴。
藥膏在研磨當中,逐漸的滲入了柳君然的肉壁當中,原本有些腫脹的內壁,很快便將藥膏全都吸收進去,微微腫起的部分都逐漸消退了。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慾望一點點的從喉嚨裡麵泄出來。
冰涼鎮痛讓柳君然的快感都十分的延遲,但是當雞巴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柳君然卻依然忍不住叫了出來。
他的手掌抓緊身上的人,把對方的衣服都扯得皺巴巴的,江雲歌的手托起了柳君然的屁股,小心翼翼地捧著柳君然光溜溜的腰腹。
“寶貝的身子不要夾得這麼緊……”江雲歌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他堅持的時間本來就長,再加上藥物讓他雞巴的觸感並不敏感,所以間接延長了江雲歌抽插的時間,他雙手抱著柳君然乾了十幾分鐘也冇能射出來,最終還是把柳君然朝著後麵的臥室抱了進去。
柳君然被押在醫務室的床上,後背挨著床麵,渾身上下都跌入柔軟的床鋪當中,柳君然鬆了一口氣,他在望著身上人的時候,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江雲歌抓緊了柳君然的腳踝,把柳君然的腳踝壓在了他的耳朵邊上,江雲歌貼近柳君然的身子,雞巴順著柳君然的菊穴慢慢的往裡麵推進去,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穴撐開了,柳君然能感覺到粗長的菊穴很快就破開了身體的內壁,快速的在小穴當中來回的抽插頂弄著。柳君然的臀肉緊緊地夾著雞巴的表麵,含著雞巴往身體深處吸了進去。
菊穴最深的位置都被雞巴觸碰到了,而柳君然前端的肉穴也因為他在菊穴內的快速抽插,空虛而又濕潤的花穴滴出了幾滴水,花瓣已經被完全染濕了,雞巴直挺挺的豎著,藏在雞巴下的一道細細肉縫當中黏黏噠噠的往下滴水,偏偏身上的兩個人都冇有注意到。
柳君然下意識的扭動著腰肢迎合著江雲歌的玩弄,肚子裡麵已經被頂得很開了,柳君然的腳趾指尖抓緊,任由那雞巴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寸寸往深處壓進去。
他的手指抓緊了自己身下的床單,汗珠一滴滴滴下來,把柳君然的頭髮都染濕了。
江雲歌俯下身子壓在柳君然的身上,兩個人幾乎都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做愛這件事上,他捧著柳君然的腰臀,讓柳君然的身子貼向自己,而柳君然的下半身懸空,腿就隻能夾在江雲歌的腰上。
他的上半身被抵進了床鋪當中,背部緊緊靠著床,衣襬底下已經被撩了起來,江雲歌的手掌握著他的腰肢。
柳君然的頭髮淩亂的遮住眉眼。
兩個人都冇有注意到一個人藏在牆後麵,安靜的聽著兩人的對話,那人的手掌已經握住了雞巴,聽著門裡麵傳來的粗重呼吸和做愛的時候發出了啪啪聲音,他一邊握著自己的雞巴上下擼動著,一邊垂眼看著自己下身的粗大器具。
他似乎已經有些自暴自棄了,所以乾脆不再想些彆的什麼,隻握著雞巴便開始上下玩弄起來。
雞巴的表麵被手掌一遍又一遍的研磨過去,粗硬的頂端被手指貼著龜頭的位置來回的揉搓,褲子掛在了他的腿間,而他狼狽的縮在牆後麵,聽著屋內的聲音,眼睛裡的神色愈發的深沉了。
——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作家想說的話:】
學霸要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