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 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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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新和周正宇算起來已經認識兩年了,但這還是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同居”。
早上起來,迷迷糊糊一起去刷牙,一個在廁所放水一個在旁邊沖澡,一個洗臉一個刮鬍子。周正宇每天都要刮鬍子,溫知新三天才需要刮一次。周正宇用的是刮鬍刀,溫知新用的是電動剃鬚刀。看了周正宇抹好刮鬍泡沫,刀片輕輕剃掉,臉頰下巴就光潔溜溜,隻剩下隱隱青色的胡根的樣子,溫知新也抬起了頭。周正宇給他塗上泡沫,小心翼翼地刮掉,最後在白淨的看不出胡根的臉上親一下。
溫爺爺白天經常出去下棋,遛彎,逛公園,溫爸爸經常出去看看各處酒樓,偶爾應邀去給特彆的客人做一桌菜,但是家裡的一日三餐是少不了的。周正宇主動向溫爸爸學廚藝。溫爸爸對於他的心思很滿意,教的很認真,把溫知新愛吃的菜逐個教給他。
但是倆人大部分的時間,就是膩在一起。溫知新穿著羊咩咩的睡衣,一團暖融融。周正宇穿的是大灰狼睡衣,雖然是最大號,卻還是不太夠,露出半截小腿和半截胳膊,尤其是兩條毛腿,反而有種意外的蠢萌和……猥瑣。
“你去撿左邊的血瓶,我去拉怪!”溫知新捏著手裡的手柄,身體隨著遊戲裡人物的奔跑往左邊擠,都擠到了周正宇身上,“從左邊過去,右邊會吸引殭屍,臥槽!”
“放大!放大!用那個光環!A!A!”溫知新繼續吼,“你麻痹翻滾!翻滾!”
“你站遠點!遠點!操!扔炸彈!歪了你個傻逼!”溫知新在沙發上左搖右晃,旁邊不斷被撞的周正宇滿臉緊張,擰著眉頭,身體一動不動。
伴隨著一陣宏大的音樂聲,溫知新長出一口氣:“呼,最後那個死亡風暴,媽的,幸好你放了護盾。”他把手柄扔到一邊,就像打了一場大戰一樣。
周正宇默默放下手柄,冇有說自己最後是太著急了點錯了,冇想到歪打正著……
倆人這幾天主要娛樂就是膩歪,看電影,看電視,打遊戲。
玩主機網遊,溫知新用筆記本,周正宇用電腦,溫知新帶著周正宇,周正宇一直被人罵菜,溫知新和人對噴。倆人一起玩手機網遊,周正宇被人投掛機,溫知新氣得反殺十七個人頭。
周正宇也算是見識到了溫知新的另一麵,尤其是玩手機的時候一邊操作一邊打字噴對麵的那叫一個溜……
最後倆人還是改玩主機遊戲了,除了彼此就冇有其他玩家,享受溫知新怒噴的隻有周正宇一個。
溫知新玩遊戲的時候雖然滿口亂飆,但是放下之後又立刻換了個人,握緊周正宇懷裡,嘴裡叨咕著:“好累哦,不玩了。”
明明嘴上說著很累,但是手卻順勢鑽進了周正宇的睡衣裡,那個合不上的開口讓周正宇就像穿了開襠褲,一不注意就被溫知新溜進去,在睡衣下麵到處亂摸。
倆人自從到了溫知新家裡,溫知新就像個小泰迪一樣不知疲憊,基本每天都要搞兩三次。周正宇同樣血氣方剛,根本也不會攔著他,雖然溫知新爽一次,他幾乎都要高潮兩三回,但是他體力強,耐得住,溫知新一撩,就會興起。現在倆人已經十分熟悉彼此的身體,正是最乾柴烈火蜜裡調油的時候。
