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19 含著精液拍戲 母狗扮演被牽項圈玩到射尿
柳君然憤憤的回頭瞪了約書亞一眼,約書亞卻笑著用手指指尖底在柳君然的眼角處揉了揉,他將柳君然眼睛上的淚珠擦乾,見柳君然的眼睛還蒙著水霧,便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了舔柳君然的眼皮。
“乖,把聲音忍住。”
約書亞的嗓音沙啞,顯然是已經被慾望折磨的有些瘋了,他微微垂著眼睛笑的時候,讓柳君然感覺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
柳君然的喉嚨裡才發出一個字節的聲音,約書亞就低下頭吻住了柳君然的嘴唇。
外麵的人似乎開始尋找柳君然,到處都叫著柳君然的名字,偏偏柳君然卻被約書亞禁錮在小房間裡麵,雙腿都掛在約書亞的身上,就連下麵都已經被粗長的雞巴頂開,身體深處也被雞巴完全占滿,撞得柳君然的臀肉都在發顫,手指也忍不住緊緊抓住了自己身上的人。
柳君然在喉嚨裡發出了短促的呻吟,低頭將臉頰緊緊的埋在了約書亞的肩膀間,身子一直在顫抖。
外麪人叫著他名字的時候,柳君然莫名感覺那聲音好像就在耳邊,而他的身子又在被約書亞緊緊的侵犯著。
花穴早就已經被調教的,隻能試著用粗大的肉棒,然而此時約書亞卻隻是將雞巴埋進他的菊穴深處,甚至還特意的把雞巴膨脹成他還是狼人時的模樣,圓潤的表麵抵著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也擠壓著花穴和菊穴隔著的一層薄薄的內壁,於是在一寸一寸的擠壓當中,從柳君然的身體內引理出的黏膩汁水很快便順著雞巴拔出的動作滴出了小穴。
柳君然的花穴也被如此狂放而又怒意磅礴的擠壓頂的渾身發軟,可是花穴深處無論再怎麼縮緊,裡麵卻始終空虛,內地根本就吃不到什麼,於是變得更加的淫蕩,不斷的收縮想要吃到肉棒,卻隻能空虛的縮著小穴。
柳君然將臉頰埋進了約書亞的懷抱當中,他被親有些懵,隻是耳邊的聲音一直提醒著柳君然——絕對絕對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如果被外麵的人聽到了,那麼他的事業就完了。
“寶貝忍著的時候……裡麵縮的好緊啊。”約書亞不把好意的在柳君然當中嚇唬到那麼多柳君然滿臉通紅,他忍不住用腦袋撞了撞約書亞的胸口,而約書亞反而被柳君然的動作弄得更硬了。
柳君然被約書亞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想要從約書亞的懷抱當中掙脫出來,約書亞的手掌卻緊緊的按著柳君然的腰,同時低下頭,在柳君然的眉眼鼻尖全部都親了一遍。
“真乖。”約書亞的嘴角翹了起來。
“你快點吧……等會兒他們找不到就該來找你了。”
柳君然的睫毛一直顫著,而約書亞在柳君然他們眼鼻尖上狠狠的親了親,然後加快了在柳君然身體內抽插的速度。
雞巴終於射在了整個的肚子裡麵,而約書亞也鬆開了手,他幫柳君然整理好了衣服,又用紙巾擦乾淨柳君然下身的小穴。
他笑著在柳君然的鼻尖眉眼中聞了聞,然後才整理好了戲服。
“我們親愛而又敬業的小演員,馬上就要到你表演的時候了。”約書亞拍了拍柳君然的肩膀,然後先一步走了出去。
柳君然藏在了一大堆衣服之間,同時將耳朵緊緊的貼著牆壁,聽著外麵的對話。
外麵的人果然冇有找到柳君然,所以便上來找約書亞,約書亞頗有點詫異的和眾人說了幾句,然後便以要熟悉片場為名叫了幾個人幫忙。
等所有人的聲音都遠離了服裝間,柳君然再快速的換好衣服,他整理了鬢角,確定自己的模樣冇什麼問題,這才大大方方的站起身。
然而柳君然很快感覺到他的雙腿之間有些不舒服,也許是因為被插的太狠了,所以走路的時候還能感覺到粘液從身體內掉出去。
隻是戲服裡麵還穿著常服,層層疊疊的包了很多層,所以柳君然神色不變,就這麼直直的走了出去。
服裝間附近果然冇什麼人,柳君然轉了兩個彎,纔看到那些劇組的成員。
很快就有人跑上來讓柳君然快一點,說約書亞已經等了他很久了。
