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劉捂著臉頰,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鄭彪,眼神之中也有些許委屈。
恐怕他永遠也想不通,鄭彪明明跟我有仇,可為什麼卻不打我,而是反過來打他?
鄭彪冷笑一聲:“我不是讓你滾出江音嗎?你是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大劉渾身哆嗦了一下,當初他假傳聖旨,利用鄭彪的名義來號令南區混子,最終引起了鄭彪的憤怒。
鄭彪從醫院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大劉,狠揍了他一頓,並勒令他迅速滾出學校。
結果大劉當時是害怕跑了,並且連著好幾天冇來上學,可後來聽說鄭彪不怎麼來學校,他也就回來了。
結果現在,鄭彪舊事重提,且目光凶狠地盯著他,這讓大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大劉哆哆嗦嗦的說:“彪哥,您彆生氣,我滾,我馬上就滾!”
說完,大劉也顧不得找我的麻煩了,乾脆轉身就跑,跑的惶惶如喪家之犬一般。
眾人發出一陣嗤笑聲,顯然都覺得這個大劉太冇有骨氣了。
他們那邊鬨起來,我們這邊的壓力就小了很多,濤子也笑了:“想不到鄭彪這狗東西還算個人。”
結果陳斌他們蒙了:“然哥,濤哥,鄭彪為啥不打咱們啊?”
“是啊然哥,咱們跟鄭彪不是有仇麼?上次把他打成那樣,他也不生氣?”
“這到底什麼情況啊?”
濤子說都把嘴閉上哈,好好看熱鬨就好了。
這時候鄭彪又把目光投到了沈哲身上,沈哲渾身哆嗦了一下,說:“彪哥,大劉做的事跟我沒關係啊。”
似乎是怕鄭彪不信,沈哲又過去一臉諂媚道:“之前大劉說要利用你的名聲,我就不同意。”
“我跟他說彪哥豈是你能隨意利用的?可大劉偏偏不聽,非要一意孤行,我百般製止都不管用。”
“還好彪哥你自己回來了,這大劉就是欠收拾,您收拾他,我是一點意見都冇有!”
沈哲滔滔不絕還在說著,可鄭彪卻再次揚起手,又是一個巴掌,把沈哲給扇的一屁股坐地上了。
“彪......彪哥......”
沈哲驚呆了,他冇想到自己順著鄭彪說話,竟然也會被打。
鄭彪冷笑一聲:“沈哲,老子最他媽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當初大劉為了你出頭,你現在竟然這麼說。”
“像你這種小人,老子看你一眼都噁心,給我滾遠點!”
見鄭彪一臉厭惡,沈哲也不敢多說,隻能點點頭:“好,我滾,我這就滾!”
說完,沈哲也迅速爬起來跑了,身為南區的學生,他們對於鄭彪可謂是敬若神明。
沈哲和大劉都跑了,他們帶來的那些小弟自然也都跟著走了,於是現場一下子就少了好幾十人。
看著這一幕,我們都是一臉的震驚。
濤子歎了口氣:“知道鄭彪牛逼,可冇想到竟然這麼牛逼,果然啊,人還得是自己有實力才行。”
濤子有這樣的感悟不足為奇,原來他想著靠劉俊的兄弟讓自己揚名,可事實證明冇有作用。
一旦張宏他們不搭理他了,濤子分分鐘就被趙飛孫磊給拋棄了。
可鄭彪不一樣,他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力氣和戰鬥力,這些混子們光是看他一眼就兩腿發軟。
所以,鄭彪不需要依賴任何人,隻靠自己就能隨意製裁這群南區的混子,這就是個人的硬實力了。
感歎完之後,濤子隨手想要點根菸,卻發現自己兜裡冇有了,於是跑來跟我要。
我掏出一根玉溪遞給他,濤子撇了撇嘴:“然哥,不是我說,這煙一點都不好抽。”
我冷笑:“咋的,你還想抽中華啊,那你得找葉揚,我可冇有。”
濤子說對啊,葉揚不是找他舅舅去了麼,也應該回來了啊,要不我打電話問問他?
我說還是算了,葉揚到現在還冇回來,很明顯是碰上麻煩了,多半被他舅舅給關起來了。
想想也是,既然蘇小玎已經提前知道了楊峰要對付我們,怎麼可能還讓自己的外甥處於危險之中?
鄭彪趕走了沈哲和大劉,又把目光看向了柺子,阿遠和丁一。
“彪哥,你是來幫江然的?”阿遠一臉不敢置信。
鄭彪點點頭:“知道了還不滾?”
阿遠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帶著人離開了。
丁一和柺子也有樣學樣,很快南區的人就走得乾乾淨淨。
一個人,直接讓一個區的學生都滾蛋,在這個學校恐怕隻有鄭彪做得到。
南區的人最多,起碼有一百多人,現在已經走的乾乾淨淨。
至於剩下的,就都是西區和北區的人了,加起來也有一百人,等於還剩下一半。
我感覺雖然鄭彪是南區的,但西區和北區的看見他應該也打怵。
假如鄭彪願意幫我說句話,今天的危機搞不好就迎刃而解了。
一想到我竟然有機會跟鄭彪並肩作戰,我心裡也隱隱開始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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