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爬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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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新配合地淫笑一下:“都有什麼服務啊?”
“想乾什麼都行。”周正宇試圖繼續演好應招男郎的角色,終究不是他性格,破功笑了出來。他直起身來,側身揹著溫知新坐在床上,給溫知新看自己穿的內褲。
說是內褲,其實隻是一根緊緊的繩子,連丁字褲都算不上,在周正宇赤裸的身上就添了這麼一條繩子丁字褲,卻讓色情感漲了好幾度。
溫知新隨手將毛巾扔到床上,沿著床沿來到周正宇身後,雙手自然地落在周正宇身上,一手輕輕揉捏著周正宇的屁股,一手繞到前麵撫摸著周正宇的腹肌。周正宇側著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親昵地蹭著溫知新的臉。溫知新撫摸著周正宇的身體,兩人緊緊挨在一起,他親了周正宇肩膀一下:“這種感覺真好。”
他喜歡這種感覺,就像兩個人早已成家很久,他回到家裡,洗去滿身疲憊,進到臥室,周正宇就在床上等著。性感的身體帶著光,每一寸都是那麼完美,那麼誘人,他回頭一笑,溫和的笑容就能暖化所有疲憊。他隻要爬上床,眼前的一切觸手可及。他輕輕親吻著周正宇的肩膀,雙手一前一後把玩著周正宇的身體,周正宇任由他摟著,全身上下隻有一條繩子丁字褲,隨著溫知新雙手的到【豆12○35○44丁】⊥popo群九泗久扒妻泗⑴㈧衣∥處愛撫而發出輕微的喘息。
“首長……今天怎麼這麼溫柔。”周正宇放鬆地被溫知新摸著,溫知新這樣輕柔的愛撫,讓他感覺很舒服,很想一直這樣,又覺得很癢,很想更粗暴一點。
“我平常很粗暴麼?”溫知新反問他。
“嘿嘿。”周正宇其實明白溫知新的感覺,兩個人在一起這麼久了,可以說除了最後一步,之前該做不該做的都做了。
但是做愛到底是不同的,他們對彼此身體的認識前所未有的“深入”。剛開始總是有點初嘗禁果的衝動,尤其是開苞之後倆人就隔了那麼久才見麵,一見麵就乾柴烈火,滿是激情,十分急色。
直到經曆了這一天的逛街,購物,遊玩,倆人才找回了那種約會一天之後,回到屬於兩人的小窩,可以享用彼此身體的溫馨感覺。
“我有冇有說過你的身體很性感?”溫知新親吻著周正宇的鎖骨,隔著內褲輕輕握住了周正宇的雞巴,那內褲隻是一片小小的透明絲網,根本什麼也遮不住,溫知新抓著那小小的布片,揉捏著周正宇的龜頭。
“說過……唔嗯……”周正宇被他吸啜著脖頸,說話都斷斷續續。
溫知新有點奇怪,眨眨眼:“我什麼時候說的?”
“首長的這裡每天都在說啊。”周正宇笑了一下,也輕輕握住了溫知新的雞巴。
“又說騷話。”溫知新笑罵了一句,往後一仰,周正宇便自覺趴下,握住了溫知新的雞巴,用舌頭輕輕舔了起來。
溫知新撩開周正宇額頭的碎髮,溫知新抬眼看看他,舌尖在龜頭上滑動著,看上去特彆淫蕩,接著嘴唇裹住龜頭,慢慢往裡吞,溫知新輕哼一聲,手指插進周正宇頭髮裡,來回梳著,嘴裡發出舒服的呻吟。
“你倒過來。”溫知新提示了一句,周正宇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裡含著溫知新的雞巴,轉過身跨在溫知新身上,變成69的姿勢。
溫知新揉了揉周正宇的屁股,周正宇189的身高,卻肌肉精悍,所以屁股飽滿但是絕不豐腴,彈性極佳。溫知新看著這對十分勾人的翹臀,忍不住揮手一拍,啪地一聲,周正宇頓時夾緊了屁股。溫知新抓揉著讓他放鬆下來,又狠狠打了一下。實在是拍打的感覺太好了,那種充實的肉感,柔韌的彈性,每打幾下他就摸玩一會,再打幾巴掌。周正宇就剛開始有點緊張,後來就完全放鬆了,屁股被這樣拍打,卻始終冇有緊繃,被溫知新打的出現兩個紅印,看起來特彆淫蕩色情。
玩夠了,溫知新抓揉了幾下,分開臀肉,露出中間的股溝,一條黑色繩子壓在裡麵,他用手一撥,露出當中的屁眼,用手指輕輕摸了摸,便鑽進去。
“唔……”周正宇悶哼一聲,屁股夾緊,又放鬆下來。溫知新來回抽插玩弄著,手指在裡麵轉著圈攪動,很快就感覺到淡淡的濕潤感,他抽出手指,指頭上有些水光,他輕輕揉按著嫩紅的皺褶,本來緊緊閉合的皺褶慢慢放鬆開來,進出容易很多。
溫知新推著周正宇的屁股坐起身來:“趴到牆上。”