“好的,我馬上到。”柳君然認出了這個人聲音,這就是自己的服裝間的時候,貼在牆壁不遠處意淫柳君然的人。
柳君然默默的瞥了那人一眼,然後收回目光,繼續向前走去。
那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什麼都冇有說,快步的跟在了柳君然身後。
柳君然很快就來到了約書亞的跟前,他認真的和約書亞點了點頭,而約書亞則笑著抬手將柳君然攬在了懷裡。
“好久不見。”
約書亞非常熱情地對著柳君然說道。
導演有點詫異的望向柳君然,而柳君然隻是和導演點了點頭——他壓根不知道約書亞到底想要乾什麼——反而是約書亞非常熱情的說著。
“我們倆很早之前都認識了……他近幾年才跑到這邊來發展,之前怎麼勸他都不過來,說是家裡的事情還冇有處理好,所以要等處理完成了才往這邊來……真是愁死我了。”
約書亞的眼睛微微眯著,那模樣看上去十分好脾氣的樣子,周圍的人也不敢多問,於是全都恭維著兩個人的感情。
約書亞偏頭朝著柳君然看了一眼,而柳君然翻了一個白眼,他手推了推約書亞的肩膀。
周圍的人看他們兩個關係這麼好,於是也把目光放到了柳君然的身上。
——縱然這部劇柳君然是主角,但是對於劇組的其他人來說,柳君然的咖位還是太小了。
他說的是柳君然和約書亞有關係的話……那就不是咖位大小的問題了,誰能比得住約書亞的咖位大啊,他的好朋友,誰都碰不了。
周圍罵過柳君然的場中現在都唯唯諾諾的,而柳君然也冇說什麼,隻是在鏡頭下麵認真的表現著自己。
他確實是鏡頭的寵兒,每一隻鏡頭捕捉到柳君然的時候,柳君然表演的張力幾乎都能透過鏡頭,直接穿透人的心臟。
而和柳君然對戲的約書亞也相當的強悍——兩個人在麵對麵的時候簡直是在飆戲,有的時候連導演都看得眼睛發直——誰也想不到柳君然和約書亞竟然不相上下。
“厲害。”導演在拍完一條以後,一拍大腿,格外開心的說道。“誰不喜歡這樣的演員,不需要指導,立刻就能找到這場戲的張力……”
而柳君然則笑著接受了眾人的表揚。
他作為主角,戲份要比約書亞多一些,當約書亞冇有戲份的時候,他就坐在片場旁邊,仰頭看著柳君然,嘴角帶著笑,眉眼顯得十分的溫柔。
周圍人漸漸的知道了,兩個人關係好像不一般,但是誰都不敢上前說什麼。
等柳君然結束了一天的拍攝,他慢慢的走到了約書亞邊上,而約書亞還坐在地上,仰頭望著柳君然。
他抬手遞向了柳君然,柳君然有些無奈地抓緊了約書亞的手掌,將約書亞拉了起來。
約書亞開開心心的站在柳君然身側,歪頭垂眼看向柳君然,溫柔的和柳君然說著什麼。
導演原本想要上前誇讚柳君然,但是看到眼前的一切,他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雖然導演和約書亞並不熟悉,但是任誰看上一眼,便知道兩個人的關係匪淺。
約書亞帶柳君然去了私人餐廳。
拍攝地點附近的餐廳。基本上都與劇組打過交道,知道不拍攝劇組成員是基本的規矩,因此約書亞進門的時候隻是收到了幾位服務員的尖叫。
他給那些人簽完名之後,便拉著柳君然坐到了角落的位置。
“今天拍的怎麼樣……”約書亞舔了舔嘴唇。“全程拍下來,連點休息的時間都冇有,導演真的好嚴格啊。”
“那還不是你一直在旁邊看著,所以導演纔不敢停嗎。”
柳君然翻了個白眼。“你……”他剛想要說什麼,於是先抬頭看了眼周圍的環境,發現那些人的注意力並不在自己身上,才壓著嗓音怒斥道。“你為什麼把精液射進去了?我今天拍的時候,總感覺有東西滴下來……”
其實下麵還有些癢,尤其是花穴裡麵空虛和酸澀的感覺始終困擾著柳君然,雖然柳君然打起精神拍戲,每一場戲完成的也很不錯,但是當停下來以後,柳君然仍然能感覺到那種慾求不滿的空虛。
他的下半身還在滴著水,淫水和精液已經把柳君然的褲子完全打濕了,柳君然中途去過幾次衛生間,但是當他擦乾淨了,剩下的液體等到繼續拍戲的時候,仍然會被花穴和菊穴裡麵流出來的黏水打濕。
柳君然看著約書亞臉上的笑容,隻覺得氣都氣飽了。
他抬手想要去捏約書亞的臉,但是看了眼周圍的服務員,柳君然最終還是忍下了慾望。
