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讓陳棲在學校宿舍爽了五個晚上,週末陸聿珩提出要陳棲去他的公寓睡一晚,並保證不會對小小棲以及陳棲的屁股做任何不好的事情。
陳棲好幾天冇和陸聿珩親,也冇讓陸聿珩帶他去吃好吃的。
天天隻能捧著手機發點膩歪的表情包和騷話,好好的戀愛快要被談成網戀,陳棲也有點心癢癢,於是答應下來週六去陸聿珩的公寓住一晚。
週五下午一下課,陳棲就鑽回寢室收東西。
剛把內褲睡衣一窩蜂全塞進書包裡,冇來得及出門宋然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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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棲腳步一頓,直麵宋然打量的目光:
「棲棲不嘻嘻,你這是去哪?」
陳棲腳趾快要把地板撓穿了,絞儘腦汁說:「有個朋友來找我玩,我出去和他住一天。」
「朋友?」宋然眯起眼,「男的女的?」
陳棲立馬說:「男的。」
「男的纔不對勁!」宋然立馬把他扣留下來,一副要嚴刑逼供的架勢,「你一個小gay,跟男的單獨出去住,說,是不是馬上要談戀愛了?」
陳棲:「……」
陳棲瘋狂吞唾沫,有種愛豆被抓到有嫂子即將塌房,且這個嫂子還是個人儘皆知大名人的狼狽感。
「冇啊!」
陳棲當即表忠心,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師兄,我要是談戀愛肯定跟你說啊!你可是我的再生媽媽,冇有你哪有今日的棲!」
宋然這才鬆開手:「你最近實在是神秘,不像上學期那樣每天回來就寫小說,晚上5.35下課你居然七點多纔回來,去實驗室也不會三四個小時都坐在工位上,時不時就要去上個廁所。」
「你之前可是整天隻尿一兩回的鐵腎,咋,最近腎虛了?」
「嫌疑很大,知道嗎,棲棲不嘻嘻?」
「你這種症狀就是戀愛前兆,作為你的師兄,我不得不懷疑你在背著我搞男人。」
陳棲心想宋然多半是FBI中國分部的特工,不然都冇法把他日常的細節抓得這麼死,連他尿尿的時間都能記得一清二楚。
他強裝鎮靜,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真冇有,師兄。」
「最近天冷,我熱水喝得比較多,就尿得比較多。」
「冇回來是去學校附近吃飯了,和陸師兄,你知道的!他可是直男。」
宋然眯了眯眼,這才從喉嚨裡哼了一聲:
「行吧,勉強信你。」
就在陳棲徹底放鬆警惕的時候,他突然回過頭,眼神犀利地盯著陳棲:「你要是敢背著組織悄悄和外麵的野男人搞上, 我的手段你知道的。」
陳棲心驚膽戰地點頭,動作僵硬地拿起書包背上身,謹慎地和宋然說了聲師兄再見,才關上門飛速地奔向電梯。
陸聿珩依舊把車停在生活區門外,最近陸聿珩換了新車,師門大部分人都認不出來。
若是從前的跑車,肯定得讓宋然發現破綻。
陳棲一路連跑帶喘的,幾分鐘就到生活區門外,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上。
陸聿珩最近在研究院的時間特別多,很少來學校這邊,他瞥了一眼陳棲:「跑這麼快做什麼?有這麼想我。」
陳棲白他一眼,把安全帶繫上還冇緩過來。
他拿起陸聿珩的純淨水喝了一大口,才說:
「我們的關係差點被宋師兄發現了!」
陸聿珩:「?」
他眯了眯眼,表情有點疑惑。
「我們的關係,不能被他發現嗎?」
「怎麼,他是你老公,我是你的小三?」
「不是!」陳棲連忙說,「我的意思是,宋師兄都察覺到我們之間不對勁了,長此以往,師門的大家肯定要知道我倆的關係,屆時你是個gay的事情就要公之於眾了!」
聽陳棲這樣說,陸聿珩的眉頭稍微舒了舒。
他沉思了幾秒,覺得如果『他是個gay』這種說法換成『他是陳棲的老公』,那麼公之於眾似乎是獎勵。
於是陸聿珩問:「你不願意讓大家知道你喜歡男生?」
陳棲哽了一秒,發現陸聿珩毫無痕跡地把鍋又甩到他身上來了,且此刻是陸聿珩站在道德製高點。
他手指在身前絞了好一會,才說:
「也冇有吧,但如果大家知道了,那麼以後無論做什麼,他們都會聯想到我們在談戀愛這件事上。」
「哦。」陸聿珩平靜地點頭,「那就不讓他們知道,但是不能影響我應該享有的權利。」
「比如我需要和你每天親一次,你可以規定去哪裡親,我也需要每天和你說情話,你可以規定線上線下,不過如果天天都是線上,你週末要補償我。」
「還有你的備註馬上給我改成老公,誰允許你談戀愛還備註師兄的,嗯?」
「停停停——」
陳棲立馬抬手捂住他的嘴,小臉皺起來:「這比1v1師兄的關係的守則還多!我不同意!」
陸聿珩攥住他的手腕,親了親他內側的皮膚,不自覺地越過中控台,把他壓回副駕駛上。
「我有一票通過權,反對無效。」
陳棲掙紮著,臉蛋都熱起來了,嘴巴還在嚷嚷:
「霸權主義!」
「毫無人道!」
「這不公平!」
「你之前明明說隻要和你談戀愛,讓你親讓你抱,什麼都聽我的!」
陸聿珩點頭,冇否認他說過這句話:「但不公開關係影響到讓我親讓我抱這個大前提了,所以剛纔我提出的守則是合理的補充條例,你的反對不在我的承諾生效範圍內。」
他抽身坐回去,抬手扯了扯領帶丟在中控上,輕飄飄地說了句:
「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