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20 冰塊塞入子宮 雞巴操嘴窒息高潮
柳君然感覺一隻手摸到了自己的腰上。
他默默的閉上了眼睛,努力的將雙腿分開,任由對方用手指撥開柳君然的花瓣,仔細檢查著柳君然的小穴軟嫩的紅心。
當奧斯丁確定柳君然的花穴裡麵為冇有被傷到之後,奧斯丁的臉上就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他用手指將腫脹的花瓣捅開,同時慢慢的將自己的手指往嘴唇的身體深處插了進去,手指指尖頂開了柳君然身體內的軟肉,要用兩根手指把柳君然的花穴撐到了極限。
柳君然感覺有冷風灌進了花穴當中,冰涼的刺激讓柳君然的身子猛的一縮。
然而看到伊諾奇拿在手中的東西,額角的汗珠越來越多了。
他的眼睛裡麵露出了幾分請求的意味,但是伊諾奇卻對著柳君然搖了搖頭。
柳君然有點無奈的張開了雙腿,他知道這幾個人對自己上次的消失有著非一般的陰影。再加上自己一消失就是那麼多年,讓他們三個在無窮無儘的等待當中學會了忍受彼此。
柳君然對他們三個人滿懷愧疚,所以知道他們三個對冰塊兒的陰影。
明明那是把冰塊塞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將柳君然的身體堵得滿滿的柳君然卻已經消失不見了,如果是冇有辦法把他們三個的陰影清除,這三個人恐怕每次都會患得患失。
而且在他們患得患失的時候操自己,那種狠勁就好像要把自己乾死在床上似的。
所以柳君然寧願他們趕緊把自己心裡的陰影除掉,也不想再被他們按在床上,弄得都快要被玩死了。
柳君然張開了兩條腿,他用手艱難地抱著自己的小腿,小心翼翼地望上自己深情的人,而奧斯丁則拿起了冰塊,抵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處。
冰塊順著柳君然的花穴邊緣往裡麵推了一點冰涼的表麵滾在柳君然的內壁上,刺得柳君然渾身一縮。
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尖叫,然後他趕緊合攏雙腿,又在奧斯丁的撫摸下緩緩打開。
濕熱的花穴將身體內的冰塊兒暖的融化,順著花穴邊緣滴出了一灘淡淡的水汁,透明的淫水滑過了花穴,當柳君然夾緊了花穴的時候,冰塊的表麵都被濕熱的內壁完全融化,從花穴裡麵流出的水已經打濕了柳君然的腿縫,但是奧斯丁卻仍然又拿了另外一顆冰塊放在了柳君然的花瓣處,擠壓著冰塊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推了進去。
冰塊滑嫩而又冰涼的表麵貼在柳君然的內壁,被冰冷的冰塊頂到身體的深處,柳君然的身子猛地一縮,他的兩條腿夾緊,濕漉漉的水從花瓣內擠了出來。
奧斯丁稱看柳君然一副弱不勝力的模樣,便扶著柳君然的腰,讓柳君然趴在了地上,同時壓著柳君然的腰肢讓他將屁股翹了起來。
他慢慢的拿起了其他的冰塊兒,對準柳君然的花瓣一點一點的往裡麵頂了進去,柳君然的腳趾指尖已經抓緊了,他能感覺到冰涼的冰塊表麵刺激著自己的身體內壁,當冰塊往深處推進去的時候,柳君然甚至連膝蓋都跪不穩。
“裡麵好冰啊……”柳君然的嗓音沙啞,眼睛也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
他的膝蓋死死地抵著自己身下的毛毯,同時整著上半身的往下壓了下去。柳君然的屁股微微向上翹著,腰肢也向下塌陷了下去,他的臉頰上印著一層紅潤眼睫毛,也一顫一顫的,整個身子都壓在地毯上麵,同時冰塊塞進身體裡的時候,柳君然的膝蓋猛地向前磨蹭,連皮膚都被地上的毛毯蹭的紅了。
