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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狗輪番玩弄的美人日常[快穿雙性總受] 029

作者:柳君然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1:14

《教父的舔狗》17子宮精液內射 舔濕乳頭 甘油灌腸

雞巴快速的頂著柳君然肚子裡麵抽插著,貼著柳君然身體內壁一寸寸的往裡麵頂進去,邊緣的軟肉被雞巴的頂端擠開,很快肉穴的身處就被粗大的雞巴完全占據,粗壯的肉根快速的在柳君然的小穴裡麵抽插,小穴的邊緣被圓潤的頂端擠開,從小穴深處頂進去的粗長肉根狠狠的撞進柳君然的肚子裡麵。

子宮裡麵也被雞巴的頂端頂開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就像是泄露了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快速的開墾著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將他的內壁都肏成了一片柔軟的模樣,連子宮裡麵都被完全撐開。

肉穴深處已經顫巍巍的張成了一個圓洞的模樣,邊緣的紅肉被雞巴的頂端來回的研磨,柳君然的腳想要縮緊然而卻被人緊緊的,握著腳踝賽西將柳君然押進了的水床當中,柔軟的水床擠壓著柳君然的身體邊緣,而賽西低下頭,輕輕的在柳君然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而嘴角還翹著笑容,他的手指點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麵,俯下身子在自己的手指背上輕輕親了一口。他的眼睫毛撩起,唇角還翹著笑容,雙腿抵在了柳君然的身體兩側,雞巴則是壓在了柳君然的子宮深處,貼著柳君然的子宮內壁來回的抽插頂弄。

雞巴快速的將柳君然的內壁都磨成了一灘柔軟的爛肉,小穴裡麵甚至都已經被快速的抽插擠出了一層厚厚的白沫,柳君然的喉嚨裡被迫擠出呻吟聲,他的手掌甚至撐不住賽西的額頭,隨著肉體的拍打聲,柳君然甚至控製不住自己上下晃動的頻率,隻能努力的追隨著賽西的視線。

柳君然甚至不知道要怎麼詢問賽西——他總覺得賽西剛纔的實現實在是太過於悲傷了,望著柳君然的眼神就像是帶著無儘的絕望。

明明躺在床上被人抓著腿往身體深處操進去的是柳君然,然而現在賽西卻像是傷心的似的,他一邊快速的將自己的雞巴頂端擠進柳君然的子宮裡麵,看著柳君然因為身體深處被操弄而崩潰尖叫,甚至連身體都不斷的失禁噴水的樣子,賽西一方麵覺得格外的興奮,另一方麵又十分憐惜的用手掌捧著柳君然的臉頰。

“先生現在是在想什麼……明明這裡麵都這麼濕了,但是總說你自己承受不住……”

“啊……”

“裡麵都已經快要被操透了,而且這裡也這麼興奮,隻不過是用跳蛋輕輕揉了一下,這裡麵都要流水了。”賽西的眼睛中閃爍出了幾分興奮的神色,他的眼睛直直的望著柳君然,嘴角也翹了起來。

柳君然一時間都不知道要做什麼,他隻能將自己的腳掛在了賽西的腰上,但是這個動作也讓柳君然的身體完全搭在了賽西的身上,他的臀部翹了起來,被賽西的手掌輕輕的捧著,而賽西則低下頭順著柳君然的鎖骨慢慢的往下親吻。

他很快就聞到了柳君然乳頭的位置,一邊咬著柳君然的乳頭,一邊含糊的問道:“先生的下麵既然有子宮的話,上麵的乳頭會不會出奶呀?不過我聽說,女人隻有在懷孕的時候纔會漲奶,而且必須讓小孩把這裡咬破,才能打開乳孔……不然裡麵就鎖的死死的,任何一滴液體都擠不出來。”

賽西對女人的認知實在是有限,他所知道的知識大部分都是那些電影裡麵所演的——他甚至對女人到底會不會高潮噴水都不太清楚,但所有的快感和淫靡的愛好都已經在柳君然的身上實現了。

柳君然的身體像他想象當中最淫蕩的人一般,隻要雞巴稍稍肏進身體裡麵,小穴深處就會滴水,花穴和菊穴都變得格外的濕潤,甚至哪怕隻是操著柳君然的花穴,柳君然的菊穴裡麵都會濕噠噠的往外麵滴著粘稠的淫水。

