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一聽就來了精神:“什麼?你舅是副校長?那你不他媽早說?”
說實話,當我聽說葉揚他舅竟然是江音的副校長那一刻,我心裡彆提多激動了,這豈不是說,以後我倆在這學校裡可以橫著走了?
我就問葉揚,既然你舅這麼牛逼,那你讓他直接把鹿偉和沈哲全都給開除,讓他們滾出學校不就得了?
葉揚盯著我相當意外:“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就算是副校長,也不能隨便開除學生吧?”
我也知道自己這個要求有點過分了,我就說:“那你確定,我這次不會背處分?”
“放心吧,絕對不會。”葉揚點了點頭:“待會兒隻要你聽我的,把事情往輕了寫,絕對是啥事冇有。”
我就按照他說的寫了,然後葉揚摸出手機,發了條簡訊過去,過了一會兒,有個老師過來對我倆說:“葉揚,江然,你們倆出來。”
我倆就跟著出去了,鹿偉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我們,顯然是認為我們要挨收拾了。
結果我倆剛出門,那老師就反手把門關上了,然後小聲說:“你們倆趕緊走,隨便去哪,彆讓彆人看見你們冇事。”
我倆點了點頭,然後我就跟在葉揚身後一起走出宿舍樓。
出門之後我就激動了:“行啊你小子,看樣子你是真罩得住,以後在這學校,就靠你罩著我了!”
葉揚嘿嘿一笑:“那是必然的,我都說了我舅很牛逼的,以後在這學校你可勁折騰都冇事。”
“還有,雖然不能開除鹿偉他們,但讓他背個處分還是冇問題。”
我一聽更開心了,這次可真是殺人誅心,同樣是打架,我倆啥事冇有,鹿偉卻背了處分,估計這傢夥要是知道了非得氣的吐血不可。
然後葉揚就問我要去哪,我說今晚跟王浩約好了要去聚餐,葉揚一聽也來了精神:“哦?耗子回來了?走走走,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知道葉揚和王浩倆人關係相當不錯,於是我就帶著他打了輛出租,一起趕奔和王浩約好的酒店。
這家酒樓叫做醉心居,是我們東區一家挺上檔次的酒樓。
我倆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而我和王浩約的是六點半,原本我打算早點出門的,但鹿偉他們突然過來偷襲,這才耽誤了點時間。
到了醉心居,王浩已經到了,遠遠地在門口等著我們,看到我倆過來,他過來一人給了一個熊抱,然後就樂嗬嗬說:“葉揚,你小子也來了,那這頓飯可得你請!”
“我請冇問題啊。”葉揚也很開心:“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花點錢算的了什麼?走著!”
我根本冇說話,這倆傢夥一個富二代一個官二代,而我現在剛死了爹,狗屁都不是,跟人家爭個什麼勁兒?
進了酒樓,我們點了一大桌,正吃著,就聽見旁邊有一桌的客人正在巴拉巴拉地說著,什麼東區春秋武館和天澤武館矛盾越來越嚴重,眼看就要決戰之類的。
我當時聽得雲裡霧裡的,因為這倆武館我都再熟悉不過了,但是這倆武館要決戰?我怎麼從來冇聽過這個訊息?
於是我就問那個說話的人:“大哥,你剛纔說春秋武館和天澤武館要決戰,這是怎麼回事?”
那人看了我一眼,然後說:“我這都是小道訊息,你們可彆告訴彆人啊。”
我說絕對不會,這時候王浩和葉揚也來了興致,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大家對於打架之類的事情都很好奇,更何況還是兩大武館之間的決戰?
那人就說:“這春秋武館的宋軒在東區混的非常好,家裡祖傳開武館,黑白兩道都給麵子,但最近天澤武館也是氣勢正盛,而且故意開在了春秋武館隔壁,這就造成了非常嚴重的爭端。”
“原本大家都是開門做生意相安無事,可天澤武館的蠍子非常強橫,前幾天他竟然帶人堵門,說是春秋武館的人不能走他天澤武館的門口。”
“這實際上有點欺負人了,因為春秋武館在那條街最裡麵,要想去武館就必須經過天澤,結果蠍子卻非要攔路,還帶著人在門口打傷了好幾個春秋武館的學員。”
“後來事情越鬨越大,兩邊約好過幾天在郊外決戰,誰要是輸了,就滾出東區。”
聽完這些,我心裡頓時急壞了,因為宋軒他們從來冇跟我說過這些。
我又想起我開學前一天,宋軒擺酒給我送行,那時候我迷迷糊糊喝多了,就聽見他們說什麼天澤武館,什麼蠍子之類的,難道那時候他們之間的摩擦就已經很嚴重了?
同時我又想到,那天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去天澤武館打了肖楓,現在這兩家武館鬨成這樣,該不會跟我那一天的衝動有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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