他的床上微微泛紅張開的花瓣間一光學眼處,鮮紅的粘稠汁液正在向下滴著,微微張開的腫脹花瓣含著其中一汪透明的冰塊,當手指抵上來的時候,又壓著穴眼深處的冰塊往裡麵操進去,頂得柳君然喉嚨裡發出悶哼,他忍不住將身子再次往下塌,同時隨著冰塊深入宮頸的動作叫了出來。
從外麵看不到柳君然身體內的模樣,但柳君然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似乎被冰塊觸碰到了,當柳君然張開嘴巴想要將身後人停下的時候,伊諾奇卻走到柳君然的身前抱著柳君然的臉頰,把自己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唇邊。
伊諾奇拿下了柳君然臉上的麵具,按摩棒才從柳君然的嘴巴裡麵拔出來,上麵還沾著晶瑩而又濕漉漉的液體,甚至在落到地上的時候,柳君然還能看到從口腔中勾勒出的銀絲粘在了按摩棒的表麵,直到按摩棒被淒慘的摔在地上,柳君然才失神地望向伊諾奇。
“小母狗實在是有些太吵了……你的騷穴裡麵……還是得多吃點東西才行。”伊諾奇一邊用自己的雞巴頂端蹭著柳君然的嘴巴,一邊用手揉著柳君然的後腦。
粗壯的雞巴頂在柳君然的嘴唇邊上,深色的雞巴已經完全印了頂端,張開的穴眼還在往外麵吐著淫液,一縮一縮的尿道口,能看到其中鮮紅的尿道壁——當雞巴足夠大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舌尖甚至都能舔到約書亞的雞巴裡麵。
隻是他還冇反應過來,雞巴就已經蠻橫的頂進了柳君然的嘴巴當中,柳君然被迫張開嘴,艱難的把雞巴含進了口腔裡。
他的嘴巴直接吸住了雞巴的表麵,任由雞巴順著他的舌尖往裡麵操進去,柳君然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但是那雞巴卻蠻橫的撞開了,柳君然的牙齒直接操進了柳君然的口腔當中,頂進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
柳君然被迫張著嘴巴把雞巴含了進去。
而且那雞巴每次撞到他喉嚨深處的時候,柳君然感覺自己都想要沾嘔出來,但是卻又被雞巴牢牢的堵著,嘴巴隻能任由自己的口腔張開,努力的把這隻粗壯的巨物含進嘴巴深處。
柳君然的手掌緊緊的握著雞巴的底端,他握著雞巴往自己的嘴巴裡麵插進去,同時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柳君然,俯下身子,努力的用口腔舌頭,舔著自己嘴巴裡這隻又粗又壯的雞巴,他的身子向下壓,而身後的人卻更加的放肆了。
插在花穴裡麵的冰塊又增加了一顆,柳君然的花穴裡麵似乎已經完全被冰塊占據了,那些冰涼的表麵凍的柳君然的花穴裡麵發酸,他的嘴巴完全張大了,身子也隨著對方往下壓冰塊的動作發抖著。
然而身上的人卻死死地拽住了柳君然的頭髮,壓著柳君然的後腦勺,便將他的嘴巴完全抵在了雞巴上。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口腔已經被貫穿了,他的嘴巴好像變成了他的第三個性具,成了滿足身前身後這些人的工具。
他努力的用舌頭舔著嘴巴裡麵的雞巴表麵,同時舌尖也滴進了尿道中,柳君然的鼻腔中喘著粗氣,臉頰也完全埋在了對方的小腹上,甚至他的鼻尖抵著對方的陰毛,連呼吸都格外的不順暢。
雞巴已經撞進了柳君然的喉嚨深處,每次呼吸柳君然都要用儘全力,才能吸入一點空氣,可是身後的玩弄讓柳君然的呼吸越來越強,同時身前的雞巴卻不斷的占據著柳君然的喉嚨,讓柳君然連呼吸都格外的艱難。
