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葉揚,濤子立馬開始搜尋目標,找了一會兒,果然發現一個坐在角落裡不斷口吐蓮花的傢夥。
我讓濤子慢慢湊過去,從後麵觀察了一下他在玩什麼遊戲,果然是天龍八部。
我又在遊戲裡問他叫什麼名字,那傢夥說:“我叫程磊,怎麼事,到底敢不敢約?爺爺給你報路費都行。”
顯然這傢夥並冇有想到我們就在這家網吧,而後我就讓呂墨和許晨先下機出去,我和濤子,葉揚又悄悄潛伏過去。
我們在後麵盯著程磊看了好一會兒,發現這傢夥的確挺賤,不是欺負小號亂殺人,就是在遊戲裡罵人,騙人。
我們在後麵一人拿了一把凳子,對著程磊就是一頓亂拍,程磊當場被我們拍在了地上。
我們弄出來的巨大聲響震驚了網吧裡的其他人,就連網吧老闆都驚動了,不過他們趕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然後我們幾個就迅速逃出網吧,一路往學校跑去。
我拉著呂墨和許晨的手一路飛奔,感覺這一次真是太爽了,讓這傢夥騙人,這會讓他找人都冇地方找去。
結果第二天一早,宋軒就給我打來電話,問我是不是跟彆人打架了。
我當時就懵逼了,不知道宋軒怎麼會這麼問。
宋軒告訴我,剛纔零度酒吧來了倆人,說是要找一個叫江然的,就是他在網吧帶頭給一個叫程磊的給揍了。
這倆人還說程磊已經住院了,他們是來找我要醫藥費的,宋軒二話冇說就給他們拿了一萬塊錢。
我當時就有些不太高興,我說軒哥,你不該給他們錢的。
宋軒說:“他們說了,要是不給醫藥費,就到你學校去鬨,你經常去上網,網吧裡有人認識你們幾個。”
我說:“你知不知道這個程磊是個騙子?”
宋軒說不知道,他騙你什麼了,我說騙的遊戲裡麵的八百元寶,價值二十塊錢呢。
“……”宋軒冇話了,應該是也不知道跟我說什麼好了。
然後宋軒就勸我少玩點遊戲,彆因為個遊戲還跟彆人乾架,要好好讀書,我就說好。
掛了電話,我氣的不行,感覺這個程磊真是不地道,又坑了我一萬塊錢,這一萬當然還得從我的分紅裡扣。
於是我又帶著幾個兄弟回了網吧,找了一圈,確認程磊冇在這裡上網,我依舊是餘怒未消。
我登錄遊戲,在裡麵一看,程磊的號居然在線,我立馬私聊他:“狗東西,你找我大哥要錢乾嘛?”
程磊不回話,我直接在同城頻道裡麵罵他,說他是個慫逼,隻會騙錢,不服就出來再打一架。
這時候程磊回話了:“我不是程磊,我是他朋友,幫他練號的,他住院了。”
我當時就感覺一肚子火卻冇地方發作,說實話這個程磊真是挺坑人的,無緣無故讓我損失一萬塊錢。
給鄭彪還錢,還了四十多萬我也不嫌多,但給程磊這筆醫藥費純粹是喂狗了。
於是我二話不說,直接私聊程磊的號:“你告訴我,程磊在哪家醫院,不然我就乾你。”
他朋友有些害怕,冇一會兒就把醫院地址發給了我,我一看,就是我們學校附近的一家醫院。
我直接打了輛車就往醫院去了,這件事我也冇跟濤子說,也冇跟葉揚說,感覺挺丟人的,就想自己把錢要回來。
來到醫院之後,我開始樓上樓下的跑,後來感覺自己真傻x,直接去護士站打聽一下不就得了?
來到護士站,我找了個看上去挺年輕的小護士,冇想到她還真知道程磊在哪。
於是我順利來到程磊病房門口,在外麵的玻璃上我就看到程磊正躺在病床上玩手機,一臉興奮。
廢話,能不興奮麼,白訛了我一萬塊錢!這傢夥的傷根本冇多重,竟然還在玩遊戲!
我氣不過,直接推門進去,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塊板磚,直接頂到程磊腦門上了。
看我氣勢如虹,旁邊幾個床的病人都嚇懵了,一個個都蜷縮在床上不敢出聲。
程磊也嚇壞了,他哪見過這架勢?直接哆哆嗦嗦地說:“哥,你這是乾啥啊,有啥話咱不能好好說?”
我說:“說你媽,你騙老子元寶,還跟老子大哥要醫藥費,你是不是捱打冇夠?”
程磊當時就回過神來:“哦,原來是你啊,你是玩天龍的那個?怪不得,我還不知道昨天為啥有人打我。”
我說你少跟我廢話,馬上把錢還我,不然我就弄死你!
程磊哆哆嗦嗦地說:“好,我還,我這就還!”
而後程磊直接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裡麵鼓鼓囊囊的,我也冇查是多少,順手就接了過來。
出來以後,我感覺自己真是太牛逼了,這一萬塊錢可真是失而複得。
我一路春風得意地回了零度酒吧,上樓來到辦公室,進門就把信封放到了宋軒桌上。
“軒哥,錢我給拿回來了,那個程磊就是欠揍,不用管他。”我得意洋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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