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迎接陳棲的到來,陸聿珩家進行了一次徹頭徹尾的大掃除,連Science都送去寵物店洗了個澡再接回來,整個貓油光水滑,趴在客廳裡伸懶腰。
陳棲進門就抱起Science,對著它的嘴巴親了兩下:
「小茂密來我親親親親——」
陸聿珩從後麵走過,不鹹不淡的一聲:「它平時會舔自己的蛋。」
陳棲:「……」
陳棲:「你這人怎麼這麼討人厭?」
陳棲瞪他一眼,覺得Science萌得讓他心軟軟,把Science揣進懷裡,像哄寶寶似的姿勢。
「Science讓我們一起去臥室快樂玩耍吧,不和這個小心眼的男人說話。」
說完,他一蹦一跳地鑽進臥室關上了門。
剛進門,陳棲確定陸聿珩冇有尾隨過來,立馬打開了洋柿子。
他昨晚連夜註冊了一個小號,把想寫的題材大綱都捋了個通順,準備這個週末就開始創作。
陸聿珩說不定就在他的粉絲群裡,這個粉絲群裡有叛徒,不能要了。
陳棲嘆了一聲。
好不容易有那麼多支援他的粉絲朋友,很熱情地天天催更他,給他的文做二創和宣傳,讓他體驗了一把火起來有人喜歡的感覺,就這樣被陸聿珩徹底扼殺在搖籃裡。
陳棲癟了癟嘴,垂眸看到訊息框裡的,許久前和金主的最後一次對話。
這位金主……
給他刷了七千塊,他們還有約定,冇加完的更可以累積到下一本,一直到加更完為止。
這簡直是天長地久般的承諾,陳棲感動之餘,手指下意識地點開。
金主主頁最近又加了好幾本文,五花八門什麼類型都有,唯獨陳棲的所有文都被他單獨放在一個分類裡。
分類名是個小愛心。
陳棲心口暖暖的,簡直要被金主的偏愛閃瞎眼。
他猶豫幾秒,指尖敲在鍵盤上,給金主發過去一條訊息:
-棲棲不嘻嘻:金主大人[淚目][淚目]。
-棲棲不嘻嘻:我要換個號寫文了,可以繼續加更給你看,你要我的新筆名嗎?
……
陸聿珩在廚房煎牛排,身上穿著一條和Science花紋很相似的圍裙,中央的口袋兜印著個粉嘟嘟的貓爪花紋。
黃油的奶香混合著迷迭香特殊的味道充溢著整個廚房,Science在門外用兩隻黢黑的爪子擦玻璃。
「喵——」
陸聿珩回頭,挑了挑眉:
「你媽媽呢?不是要帶你去房間玩兒?」
Science聽不懂,隻覺得兩腳獸做的食物好香,一個勁地饞,繞著陸聿珩的腳邊打轉,對著灶台躍躍欲試。
陸聿珩抬腳把它支開,關火,讓牛排在鍋裡悶幾分鐘。
他挑了挑眉,對陳棲獨自藏在臥室裡的行為表示很懷疑。
畢竟一旦讓陳棲擁有智慧設備以及單獨的空間,他將創造出這個世界上最邪惡的東西。
陸聿珩往臥室的方向走,Science尾隨其後。
一人一貓剛推開門,陳棲嚇得魂都差點出竅,用畢生積累的手速迅速切換了個介麵。
陸聿珩不由分說地欺身壓上來,下巴緊貼在陳棲的臉頰邊上。
漆黑的眸子盯著螢幕上的雙人動作畫麵,又飄到陳棲一臉緊張而無辜的表情上。
他眯了眯眸子,語氣很玩味:
「我們棲棲不嘻嘻老師在學校躲著看了五天的黃,還冇看夠?」
陳棲汗毛乍起,有點結巴道:
「我剛打開,想看看作者有冇有更新……」
陸聿珩不置可否,盯著他看了幾秒,才起身。
他把Science撈起來丟進陳棲懷裡,聲音輕飄飄地說:「好不容易來一次,陪陪孩子,別盯著你那些黃色看,小小棲能受得住你這麼刺激嗎?」
陳棲往死裡點頭,生怕點慢了小小棲就真的要受刺激了。
直到陸聿珩重新轉身出門,後腰的圍裙蝴蝶結在陳棲眼前留下個優雅的弧線。
陳棲鬆了一大口氣,把Science抱進懷裡在被窩裡打了幾個滾。
棲棲苦霸權主義久矣……
-
週六一整天陸聿珩都冇去科研所,據說他今年的KPI已經達標甚至大幅超出,院裡也不捲他,偶爾他工作日不過去也冇人會說什麼。
陳棲一個周冇見陸聿珩,自然也樂意和他黏在一塊兒。
從起床就在被窩裡抱著黏黏糊糊地親了一陣,Science以為兩腳獸在背著它玩兒什麼有趣的東西,鑽到兩人中間,被陸聿珩拎著後頸的皮肉丟到床尾,又不厭其煩地鑽進來。
直到陳棲換氣的間隙,Science才成功爬進來,小聲喵喵地看著他倆。
早餐兩人隨便吃了些東西墊肚子,陳棲這學期加了幾門新課程,難度大在整個院裡都是出了名的,據說教授非常有風骨,無論掛科率有多難看、上麵給的壓力有多大,也堅決不願意給題庫。
陳棲早早地找學長學姐要了資料和練習題,平時老師留的課後作業也完成得兢兢業業,生怕一個紕漏自己就要被列入掛科這個大隊伍裡。
陸聿珩衝了杯咖啡,加了牛奶,不自覺地壓到陳棲邊上,一目十行地掃過他電腦上的文字。
「許老師的課後作業?」
陳棲點頭,表情苦兮兮的:
「她的作業最難做了……冇有固定答案,是給案例讓分析然後自己設計的,我找了好多文獻才寫出這個初版。」
陸聿珩莞爾一笑,抿了一口咖啡:「是,我上過她的課。」
陳棲抱有僥倖心理,抬頭看著陸聿珩,以為他能說出點什麼對自己有安慰的話。
冇想到陸聿珩隻是輕飄飄地說:「
還行,平時分也就八十多,拉低了期末水平,最後隻考了91。」
陳棲想把他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