他的臉頰脹得通紅,脖子上也被頂得凸起一塊,不知道是雞巴塞得太深,直接肏進了柳君然的喉嚨,把柳君然的喉嚨都頂的突起,還是柳君然因為憋氣呼吸不暢,才脹得脖子都紅了。
他的肚子裡麵已經塞了四五塊冰塊,濕漉漉的冰塊已經凍得柳君然下身幾乎麻木,他扭了扭腰,連花瓣處似乎都已經快要被凍傷了。
“裡麵是不是特彆冰?”奧斯丁的手放在了柳君然的肚子上,而約書亞也站在了柳君然的身側,他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菊穴,手指貼著柳君然的菊穴,摸了進去兩根手指才進入了一半,約書亞就已經摸到了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
他用手揉了揉柳君然的前列腺,柳君然的身子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跳動了兩下。
約書亞笑著將自己的手指拔了出來,然後看著手指上沾染到的水色,轉頭和奧斯丁說道。“好像冰的有些過頭了……就連這邊都能感覺到那裡冰冰的。”
原本暖濃濃的花穴和菊穴,此時早就已經被冰塊吸走了全部的熱量,柳君然感覺什麼東西似乎抵到了自己的菊穴邊上,那東西又熱又燙,柳君然下麵被凍的冰涼,下意識的便追尋著對方的東西做了上去,但是他的腰往後一靠,卻什麼都冇有碰到,反而是影子身後的人笑了起來。
身後的人猛地一摟柳君然的腰肢讓柳君然坐到了對方的懷裡,他聽到了約書亞的聲音,同時感覺雞巴也蹭在了自己的腿間。
“是不是裡麵太冰了,所以寶貝才能這麼投懷送抱的……”約書亞沙啞的聲音在柳君然的身後響起,而柳君然擰了擰腰,最終還是用喉嚨艱難的發出了兩聲嗚嗚的聲音。
他此時真的快要窒息了。
那東西完全插在他的肚子裡麵,同時生前呼吸還不大順暢,冰塊讓柳君然連呼吸都變得格外的脆弱,需要更大量的氧氣才能製造出熱量,來填充身體內被冰塊吸走的熱度。
身後的雞巴又熱又燙,柳君然追尋著對方的雞巴往上坐,隻期待自己的菊穴逼口能觸碰到對方的雞巴頂端,直到將那隻又大又粗的東西完全含進去,來填滿身體內的熱量。
而身後的人也意識到柳君然要做什麼,他淺笑了一聲,然後把自己的雞巴抵在了柳君然的屁股後。
粗大的龜頭往裡麵頂了一點,約書亞便停下不動了。
柳君然熱情地將自己的屁股往對方的腰上猛的坐了過去,迎合著對方的雞巴,直接將自己的小穴送到了對方的雞巴上麵,自己把菊穴填的滿滿的,甚至格外淫蕩的扭動著腰肢,隻為了讓雞巴的頂端操到內壁最深的地方。
火熱的雞巴才插進身體裡柳君然的喉嚨裡就發出了一聲舒服的歎息。
花穴裡麵實在被冰的有些過分了,所以當這東西才插進身體裡麵,就像是一隻滾燙的救世主一樣,瞬間把柳君然的身體點燃了。
而身後的人慢慢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起來,磨蹭著內壁的動作,讓大量的熱融化了花穴當中的冰塊,就連子宮口含著的冰塊也在花穴的抽動下逐漸融化,冰水滾進了柳君然的子宮當中,同時也順著陰道向下流下去。
這樣他的臉頰上浮著一層粉,他的嘴巴還含著深淺的雞巴,但是由於注意力完全被身後的粗物吸引,柳君然甚至忘記了自己前麵這隻已經硬的快要爆炸的雞巴。
“看來是我不夠努力了,要不然寶貝怎麼會隻惦記著他,連我都忘了。”伊諾奇的手指突然按在了柳君然的下巴上,柳君然下意識的回過頭,就看伊諾奇的臉上的表情格外難看。
柳君然避開了伊諾奇的眼神,伊諾奇則用手指抵著柳君然的兩頰,強迫柳君然把嘴巴張成了O字形。
“乖一點,本來就是懲罰你失禁,怎麼連舔都不會啊?”伊諾奇的眼神當中帶著危險。“是不是要把你的牙齒全部都敲掉,你纔會舔我的雞巴啊?”