柳君然的樣子實在是格外漂亮,賽西最喜歡的便是柳君然這副可愛的樣子。

他低下頭順著柳君然的側臉一寸寸的往下親吻著,手指指尖也壓在了柳君然的脖頸處,順著柳君然的脖子慢慢往下撫摸。

他將柳君然的衣服剝開了,看著柳君然胸口的位置被自己含出了一大片暈染的水色,賽西實在是忍不住笑著將腦袋壓在了柳君然的脖子邊。

他的哼笑聲落在了柳君然的耳垂邊上,那聲音顯得格外的性感,而且他的耳垂也被他的笑聲染得紅了。

他的手掌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一邊按著柳君然的肩膀,一邊俯下身順著柳君然的側臉親吻。

“真的很漂亮,先生上半身的衣服要是浸透了,怕是會更漂亮。”

賽西的嗓音顯得十分沙啞,落在柳君然耳朵邊上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耳朵都紅了。

柳君然狠狠的揉了揉耳朵,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身上的人,而賽西的手掌則抓著柳君然的肩。

他下身的雞巴已經完全肏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頂端已經抵在了柳君然的子宮內壁上,柳君然哪怕隻要稍稍晃動身子,都能感覺到雞巴快速的在身體裡抽插。

柳君然隻能緊繃著身子躺在賽西的身下,一動都不敢動,而賽西則頂著柳君然的子宮內壁,將所有的精液都射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

滿滿噹噹的精液將柳君然的子宮射滿,柳君然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了,他一邊喘息著一邊感受著所有的液體將自己的子宮堵得滿滿的,將他將首富帶在自己的小腹上,他艱難的感受著自己肚子裡麵滿滿噹噹的液體,眼睛前麵也蒙了一層水霧。

賽西笑著壓在了柳君然的身上,他低下頭去親吻柳君然的臉頰兒,柳君然左右避開了賽西的嘴唇。

他被擠在水床的當中,感受著周圍的床鋪不斷的朝著他擠壓過來,柳君然感覺自己原本就不舒服的腰部,現在變得更加不舒服了。

“腰都快要斷掉了……”柳君然沙啞的嗓音說道。

他一開頭就覺得自己的聲音不對勁,柳君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而賽西則笑著咬住了柳君然的手指指尖。

“你的聲音真性感。”賽西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小聲的說道,而柳君然抬手捂住了賽西的耳朵,他憤怒地瞪著賽西,而賽西笑著抓住了柳君然的手指,他將柳君然的手指朝著自己胸口的位置拉了過來,很快就讓柳君然的手壓在了他的胸口。

“感受到這裡的心跳了嗎……我是真的覺得你的聲音很性感。”

“你今天晚上有點太瘋了。”柳君然的睫毛顫抖著。“而且你還買了那麼一牆壁的玩具,難不成真的想全部都用在我身上嗎?”

“……”賽西真的很想告訴柳君然,他是真情實感的想要把所有的玩具都在柳君然的身上用一遍,他想要看到柳君然為自己失控的樣子,想要看到柳君然崩潰的縮著哭泣、卻還要向著他求饒的模樣。

但是最終賽西隻是翹了翹嘴角。

他笑著將手掌壓在了柳君然的胸口,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眼角親了一下。     9543⒙008

柳君然捏了捏賽西的耳朵。

“這個床太軟了……我的腰不舒服。”

“是因為床太軟了,所以才腰不舒服,還是因為我剛纔操的太使勁了,所以腰纔不舒服的?”賽西的眼睛亮晶晶的,他似乎隻是想要尋求柳君然一個誇獎的答案。

柳君然被賽西氣的哼了一聲,他抬手想要遮住自己的臉,然後就被賽西抱了起來,賽西快步的將柳君然抱回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當中。

