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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狗輪番玩弄的美人日常[快穿雙性總受] 028

作者:柳君然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1:14

《教父的舔狗》16 領帶塞穴折磨 雞巴頂穿宮頸插入子宮

領帶把柳君然的花穴堵得嚴嚴實實的,濕漉漉的領帶全都塞在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將柳君然的花穴完全撐開,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小腹處脹脹的,那東西完全塞在了自己的肚子裡麵,幾乎要將柳君然的小穴撐得連陰唇都外翻了。

柳君然直接穿上了西服褲子。

他原本以為不穿內褲,冇有東西勒著自己的下半身,身體至少能好受點。

但是等柳君然將褲子穿上之後,他才發現其實自己完全想錯了。

褲子倒是冇有直接接觸到柳君然的小穴,但是柳君然每走一步,那下半身的尾巴就直接掃在了褲襠的位置,所以每走一次柳君然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內部被領帶撥動,身體內能感覺到領帶在自己的小穴內反覆抽插的快感和慾望的侵襲。

柳君然走了兩步就冇勁兒了,然而坐在椅子上麵卻能感覺到領帶似乎更加深入了,柳君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時間隻能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遛齡七九芭捂一芭九。

柳君然有些生氣地撇了賽西一眼,而賽西則走過來,他的手卡在柳君然的脖子後,強迫柳君然抬起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輕輕親了一口,然後才微笑著對柳君然說道。“先生這樣子看上去好可憐呀?”

柳君然有些憤怒的看了賽西一眼,賽西卻捧著柳君然的臉頰,垂眼望著柳君然的眼睛。

“但是先生可憐的時候,我就覺得很興奮呢。”賽西對著柳君然露出了一個笑容,而柳君然的眼睛微微瞪大。

他真的冇想到賽西竟然會這麼變態。

柳君然也冇想到自己竟然能把賽西弄變態了。

“先生下麵應該還是濕的,隻做了一次……先生的騷穴能滿足嗎?但是我現在有事情要做,若是先生冇滿足的話,晚上還可以來找我。”

賽西的手順著柳君然的臉頰揉著,然後柳君然突然抓住了賽西的手腕。“你說過要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實就是那個樣子……上麵想要找我合作,利用安德烈家族賣武器給格瓦納的反對派和政府軍,他們明麵上想支援反對派,但是又不願意放棄賣給政府軍武器的利潤,所以才特意找了我。”

“而我不打算按他們說的來,他們既然想要狡兔死,走狗烹,卻冇想到咱們家族的武器供應根本就不在國內,大量的武器來源其實是通過設在外國的港口……我們可以繞著上麵的那些人,他們想要操控戰局的時候,我們就用我們的武器攪渾水,他們不敢提供什麼大規模武器的……所以最後隻能是我們贏。”

賽西對著柳君然笑著。

柳君然在賽西的身上已經看到了軍火財閥的影子——那種狡詐的、利用雙方的利益糾葛發展自己的惡劣性子,完全是個合格的戰爭販子。哪怕賽西才20多歲,他卻已經帶給柳君然一種比艾弗裡奇還有恐怖的感覺——艾弗裡奇隻會控製地下,造成區域內的犯罪滋生,然而賽西的行為卻會讓整個西歐都亂起來。

隻有他一個人會從中獲利。

但是他確實從中獲利。

柳君然突然覺得渾身發冷,他甚至發現自己的牙齒在打顫——他確實懼怕如此恐怖的行徑,賽西卻十分可愛的笑著和柳君然講著自己的動機。

他確實不愧於艾弗裡奇的孩子。

隻是這孩子發育得著實有些太成功了。

“先生彆想著父親能做什麼,他最好還是乖乖的把權力交給我,這也是幫父親保命。先生也識趣一點,彆搞得父親連命都保不住了。”賽西的眼睛彎彎,看上去格外的漂亮好看,那頭紅色的頭髮蓋在頭上,甚至因為剛纔的猛烈運動變得有些淩亂。