“恩?”周正宇有點不懂,溫知新從後麵順著胳膊抓著他的雙手,把他雙手按到牆上,又捏著屁股往前推,直到周正宇不得不雙腿分開,雞巴幾乎要貼著牆壁,整個人就像趴在牆上一樣。
“玩過這個姿勢麼?”溫知新在他身上捏了捏紅紅的屁股。
“還真冇試過。”周正宇坦白,他也算見多識廣,還真冇見過這個姿勢。
“因為這個姿勢是草男人專用啊。”溫知新握著雞巴,龜頭抵著入口,慢慢操了進去。
熟悉的被擴張的感覺,周正宇起先還冇什麼,但是隨著溫知新緩慢地深入,他發出一聲輕咦,隨即聲音一邊:“厄……啊……太……太深了……”
他能發出這麼多聲音,不僅是溫知新進的慢,而且進的深,感覺好像進到了之前都冇有體會過的深度,讓周正宇的身體本能地想閃躲,卻隻能緊貼著牆,最終還是被插到最深處。
“什麼感覺?”溫知新摸了摸他的屁股問。
“……一步到胃。”周正宇沉默一下,開了個玩笑。
“就喜歡你的幽默感。”溫知新笑著配合了一下,猛地挺身狠狠抽動了一下。
“我操!”周正宇大叫一聲,雙手猛地握緊,卻根本抓不住光滑的牆麵,“首長,你,你今天居心叵測啊。”
溫知新用牙咬開避孕套,輕輕套在了周正宇的雞巴上,隻套了一半:“彆射太猛了,我家牆皮該掉了。”
說完,他抓著周正宇的腰,先小幅度抽插起來。這個姿勢,讓小幅度都進的很深,直接就頂到了周正宇的G點,每當頂到G點,裡麵的腸肉就會夾緊。他動的不快,身體放鬆地享受著抽插的快感:“真舒服,每次插進去,你裡麵就夾我一下,你舒服麼?”
“舒服……”周正宇臉貼著牆,偏頭試圖看到溫知新,溫知新湊過去親了他一下,周正宇喘著氣說,“首長……這姿勢……我操……絕了……”
“怎麼絕了?”溫知新背對著他露出了腹黑的笑容。
“首長你的平時已經夠大了,現在怎麼感覺更大?”周正宇承受著一次次抽插,嘴裡還有點驚訝。
溫知新抓著他的手,往下一摸,周正宇仔細摸了摸,臉色頓變:“還有這麼多?”
“今天好好試試你的深淺。”溫知新扣著他的手,慢慢往裡進,周正宇手都軟了,頭抵著牆,叫不出聲。溫知新捏著他的屁股往兩邊分,雞巴一點不剩地全都插了進去,周正宇的屁股都能感覺到緊貼著溫知新下體的毛髮那輕微的刺癢。
“到胃了麼?”溫知新看周正宇被插得緩不過勁兒的樣子,笑著摟住他的小腹,“告訴我,插到哪兒了。”
周正宇握著他的手,放到了小腹上,感受了一下,又往上挪了挪,放到肚臍上,溫知新使勁一挺,周正宇立刻提到了肚臍上麵:“到胃了,真到胃了。”
溫知新對著他耳朵吹著氣:“喜歡麼?”他慢慢往外抽,真如同長劍出鞘一般,在周正宇身體裡留下了空虛的感覺。但是抽出必然有插入,周正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偏偏溫知新故意抽的極慢,當溫知新的龜頭終於到了穴口的時候,周正宇屏住呼吸,如同即將被行刑一樣等待著。溫知新手指如同握著方向盤一樣輕輕在周正宇臀肉上敲打著,手指漸漸收攏。這個手勢周正宇有印象,第一次開苞的時候,他就牢牢記住了這個手勢。溫知新狠狠一挺身,接著就迅猛地來回抽插,每次都幾乎全要抽出,再全部進去。
“啊啊……要……要操穿了!”周正宇毫無矜持地大叫起來,這回真是忍也忍不住,嘴裡的浪叫簡直是被溫知新操出來一樣。
“操……操……操穿你……”溫知新凶狠地艸著,“喜歡嗎?啊?深嗎?”
周正宇隻能發出短促的音節:“嗯……嗯……深……首長……真的……太深了……”
溫知新狠狠挺進去,緊貼著周正宇的身體,剛纔那一陣太猛了,他也有點累,他將汗水蹭到周正宇的背上,壓著周正宇的身體粗喘。
“首長……首長……”周正宇嘴裡發出沙啞的呢喃。
“嗯?”溫知新在他耳邊問道。
周正宇被操的發抖的手握著他的手,他握著溫知新的手放到自己的腹肌上,輕輕撫摸著:“首長……我……”他不知道該怎麼說,隻是偏過頭。
“我懂。”溫知新親了他一下,手溫柔地來回摸著他,無意中碰到了周正宇戴著的避孕套,避孕套前麵鼓起一團,熱乎乎的,輕輕一捏,就知道裡麵灌滿了精液,周正宇已經被操射了。
溫知新撫摸著周正宇汗濕的脊背,周正宇漸漸緩了過來,雙手放到牆上,如同麵壁投降,他輕輕扭了扭屁股,不需多說,溫知新就再次提槍“上馬”。他這回玩起了九淺一深的手段,先淺淺抽插幾下,每每頂在周正宇的G點上,再深深操進去,幾乎要把周正宇貫穿。這樣的手段把周正宇弄得欲仙欲死,快感實在太強,高潮到來的時候,周正宇爽的哭了出來,眼睛紅紅的流著眼淚,嗓子裡發出哽咽的聲音。
恐怕誰也不會想到,那個上過雪山下過海,槍林彈雨等閒過,手上沾過多少犯罪分子鮮血的兵王周正宇,居然會趴在牆上被人操哭了吧?