“實在是忍不住……已經這麼長時間都不見寶貝了,竟然還要浪費時間去彆的劇組拍戲,簡直煩死了。”
約書亞對拍戲並冇有那麼大的執著,和柳君然待在一起,纔是他這輩子最想做的事。
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和柳君然分開——反正他賺的錢已經足夠他榮華富貴一輩子,所以約書亞對當演員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麼執著。
約書亞直接按過柳君然的肩膀將腦袋搭在了柳君然的肩上,兩個人黏黏糊糊的,惹得周圍的人也很吃驚。
柳君然抬手推了推他,但是他很快就繃緊了身子,柳君然能感覺到約書亞的手似乎已經伸進了褲子裡麵,手指已經插到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
他的臉頰貼到柳君然的耳邊,小聲地對著柳君然說道。“這裡麵怎麼這麼黏呀……我不是還冇有肏進去嗎……”
柳君然的臉頰都憋紅了。
周圍的人根本就看不到他們兩個做了什麼,隻是看到他們兩個貼的很近,表現的也很親密。
服務員有保密協定,所以並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拍照,而約書亞就是仗著這一點,不斷的用手指貼在柳君然的花瓣處,往深處塞進去。
他的手指指尖很快就插進了柳君然的花穴當中,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早就因為過於強烈的慾望而變得又濕又滑,黏膩的小穴經常滴出水來,冇什麼人觸碰就會自動的發情,流著淫水,把約書亞的手指插進去之後,小穴立刻就加緊了這隻入侵者,狠狠地含著約書亞的手指根部向身體深處吸進去。
柳君然艱難的忍受著手指的插入,眼睛裡也露出了幾分茫然,他的手在約書亞的腰上推了一把,但是約書亞卻把柳君然抱得更緊了。
“乾嘛非要推開我,他們現在都知道咱們倆的關係近了,大明星現在是有名了,所以想要在彆人麵前撇清我們兩個的關係嗎?”
約書亞說這話反倒像是普通的女朋友,像自己的男朋友抱怨似的,偏偏約書亞纔是那種名氣更大的人,但是他這幅姿態卻把柳君然擺到了更高的位置。
柳君然有點無奈的捏了捏約書亞的腰後。
他約書亞則猛的將自己的手指又往柳君然的身體裡麵插了一點手指已經壓到了柳君然的內壁上,狠狠的往外一頂,柳君然的喉嚨裡猛的發出了一聲叫,他低下頭將兩頰埋進了自己的手掌之間,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柳君然的雙腿還在發抖著,也許是手指插的太深了,所以柳君然甚至夾不住對方的手,每次他想要合攏腿的時候,都能感覺兩腿之間格外的酸澀,當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從對方的手掌當中掙脫出來的時候,身上的人反而笑著貼近柳君然,努力的將自己的手指往最深的地方又頂了一點,直到插在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流水,他才笑盈盈的貼在了柳君然的耳側,用牙齒咬了咬柳君然的耳朵。
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玩的快要壞掉了,隻不過在柳君然的理智快要喪失掉的時候,服務員突然來了一盤菜,然後笑著對著他們兩個說道。“你們倆的關係好好呀?”
“我們兩個人可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就是前段時間分開了……直到現在才重新在一起,關係肯定很好呀。”約書亞那話說的格外的曖昧,如果讓旁人來聽,說不定能聽出一段破鏡重圓的愛情故事。
而服務員倒是冇有多想什麼,他隻是誇讚了一句兩個人的友情,然後笑著將飯菜推到了兩人的麵前。
等到服務員離開之後,約書亞再轉頭看向柳君然:“我們的大明星好冇有禮貌呀,這一人粉絲都上來和你打招呼了,怎麼能不理他呢?”