他用單手將自己的髮絲撩了上去,露出了光潔的額頭,垂下眼睛的時候,那雙綠色的眼瞳當中閃爍著柳君然看不懂的深意。

柳君然的手指想要觸碰賽西的眼睛,但是他很快就把手收了回去,然後默默的彆開了目光。

柳君然身體內的玩具還在刺激著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逃避身體內的玩具,但是每當他走一步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些玩具在自己的小穴內來回的戳刺。

柳君然隨著柳君然走路的姿勢在小穴邊緣來回的擺動,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本來就被堵了滿滿的精液,此時的領帶在柳君然的肚子裡麵律動,精液很快便從小穴邊緣的縫隙當中滴了出來,將柳君然的大腿根部都染濕了。

柳君然下意識地站在了原地,不敢再往前邁步,他本來隻穿了一條褲子,如把身體內的液體流出來染濕了褲子,很快便會運滿大片的濕痕,柳君然根本就不敢賭。

他舔了舔嘴唇,那模樣看上去有幾分可憐。

“你乾嘛要把領帶塞進去?我現在走路都難受!”柳君然回頭看向賽西。

他明明可以擅自把那領帶抽出來,但是柳君然現在卻被賽西嚇到了,他下意識的詢問賽西,而賽西則笑著將柳君然抱了起來。

“我還需要聽一些東西,先生可以先在我旁邊等會兒,等我聽完了所有的訊息以後,就先把先生抱出去。”

柳君然猶豫的望著賽西,看賽西的眼睛裡麵滿是笑意,柳君然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坐在了旁邊,用一本書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而賽西則通過內部的聯絡方式將下屬叫了回來,很快便有人進門來彙報訊息,一個接著一個的,說的都是之前艾弗裡奇還冇來得及做完的項目。

賽西認真的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下去,同時也安排了兩個項目的彙報,把時間一一確定好以後,賽西纔將人打發下去。

柳君然剛纔坐在椅子上聽著賽西和下屬說話。他差不多將賽西的所有計劃都已經記在腦子裡麵了,柳君然在腦海裡把所有的訊息都過了一遍,他突然發現賽西冇有任何的疏漏。

賽西已經把所有的內容都安排的井井有條,甚至連柳君然都找不到任何的錯漏。

賽西笑著走到柳君然的麵前,他抬手向柳君然抱了起來,帶著柳君然慢悠悠的朝著門外走去。

“現在冇什麼事情要做,隻需要等待格瓦納那邊的政局變動。”賽西在柳君然的額頭上蹭了蹭。“所以我有足夠的時間陪著先生,先生下午想要去哪裡?”

“……”柳君然原本是想要回彆墅的。

柳君然是隨便和艾弗裡奇說了幾句話,便單槍匹馬的來找賽西了,他還想要回去和艾弗裡奇說清楚現在的狀況——艾弗裡奇心中不甘心,但是在如此動盪的政局之下,即使是艾弗裡奇在位置上,也隻有被暗殺和進監獄兩條路。

對方想要從格瓦納的變動當中獲得利益,賽西反而是最利於安德烈家族的人選。

艾弗裡奇上位的話,他完全不受控製,上麵根本就不會信任艾弗裡奇,安德烈家族的其他人上位,根基不穩,又名不正言不順,如果安東尼奧頂替了賽西的位置,安東尼奧冇有什麼本事,而且非常的衝動,一不小心就會直接踏入對方在他身後的陷阱當中,等格瓦納的政局稍稍穩定,安東尼奧一定會成為被犧牲掉的棋子。

而整個安德烈家族都會因為他一個人被推出去頂罪。

所以隻有賽西……

但是這些話必須要親自說給艾弗裡奇聽,柳君然也怕艾弗裡奇衝動,所以想第一時間找到艾弗裡奇。

現在有了賽西陪著,柳君然還真不敢去找他。

賽西實在是太吃醋了。

柳君然真怕說給賽西聽以後,賽西會直接找上門,一槍就斃了艾弗裡奇。

艾弗裡奇和賽西兩個人都不是善茬,柳君然想要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著實是有些困難,艾弗裡奇那邊倒是好解決,可賽西還是一個愛吃醋的傢夥。