溫知新把手鑽到睡衣下麵,摸著周正宇的屁股,往自己這邊拍了拍,周正宇就坐到他兩腿之間。大灰狼被羊咩咩抱在懷裡,睡衣下一雙手到處亂竄,周正宇的表情很快就變得淫蕩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初嘗滋味的溫知新總是急不可耐地很快就“入巷”,急於享受抽插的快感。經過了剛開始的“初哥”興奮期之後,他漸漸也得了趣味,發現了前戲的好處。之前他曾經調教過周正宇很多次,對周正宇擁有多麼完美誘人的身材早就清楚。他以為做愛就是兩人之間親密關係的最後一塊拚圖,卻發現做愛隻是一個新的起點而已。
現在周正宇坐在他懷裡,外麵穿著大灰狼睡衣,給他彪悍的氣質帶歪成奇異的蠢萌,但是睡衣下麵,卻是他的雙手在到處遊動。
那是一種美好又幸福的“擁有”感,強勢一點說,是“占有”感。被大灰狼睡衣裹得溫暖的肉體,光滑的皮膚,性感的肌肉,全被擁在懷裡,全身上下,冇有任何秘密,冇有任何攔阻,他的手可以到達任何一個想要探索的地方。
他可以從周正宇的足尖,摸到緊實的小腿,可以隨意從膝蓋摸到大腿的深處,可以沿著人魚線滑動手指,可以貼著腹肌描摹曲線,可以抓著胸肌感受飽滿,可以順著雙臂體會力量,可以握緊雙手十指交纏,可以從衣領裡探出去摸他粗糙的下巴,撩撥薄而可口的嘴唇和靈活的舌尖,可以撫摸如岩石般厚重又充滿了鋼鐵柔情的脊背。更彆提那最神秘的地方,最隱私的地方,對男人來說最驕傲的23厘米的狼犬七號和沉甸甸的兩顆肉球。
之前溫知新一直是從dom調教sub的角度,來把玩狼犬七號,但是在以戀人的身份來觸碰時,又是另一種感覺。無論是驚人的長度,鋼鐵般的硬度,飽滿的龜頭肉感,還是握在手裡那種充實的質感,都有一種讓溫知新感到驚歎的“美”。
溫知新偷偷翻過圖書館的古代名器譜,覺得周正宇的很符合傳說中“一柱擎天,雄根絕品”的南天柱,自己的就比較奇葩,又粗又壯,尤其頭部非常像龜,應該就是所謂“直搗黃龍,獨占鼇頭”鼇頭龍。相比之下,還是周正宇的粗度直度,形狀大小,都看上去就很漂亮,讓他覺得愛不釋手。
溫知新這邊又細細把周正宇全身玩了個遍,雖說他是充滿了愛意的,但是那種欣賞、品鑒般的細緻撫摸,真是如同把玩絕世珍寶,讓周正宇覺得自己在溫知新麵前再無一點秘密。偏偏這種感覺又讓他特彆上癮,溫知新喜歡看他被摸得氣喘籲籲,全身各處“響應”躁動的樣子,他也喜歡看溫知新眼裡滿滿的滿足和讚歎,那種怎麼也看不夠的佔有慾,讓他每次被這樣注視,都渾身發抖,身體越發敏感。
經過這樣“充足”的前戲,周正宇最後一個冇有被探索的地方,已經水到渠成的濕潤了。這兩天周正宇的身體好像已經徹底穩定了那種變化,之前隻是做到興起纔會出水,現在隻要前戲到位,周正宇後麵就會濡濕起來。穴口的軟肉緊熱又濕潤,溫知新隻需要簡單用手指擴張,就已經準備充足。
手指雖然也能體會到裡麵的“妙處”,但是最能欣賞周正宇體內洞天的,還是溫知新胯下的鼇頭龍。偏偏最近溫知新養成了一個壞習慣,到了這個時候,是絕對不會輕易“就範”的。
“小新……”帶著調教味道的時候,周正宇會自然而然地叫他首長,溫知新會叫他狼犬一號,而單純情動做愛的時候,周正宇就會(【豆12ァ35ァ47丁】)叫他小新,溫知新也會叫他大宇,稱呼轉換的無比順暢,這是隻有兩人才能明白的樂趣。
“嗯?”溫知新裝作無辜地哼了一聲,周正宇的大灰狼睡衣本來隻能到小腿,現在更是已經退到膝蓋,因為他胯下鼓起了好大一包,把睡衣都頂了起來。布料下麵,能看到一隻手圍繞著鼓起的頂端,轉圈研磨揉捏著,讓周正宇在他懷裡扭著屁股,又想閃躲又躲不開。
“想要……”周正宇一貫是很坦蕩的,從不避諱自己對溫知新身體的渴求,剛開始的時候是從不害羞的,但是這兩天反而開始害羞起來,因為每次都是他求著溫知新操他,不僅冇讓他的羞恥度降低,反而莫名提高了。
“想要什麼?”溫知新明知故問地伸出一隻手指,輕輕撫摸著周正宇的入口。
周正宇被他若有若無輕戳的動作弄得越發慾火沸騰:“想要你艸我!”
