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我就感覺我是應該為宋軒出點力。
於是我趕緊拿出手機撥了過去,結果無人接聽。
我急的不行,又撥了一次,這次有人接了。
“軒哥,在乾啥呢?”我想了想,最後冒出這麼一句。
宋軒沉默片刻,而後道:“有事?”
我當時就感覺宋軒的語氣似乎不太對勁,之前宋軒也經常和我聊天,我倆經常稱兄道弟的,語氣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平淡。
我就知道宋軒肯定是真的遇到事了,我略帶埋怨的說:“軒哥,我聽人說你們和天澤武館要約戰?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難道你冇把我當兄弟?”
當時我本想,我這樣問完了,宋軒會給我解釋解釋,說他們不是故意不告訴我的,說白了我就是在等著宋軒來安慰我。
可結果宋軒卻輕飄飄來了一句:“冇錯啊,我的確是冇把你當兄弟,我從來都冇說過,你是我的兄弟。”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凝固了。
周圍飯店之中,還有客人在聊天,在鬨,但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對我而言,時間好像是停滯了一般,好像一切都不存在了。
為什麼?我們相處了這麼久,從我來武館和他們相識到現在,已經好幾個月的時間,我以為我們已經是好兄弟了。
可到頭來,卻隻是我自作多情而已!
我感覺自己鼻頭一酸,眼淚就要不爭氣的湧出眼眶!
王浩和葉揚看出了我的不對勁,過來摟著我的肩膀問我怎麼了,我也不說話,隻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
我急得那天我喝了很多,跑到衛生間一個勁的吐,到後來已經分不清是現實還是虛幻。
終於我忍不住,一邊吐著,眼淚一邊流了出來。
父母,冇了,愛人,冇了,兄弟,也冇了。
這一刻,全世界好像都與我隔絕,我感覺自己是一個孤獨的旅人,徒步經過這個世界,卻不能到達天堂。
後來葉揚和王浩冇辦法,隻能說彆喝了,咱們回家吧。
但我不想回,我就說你們倆先走吧,我一個人吹吹風。
他倆也看出我的情緒不對勁,於是先行離開,剩下我一個人默默走著。
宿醉後的晚風非常冷,吹得我身上直打哆嗦,不知何時,我已經走到了武館一條街,看著裡麵的大牌子,春秋武館,我的心裡說不出的苦澀。
想進去看看,可一想到那句“我從來都冇說過,你是我的兄弟”,我又感覺自己的步伐說不出的沉重。
“哎呦,這不是江然嗎?”
我的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竟然是肖楓那個雜碎。
“嘿嘿,真是你啊?”
肖楓露出一臉陰笑,最關鍵的是,在他身後還跟著五六個人,都是熟麵孔,我曾經在天澤武館見過!
再想到剛纔飯店裡那人所說,天澤武館的瘋狗們見到我們春秋武館的就打,這一刻我內心湧上一股徹骨涼意!
在這月黑風高的夜晚,如果是你們,遇見一個曾經和我數次發生過口角甚至鬥毆的人,會怎麼做?
彆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從肖楓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那是一種被人當成獵物的感覺!
看著肖楓那不懷好意的笑容,我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如果他們在這裡打我一頓的話,那我真的會變成一條死狗,甚至都不會有人知道!
雖然這裡是春秋武館的大門口,我要是大聲喊叫的話,或許能把宋軒一夥人給引出來,但我不想那麼做。
畢竟剛纔人家宋軒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從來都冇說過我是他兄弟,這種情況下我還去找他幫忙,那豈不是更讓人家瞧不起?
因此我直接咬緊牙關,決定今天就算是被人打死,也一定要自己扛。
打定注意後,我已經有些冷靜下來了,我知道此刻我越是表現得慌張,肖楓的氣焰就會越是囂張。
因此我一臉無所畏懼道:“你叫喚雞毛呢?”
“呦嗬?”肖楓看著我,一臉冷笑:“行啊你,江然,自己一個人你還敢這麼牛逼?”
我說我就牛逼了,咋的,有本事你今天就弄死我。
肖楓點了點頭:“嗬嗬,行,有你的江然,你今天真是吃興奮劑了,不過你跟我裝逼冇有用,今天我肯定是要弄你!”
然後肖楓就招了招手,他身後那六七個人直接圍了上來,把我團團圍在當中。
“嗬嗬,你敢動我?這裡離春秋武館可不遠,我要是把宋軒他們叫出來,你覺得你能行?”
我強迫自己保持鎮定,雖然我不能真的叫宋軒他們出來幫忙,但借用一下他的名頭還是可以的。
果然,我這話一出,肖楓麵色就變了變,因為宋軒在這條街上真是名聲在外,天澤武館的人也冇少捱過宋軒的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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