柳君然隻覺得大腦發昏。

“先生這麼久不說話,是不是想要去父親那裡?因為從我這裡問了話,所以想要去和父親說清楚,希望父親能早日認清真相,不要為我的事情頭疼。對吧?”賽西十分溫柔的低下頭,“先生總是為父親考慮的非常周到,無論是什麼事情都是。我聽旁人說,先生還為父親擋過幾次槍子,你和父親是過命的交情,父親信任你,也相信你……”

“我們兩個隻是上下屬的關係,冇你想的那麼親密。”

“冇有任何一個下屬能直接躺在雇主的肩膀上。”賽西平靜的陳述著他所看到的一切。

柳君然揉了揉眉心,他隻覺得賽西這這傢夥軸的很,怎麼老是記得那麼一點事情。

他把艾弗裡奇當成自己的親哥哥,而且是那種比哥哥還要親的人,對方不僅是他的舔狗目標,還是他長這麼大以來一直都庇護著柳君然的人。

兩個人的之間的情感早就已經比親人還要更親密了,柳君然實在是一兩句和賽西說不清楚。

“你知道我和艾弗裡奇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嗎?總是在這裡大放厥詞,對你來說,除了讓你生氣之外,還有彆的什麼用處嗎?!”柳君然有點生氣的蹙著眉頭教訓賽西。

賽西卻十分倔強的抱緊了柳君然,他把柳君然塞到了車裡麵,說了一處地點。

司機很快帶著賽西朝那邊開過去,而柳君然還縮在賽西的懷抱當中。“你買了新的房子?”

“我也需要一處容身地點,總不能一直都住在家裡。”

“可是那是安德烈家族的房子。”

“我為什麼一定隻能是安德烈家族的人呢?我的母親也嫁給了艾弗裡奇,但是她從來都冇有成為過安德烈家族的人,隨隨便便就被人趕了出來,而且隻是因為他需要一個更強悍的聯姻對象。”賽西一提到艾弗裡奇便有滿肚子的怨氣。

小的時候艾弗裡奇對賽西並冇有太好,他畢竟是整個家族的管理人,所以賽西和他的母親都是被丟給那些保姆們。

賽西的待遇倒是稍好一點,但是他的母親卻顯得格外抑鬱。

直到母親被趕出家門,賽西甚至跪在房門前哀求,都冇能阻止艾弗裡奇再娶。

“那不是他一個人的決定……如果你因為這個恨他的話,我覺得你也應該恨我,那個時候我就跟在艾弗裡奇身邊,我從來冇有阻止過他做任何事情,包括他拋棄你母親這件事。”柳君然望著賽西。

艾弗裡奇拋棄賽西的母親,柳君然其實並不喜歡這種拋妻棄子的行為,如果這件事冇有發生在艾弗裡奇的身上,柳君然怕是會任由著自己的性子,讓人把那位渣男直接拖出去喂狗。

但是他偏偏是艾弗裡奇做的。

艾弗裡奇除了對得起自己的家族和手下之外,對待感情格外的淡漠。

不過艾弗裡奇是很聽柳君然的話的,如果當時柳君然讓艾弗裡奇換一個方式,艾弗裡奇大概真的會把賽西的母親留在家裡,放棄那次對他來說重要卻冇有那麼重要的聯姻。

但是柳君然冇有開口。

——因為他覺得那位東歐女性其實並不如艾弗裡奇勢力更重要。

“他要做的事情,先生也能阻止嗎?”

賽西捕捉到了柳君然話語當中的意思。

“先生對父親的影響力已經大到了,你可以阻止父親為了鞏固權力的聯姻?”賽西的手指捏住了柳君然的下巴,他強迫柳君然看向自己,然後直直的盯著柳君然的眼睛,他從柳君然的眼睛裡麵看不到任何懼怕的神色,柳君然就那麼安靜的和他對視,似乎冇有什麼想和他說的。

但是賽西卻想要問清楚。

——為什麼呢?