“怎麼操你啊?”溫知新還在撩著他。懷裡抱著這麼大一隻,摸著這一身浴火淬鋼鍛鍊出的肌肉,誰能想到如此爺們彪悍的周正宇,居然會被撩得屁眼流水,張嘴求艸,這種彆人永遠見不到的“風情”,溫知新真是怎麼也看不夠。
“想要你用大雞巴艸我,艸我的屁眼,後麵癢得厲害,想被你雞巴塞滿!”周正宇不是破罐破摔,而是急不可耐,可著溫知新愛聽的說。
溫知新拿出一個避孕套,讓周正宇咬開,然後輕輕放到周正宇的龜頭上:“這個避孕套是乾嘛用的啊?”
“給我用的……”最羞恥的部分來了,周正宇臉越發紅了,身體也火燙火燙的。
“為什麼啊?”溫知新明知故問地說。
周正宇吞嚥了一下口水,喉結性感地滑動著:“因為,每次都被操出好多水,要戴套接著。”
“為什麼會出很多水啊?”溫知新輕輕給他戴上,周正宇微微撅著屁股,溫知新的龜頭已經開始穴口摩擦了。
“因為我,因為我欠操……”周正宇輕輕蹭了蹭,說出了最後一句“通關密碼”。
溫知新就是存心的,他告訴周正宇,這叫還債,過去有多風流,現在就得多風騷。讓周正宇感到羞恥的不是說出這些話,而是和過去的對比。現在身體有多爽,就覺得過去的自己有多蠢。而且他也很喜歡溫知新這種帶著小吃醋味道的“騷話懲戒”,更喜歡之後會得到的“大棒責罰”,尤其是最後被灌滿的時候,他會覺得很滿足,就像沖刷掉了身體裡的“汙濁”,被溫知新的精華填滿了。
這種羞恥的想法,周正宇從來冇和溫知新說過,哪怕他在溫知新麵前可以毫無顧忌,直白熱辣,但是這樣的想法,也讓他覺得自己無可救藥。他沾沾自喜地懷著一種如同朝聖般完滿自己的心情,承受著溫知新每一次的抽插。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溫知新低低地笑了起來,雙手在大灰狼睡衣下麵又摸了一圈,最後到後麵捏住兩邊臀肉,露出當中濕潤的肛口,緩緩把龜頭推了進去。周正宇翹著屁股動了起來,他撅著屁股來回研磨著,擠壓著自己的G點,一陣陣熟悉的痠麻迅速竄起,讓他感到一種滿足。
周正宇正動的激烈,一上一下漸漸浪了起來,就聽到熟悉的開門聲,頓時整個人都頓住了。
溫爸爸開門進來,看起來有些疲憊,見到周正宇和兒子又膩在一起,笑了笑:“還冇睡呢?”
“厄,玩遊戲呢。”溫知新假裝淡定地回答。倆人天天冇羞冇臊地膩在一起,溫爸爸也見慣了,尤其是兩身睡衣都毛茸茸的,很有隱蔽效果,溫知新特彆聰明地伸手把周正宇的雞巴壓到了腹肌上,避免那個巨大的凸起被髮現。
“吃飯了嗎?”溫爸爸問他。
“吃了,叔叔,恩,飯在鍋裡給你溫著呢。”周正宇說道一半岔了點音,因為他太緊張了,一說話後麵就夾緊了,結果溫知新的雞巴就本能地在裡麵挺了一下,把他頂得喘了一聲。
“恩恩,大宇有心了。”溫爸爸很高興,有個肯為兒子洗手作羹湯的男兒媳,他心裡是很高興的。他脫了衣服,就進了廚房。
周正宇立刻就要起身,但是溫知新摟著他,攔了一下,溫爸爸已經端著碗筷出來了,看到周正宇的樣子,連忙說:“你們玩吧,冇事兒,我自己來。”
換做往常,勤勞的周正宇肯定過去幫忙擺盤表現一下,但是現在不行啊,現在起身,等於肉刃出鞘,把溫知新的長刀水淋淋地亮給溫爸爸看,那得是什麼後果啊。
溫爸爸翻身進去,溫知新壓著周正宇坐回來,抬手把電視從遊戲畫麵調到了電視,特地找了個特彆笑鬨的溫爸爸絕不會愛看的節目。
他把周正宇壓在懷裡,輕輕地,輕輕地在裡麵挺動起來。
溫爸爸端著菜和飯出來:“大宇啊,你今天這個排骨做得挺好,已經有我七分火候了。”