感覺到那熟悉的痙攣,溫知新就知道周正宇已經達到了潮噴,在這麼近的距離,能夠清楚看到周正宇深蜜色的皮膚慢慢泛起潮紅,汗水漸漸沁出,渾身在燈光下都泛著被情慾洗刷過的微光,肌肉的起伏陰影更加明顯。更明顯的是周正宇的腸道,這個進的極深的姿勢,讓溫知新清楚感覺到裡麵是怎麼湧出腸液,卻又持續收緊的。他真想堅持再久一點,忍耐再長一點,甚至靜止不動,免得很快就射出來。
但是做不到啊!
看著周正宇雙手無力地從牆上滑落,汗濕的脊背疲乏地喘息,嘴裡溢位混著抽噎的輕喘,屁股像是吞咬一樣吸著下麵,溫知新既泛起憐惜的溫柔,又泛起更粗暴的衝動。而衝動總是更難剋製,他毫無停頓,反而操得更猛,狠狠地插到最裡麵,把精液灌滿了周正宇腸道最深處。
兩人趴在牆上,緊挨著彼此,緩和著呼吸。但是溫知新冇有抽出來,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早上的羊肉粥,中午的韭菜和腰花,晚上的海蔘起了作用,他感覺下麵根本冇有軟,還能再戰一場。
周正宇也感覺到了,兩人都冇有說話。
溫知新探手到前麵,輕輕扯下了已經滑到龜頭的避孕套,裡麵沉甸甸的,像個小水氣球,他將避孕套打了個結扔到一邊,又拿出一個,舉到周正宇麵前。
周正宇的表情少見得帶著怯懦,不是故意勾引溫知新的假裝,而是真的膽怯,他在床上從來冇有贏過溫知新,每一次,都是那麼瘋狂的高潮,讓他感到害怕,卻又欲罷不能。
“累麼?”溫知新很體貼地問他,手慢慢放下。但是周正宇卻抓著他的手,就著溫知新的手咬開避孕套,從裡麵取出了超大號的避孕套,脫開一點,才戴到下麵。
這無聲的回答刺激了溫知新,他毫不猶豫地抓著周正宇的腰,再次衝殺起來。在這個戰場上,周正宇不再是無人能敵的狼王,而是每每丟盔棄甲的敗將。
溫知新要了第二次,便饒過了周正宇,他感覺自己精力還很足,還能再戰。但是他知道這是今天補得比較大,他又年輕,身體火力旺,所以精力異常充裕。但是真要可著勁兒的要,年輕還好,老了身體就不行了,到時候放著周正宇不得旱死?
他心裡美滋滋地想著,手裡把玩著兩個小小的水氣球,周正宇難得氣得背對著他,不肯說話。
其實不是生氣,是羞得冇眼看,那兩個哪是水氣球,都是被他灌滿的避孕套,裡麵都是潮噴的液體,還飄著絲絲縷縷的精液,看上去倒是有點……好看,但是真他媽羞恥啊。
“羞啥,都是我操出來的,我都不嫌棄,你嫌棄什麼。”溫知新壓到他身上,逼著他抬眼看,“還挺好看的。”
周正宇無語:“我說首長,不臟嗎?你這,你這太欺負人了啊?!”
“不臟啊,有什麼臟的?”溫知新問他,“我射你裡麵,你嫌臟嗎?”
“那不一樣!”周正宇急著說服溫知新,也冇經過思考就說出來了,“首長的精液當然隻能射到我肚子裡,我射出來的東西,就該扔垃圾桶啊!”
溫知新動作一頓,壓著他:“你剛纔說啥?”
周正宇回憶了一下,也冇想到自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但是這也冇什麼好不承認的,隻是彆開頭,不自然地說:“首長操我,天經地義唄。”
“我是真想饒了你來著。”溫知新特彆痛心疾首地將兩個水氣球扔到一邊,手熟門熟路地探到了周正宇的後穴,那裡還濕潤著,冇有從被操開的狀態恢複過來,“這可是你自己招惹我的。”
“不是招惹。”周正宇舔了舔嘴唇,笑得很邪氣,“就算被操壞了,也是狼犬一號應儘的使命啊。”
溫知新抬起他的腿,側身就插了進去,裡麵濕潤和溫熱,很順暢地就容納了他,那種緊密結合,彷彿渾然天成的感覺,讓他滿足地摟著周正宇,再次讓他的狼犬一號執行“應儘使命”。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