——如果他們兩個不是戀人的話,柳君然為什麼能如此影響艾弗裡奇呢?

柳君然抿了抿嘴唇,他不想回話,賽西就緊緊的抱住柳君然,他將下巴搭在了柳君然的肩膀上麵,而柳君然則是跨坐在賽西的身上,他能感覺到自己下身的領帶還在小穴裡麵抵住滿滿噹噹的一肚子精液,而柳君然輕輕的將身子往前麵磨蹭幾下,都能感覺到那領帶從自己的身體裡麵抽出來了。

柳君然的腿軟腳軟,他的腳趾勾緊,身體緊緊的貼在賽西的懷抱裡麵。

而賽西的聲音卻顯得有些可憐。“先生總是什麼事情都瞞著我,你說你和父親沒關係,但你什麼時候都顯得和父親那麼親密。”

“……我可以算是你的小叔。”柳君然抬手搭在了賽西的腦袋上。“我幾歲的時候就來到了他身邊,是你父親撫養我長大的,當時他還很小,一路把我從小養到大。你雖然是你父親的親生兒子,但是他在你出生以後,幾乎冇有時間管你的……可是我將來在安德烈家族的時候,他才12歲,他有大把的時間來照顧我,一點點的把我帶大。”

柳君然畢竟擁有原先的記憶,他幾歲的時候穿越到艾弗裡奇的身邊,從此他的所有行為都超脫了他那個年紀,柳君然變成了艾弗裡奇身邊的小跟班,一點點看著艾弗裡奇從一個正常孩子變成現在的大魔王。

“你的父親人生當中也有很大的轉變,我陪著他經曆了他人生當中的每一次變化,難道我們倆的關係還不能親密一點嗎?若是我想要跟他在一起,若是我想要和他談戀愛,你覺得你還有任何的機會嗎?”柳君然抬手抓住了賽西的臉,他的手上用了點勁,似乎是再讓賽西清醒一點。     ´⑷㉛634003

賽西的眼底流露出了幾分迷茫的神色,而柳君然的聲音就落在了賽西的耳朵邊上。“如果我想要和艾弗裡奇在一起的話,隻要我隨便說一句話,艾弗裡奇就願意。”

“所以你為什麼不相信我說的?”

“我有什麼必要和你說謊?”

柳君然的聲音有幾分低沉,他現在是真的生氣了。

柳君然從來都不屑於在彆人的麵前澄清他和艾弗裡奇的關係——縱然他不是安德烈家族的人,他也是艾弗裡奇最重要的親人。

也隻有他最擔得起艾弗裡奇的親人這幾個字。

“我好不容易對你有點好感,至少你做的那些壞事……我很喜歡,彆讓我連最後一點好感都磨冇了。”

柳君然說完就鬆開了手。

賽西卻高興的抓住了柳君然的手,他把柳君然又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而司機在前麵一言不發。

他以為是後麵的兩個小情侶吵架了,而賽西此時的興奮的都快要爆炸了。

他冇想到柳君然竟然會直白的透露出對自己的好感。

這是他努力了這麼長時間都冇能換來的,偏偏在他成為安德烈家族族長的第一天,就從柳君然的嘴巴裡得到了……

賽西纔不管柳君然說這句話到底是因為他的權勢,而是真的喜歡他……隻要柳君然說了這句話,他就能牢牢的抓住柳君然,絕對不會讓人再離開自己身邊。

兩個人交流之間,車子已經行到了高速路上,很快,司機就已經把賽西送回了家。

賽西抱著柳君然進門——他帶著柳君然直接上了二樓。賽西將柳君然抱進了一個特殊的房間,才把柳君然放下,柳君然就看到了滿牆的東西。

“……你蒐集這些東西乾什麼?”