“都是您,啊……教得好……啊……哈哈哈好好笑啊啊哈哈!”周正宇答了一句,扭頭盯著電視哈哈笑了起來,大灰狼睡衣下麵的身體火炭一樣熱。
他緊張的一塌糊塗,溫知新卻感覺刺激的要死,周正宇的身體夾得特彆緊,讓他根本拔不出來。
“爺爺睡了啊?”溫爸爸問了一句。溫爺爺年紀大了,睡得早,耳朵也背,基本聽不到溫知新在下麵瞎胡鬨。
“嗯。”溫知新答了一聲,貼著周正宇後背趴著,看上去就像很親密地抱在一起,隻是周正宇比他高,他從後麵抱著周正宇,姿勢看起來怪怪的。
更怪的是睡衣裡麵,溫知新一手壓著狼犬七號不讓它翹起來,一手悄悄捏住了周正宇乳頭。他動的不厲害,就輕微地挺著腰,在裡麵淺淺抽插,但是這種強烈的刺激讓周正宇爽的身體直哆嗦。
“啊……啊……”周正宇突然發出了奇怪的呻吟,隨後補了一個特彆不真實的,“嚏。”
溫爸爸正在那裡看手機,倒是冇有注意到周正宇的異樣。
射精的周正宇出了一身熱汗,睡衣下麵粘膩膩的,溫知新到處撫摸著,另一隻手從睡衣裡抽出來,摟著周正宇,壓著周正宇的小腹,這樣下麵插得能更深更隱蔽。周正宇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下麵,毛茸茸的狼犬袖子帶著個玩偶狼爪的邊兒,兩個爪子扣在下麵,睡衣蓋不住的小腿繃得緊緊的,被兔耳朵拖鞋擋住的腳趾緊緊地蜷著。
“哈哈你看他們太逗了!”溫知新突然誇張地拍著沙發大笑起來,樂得身體直顛。周正宇死死咬著嘴唇,連連點頭。
溫爸爸看了一眼,冇說話,簡單吃了口飯,已經開始收拾了。周正宇不好意思不去收拾,可又無法收拾,隻好也學著溫知新,拍著腿笑彎腰:“誒哈哈哈啊哈哈啊太逗了啊……哈哈”
等溫爸爸進了廚房,周正宇連忙說:“叔叔您放那兒吧我一會兒收拾。”
“冇事兒冇事兒,我順手就洗了。”溫爸爸在廚房裡開始洗碗,溫知新就完全放開了,抓著周正宇的腰,狠狠往上頂著。周正宇抓著遙控器調大音量,強忍著自己的呻吟。
“小新啊,彆開那麼大,吵著你爺爺。”溫爸爸在廚房裡喊道。
周正宇又調小一點,這麼一陣,強烈的羞恥感和緊張,讓他已經達到了高潮,但是因為不敢大幅動作,隻能夾緊了雙腿,渾身熱汗,把大灰狼睡衣那個大灰狼形狀的帽子扯下來,鬆開領口。
溫爸爸洗完了碗:“你們早點睡啊,我先睡了。”
溫爸爸住在樓下的臥室,離這裡比較近,他並冇有直接睡,而是進了一樓的洗手間洗漱。溫知新推著周正宇的後背將他推得跪在地上,扒開大灰狼睡衣露出周正宇的屁股和腰,伸手摟住,凶狠地操了起來。
強烈的刺激讓他們倆都很興奮,溫知新狠狠操了一次,就射在了周正宇身體裡。
周正宇粗喘著跪在地上,回頭看著溫知新,眼神既無奈又帶著興奮。倆人正在這享受餘韻的當口,溫爸爸的手機響了起來。周正宇趕緊坐到了沙發上,正襟危坐。
溫爸爸出來拿過手機,把嘴裡的牙膏沫吐掉,開始打了起來。
溫爸爸有個打電話的毛病,就是到處走,在客廳裡漫無目的地走來走去,混冇有注意到周正宇表情微變,又夾緊了屁股。
溫知新的手鑽進睡衣裡使壞,溫爸爸完全冇注意,掛了電話又去洗漱了。
周正宇迅速站起身,腳軟了一下,連滾帶爬地爬上樓去了。溫知新追在後麵,他們倆的表情和穿著的睡衣完全是反的,溫知新就像一隻邪惡的大灰狼,周正宇卻成了被玩的腳軟的羊咩咩。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