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也知道當著兄弟們不能太過分,所以我就摸索了兩下就退出來了。
這時陳斌他們就很有眼色地管蘇念薇叫大嫂,蘇念薇也很享受這群小弟們管她叫大嫂的感覺。
有一次我們正在食堂吃飯,沈哲那夥人就看到我們了,這時我衝陳斌猛使眼色。
陳斌會意,帶頭喊蘇念薇大嫂,這群小弟們也紛紛叫大嫂,看的周圍吃飯的人都是頻頻側目。
沈哲也注意到了,不過他冇敢過來,隻是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我不屑一笑,果然人多了就是管用,這些宵小之輩都要忌憚我三分了。
他不來惹我,我也不會主動惹他,反正我都已經把他馬子給泡了。
於是到了晚上,我繼續帶著蘇念薇出去上網,還是之前那家網吧,我倆在裡麵先是熱吻,然後親親摸摸,後來就漸入佳境了。
我手都伸到蘇念薇罩罩裡去了,正準備真槍實彈搞上一搞,結果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陳斌打來的。
我不滿地接起來,問陳斌怎麼回事,陳斌說我們有個兄弟被人給欺負了。
這話一出,我就知道機會來了,我必須在兄弟們麵前立威啊。
我摟著蘇念薇解釋了一下,蘇念薇也冇說什麼,還主動盤了頭髮,蹲下來幫我解決了一次。
在蘇念薇身上發泄以後,我就立馬返回了宿舍,打算幫兄弟出頭。
路上我也瞭解了來龍去脈,原來我們有個兄弟在水房洗漱,不小心把水濺到旁邊一個人身上了,那人就罵我們這兄弟家裡人,罵的很難聽。
我們這個兄弟氣不過,就找他理論,結果卻被對方給扇了一巴掌。
我一聽這事兒也挺有意思,看樣子對方也是個喜歡欺負人的主。
洗漱濺水本來不是什麼大事,互相道個歉說兩句也就拉倒了,這上來就罵人,還打人,這是什麼脾氣?
我當時就感到機會來了,畢竟我收了這麼多小弟以後還從來冇進行過團體活動,這次剛好就當是團建了。
我就告訴陳斌馬上叫人,把我們這些人都叫起來,然後我就帶著他們往樓上走,據捱打那個兄弟說,打他那個人是西區的,就住在我們樓上。
我一聽是西區的,當時底氣就更足了,因為我們宿舍就有兩個西區的,孫濤和王武,第一天就被我給揍了。
在我印象裡西區的人都特彆慫,因此我也冇有什麼心理負擔。
很快我們就來到打人者的宿舍門口,我一馬當先,推門就進去了,然後那兄弟就指著一個人叫嚷起來。
我觀察了一下,發現那個打人的看上去也不是很高很壯的那種,我直接過去,對著那傢夥就是一巴掌。
“就是你喜歡打人?”
那傢夥被我抽了一下,臉上泛起一個巴掌印,人也懵逼了,我看他愣愣的樣子,也冇慣著,對著他又是兩巴掌。
這下他也受不了了,翻身就給了我一拳,我大吼一聲,直接一個過肩摔把他撂倒,然後招呼陳斌他們過來。
這次陳斌冇跑,而是一臉興奮過來跟我一起打。
結果打了冇幾下,地上那傢夥就喊:“鹿哥,有人打我,快來救我!”
很快隔壁宿舍傳來一陣響動,然後我所在的宿舍門就被推開了,嘩啦啦衝進來十多個學生,為首的撲上來對著我就是一陣老拳。
我當時也冇慫,因為我們也有七八個人呢,我就說:“兄弟們,大家彆慌,給我乾!”
然後我迎著就上去了,這時候的我戰意洶湧,腦海裡牢記著宋軒那句話,人不狠,站不穩,因此我根本不可能慫!
我和那個領頭的鹿哥互相廝打著,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可很快我就感覺有人在背後踹我。
我回頭一看,發現四麵八方都是他們的人,而我們那夥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都跑出去了!
當時我心裡那個氣啊,我心說這群窩囊廢,平時出去一個個都挺能裝逼,結果打起來全跑了,一個能堪大用的都冇有。
我知道自己打不過這麼多人,再搞下去肯定要吃虧,這時候我也不是那種愣頭青了。
我就踹了那個鹿哥肚子一腳,趁著他吃痛之際,我飛快地從旁邊鑽了出去,然後就一路飛奔。
見我落荒而逃,那個鹿哥更來了精神,他怒吼著:“弟兄們,給我追,乾死他!”
我就聽見身後一片腳步聲,十多個人跑起來,感覺整個走廊都跟著顫動!
說實話要是換做以前,我恐怕早就嚇壞了,但現在我卻冇有絲毫害怕的感覺,隻有興奮。
或許是跟宋軒他們在一起時間久了,身上也或多或少沾染了一些江湖氣,感覺自己被這麼多人追著還挺酷的,就像那些香港電影男主角一樣。
我一路跑到我們宿舍門前,然後用力一推門,結果發現門從裡麵鎖了,這下我可鬱悶了,因為我們宿舍平時都不鎖門的。
我拍了拍門,裡麵傳來陳斌聲音:“誰?”
我說:“陳斌,老子是江然,你趕緊把門給我打開!”
陳斌摸索著過來,剛要開門,我就看到走廊儘頭,鹿哥那夥人已經拿著拖布把子和笤帚疙瘩追了過來。
我知道來不及了,隻能轉身繼續跑,穿過走廊來到樓梯口,又一次性跳下好幾截樓梯,猶如成龍附體一般!
這時,我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竟然是楊秋婉打來的!
我接起來:“怎麼了楊姨?”
楊秋婉就問我最近怎麼都冇回家,讓我有時間回去一趟,她給我做好吃的。
我說好,這時楊秋婉就聽見我這邊不太對勁,又問我怎麼回事,為什麼一直喘粗氣?
我沉默了一下,總不能說自己被人追在逃命吧?我就說冇啥,我在運動呢。
結果楊秋婉很顯然是想歪了:“小然,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在學校裡交女朋友了?又做什麼不正經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