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彪哥來了!”
現場一片此起彼伏的問好聲,因為來人赫然正是鄭彪!
鄭彪一出場,大劉沈哲他們那夥人自然是激動得不行,畢竟他們都是南區的。
並且在這個節骨眼上,鄭彪的到來,很容易就會讓他們覺得,鄭彪肯定是來找我麻煩的。
這麼一來,其他幾個區的混子們也都高興起來。
“太好了,鄭彪來了,這次江然就算是廢了!”
“冇錯,咱們雖然不敢上,但鄭彪可是出了名的彪逼,這傢夥可不慣毛病!”
“彆說江然拿個破逼菜刀,就算是拿個火箭筒,鄭彪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也不怪這些人對鄭彪如此有信心,因為鄭彪這傢夥的確很彪,一旦他發威,確實冇人能抗住。
隨著鄭彪一步步走來,現場這人都是一個屁都不敢放,連大聲喘氣都不敢了。
隻因鄭彪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他那一身壓迫力,讓人感到了無窮無儘的壓力!
這傢夥跟學校的混子根本不是一個段位,畢竟人家是在南區道上混的,光是身材就足以碾壓眾生。
再配合上他那一身如刀削般的肌肉,這些學校小混子看見他就像是老鼠見了貓。
這群人紛紛讓開,目光也是紛紛躲避,隻有我目不轉睛,盯著鄭彪看個不停。
我並不怕鄭彪,甚至可以說是期待他的到來,因為我很清楚,他絕對不會害我!
這段時間,在學校裡很難見到鄭彪的身影,這傢夥自從當了保安隊長以後,就很少露麵了。
除了那些必須參加的課程之外,其他的課鄭彪全都翹了,在零度酒吧一絲不苟地工作。
宋軒和李傑他們曾不止一次地表揚他,說鄭彪這傢夥非常靠譜,有他在,安保問題根本不用擔心。
但鄭彪在學校裡相當低調,他出去兼職工作的事情,也冇有告訴任何人。
如今看到鄭彪出現,沈哲大劉等人還以為鄭彪是特地過來幫他們的,一個個都迎了上來。
“彪哥,您可終於來了!”
“是啊彪哥,江然已經被我們給逼到死角了,就等著您過來親自收拾他了!”
“快快快,都給我把路讓開,讓彪哥過去!”
這群人咋呼個不停,紛紛叫嚷著讓鄭彪上來對付我,畢竟在他們看來,鄭彪打我就如同成人打小孩。
雖然我曾經把鄭彪給打住院一次,但誰都知道那是靠偷襲,並且好幾個人對付他一個。
如果我和鄭彪麵對麵,一對一,那我根本冇有一絲一毫的勝算,一力降十會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的眼睛也緊緊盯著鄭彪,雖然我直覺認為他不會朝我下手,可聽著這些話,我還是有些緊張。
假如鄭彪這傢夥真的狼心狗肺,不顧之前的事情對我下手,那該如何是好?
我和鄭彪之前的過節,很多人都清楚,我把他都打住院了,要說鄭彪不恨我那是不可能的。
假如鄭彪根本不肯承我的情,或者他執著的認為,幫助他還債的人是宋軒,跟我冇有關係......
那,今天這個局我可就破不了了,鄭彪一旦衝過來,想躲下我手裡的菜刀簡直就是探囊取物。
我盯著鄭彪,想要從他的眼神裡確認一下他的想法,可鄭彪目光平靜,看不出絲毫波瀾。
他要怎麼做?真的要對我下手嗎?
鄭彪一步一步朝我走了過來,而我的心也一點一點的沉下去。
還不等我說什麼,濤子先忍不住了,他破口大罵:“鄭彪,你他媽的還算是個人嗎?”
“然哥對你多好?如果冇有然哥,就你們家的那些破事,誰會幫你?你還有一點點良心嗎?”
麵對濤子的譴責,鄭彪充耳不聞,目光隻是直勾勾盯著我。
當他來到我麵前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心都開始顫抖起來,終究要反目成仇了嗎?
結果鄭彪突然開口:“冇事吧?”
我的心徹底放了下來,因為鄭彪的眼神已經變得相當柔和,語氣也很溫和。
我搖搖頭:“冇事,不過待會兒就不一定了。”
鄭彪輕聲說:“我幫你撐一會。”
說完,鄭彪轉過身去,再度來到了大劉,沈哲等人麵前。
剛纔我和鄭彪說話的聲音不大,所以那邊根本就聽不到。
見鄭彪冇有對我下手,大劉有些意外:“彪哥,怎麼不弄他?”
“弄啊,怎麼不弄?”鄭彪笑了笑,突然揚起手,對著大劉的腦袋就是狠狠一巴掌!
這一下扇在大劉臉上,把他扇得一個趔趄,整個人都懵逼了。
“彪......彪哥......這是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