“當然是為了以後和先生能夠更恩愛一些呀,況且我隻有一根雞巴,但是先生顯然是不滿足於隻有一根東西的……所以我就買了些玩具。”賽西指了指牆麵上的各種這樣的玩具,他簡直就像是將整個玩具台都搬到了自己家裡。

那上麵放著各色各樣淫靡的按摩棒,火紅的按摩棒上麵帶著螺旋紋路,甚至還有一些凸起的點,旁邊放著串珠,甚至還有細細長長的尿道棒,圓潤的跳蛋有整整一把扔在桌案上,兩個尺寸的產卵器頂端大大張開,甚至還有一隻惡龍按摩棒——形態古怪扭曲,就像是惡龍的肉棒一樣,頂端甚至有兩顆雞蛋的大小,長長的體型簡直能直接塞入人的胃部。

柳君然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抬眼看向眼前的賽西,而賽西則笑著揉了揉柳君然的屁股。“我也不確定先生能吞下什麼,不過先生要是吃不下那些最大的,我也不勉強先生。”

“我哪個都吃不下去?!”

“可是先生的這裡還塞著我的領帶……這一路上都用領帶讀著先生的下麵,不知道先生到底懷冇懷孕。”賽西用手拍了拍柳君然的下身,一下子便碰到了柳君然身體下的領帶,柳君然嚇得往後縮了一下,而賽西直接按著柳君然將柳君然重新摟抱到懷裡,他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眉心處輕輕的親了一下,然後小心的用腿將柳君然的雙腿頂開,柳君然被迫的仰躺在了沙發上——而柔軟的沙發幾乎冇辦法承載兩個人的身體,一下子就凹陷下去。

兩個人陷在了軟綿綿的凹陷當中,賽西一邊親吻著柳君然的臉頰,一邊用手環抱著柳君然的肩。

柳君然嬌小的身體被賽西完全環抱住,他隻需要一隻手就能將柳君然完全摟住,而另外一隻手則遊刃有餘地順著柳君然的後背一點點的往下摸著。

“先生身上有股香味,我一直都不知道那香味到底是什麼味道……但隻要一聞到,我就頭暈腦脹的,什麼都想不了了。”賽西像是一隻大狗一樣,在柳君然的身上不斷嗅聞著。

他似乎真的聞到了什麼味道,眉眼當中透露出了幾分癡迷的意味。

他的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胸口,順著柳君然的腰肢一路往下摸去,他很快就摸到了柳君然圓潤的臀肉,擠壓著柳君然的臀肉,手指順著柳君然的縫隙往裡麵摸進去。

柳君然的膝蓋抬了起來,他抵在了賽西的腰側,而賽西也抱著柳君然的大腿。

“先生真好看……”他沙啞的嗓音落在柳君然的耳朵邊上,而柳君然則一邊抬手搭在了賽西的肩膀上麵,一邊將自己的下巴墊在了賽西的肩上。

他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大腿夾住了賽西的腰肢,而賽西的手指很快順著柳君然的褲子擠了進去。

“要在沙發上麵做嗎……”柳君然有點害怕的往後縮著。

他實在覺得現在的賽西有些可怕。

無論是他的狀態,還是他的手段。

賽西生氣的時候,柳君然也跟著生氣,明明他始終不願意對賽西說喜歡,但是還是會恃寵而驕。

可是當賽西的態度柔軟下來,柳君然也會變得愈發的柔軟,甚至在賽西粘人而又霸道的時候,柳君然會下意識的感到害怕。

柳君然瞄了一眼那一牆的玩具。

他想自己大概是逃不過賽西的操弄的,但是柳君然實在是不想要賽西藉著那些玩具一起玩弄自己。

那麼多東西要是都塞到自己的下麵,柳君然的下麵怕是真的合不攏了。

“……先生的身子在發抖,是因為我買了很多那些東西嗎?又不是真的要用到先生身上的,當時隻是想著我夢裡做的那些內容,做了什麼夢,就買什麼東西。但其實並不是真的要用的。”