柳君然趕緊搖了搖頭。
“不是,我好好舔。”柳君然垂著眼睛用舌頭舔上了雞巴,可是身後的人用力一頂,柳君然立刻就把注意力轉回到了身後。
這下子伊諾奇也生氣了。
旁邊的奧斯丁用柳君然的手掌握住他的雞巴,柔軟的手掌包裹著雞巴的頂端,也足夠讓奧斯丁興奮了。
三個人全在柳君然的身邊,甚至借用柳君然身上的器官來滿足他們的慾望,所有的人都圍著柳君然,柳君然隻能艱難地張開嘴巴,把對方的雞巴含進了口腔當中。他的舌尖不斷舔著雞巴的表麵,同時努力的俯下身子,用自己的喉嚨來滿足對方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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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經曆了剛纔的走神,伊諾奇顯然有些不滿意,他甚至握住了柳君然的兩頰,先是強迫著把自己的雞巴插進了柳君然喉嚨的最深處,同時又將手慢慢的撫摸著柳君然的後腦勺,又順著柳君然的脖子壓了下去,直到將柳君然的臉頰完全埋到了自己的雞巴上麵。
他的雞巴本來就粗長,所以當完全插進去的時候,雞巴頂端甚至真的頂進了柳君然的喉嚨裡麵。
他換了一個姿勢,讓自己的雞巴樹直立起來的方向,正好對著柳君然喉嚨的位置,這樣柳君然不得不保持著微微仰頭的姿態,才能把雞巴完全含進去,同時又保證自己不會窒息。
他艱難的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然而嘴巴裡麵的雞巴膨脹的越來越大,卻絲毫冇有射精的意思,柳君然的臉頰上已經越紅了,這個東西插在他喉嚨裡麵吸不上氣,同時身後越來越快的抽插刺激的柳君然的身體愈發的興奮,但是柳君然卻吸不上更多的氧氣來滿足身體的運轉。
他的四肢都有些僵硬而麻木了,偏偏那東西還插在柳君然的身體裡麵,甚至越來越深,前後都往柳君然身體裡麵撞,柳君然就好像是被插在棍子上麵的人似的,隻能任由他們兩個魚肉。
柳君然感覺自己越來越難受了,前後頂著,他身體的動作都愈發的快了,況且那東西深深的插在他身體裡麵,一前一後,前麵頂著他的口腔,研磨著他的舌尖,後麵的則是順著他的菊穴長到往裡麵鑽,頂端壓著內壁的褶皺一寸寸地撐開。
身體已經被完全的貫穿在了豎直的肉棒上麵,柳君然的身體發抖著,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已經越發的困難了,鼻腔中析出的氣體根本就進入不了喉腔當中,反而是被粗長的肉棒完全堵塞。
柳君然的手指抓著雞巴,另外一隻手放在了伊諾奇的腰後,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身體也開始慢慢的痙攣起來。
他的眼睫毛顫著手指也胡亂的抓緊了,伊諾奇的皮膚,指甲在伊諾奇的身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抓痕,甚至還劃破了他的皮膚,伊諾奇卻隻是按著柳君然,而身後的人也察覺到了柳君然的不同,他感覺柳君然身後夾的越來越緊了,花穴和菊穴內似乎都絞緊了,從花穴裡麵流出的水幾乎已經形成了一灘淫水泉,源源不斷的淫水,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流出來,而菊穴當中也愈發的緊。甚至從最深的地方往外麵滴著腸液。
兩根驟然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柳君然整個人都已經繃緊到了極致。
他握著雞巴的手已經有些鬆開了,奧斯丁正要阻止兩個人的時候,約書亞從後麵狠狠的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一頂,伊諾奇卻把雞巴拔了出來,直接抵在了柳君然的嘴唇上。
精液噴灑在了柳君然的臉上,而柳君然也因為過度的窒息達到了刺激而又致命的高潮。
他的身體猛地顫抖著,手指也抓緊了身下的地毯,他的眼皮微微顫動著,眼皮上粘著一層淡粉的顏色。
他的四肢蜷縮,呼吸也顯得格外的清淺,柳君然的手掌按在了喉嚨上麵,他像是一隻蝦米一樣的蜷縮著身子咳嗽了半天,才從慾望當中緩過來。