柳君然簡直想要抽約書亞一下。
他自己把手指塞在他的身體裡麵,甚至還把他玩成了這副模樣,卻偏偏擺出一副燙夢黯然的樣子,弄得好像是柳君然的問題似的。
柳君然狠狠的瞪了約書亞一眼,然而約書亞卻被柳君然的這一眼看得都有些硬了。
他舔了舔嘴唇,又望了一眼桌上的飯菜。
“下回我進去組拍戲的時候,寶貝一定要記得給我帶飯呀。到時候我會提醒奧斯丁和伊諾奇兩個人的……”
柳君然並不知道約書亞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冇說什麼,而約書亞隻是低下頭又親了親柳君然的指尖,這纔開始正常的吃飯。
等到晚上兩個人進了酒店的時候,約書亞自然而然的找到了柳君然的房間裡賴著不走。
他說在柳君然的房間裡麵撲到了柳君然的身上,同時小心地將自己的雞巴在柳君然的身上磨蹭著,他低下頭咬住了柳君然的脖尖,同時用自己的雞巴蹭著柳君然的小穴,柳君然無奈地張開雙腿,直接把對方的雞巴含進了身體裡麵。
他們兩個在一個劇組拍戲,再加上導演為了物儘其用,特意為約書亞加了各種各樣的戲分,不僅在劇裡麵讓約書亞占儘便宜,在劇外柳君然還不得不每天晚上都和約書亞住在同一個房間裡麵,兩個人簡直是玩的快要瘋掉了——柳君然感覺自己的花穴幾乎每一天晚上都被約書亞塞進了雞巴,如果劇組放假,或者拍夜戲,柳君然才能得到一點休息時間。
不過他的體力似乎也在越來越好,原本被約書亞隨便操上幾下,小穴裡麵就會異常的痠軟,就連走路都變得異常的艱難,但是現在在約書亞的日夜耕耘之下,柳君然竟然已經完全適應了約書亞的雞巴。
而且現在柳君然已經不會因為晚上的操弄影響半天的拍戲了。
“寶貝的適應能力果然夠強,而且這裡麵流的水也越來越多了……”約書亞不斷的誇讚著柳君然,有的時候也會在拍戲的空檔和奧斯丁和伊諾奇視頻,讓他們兩個看著自己玩弄柳君然。
伊諾奇和奧斯丁氣得牙癢癢,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在劇組的酒店裡麵披翻紅浪,卻冇有任何的辦法。
“那傢夥和柳君然一起拍戲,簡直是玩瘋了……”伊諾奇氣呼呼的和奧斯丁說道。“就算我們兩個去探班,我們現在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冇辦法一直待在他們倆的身邊……肯定還是要他陪著柳君然的。”
“要是寶貝能不拍戲就好了。”奧斯丁無奈地歎了一聲氣,但是他也知道不可能。
柳君然是一定要自己的視野的,他絕不可能按照他們兩個的想法,在家裡做一個家庭主夫,或者是針對隨著他們兩個上下班,張開他的花穴就隻能任由兩個人玩弄。
柳君然相對於他們兩個來說太弱小了,但是柳君然卻足夠倔強,而他們又足夠喜歡柳君然。
“真是的……”奧斯丁有點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等到柳君然拍攝回來的時候,伊諾奇和奧斯丁簡直是望眼欲穿了。
柳君然一回家就被兩個人按倒在了地毯上,柳君然也被迫保持著狗爬的姿勢,被兩個人操進了身體同時為了懲罰柳君然,這次離開這麼長時間,他們甚至還特意的把按摩棒塞到柳君然的花穴裡麵,同時又給柳君然戴上了一隻狗尾巴肛塞,讓柳君然搖晃的屁股,然後扮演成狗爬的樣子,慢慢的沿著屋內的地毯爬行著。
“我們的乖狗狗真的好可愛呀,見到主人難道不搖尾巴嗎?”奧斯丁垂眼看向柳君然,他的手裡麵拿著一樣很大的玉石上下晃動著。
那隻玉石正是約書亞的收藏品——一隻用紅寶石雕刻成的巨大假陽具。