多房間的小彆墅就有這麼點好處——當他們在一間房子裡麵折騰完以後,還有另外一間房子可以霍霍。

賽西把所有的房間都鋪得整整齊齊的,隻是為了等柳君然到來以後,他可以肆意的在任何一個房間折騰柳君然。

雖然新的彆墅還差了許多東西,無論是人員配置,還是工具擺放——但是賽西已經基本上把他們兩個做愛所需要的東西全部都買齊了。

調教玩具,潤滑液,甚至還有一些繩子和牆壁上需要穿的孔。

賽西懷著極大的愛意將房間佈置成了現在的模樣,而柳君然始終不會知道賽西到底是懷著多大的耐心將這間房子逐漸佈置成了他們的愛巢。

“……”柳君然能感覺到細細的跳蛋還在自己的菊穴裡麵晃動著,他紅著臉抬手將那跳蛋拔了出來,而賽西甚至還冇意識到什麼。

他將手中跳蛋的開關關掉,然後將跳蛋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麵。

這是一間完全正常的臥室,整個裝飾擺設都是按照原來家裡的模樣。隻是窗戶是設計成落地窗的模樣,從上麵可以看到遠處的景色——柳君然一片頭就可以看到大片大片的光芒,陽光透著窗戶灑進室內,而周圍則是密密的樹林,閃耀的樹林讓柳君然隻能稍稍看見不遠處的位置,越過圍牆還能看到周圍的人行步道。

“這裡的環境真好。”柳君然不由自主地感慨到。

雖然和安德烈家族的老宅子冇辦法比——但是那是安德烈家族傳了那麼多年的祖宅,本來就是旁人不得涉足的禁地,而現在賽西佈置的房子確實好看。

“你在院子裡種這麼多樹,難道不怕那群人罰款嗎?”

“他們要罰款就罰款吧,反正又不是付不起。我原本想讓他們把庭院佈置成中式庭院的模樣,但是來看的時候……他們好像冇有按照我的要求。”

賽西有些無奈地歎了一聲氣。

他想讓柳君然在這裡就能感覺到家的感覺,畢竟他們這和柳君然的家鄉還是相距甚遠。

然而柳君然著實冇有感覺。

畢竟他知道自己隻是在執行任務……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柳君然的眼底暈染了溫柔的神色。“其實也是有些像的,在庭院裡栽樹,然後種上一些竹子……一直都是我們那邊的做法。”

隻是賽西種下的東西都顯得格外淩亂,而且這邊的氣候條件也不適合種竹子,所以地上隻有稀稀疏疏的一排小竹竿。

柳君然躺在床上休息,他的子宮都已經被操開了,小腹裡麵也是又酸又軟的,柳君然將手掌搭在了自己的腹部,他渾身上下都叫囂著痛,柳君然的身體想要休息,然而他的精神卻格外的精神。

“你把手機拿給我,我打一個電話。”

柳君然招呼著賽西,賽西不情願地將手機拿到了柳君然的手邊,柳君然撥了一個號碼,而賽西就貼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十分強硬的要聽柳君然電話裡的聲音。

“……何必。”柳君然皺著眉頭哼了聲。

電話對麵很快就接通了,從那邊傳來了艾弗裡奇的聲音。“去哪兒了?”

電話對麵的人聲十分的熟稔。

“問了些情況,你先在家休息,或者可以享受一下悠閒的退休時光,明天我會回去和你說清楚的。”

“你去找那個小子了?打算為了我和那個小子妥協嗎?我需要你這麼乾嗎?”艾弗裡奇的語氣當中有幾分嘲諷,他顯然是不服氣自己現在的狀態。

——畢竟誰被趕下去了都不會高興的,誰都不願意自己正值壯年的時候,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從位置上趕了下去,而且那個毛頭小子還是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兒子。

況且艾弗裡奇知道柳君然一定會去找賽西的。

——艾弗裡奇不願意柳君然對賽西妥協。

“我會去找他,但不單單是為了你。”柳君然慢條斯理的對著對麵說道。

“你的聲音啞了,是不是那個傢夥又強迫你做愛了?我看我當初應該把那個混蛋掐死在繈褓裡……”

“少說點吧。”

“所以他人還在你旁邊。”

柳君然和艾弗裡奇之間頗有默契,柳君然哪怕隻要隨便說一句話,艾弗裡奇就知道柳君然現在是什麼狀況。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身,馬上就想要衝到賽西那裡,然而柳君然卻把艾弗裡奇按住了。

“我想要和誰做愛應該也不需要和你通報吧?明天我會跟你說的,冷靜點。”

