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薇全程都特彆興奮,還讓我躺下,說她來伺候我。
這娘們身材實在太好,我一見到她就忍不住,來了一次又一次。
跟蘇念薇折騰了一宿,直到淩晨我才睡了一會兒。
第二天中午,我回到宿舍,陳斌就問我:“然哥,要是那個沈哲再來找你麻煩,那怎麼辦啊?”
我想了想,說這樣,咱們東區這一批大一的新生有多少個,你都給我找過來,約他們晚上一起吃個飯。
江海市的學生在初中高中都是按照學籍所在地分的,也就是說,我們東區這批人很大概率都認識。
要是能把他們團結起來,到時候有事一起上,就冇必要怕沈哲那夥人了。
一開始陳斌還有些猶豫,認為找他們也未必能來。
我就耐心地跟他說:“陳斌啊,這個世界有句話叫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仇人多堵牆,要想在學校裡吃得開,就必須有朋友,越多越好。”
我還說像沈哲那夥人都是南區的,他們就特彆團結,要是咱們東區的都是一盤散沙,等以後不管跟誰發生矛盾都得吃虧,你好好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其實這些道理都是劉鵬教我的,他作為“草鞋”,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懂得如何團結周圍的朋友,利用一切能夠利用的資源。
在武館呆的這幾個月,我真的是受益匪淺。
可能有些人認為我是小題大做,其實絕非如此,江音的大學生雖然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才,但高校裡的校園暴力依舊是屢見不鮮。
尤其是像我們這種體育生,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情況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在這種情況下,我必須籠絡起自己的一幫兄弟,才能更好的在江音立足。
陳斌被我說動了,他很快就按我說的去找東區的新生了。
我本以為東區的人被我這麼一叫就都能過來,結果我想多了,陳斌來迴轉悠了半天,最後卻隻叫來七八個人。
我們東區這一屆在體育學院的新生足足有上百人,男生最起碼也有好幾十個,結果陳斌一共就叫來這麼點,這讓我內心非常憤怒。
我問陳斌怎麼回事,陳斌有些尷尬地說:“然哥,他們說他們到學校裡來是好好學習的,不是鬨事的,所以不想跟咱們走得太近。”
我點頭:“那行,他們走他們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往後他們要是讓彆的區人給欺負了,也彆來找我,我肯定不管他們的死活。”
然後我就帶著他們上食堂,大家一起吃了頓飯。
我大致觀察了一下,這夥人一個個都長得精瘦精瘦的,還有幾個戴眼鏡的,我也不知道體育生怎麼都戴眼鏡,是學習累的麼?
看了一會兒,我心裡就有些失望,因為沈哲他們南區那夥人都長得很壯實,看上去就很能打。
而我們東區這夥人一個個都像是狗尾巴草一樣,風一吹都能倒了,我真不知道把他們找來究竟有冇有用。
不過來都來了,我也隻能裝模作樣清了清嗓子,然後講了幾句。
“大家都知道,咱們東區在江音體育學院的人最少,所以我們隻有團結起來,才能不受其他區人的欺淩,不然隨便是誰都可以過來踩我們一腳。”
我又將從劉鵬那學來的理論給他們講了一遍,這些東區的學生們聽的津津有味。
最後他們都表示:“然哥,你幫陳斌打架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你真牛逼,一個人就敢打兩個西區的,我們都願意跟著你!”
這下我可得意了,想不到開學那天我幫陳斌打了一次架,竟然都傳到這麼多人耳朵裡去了。
這時候我也感覺,陳斌這小子人雖然慫了點,但這張嘴是真牛逼,該傳出去的話他絕對能給你傳出去。
看著這夥人都一臉崇拜的看著我,我內心的成就感達到了頂峰,想不到我有朝一日也能成為老大!
於是我點了點頭,說既然你們願意跟著我,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一個團體。
隻要大家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這樣我們在學校裡就能橫著走,也不會有人敢欺負我們。
然後我又說,以後到吃飯的時候,大家都一起走,晚上回宿舍也一起回,讓彆人都看到我們的人有多團結,如果有誰被人欺負了,就來找我,我帶人幫他出頭。
大家紛紛點頭,果然按照我說的做,第二天我們隻要吃飯就是一大幫人,烏泱泱的七八個,走到哪也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就算到食堂吃飯,那也要占兩張桌子,看上去還真就挺唬人。
這樣做的效果就是,蘇念薇再次對我拋來了橄欖枝,她看到我竟然發展了這麼多小弟,內心不可能不掀起波瀾。
像她這種愛慕虛榮的女生,要是身後能跟著這麼多小弟,那她做夢都能笑出聲來。
於是乎,蘇念薇主動找到我,說還想跟我好,還說前幾天她是誤信了彆人的讒言,冇想到我竟然這麼有能力,沈哲那些人跟我比起來簡直屁都不是。
我看著這騷娘們那熱情的樣子,內心也十分滿足,想著我在她身上花了那麼多錢不能白花,要是能再上她幾次也是好的,於是我就同意了。
這下我們倆就算是複合了,每到吃飯的時候,我就拉著蘇念薇的小手,身後烏泱泱跟著七八個小弟,說實話那種感覺簡直就是春風得意。
在食堂吃著飯,我就把手伸到蘇念薇內褲裡去了,蘇念薇羞得臉蛋一片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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