這是假陽具原本就是約書亞收集起來為柳君然準備,得當柳君然看到那隻假陽具的時候,眼睛裡麵流露出了幾分驚恐,但是他隻能默默的低下頭慢慢的晃著臀肉,小聲的叫著。
“看來是想要吃肉骨頭了。”奧斯丁把手中的假陽具放到了柳君然的麵前,讓柳君然張開嘴巴,“自己舔一舔,記得把上麵都舔濕了,要不然等會兒塞進去的時候……花穴裡麵可能要受一點罪了。”
柳君然被嚇得都逼出了眼淚,但是他最終隻能努力的張開嘴巴,用嘴巴把雞巴的頂端含了進去。
他的嘴巴大大的張著,同時一邊用舌頭舔著雞巴的表麵,一邊將自己的臉頰往下壓著。
他的喉嚨漸漸的把這隻假陽具往裡麵吞了進去,四肢浮在地上,翹起臀部的姿勢,讓柳君然看上去倒是真像一隻搖尾巴的母狗,同時他大張著嘴巴把嫩紅色的假陽具完全吞到了嘴巴裡麵,倒是真像一隻狗在吃骨頭。
奧斯丁蹲下身子,將手中的一個項圈戴在了柳君然的脖子上麵,柳君然感覺到那隻項圈已經完全卡住了他的喉嚨,同時奧斯丁牽了牽手中的繩子,柳君然被他牽的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到了地上。
“等會兒我們可能要出去逛一圈……”奧斯丁想了想,又拿來了一隻麵具,同時在麵具的下麵塞上了一隻比較細的按摩棒。“但是我們可不想聽到狗狗有什麼叫聲。”
柳君然無奈地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任由對方將麵具帶到了自己的臉上,然後被奧斯丁牽著繩子走出了房門。
而約書亞和伊諾奇正等在外麵。
“你把我們的狗牽出來遛彎嗎?”約書亞的目光落在了柳君然光裸的脊背上,眼裡露出了幾分笑意。“看來我們的小母狗有些見不得人啊……怎麼用麵具把臉都遮上了。”
“主人也是要照顧狗狗的感受的,畢竟他不想讓彆人看到,”奧斯丁低下頭看著柳君然的眉眼,他用手捏了捏柳君然的臉頰,同時又將柳君然的麵具往下猛的一按。
那隻按摩棒立刻就插進了柳君然的嘴巴深處,頂到了柳君然的喉嚨裡。
柳君然眼睛裡麵立刻擠出了淚水,然而奧斯丁把手中的項圈繩子遞到了伊諾奇的手上,伊諾奇抬手拽了拽,然後牽著柳君然去散步。
柳君然不得不保持著跪姿,但是這個姿勢讓他根本就走不快,跟不上伊諾奇的步伐。
同時為了讓柳君然感受到受懲罰的感覺,他們特意把柳君然身體內所有的器件都用一個道具連通起來,並且拴在了柳君然的腰上,又將腰上的皮帶和柳君然乳頭上的乳夾與脖子上的項圈都連在了一起。
當他牽著手中的牽引繩帶著柳君然往前走的時候,柳君然不得不踉蹌地跟隨在兩人的身後,而每次當柳君然邁起步子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到身體內的按摩棒往裡麵草了一點,同時菊穴內的尾巴不斷的抵壓著柳君然前列腺的位置。
他的身子踉踉蹌蹌的,身前的人卻笑著回頭望著柳君然此時狼狽的模樣,用皮鞋的鞋尖踢了踢柳君然,“真狼狽啊。”
這人笑著低頭看向柳君然。“這模樣倒是真挺可憐的。”
“隻不過當狗就是這樣的。”伊諾奇說完又猛地把繩子往前一拉,柳君然冇有跟上他的步伐,但是脖子上的項圈卻帶動了柳君然身體上的這種部件的一下扯緊了,同時柳君然下身的道具也猛地向上拉,所有的道具一下子灌進了柳君然的肚子裡麵,柳君然感受著被頂入最深處的假陽具和身後的肛塞,他的身體猛的一抖,前麵的雞巴竟然就這麼射了出來。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夾緊腿,但是伊諾奇卻又扯了扯繩子,甚至毫不留情地帶著柳君然繼續往前走。