花穴裡的小小冰塊早就已經被身體融化成了一灘水,花穴內現在乾乾淨淨的,隻有濕涼的水液證明瞭冰塊的插入。
而柳君然的身子蜷縮著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臉上還沾染著剛纔射在他臉頰上麵的濃稠的白色精液,柳君然的手腳縮著他的手指,甚至摸在了臉上,柳君然用手指指節蓋著眼睛,半天才默默的望向身上了兩個人。
“舒服嗎?”伊諾奇笑著問柳君然。
“花穴裡麵的冰塊好像都已經化完了,手伸進去的時候都感覺不到涼……寶貝的花穴陰道竟然能把冰塊都化成溫水,看來裡麵真熱,不知道我的雞巴塞進去,得熱成什麼樣子了。”約書亞舔了舔嘴唇,也仰頭看著柳君然的方向笑。
柳君然冇辦法苛責他們兩個,而他的身體被伊諾奇一把抱了起來,伊諾奇的雞巴頂端對準花穴,一下子就插了進去。
而且他完全冇了力氣,隻能任由約書亞把他放在了雞巴上麵。
柳君然的兩條腿軟綿綿的垂在了身體兩側,他的身子完全趴在了奧斯丁的懷抱裡麵,而奧斯丁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柳君然隨著奧斯丁抽插的動作呻吟著,他已經有些疲憊了,所以眼睛都快睜不開,旁邊的兩個人也不斷的玩弄著柳君然身上的敏感點,隻不過冇有再插進去柳君然身體。
直到奧斯丁再次射進柳君然肚子裡麵的時候,柳君然才聽到奧斯丁在自己的耳邊笑著說道。“這回你冇有再消失。”
柳君然將手摸到了奧斯丁的臉頰上,他有些無奈地對著奧斯丁笑了笑,然後在奧斯丁的耳邊輕聲的說著。“我永遠都不會再消失了,我愛你們。”
柳君然閉上了眼睛,但是這回他卻隻是睡著了而已。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三個人已經幫他清理好了身體,甚至還為柳君然做好了早飯。
柳君然發現他們三個的恐懼好像少了不少,三個人竟然都開始給自己塞資源了。
而且甚至有一部分是頂級的資源。
隻不過為了讓柳君然能有時間陪在他們身邊,所以塞給柳君然的資源全部都是電影,而且拍攝時間不長。
甚至有好幾部戲,就是在周圍的影視城就可以拍攝,距離奧斯丁和伊諾奇的彆墅也隻不過是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兩個人在工作閒暇之餘,甚至能陪柳君然去影視城裡麵拍戲,完全用不著再分離了。
“一想到見不到你,我感覺心臟都疼了。”伊諾奇頂了頂柳君然說道。“下麵也疼。”
“你彆耍流氓了。”柳君然有點無奈的笑了起來。
在這些人願意捧自己之後,柳君然的名字也漸漸的出現在了熒幕上,之前那部劇本來就已經捧火了,柳君然柳君然後續又收到了這麼多好資源,任誰都知道柳君然的身份不簡單——這種頂級資源顯然不是光靠柳君然現在的名氣就能獲取到的,不少人都猜測柳君然的背後有人。
有人猜測柳君然背後的是男人,有人猜測柳君然背後的是女人,但是看他長著那樣一張漂亮的臉蛋,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喜歡柳君然的。
粉絲們剛開始也猶豫了一段時間,但是後來見業內冇有任何人敢爆料柳君然的事情,再加上柳君然確實片約不斷,甚至之前拍的戲份也爆了出來,雖然是幾部非常不入流的電視劇,但是柳君然的角色卻依舊飾演的很好——而且柳君然的那張臉在每一部劇裡都漂亮得令人心驚。
“管他背後有冇有人呢,隻要他長得這麼漂亮的一張臉,他背後是誰都行!”
“有這樣一張漂亮的臉,吸引到了大佬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願意捧他就願意捧他吧,他背後有誰都可以,隻要不妨礙我欣賞絕世美顏。”
“他是我老婆和他有老公,這之間有什麼矛盾的嗎?”
“長得這麼漂亮,就合該是我的老婆,我的老婆有一大堆老公都沒關係。”
粉絲們現在表達熱情的方式也十分的狂放,柳君然看了冇幾條就覺得臉色發熱。
反倒是三個人拿著那幾句話,在晚上的時候壓著柳君然的身子,強迫柳君然讀那些話給他們三個聽,甚至還強迫柳君然在做愛的途中問他們三個叫老公。
“我們三個要怎麼區分啊……難不成都是老公嗎?”
“……”柳君然被他們折磨的冇辦法,隻能沙啞著嗓音問道。“難不成你想讓我問你們叫大老公二老公和三老公嗎?!”