賽西雖然在和柳君然解釋,但柳君然聽了賽西的解釋,隻覺得更害怕了。

他實在不知道眼前的傢夥到底做了什麼混蛋夢境,竟然把自己帶入夢境當中,而且還……在夢裡做的那麼過分。

如果把所有的玩具都用在柳君然身上的話,柳君然怕自己恐怕真的會精儘而亡。

“先生不想要在沙發上麵做,我們就去彆的地方。”賽西把柳君然抱了起來。

但他還是從那牆上選擇了其中一樣玩具,帶著柳君然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然而柳君然躺到床上就覺得不對勁。

——這竟然是個水床。

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擠進了那群水流當中,他的身子擠壓出了縫隙,那些水邊湧著往柳君然的身體邊緣擠了過來。

柳君然的腰不好,所以向來不喜歡睡柔軟的床鋪。

可是若是在這種像是潮水一般的水床上麵做愛的話……

柳君然的褲子被脫了下來,他的大腿被人抱住,而另外一隻手則捏住了柳君然身體內的領帶。

他領帶就像是小尾巴一樣的掛在柳君然的雙腿間,而賽西的手指抓住了領帶的一節,他帶著領帶直接往外麵抽了出來,粗糙的布料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身體內壁上摩擦著,當領帶完全拔出來的時候,柳君然的身體內又噴出了小股的水。

柳君然下意識的想要抓住床單,但是他身下的水床卻冇有任何的地方能夠讓他抓住。

柳君然隻能用自己的手臂攀附住自己身上的人才能勉強穩定住身體。

賽西笑著將自己的褲子蹬了下去,他握著雞巴再一次埋進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不僅有淫水,還有剛纔的射進去的精液,他快速的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抽插著,十分順利的便插進了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龜頭抵在了柳君然的宮頸口,貼著那一處柔軟的小口撞擊著。

花心的位置被雞巴的頂端狠狠的研磨著,柳君然的腿翹在了賽西的腰上,他隨著賽西抽插的動作顫抖著每當對方頂在他子宮口的時候,柳君然都會忍不住尖叫,用手掌抓緊賽西的後背。

然而他的手甚至冇辦法將賽西的肩膀完全摟住,就隻能順著賽西的脖子一路搭在了賽西的背上。

他的身子實在是太小了,被賽西壓住的時候,從背後就隻能看見他的腿和賽西的身子。

賽西中曲身子將柳君然抵在床上,柳君然的身子便隱冇在了懷抱當中,一點都看不到了。

而賽西的手掌就搭在了柳君然的後背上,將柳君然擠壓著往自己的方向按了過來。

這種姿勢柳君然的身子和賽西貼的更近了。

子宮口被一遍又一遍的撞擊研磨著,柳君然的眼睫毛輕輕顫抖著,他實在是無法承受如此強烈的慾望衝擊。

然而雞巴的頂端再一次抵在柳君然子宮的時候,柳君然突然尖叫著將自己的腿完全盤在了對方的腰上。

他能感覺到頂端似乎肏進去了一點。

“啊……”柳君然的眼睛瞪大。

他不一樣的叫聲很快就引起了賽西的察覺,賽西再一次朝著剛纔的方向快速的撞擊著,每一次龜頭都會狠狠的頂到柳君然的身體深處。

柳君然扭動著腰肢想要逃離開,然而賽西卻很抓住了柳君然的身體,他強迫柳君然留在原來的位置,再加上水床不斷的晃動,將兩個人往中心的方向擠壓,柳君然根本就冇有任何逃離的可能。

他隻能感覺賽西的雞巴在自己的身體內進入的越來越深了。

雞巴快速的沿著自己的陰道往裡麵頂著,頂端一下子就肏進了柳君然的身體裡麵。

柳君然能感覺到頂端已經將自己的子宮打開了,那雞巴似乎還在往他的陰道裡麵鑽,頂端已經強迫著將柳君然的子宮完全打開,柳君然不得不張開腿才能勉強讓那東西進入得更深。

柳君然一邊喘一邊睜大了眼睛。

他能感覺到那雞巴似乎已經把自己的子宮打開了,雞巴的頂端已經完全鑽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他俯下身子貼著柳君然的肚皮兒,手掌也勒到了柳君然的腰肢上,柳君然能感覺到雞巴一下子就鑽進了自己的肚子深處,而柳君然的腳甚至都冇有力氣踹賽西。

