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瑤月的心聲
王天翔從背後追了上來,他身上還穿著那黑色的絲襪,看上去異常的另類。
他氣喘籲籲的擋住季瑤月的車子,皺起眉頭問道:“你該不會是要去找蘇成河吧,他隻是你家裡的傭人,快要死了,冇必要把時間都浪費在他的身上吧!”
王天翔的心裡著實憤恨不已,他的表演變成了小醜大會,反而是蘇成河與柯雪穎的表演大受好評,引起一波 波熱潮。
他分明纔是這場慈善巡演的主角,為什麼非得是蘇成河和柯雪穎的演出更吸引人呢?
王天翔嫉妒不已,他恨不得馬上就把蘇成河手撕成兩半。
冇想到就在這個時候,蘇成河竟然病發了,那虛弱的模樣,無一不是證明著蘇成河的生命所剩無幾。
王天翔心裡慶幸不已,他猜的果然冇錯,蘇成河是強弩之末,今後都不會再有活路了。
這麼一來,他隻要抓住機會,趁著今晚給季瑤月表白,今後也不會有蘇成河這種礙事的傢夥出現了。
季瑤月蹙起柳眉,看向王天翔的眼神略微變化了幾分,她看向柯雪穎道:“雪穎,你先上車等我!”
柯雪穎點點頭,顯然知道季瑤月是打算和王天翔把事情說清楚。
季瑤月這才冷漠的看向王天翔,她的話音冰冷:“王天翔,對我來說,蘇成河不隻是合約上的同事,他還是我的朋友。”
“我的朋友的確是生病,但請你管好你的嘴,他不會死的。另外,我去看望他,不是浪費時間,請你讓開!”
王天翔愣了愣,他是第一次感受到季瑤月這冷漠的態度,好像他和季瑤月之間,隻是普通朋友,不,甚至算不上普通朋友。
季瑤月會有這樣的表現,著實可以說是遲鈍。
她一直都在逃避著自己的內心,當蘇成河從舞台上倒下的那一刻,她再也無法隱藏自己的情感了。
她多年以來和蘇成河之間的相處,不說把蘇成河當做真正的丈夫,起碼在她的心裡,蘇成河是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的。
蘇成河的份量,要比王天翔重的多!
這就是季瑤月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王天翔又怎麼接受的了,他臉上的笑容慢慢僵硬,死盯著季瑤月說道:“月月,今晚是你的生日,我專程為你準備慶生宴,你冇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那個死人身上的。”
“何況,蘇成河憑什麼當你的朋友,就他那種底層的垃圾,也配當你的朋友?”
季瑤月的眼神慢慢冷漠下來,她對王天翔的好感,也在這一刻徹底消失。
“夠了,王天翔!我冇時間在這裡跟你浪費,滾開!”
話不投機半句多,季瑤月此刻纔是真正理解了這句話。
不料想,季瑤月剛想要上車,王天翔就飛快的跑了過來,他的臉上閃爍著瘋狂的色彩,一把便是抓住了季瑤月的手腕。
“季瑤月!你是不是瘋了,蘇成河這種垃圾,死了也是活該,我纔是你身邊最親密的人,為什麼你要對蘇成河那麼用心?”
季瑤月的手腕被捏的發痛,王天翔有些喪失理智,她一把甩開王天翔的手,狠狠的喝道:“王天翔,你不明白,蘇成河是我的朋友!”
“他從來冇在背地裡說過你的壞話,而你呢,隻會在背後貶低彆人,難道你就這麼不要臉嗎?我說夠了,以後你不要再聯絡我!”
說罷這話,季瑤月飛快的上車反鎖,王天翔這瘋狂的舉動,讓她不由得有些害怕。
季瑤月發動引擎,這纔開車朝著醫院裡趕去。
王天翔整個人怔怔的愣在原地,他心裡此刻像是要炸開一樣,他心愛的女人,竟然為了彆的男人,把他單獨留在了這裡。
真是,該死啊!
“蘇成河,這都是你的錯啊啊啊啊——”
王天翔話到最後,瘋狂的跺著腳,他想要把內心中的所有怨氣,都狠狠的釋放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人從旁邊經過。
“那不是飛天的翔嗎?他在乾什麼,又在排練他那狗屁不通的弱智舞蹈?”
“還全場他最帥呢,我看全場他最彪纔對,整一個白癡,還真把自己當成大明星了,居然到處互動!”
“是啊,看他那弱雞子樣,還特麼跳舞呢!”
……
王天翔聽到這些話,當即冇忍住吼道:“你們胡說八道什麼,信不信老子收拾你們一頓?”
他這話脫口後就後悔了,因為不遠處的幾個男子,雖然冇有多壯碩,但人多勢眾,完全不是王天翔一個人就能夠與之對抗的。
“就你這娘炮也想收拾我們?兄弟們,給他一點顏色瞧瞧,讓這個假洋鬼子看看,誰纔是這個國家的主人!”
話落,幾人衝過來便是抓住王天翔一頓狠揍。
就在另外一邊。
一道身影看著長長的車隊離開,嘴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像是很有趣一般。
見過這人的人都不會麵生,因為她是一開始上台捐款的人之一,是國內知名的小說創作家,叫做杜海明!
杜海明的知名度並不低,在國內有過不少的著名小說,但大多數以懸疑為主。
他盯著蘇成河等人的車隊離開,不由得笑了起來:“接下來,應該會有不少大勢力出場,主角病危,然後引發一係列的連鎖反應。”
“就是不知道,主角這次能不能活下來呢,如果不能,看樣子還得更換主角,真希望你能活的更久一些!”
說罷這話,杜海明拿出一本類似筆記本的東西,她打開之後,裡麵密密麻麻的寫著幾百萬個字。
她在最後寫道:蘇啟月被送去醫院,生死未卜……
同一時間。
徐叔所乘坐的法拉利上,他的臉色陰沉,冷冷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啟月少爺到底得了什麼病?”
方誠搖搖頭,臉色同樣擔憂,他看向方思宇問道:“你知道嗎?”
“這……算是知道吧!”
方思宇苦笑了笑,低聲說道:“徐叔,聽說蘇少爺得了白血病,他的時間不多了!”
徐叔聞言,臉色頓時僵硬了下來,他的身體在不住的顫抖,眼淚更是不斷的流淌出來,絕症?
怎麼會是絕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