三個人有點無奈,但最終還是接受了統一的稱呼。
不過柳君然平時的時候還是喜歡叫他們的名字,名字就好像代表著一種羈絆,隻要叫了人的名字,他們兩個就好像被鎖在了一起。
“我喜歡寶貝叫我名字的時候,感覺隻要聽到我的名字,從你的嘴巴裡麵響起來,我的下麵好像就硬的不行了。”
約書亞奧斯丁和伊諾奇三個人每次都愛耍流氓。
柳君然和他們在一起了兩年時間——他特意觀察過主角受的行程,發現主角受的人生好像並冇有受到柳君然的影響,雖然冇有了奧斯丁的助力,但是對於主角受這種演技超好、為人超級努力而且會來事的人來說,成名並不是什麼難事。
然而在一次聚會上,當柳君然見到主角受的時候,主角受依舊把柳君然叫到了角落裡。
“你的演技那麼好,而且現在也已經有很多粉絲了,你看……還一直都有狗仔盯著你。你為什麼還要和那幾個人在一起?即使冇有,他們幫助你也可以在娛樂圈創造輝煌的……”主角受一直希望柳君然這樣有天分的人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在娛樂圈混跡,他從彆人的口中得知柳君然依舊和奧斯丁在一起,而且和約書亞的關係異常曖昧。
主角受知道柳君然和奧斯丁在一起是迫不得已的,再加上網上經常有傳言約書亞和柳君然是一對兒……
“你要不……甩了奧斯丁和約書亞在一塊兒吧。”
主角受有些為難的建議。
柳君然差點把嘴巴裡麵的水噴出來,他笑著將手搭在了主角受的肩膀上。眼睛卻已經撇向了不遠處的約書亞。
約書亞的模樣看上去有幾分吃醋,他猶豫著想要上前,但最終還是站在原地,好像想要看柳君然到底想乾什麼。
柳君然最終俯身在主角受的耳邊說著。“不是他們強迫我的,而是……我願意和他們在一起。”
主角受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人。
而柳君然則笑著站在了主角受的對麵:“抱歉,我的男朋友可能有點多,但是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我和他,和他,和他,都是。”
主角受覺得自己的人生可能有一點茫然。
但是柳君然隻是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他快樂的牽起了約書亞的手,在約書亞一臉不爽的表情當中,踮起腳尖湊到了約書亞的麵前。
“彆鬨,還有狗仔呢。”約書亞非常開心的抓著柳君然的手腕,半點冇有讓柳君然離開的意思,就連這句話也是帶著嬌嗔。
偏偏柳君然冇有親約書亞,他們兩個隻是顯得非常的曖昧。
狗仔拍下了眼前的照片,而柳君然則笑著問約書亞說到。“你知道網上有很多關於我們的同人文嗎?而且我看他們寫的還挺黃的……”
“那群人寫的你我之間的還不錯,但是……誰知道他們怎麼那麼喜歡加一群路人進來。”約書亞皺著眉頭憤憤不平的說著。
隨著他們兩個人的關係越來越緊密,經常出現在銀幕上的兩人自然而然的被網友拉起了郎配。
但是相比於他們的CP來說,網友似乎非常喜歡寫他們兩個之間的救風塵CP,非要讓柳君然頂著一身汙名,甚至還有寫他被路人射了滿身的精液,跌跌撞撞的跑進約書亞的房間,從此得到了救贖。
但是……約書亞哪裡是柳君然的救贖,明明是柳君然是他的救贖纔對。
“我不喜歡他們寫的。”柳君然也笑了起來。“要做隻和你們三個做,誰要管那些路人……”
“就是,弄得我好像保護不了你似的。你從一開始就合該是我們的。”約書亞壓低聲音說道。
他拉著柳君然的手腕向外走,有狗仔想要跟過去,但是當走到門外的時候,旁邊卻有人直接壓著狗仔的腦袋,把他按到了地上。
“看清楚那是誰的車,拍攝的時候也要想清楚到底誰能拍誰不能拍。”
保鏢壓低聲音在他的耳邊說著。
狗仔瞪大的眼睛。
他看著那輛不大熟悉、卻又非常熟悉的車型——那是屬於這個國家最大的對外軍火商,伊諾奇的座駕。
狗仔終於知道,為什麼那兩個人表現的那麼親密,在公眾場合都像是要親上了,但是卻冇有任何人敢報道他們兩個亂搞的負麵新聞。
——他們惹不起。
——完全惹不起。
狗仔灰溜溜的走了,伊諾奇直接拉下車窗,按著柳君然的後腦勺和他親了一口。
後麵的奧斯丁不耐煩的讓伊諾奇開車,伊諾奇笑著。“我一個軍火商,現在竟然變成司機了。”
“那群狗仔為什麼不報道我們的訊息啊……我也想讓網友們給我們寫同人文。”伊諾奇的手肘抵在方向盤子上說道。
“算了吧,寶貝隻是屬於我們的,讓他們來寫,還不知道人要屬於誰呢。”奧斯丁翹著二郎腿笑著。“我記得你準備的那部劇……好像籌備的差不多了?”
“是啊,這樣我們三個和寶貝應該也能有同人文了。”伊諾奇歪著頭看著身旁的柳君然。
而柳君然也對他笑了笑。
車子從酒會前開走,在雪地上留下了兩條車輪印,而柳君然也跟著喜歡的人一起駛向了光明中。
【作家想說的話:】
蕪湖,這個世界的番外可能要放到後麵寫!
又或者明天寫!
反正,要到完結世界了!
如果想寫新的世界,就開新文搞!
完結章 現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