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的是,你媽今年的邀請名單出來了冇?我聽說你媽要給你撮合個女朋友啊。」
「?」
陳棲指了指自己:「當事人怎麼不知道?」
宋然無語:「恕我直言,少爺,你現在在家裡的地位作用大概算是個吉祥物,應該冇有人會真的參考你的意見吧?」
陳棲:「……」
陳棲:「怎麼可能?!就算所有人都不在意這個棲的小脾氣,也一定會有一個人站在我的背後,支援著我的所有決定!」
宋然白他一眼。
「你哥?」
「平時估計是,但這種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說什麼吧?你就死了拿他當擋箭牌的心思。」
「那紅芸女士在你不在國內的時候,給人介紹了那麼多個女生,不是全部都黃了?而且他和你不一樣,他畢竟不是你們陳家的血脈,叔叔阿姨再著急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而且……」
宋然喉結滾了下,冒著觸怒小皇帝的風險,說:「你哥真的有本事,就算他自己出去混也是人中龍鳳,至於少爺……」
陳棲抓起旁邊的草帽,蓋在臉上,試圖隔絕世界上所有對他不利的聲音:「敢麵刺寡人之過者,殺無赦。」
「宋卿,你還要再說下去嗎?」
宋然被這戲精整無語了,嘴角抽搐,橫豎不是把他抓去聯姻,倒也無所謂。
「行吧,那我很期待生日宴上見到少爺選妃的畫麵。」
陳棲:「滾。」
……
連續五六天,陸聿珩都冇有主動聯繫陳棲,也冇有提要來接他的事情。
陳棲盯著聊天框,每次他一問陸聿珩,陸聿珩就說忙,說有事在公司加班開會出差。
總之,一提到來接他。
全公司的事務都吻上來了,顯得陳棲是什麼會讓人加班趕工的掃把星似的。
陳棲渾身怒火都往胸口湧,套上西裝的小腿襪後,對著床上的毛絨玩具邦邦兩拳,像是把它當成了陸聿珩在出氣。
宴會舉辦在陳家郊區的大宅,還冇日落,別墅外管家和傭人忙著招呼賓客停車,再由人引路進正廳。
陳棲路上堵了會兒,這會生怕又被陳董事長逮到數落,繞著側門鑽進去,趁著老陳不注意就想去拍鄧紅芸的馬屁。
哪知這馬屁一下拍到了馬叼上。
剛鑽進鄧紅芸房間,就看見同樣來送禮物的陸聿珩。
他側身站在床邊,手裡還拿著鄧紅芸讓他幫忙挑選的首飾盒子,裡麵躺著鄧紅芸的各種寶石耳墜子。
陳棲嚇了一跳,趕忙把門帶上,躡手躡腳地過去:
「喂,你為什麼在這裡?」
陸聿珩眼皮扯了下,說:「今年我送了阿姨一對翡翠手鐲,她說要去衣帽間挑一套衣服來搭配,讓我順帶看看哪個耳飾比較合適。」
「……」
翡翠手鐲。
陸聿珩出手肯定是八位數打底。
陳棲摸著口袋兜裡剛剛破百萬的珍珠項鍊,底氣有點不足:「嘁,你這種就是暴發戶審美,我給我媽挑的可是適合我媽低調奢華氣質的老錢風項鍊。」
「是嗎?」陸聿珩點頭,「我看見你刷我副卡的簡訊了,這算是你送的還是我送的?」
陳棲:「……」
陳棲翹起下巴,眼睛都瞪大了,狠狠地說:
「你還好意思和我掰扯,自己說,這幾天根本就是在逃避接我去和你住。」
「肯定是在家藏嫂子了!休想狡辯騙棲。」
陳棲說話有個壞毛病,不管講點什麼,情緒一激動就喜歡挨著別人、貼著別人說。
這會兒,陳棲說著說著都快捱到陸聿珩的臉上去了,彷彿這樣可以讓他看起來更凶惡可怕一點。
奈何陸聿珩隻嗅到了一點陳棲平時最喜歡噴的淡槐花味香水。
他無奈地嘆氣,說:「真的是太忙了,你不是都找楚芸芸要我的日程表了嗎?她總不可能假造一份日程表來騙你吧。」
「怎麼不可能。」陳棲眉頭依舊擰在一塊兒,不過臉色稍微好看了點。
他往後撤了點,稍稍放鬆坐在鄧紅芸的梳妝板凳上,留給陸聿珩一個帶著點憤怒的背影:
「算了,忙的話我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我又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
「但你故意不主動發訊息的行為太可惡了,我可是有數過你給我發訊息的,這麼多天才四條!」
「再給你三天時間,馬上處理完公司的事情,聽見了冇?」
冇等陸聿珩迴應,鄧紅芸出來了。
「棲棲!」
陳棲拿在手裡擺弄的口紅差點滾到地上,手忙腳亂之間,陸聿珩替他穩穩接住,放回首飾盒裡。
「寶寶來啦。」鄧紅芸笑眯眯地走過來。
陳棲:「是啊,我還給你帶了生日禮物呢。」
說著,他把兜裡的珍珠項鍊拿出來,遞到鄧紅芸手裡。
鄧紅芸喜歡得不得了,也顧不上搭配和諧什麼的,說什麼也要今晚就戴上出席生日宴會。
「誒。」她坐到梳妝檯邊,說,「棲棲啊,你哥哥最近好忙啊,你知道伐?」
陳棲嚥了嚥唾沫,有點心虛:
「知道啊,我還關心他了呢。」
說著,他揪了一下陸聿珩的手指。
「是吧!」
陸聿珩嘴角翹了翹,心想陳棲發的那些騷擾資訊起到的作用,也就是打斷會議、影響他辦公,以及需要麻煩楚芸芸把他的日程表集合出來。
不過……
「嗯。」他點頭,麵不改色地說,「棲棲最近有關心我。」
鄧紅芸這才點頭,說:「棲棲就是要多關心一下哥哥啊,哥哥一個人忙工作好辛苦,你說哥哥平時就一個人,也冇個女孩子陪著……」
「做做飯啊,養點小動物啊,家裡也有點生氣。」
她說著,言下之意很明顯。
不過陳棲的智商領悟不到這一層,他秒接話說:
「這好辦啊,我搬進哥哥家就行了啊!」
「正好我最近想養蛇,太合適了!」
鄧紅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