柳君然幾乎是抱著異常冷靜的態度在和艾弗裡奇說話,而艾弗裡奇在柳君然的安撫之下也終於緩解了情緒,他歎息著卻始終不願意相信自己竟然就這麼失勢了。

“我想安德烈家族的那群人大概不會服氣賽西的,明天他們恐怕也會找上門來……”

“我會陪著你一塊應對的,我想他應該也會。”柳君然快速的說道。

他偏頭看了賽西一眼,而賽西對著柳君然點了點頭。

他始終都沉默著,一言不發。

賽西冇有打斷柳君然和艾弗裡奇的交流,而是安靜的聽著柳君然和對麵的人說話。等待柳君然說完了,賽西才笑著抱緊了柳君然。“那群人想要嘲諷先生?”

“……”柳君然歎了一聲氣。“畢竟他們所有人都認為我隻是艾弗裡奇的情人,艾弗裡奇竟然都已經被你趕下去了,那麼他們肯定對我冇什麼好臉色。”

“我不會讓他們對先生無禮的。”賽西捏著柳君然的臉頰。“父親不願意去阻止那些流言蜚語,讓你一個人承擔那些惡意,但是我願意為先生澄清,所以先生能不能多看我一眼?”

“我難道對你做的還不夠多嗎?我的眼神不是一直都集中在你身上嗎……”

“我還想要更多呀,先生說對我冇有愛,我想要先生的愛。”

賽西每一次每一句都在表達著他對柳君然的愛意,然而柳君然現在就隻想要逃走。

他搞不清楚自己滿腦袋渾渾沌沌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思緒,隻想要趕緊從賽西的身邊離開,先將自己腦袋裡混亂的思想梳理乾淨。

但是柳君然非常確定一件事情——無論賽西是不是安德烈家族的族長,都不影響柳君然對賽西的感受。

他不會因為賽西的強迫就喜歡上他。

柳君然可不會得斯德哥爾摩那種心理病症。

賽西用灌腸器幫柳君然把身體裡麵的所有液體清理乾淨,這是柳君然第一次使用灌腸器,那東西深入到了他的小穴深處頂端,甚至都已經擠進了柳君然的子宮裡麵,水龍頭插進柳君然子宮裡的時候,柳君然被冰的渾身顫抖。

大量的液體流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將柳君然的肚子完全撐滿。

柳君然的腳趾指尖蜷縮起來,他的膝蓋死死的壓在了床麵上,嘴唇都泛著白。

明明身體裡麵被灌入的大量甘油都是溫熱的,但是柳君然依舊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撐爆了。賽西使用的是對身體最好的甘油,價格不菲,而且也是最難得用到的灌腸液——但是賽西仍舊將其中的三大袋子都用在了柳君然的身上,甚至刻意的將灌腸器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多留了一會兒。

大量的液體將柳君然的肚子都已經撐得圓圓的,柳君然的膝蓋死死地抵在了床鋪上,臉頰上都已經泛出了一層粉紅。

他的眼睫毛輕輕眨動著,眉眼流轉之間透露出了漂亮柔媚的意思。

賽西的手指搭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他笑著揉搓著柳君然的嘴唇,而柳君然則含住了賽西的手指。

他咬住了賽西的手指,似乎是在懲罰賽西對自己的玩弄。

賽西討饒一般的在柳君然的側臉上親了親,然後笑著將灌腸器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抽了出來,大量的液體從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噴湧而出,柳君然也在這強烈的排泄感當中達到了高潮。

淫水混合著甘油一起流出了小穴,大大張開的唇瓣幾乎都已經合不攏了。

賽西低下頭去看著柳君然的下半身,他甚至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指去玩弄著柳君然那一處漂亮的小穴,而柳君然則艱難的用腿蹬了賽西一下。

“不能再做了。”

“好的,今天晚上不會再做了。”賽西笑著答應了柳君然。

他摟著柳君然睡了一晚上,纏著柳君然陪他玩遊戲,甚至還和他一起看公務。

作為一名新晉教父,賽西在柳君然身邊就像是個孩子似的,依舊是柳君然認識的那一隻小狼。

賽西冇有半點展露出自己作為狼王的凶狠,反而是像是柳君然最喜歡的那種可愛小狼一樣在柳君然的身邊撒著嬌,努力的將自己最可愛的一麵呈現在柳君然的生命麵前。

柳君然捏了捏賽西的鼻子。

他們兩個玩了好一會兒,直到晚上睡覺的時間才重新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柳君然就醒了過來。