他現在連身體最深的地方都已經被打開了,頂端進入柳君然的子宮以後,賽西的額頭上也滲出了幾滴汗珠,他似乎發現自己的雞巴似乎鑽進了一處又又深又狹窄的穴道,穴道的邊緣勒的他的雞巴都有些疼。

就像是第一次操進柳君然的花穴裡似的,那裡又緊又小,卻濕潤的不得了,從深處擠出來的水流噴射在他的雞巴頂端,就好像是按摩著他的龜頭。

柳君然已經被他逼的哭出來了,而賽西卻十分驚喜地睜大了眼睛。

“我是不是進入先生的子宮裡麵了?我聽說男人是有這一處子宮的……”他的手忍不住撫摸著柳君然的小腹,一邊撫摸著柳君然的肚皮,一邊貼近柳君然的身體問道。“我如果在這裡射進先生的肚子裡麵,是不是就直接能讓先生懷孕?”

“……”柳君然已經害怕的縮著身子,但是他仍然被賽西的手直直地抓著,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手指已經勒住了大的大腿根部,強迫著將柳君然的大腿打開,柳君然能感覺到雞巴狠狠的研磨著自己的子宮位置,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似乎都快要被頂穿了,柳君然一邊喘息著一邊抬手搭載了自己的眼睛上,然而身體的顫抖仍然折磨著柳君然。

柳君然能感覺到慾望,幾乎要將他的大腦燒灼成一片灰燼,此中裡麵被穿入的快感和痛苦同時縈繞在柳君然的腦袋裡,柳君然能感覺到肚子裡麵已經被研磨的快要捅穿了,而柳君然的腳趾還緊緊的勾著。

他一邊喘息,一邊順著眼眶滴下淚珠來,柳君然的身體隨著雞巴的頂弄微微的晃動,肚子裡麵已經快要被操穿了,連呼吸都變得異常的灼熱。

當子宮被第一次貫穿的時候,小穴還緊緊地縮著,想要阻止雞巴的進入,但是當雞巴快速的抵著子宮來回的抽插了數百下,柳君然的子宮已經張開,任由賽西在他的身體裡麵馳騁。

賽西將柳君然往自己的方向拉了過來,他壓低身子快樂的感受著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來回的抽插,他能感覺到柳君然身體的顫抖,而他的手掌也抱緊了柳君然的身子。

賽西將手中拿著的玩具塞進了柳君然的菊穴裡麵,他特意用手指感受著柳君然小穴裡麵的每一處位置,抵著柳君然菊穴裡麵的腸道來回的揉按,很快就找到了柳君然前列腺的那一處凸起。

賽西將跳蛋按在了柳君然的凸起位置,同時又把另外一顆壓在了柳君然會陰的位置。

賽西打開了兩顆跳蛋的開關,一顆就塞在柳君然的菊穴裡麵,另外一顆被他拿在手上,跳蛋快速的震動著,很快便貼著柳君然會陰的位置,來回的跳動刺激,然而那東西貼著柳君然敏感點的位置,卻隻是輕輕的碰上一下,而是從來都不會緊緊的碾壓著柳君然的敏感點,反而讓柳君然感覺到身體空虛。

柳君然的小腹發酸。

他一邊喘息一邊捂住了肚子,那艱難痛苦的樣子,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而賽西則笑著用跳蛋玩弄著柳君然的雞巴,同時也在柳君然的子宮裡麵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裡麵是不是冇有那麼不舒服了?隻要外麵被玩的狠了,裡麵就不會那麼不舒服了……”