除了脖子上幾乎窒息的感覺之外,柳君然也能感覺到另一種十分不祥的感覺縈繞在腦後。
柳君然努力的想要跟隨著約書亞的步伐,但是他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都冇能隨上,柳君然抬眼朝著伊諾奇上去,伊諾奇卻站在不遠處望著柳君然的模樣。
而奧斯丁和約書亞也冇有上前幫忙的樣子。
柳君然的眼睛裡麵已經滿是水霧了,他感覺自己的所有的力氣都已經隨著高潮被帶走了,可是伊諾奇還在牽著繩子往前走,脖子上傳來的窒息,同時再加上身體每一處的刺激,柳君然才射過的雞巴,此時又已經硬了頂端的位置蹭到了地麵,泥土地麵磨蹭著雞巴的頂端,粗糙的表麵蹭的柳君然一下子變紅了眼。
“不行……”柳君然想要叫出來,但是他的嘴巴已經被按摩棒完全堵住了。
臉上的麵具已經擋住了柳君然的樣貌,所以柳君然可以任由的呻吟,尖叫卻不需要怕被彆人發現。
他努力的挪動著身體,身子被牽扯著往前走了一步,而柳君然踉踉蹌蹌地隨在身後。他同時感覺到上麵的牽拉和他後麵的頂弄,柳君然的兩條腿已經完全軟了,他的手掌緊緊的扶著地麵,喉嚨裡也發出了喘息的聲音,柳君然小聲的喘著,眼睛也不斷的望著伊諾奇,但是伊諾奇卻冇有半點憐惜。
畢竟在這種時候,伊諾奇是不會展現出對柳君然的愛護的。
柳君然隻能哼著繼續往前挪著。
但是他的步子依舊登不上伊諾奇的步子,在伊諾奇又一次大力拉扯的情況下,雞巴竟然就這麼蹭著地麵的泥土射了出來。
第2次射精又帶走了柳君然大量的力氣,同時柳君然那種不安的情緒越來越旺盛了。
前麵的人越走越快,柳君然跟不上他的步子,脖子上拉扯的越來越疼,身體內的東西也越來越深,原本冇有被打開過的地方已經被操入了,同時胸口處的拉扯也讓柳君然的慾望逐漸的膨脹。
“……”柳君然的喘息聲變得愈發的甜蜜起來,他的身子一軟整個人就撲倒在了地上,同時雞巴頂端抵著地麵的尿了出來,而柳君然的花穴裡也噴出了大量的淫水,原本那隻按摩棒塞的就不是太深,所以當柳君然的身體愈發的男人以後,那按摩棒竟然被花瓣擠壓著,從柳君然的花穴裡麵擠了出去。
“…啊……”柳君然的力氣完全消失了,他趴在地上同時狼狽的縮著腿,伊諾奇緩緩地走到了柳君然的麵前,他低頭望著柳君然,柳君然從伊諾奇的眼睛裡麵看到了笑意,但是伊諾奇說出口的話就顯得有些無情。“小母狗怎麼冇有經過主人的同意就尿出來了?”
“我……”柳君然模模糊糊的想要說話,但是嘴巴上的口枷卻把柳君然所有的話都堵住了。
“所以必須要受到懲罰,至於具體是什麼懲罰內容,還是要有幾個主人一起幫你訂……”
另外的兩個人也慢慢的走過來,看到柳君然狼狽的身下,約書亞的眼底也閃過幾絲興奮,他蹲下身子,語氣當中頗有幾分無奈。
“為什麼在我那裡的時候寶貝就冇有這麼興奮過……一到他們手裡麵的時候就興奮的完全不能自已?”
“可能是因為寶貝不是太喜歡你吧,或者是因為寶貝更喜歡我們兩個。”
伊諾奇和奧斯丁的話讓約書亞很不滿意。
“你們兩個也冇有見過幾次他這副模樣,要不然不會這麼興奮……”約書亞很快就從兩個人的眼底看到了什麼。
他的眼睛中露出了笑意,手掌也覆蓋在了柳君然的腰上。“看來寶貝是非常喜歡我們三個同時在這裡的場景。”
柳君然想要說冇有,但是他的嘴巴被完全堵住了,就隻能任由他們三個猜測。
而他們三個猜的……肯定不是柳君然想讓他們猜的方向。
“那寶貝,想知道接下來有什麼懲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