他的身體舒服多了——昨天賽西還特意幫柳君然做了按摩,隻為了消解柳君然身體上的疼痛和痠軟。

而柳君然則是換上了一身休閒裝,打算回安德烈老宅處理點事情。

“我陪著先生一起去吧,聽說老宅有不少人想造次,所以我打算回去看看。”賽西對著柳君然笑了起來,他抓著柳君然下了樓,親手為柳君然做了早飯,等柳君然吃完後,賽西才充當司機開車帶著柳君然回了老宅。

他有些事情要做,所以先一步去了自己的房間,而柳君然則找到了艾弗裡奇,簡單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給了艾弗裡奇聽。

“……他現在竟然玩的這麼大嗎?!”艾弗裡奇都被賽西做的那些事情震驚了。

他雖然覺得虎父無犬子,但是自己的兒子竟然變得如此凶狠……艾弗裡奇真的想不到,賽西竟然會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他身上有你的基因。”柳君然無可奈何的讚歎道。

“……那他的基因可是有點太強悍了。”艾弗裡奇不可思議的說道。

“賽西他竟然敢和那群老頭玩政治,甚至還利用之前咱們談下來的軍火生意去和他們談判,利用他們的資訊差來反玩弄……”艾弗裡奇不斷細數著賽西做的那些事情,他越說越覺得興奮。

如果是艾弗裡奇自己的話,他大概也會喜歡這種把所有人都玩弄在鼓掌之間的感覺。

而賽西完美的繼承了艾弗裡奇這點特質。

他們兩個都是喜歡把彆人玩弄在手掌之間的,隻是賽西做的比艾弗裡奇還要成功,他甚至利用他的身份劣勢徹底完成了一場逆行。

“還好……我現在都不知道,我應該為我有這樣一個兒子而高興,還是為我有這樣一個兒子感到害怕。”連艾弗裡奇自己都說不上自己到底是害怕還是感到興奮。

賽西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矛盾了,讓艾弗裡奇甚至自己都不敢評價。

艾弗裡奇有的時候很懷疑他和賽西到底算不算是父子——現在最好的選擇當然是讓賽西繼續做他安德烈族長的位置,然而賽西心裡仍然有幾分不開心。

柳君然拍了拍艾弗裡奇的肩膀,他俯下身子和艾弗裡奇說了什麼,艾弗裡奇也無奈的歎了聲氣。

“還是隨他們去吧,我自己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說完艾弗裡奇就站起身,但是他突然望向柳君然問了一個他埋在心底很久的疑惑。“所以你是打算……和賽西在一起嗎?”

“……他是個不錯的床伴,不過他的佔有慾挺強的,如果要是真的和他睡的話,怕是以後也冇辦法選擇彆人了。”

“如果你真的不想跟他在一起的話,我可以頂我的人脈把你送出去。”艾弗裡奇皺緊眉頭望著柳君然。“況且誰也不能保證他那個混蛋會一直喜歡你。我怕你出事。”

“不會,我這傢夥雖然不忌諱和彆人睡覺,但是我很忌諱我的長期床伴在中途還去找彆人。底線還是有的……”柳君然哼笑著說道,語氣當中是滿滿的不屑。“如果他真的和彆人在一起,我自己有人脈,我可以自己走。”

他們經營了這麼多年,雖然有可能無法從賽西的手中奪回權力,但是想要全身而退,卻格外的簡單。

畢竟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在安德烈家族的掌控範圍之內。

這個世界很大,他們隻要躲到一個旁人接觸不到的地方,就格外的完美了。

“我不會讓先生有機會逃跑的,而且我也會一直對先生好的。”門口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賽西就站在門口笑著看著柳君然,他對著艾弗裡奇點了點頭,然後平靜的說道。“家族裡的其他人已經到了,可能是想要問父親一些事情。”

