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園這片充滿希望的土地上,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下一地金黃。鮮君主任如一位經驗豐富的引路人,耐心地指導著田春禾大膽創新地抓教學工作。
田春禾心中的顧慮如薄霧般漸漸消散,她全神貫注地研讀著校長製定的學校工作計劃,目光在字裡行間穿梭。田春禾結合學校現有的辦學條件,思索著如何將學校的核心工作——教學工作切實有效地推進。
經過冷靜而深入的思考,她迅速整理出一套實施方案,迫不及待地向鮮君主任彙報。鮮君主任聽完後,眼中滿是讚許。
田春禾如同一位不知疲倦的園丁,在班級事務的園地裡辛勤勞作。她穿梭於教室與辦公室之間,上課、批改作業,每一個環節都傾注著她的心血。
她走進班級,與學生親切交談,瞭解他們對科任教師教學的看法。冇有課時,她便走進其他班級聽課,與授課教師熱烈交流,共同探討教學的奧秘。
她深入各個教研組,與老師們一起研討教學方案,碰撞出智慧的火花。
她仔細檢查教師的“六認真”工作,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校園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田春禾忙碌的身影。
當夜晚的月光如水般灑進房間,世界漸漸安靜下來。田春禾陪伴著女兒,輕聲哼著搖籃曲,看著女兒甜甜入睡,宛如守護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待女兒進入夢鄉,她坐在床邊緊挨著女兒,身旁的檯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時而她專注地研讀關於學校教學管理類的專著,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裡,思考著如何製定更有效的措施與方法,提高教學質量。時而她又拿起教材,認真備著自己任教學科的課,為第二天的課堂精心準備。
零點鐘聲如同一位忠實的夥伴準時響起。田春禾彷彿與它有個默契的約定,鐘聲敲響之時,便是她一天工作結束之際。此時的她帶著滿滿的收穫與疲憊,甜蜜地進入夢鄉。
田春禾深知,教學管理工作如同一場團隊接力賽,需要同辦公室的主任們通力配合才能高效地提升教學質量。與她對桌而坐的是帥氣十足、綜合素質極為優秀的年輕小夥——德育主任鄧飛鵬。
辦公室裡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們的辦公桌上,他們正在為學校教學質量提升與德育工作的緊密關係,展開著深入而辯證的交流。窗外的鳥兒在枝頭歡唱,彷彿也在為他們的探討喝彩。
“當學生養成良好的行為習慣,全身心專注於學習,學校的校風、學風必將變得純正濃鬱,教學質量也必然會實現跨越式的發展。”這是他們熱烈探討形成的共識。
田春禾對鄧主任敏銳的洞察力欽佩不已,更欣賞他主動積極發現問題,並及時想辦法妥善解決問題的工作風格。鄧主任尤其善於主動與學生打成一片,他就像一位充滿創意的導演,組織多種形式的活動和遊戲,為學生的課餘生活增添了絢麗的色彩。
課間,他在校園裡巡視,如同一位儘職的守護者;課後,他對街上的電子遊戲廳進行突然“襲擊”,防止學生沉迷其中;夜間,他打著手電筒,巡邏到零點才離開學生宿舍,日複一日從不懈怠。
正是因為他的常抓細管,學生們的“一日常規”行為習慣有了顯著的提升。曾經屢禁不止的社會小流氓來校欺淩學生的現象,如今已消失得無影無蹤;課後學生逃進電子遊戲廳玩耍的情況,也逐漸銷聲匿跡。
偶爾會有個彆同事調侃道:“鄧主任的嶽父是鎮派出所所長,學生不怕他纔怪。”每當聽到這樣的戲說,田春禾總會熱情洋溢地給大家講述鄧飛鵬主任對學生管理用心用情的感人故事。
其實,鄧主任的優秀和他的付出,大家早已看在眼裡,崇拜得五體投地。他的努力,為田春禾的教學管理工作奠定了良好的基礎,她從心底裡感激這位並肩作戰的好夥伴。
在學校那略顯陳舊的教務處辦公室裡,陽光透過窗戶,檔案表冊如山般堆積在辦公桌上。臨近退休的教務員戴承,以一手頂呱呱的硬軟筆書法聞名。他專注地負責著學生學籍編寫、宣傳標語書寫以及學生獎狀的手寫工作。
四年後田春禾再次被學校領導啟用,與董高同在教務處工作,董高負責臨時調課以及活動事務的物品籌備等工作。
田春禾在日常工作中,總隱隱感覺同事董高對待工作不是那麼主動積極。窗外的樹枝隨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彷彿也在為田春禾內心的困惑歎息。
她暗自揣測:或許是董高嫉妒她被校長和鮮君主任委以重任;又或許是他自身的惰性在作祟;亦或是他覺得自己進入教務處已整四年,便有了推脫工作的理由。
看著急需處理的教務工作停滯不前,田春禾無奈地皺了皺眉頭,熱情主動提出分擔一些事務。然而,董高卻對此無動於衷,漸漸地他似乎覺得田春禾處理教務工作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天,章斌校長一臉鐵青地走進教務處質問道:“你們幾個學過教育學、心理學的呀?是誰安排的上午第二節課,操場上竟然上起了體育課。”此時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彷彿時間都停止了。
鮮君主任疑惑地望向董高,正要開口詢問董高安排代課的理由時。田春禾紅著臉緩緩從座位上站起來,怯生生地說道:“報告校長和鮮主任,這節課是我安排出去的。”
她有些膽怯地繼續說道:“今天我們學校24位老師赴區上參加教研活動,幾乎占了全校65名教師的一半,調劑教師代課實在是困難重重。昨晚我挨個辦公室敲門,安排妥當後到家都已經八點半了。”
田春禾帶著些許自豪地說:“現在操場上這節體育課,是因為昨天已經答應代課的語文教研組長徐帆,今天早晨他父親突然生病,急需回家處理,所以無法上課。我在樓下正巧碰到我初中時的體育老師肖元,他熱心為我們教務處解決了難題。”
章斌校長聽完田春禾的解釋,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哦!那這次確實是特殊情況中的特殊。”說著章斌校長看了一眼董高,無奈地長歎一口氣,轉身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田春禾,你既要負責教學管理,又要承擔班主任和教學工作,任務重、壓力大。學校教務中本應由董高負責的部分,你彆再幫他了。”鮮君主任鮮君主任當著教務員戴承的麵,語重心長地對田春禾說道。
“按理說,董高的工作任務是最輕的,真不知道他一天在忙些什麼?辦公室常常都不見他的身影,工作總是拖著不乾。我和章校長也單獨找他談過話,希望他能有所改變吧?”鮮君主任無奈地搖著頭繼續說著。
田春禾對麵的戴承搖著他那銀白的頭,意味深長地說道:“教務處的工作可是學校任務最重的部門之一,大家隻有齊心協力主動承擔責任,積極完成任務,工作纔能有序高效地運轉。要是都想著推脫偷懶,那工作還怎麼開展哦!”
田春禾看了看鮮君主任和戴承,微微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書本,迎著朝陽邁著堅定的步伐,去上語文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