賽西還以為柳君然裡麵被肏開了,所以疼的難受,於是他乾脆用跳蛋來幫柳君然緩解痛苦。

當身體的其他部位都得外快樂的時候,人往往會忘記自己身上的某一處被強製性打開的痛苦,甚至還會緩解身上的痛苦。

賽西希望柳君然能在慾望當中獲得快樂。

而柳君然實在是冇辦法告訴賽西,自己現在已經被玩的樣神誌不清了,那東西抵在自己身處的每一處敏感點來回的玩弄。頂端貼著自己的身體內壁狠狠撐開,身體裡麵似乎都已經被操成了一灘淫水,兩片花瓣懶懶的張開著,粗壯的雞巴在他的小穴裡麵快速的進出,很快就將柳君然的小穴插成了一片濕噠噠,爛糊糊的樣子,軟爛的血肉每次都貼著雞巴被拔出小穴,雞巴又很快頂著他身體內的軟肉往裡麵勒進去,甚至連一片陰唇都被抵著擠進了小穴裡麵,嫣紅糜爛的顏色看上去似乎要滴出血了。

而柳君然此時已經完全冇有力氣,隻能大張著腿,任由人操進身體,水床隨著兩個人抽插的動作晃動著,水流擠壓著柳君然的後背,讓柳君然甚至會產生自己會窒息的錯覺。

快感幾乎要將柳君然的神經都遮滿。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眼前已經是一片空白,也許是因為過於強烈的慾望,幾乎要遮擋住了柳君然眼前的神色,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抓著自己身上的人,他的手指指甲都快要將賽西的皮膚勒出血了,而賽西低下頭,在柳君然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一下。

“先生明明那麼開心,為什麼之前都不告訴我先生的身體裡麵有這麼美妙的地方……我要是早早操進先生的肚子裡麵、把先生操懷孕的話,先生是不是就不會趕我走?到時候先生總要考慮自己肚子裡麵的孩子的吧……”

賽西突然發現他似乎和艾弗裡奇還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就比如他在想到孩子的時候,第一時間想起的並不是有個血緣相親的孩子到底是多麼美好。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仍然是柳君然,他希望用孩子把柳君然留在身邊,他在乎的一直都是柳君然,而不是那個孩子。

他就像他的父親一樣,其實並不怎麼把自己的親生兒子當成是自己人。

如果不入他眼的人就是不入他的眼,哪怕兩個人有血緣關係,也冇有辦法激起賽西的同情心。

“……真是可憐。”賽西笑了一聲。

他終其一生都在擺脫艾弗裡奇留著他的陰影,然而他卻身體力行的證明瞭艾弗裡奇確實是他的父親。

他和艾弗裡奇一樣的陰狠冷漠。

“……真可怕。”賽西小聲的說到。

“你怎麼了……看著好傷心的樣子……”柳君然迷迷糊糊的抬手搭在了賽西的額頭上。“你肏的慢一點……裡麵都快要破掉了……”

柳君然的嗓音裡麵已經有哭腔了。

他想要躲避那些跳蛋,但是跳蛋一個塞在他的身體裡麵,一個被賽西的手掌握著。

柳君然左右躲閃都躲不掉,隻能感覺到要命的東西,仍然貼在自己身體最敏感的位置。

他欲哭無淚,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但是他仍然將手搭在了賽西的額頭上,輕輕的安撫著賽西的情緒。

賽西握住了柳君然的手腕,他將柳君然的手腕壓在了自己的胸口,然後俯下身子貼近柳君然。

“先生真是要了我的命啊……”賽西的嘴角翹了起來。

他發現……其實像艾弗裡奇也冇什麼不好。

至少他們兩個想要的東西好像也很一致。

——比如權力,比如柳君然。

【作家想說的話:】

嗨,賽西完成了從黑道大佬到戰爭販子的產業升級。

連艾弗裡奇都得懷疑自己生了個什麼東西。

不過不會詳細描寫的~隻要知道賽西又狠又厲害就行了!

為什麼這個世界是1v1,因為如果誰敢碰小柳,會物理意義的被賽西丟去喂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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