“你難道不知道他們想要問我什麼嗎?大概率都是和你有關的。”艾弗裡奇皺緊眉頭望著眼前的賽西,而賽西則對著艾弗裡奇彎了眼睛。

賽西笑得格外的開心,而艾弗裡奇隻覺得這樣的賽西有些讓人害怕。

“我已經答應了先生了,況且我畢竟是父親的兒子,如果他們問到一些奇怪的問題,我會幫父親的。”賽西在這時候表現的父慈子孝,完全不見那天和艾弗裡奇對峙時候的陰暗。

艾弗裡奇和賽西真冇什麼可說的。

他繞過賽西下了樓,就看到樓下滿滿噹噹的都是安德烈家族的人,那群廢物在平時見不到麵,這個時候卻爭先恐後地趕到這裡,生怕看不到艾弗裡奇和賽西的笑話。

而已經失蹤了幾天的安東尼奧也站在樓下。

他的神情顯得格外的緊張,同時眉眼當中也有著濃濃的惡意。

他的手臂甚至還被什麼東西吊在脖子上麵,顯然是還冇能完全好,眼見著賽西從樓上下來,安東尼奧差點就衝上去了。

“賽西?!你還有臉來?!”

“弟弟,請問你有什麼事嗎?”賽西格外平靜的看著安東尼奧。

“你憑什麼派人打我?”安東尼奧從旁人的口中得知了幕後真凶,雖然很多人不知道那件事是賽西做的,但是安東尼奧卻對此一清二楚。

他瘋狂的想要從賽西的嘴巴裡麵討一個說法,卻突然發現賽西已經變成了安德烈家族的族長。

明明他纔是從小就陪在艾弗裡奇身邊的人,現在卻被賽西奪走了位置,安東尼奧感覺憤怒而且憤恨,他現在隻是想要殺掉賽西……賽西既然能做得了那個位置,那麼他殺了賽西以後,他肯定也能坐那個位置。

安東尼奧急的眼睛都紅了。

而旁邊的人也似乎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

他們對賽西的印象很淺,很多人都認為賽西是個性格還不錯,脾氣溫和的老好人。畢竟賽西當初在庫克手下打工的時候,麵對庫克的排擠,賽西表現的非常的溫純善良。

如此溫純善良的一個人自然不會在短時間內改變自己的性格,所以他們自然而然的認為,賽西是一種可以拿捏的人。

“所以你這孩子怎麼能對自己的親弟弟這樣?!”

“艾弗裡奇先生怎麼會允許他上位啊……”

“艾弗裡奇先生現在才幾歲,就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兒子,如果賽西你覺得處理那些事情太難的話,也可以拜托我們這些叔叔舅舅,我們肯定能幫你把事情都處理的井井有條的。”

“賽西,我們畢竟是你的長輩,你成為安德利的家族族長的事情,至少要通知我們一聲,無論是股份轉讓的事情還是其他的什麼,是不是都要告訴我們一下?”

“你至少要先給你的弟弟道個歉。”

嘰嘰喳喳的聲音響在賽西的耳邊,而賽西隻是對著在場的眾人笑了一下,他並冇有回覆在場的眾人說的那些話,隻是默默的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安東尼奧的身上。

“你想讓我跟你道歉?是不是還想要我把位置讓給你啊?廢物。”

賽西的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懵了。

“你們現在拿著股份就安安靜靜的做事,既然都是安德烈家族的人,剛纔的冒犯我也就不計較了,但是要是誰再說一句話的話,我可能會比父親還要凶。”

賽西的話剛落,就有人想要挑釁。

然而那個人才說了幾句話,站在角落裡的保鏢就舉起了槍,對著那人身邊的人連著開了三槍。

大廳裡倒下了一個人,滿地都是血跡,空氣當中濃鬱的血腥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畢竟您是我們家族的人,還是我的長輩,所以這回我不動您。但是不能有下次了……這次是您身邊的人,下次就是您了。”

賽西對著那人微笑著。

然後他又把目光放到了安東尼奧身上。

“至於為什麼找人打自己的親弟弟,大概是因為他動了我的人吧。”

“誰他媽動了你的人?!”

“柳君然,是我的人。”

【作家想說的話:】

下回得想辦法讓先生當次人肉酒杯。

嘻嘻(*∩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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