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有一個前提,就是濤子必須得到鍛鍊,所以在濤子畢業前,劉俊的兄弟們不能幫他。
在劉俊看來,溫室的花朵是得不到成長的,倘若他幫濤子,那濤子就不會得到曆練。
對於劉俊的這種方式,我是認可的,我也感覺濤子距離成為老大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而現在,濤子因為兄弟們對他的疏遠感到憋屈,殊不知這都是磨鍊他的一部分。
“好啦,他們不搭理你就不搭理唄,你也不搭理他們不就得了?”我摟著濤子肩膀。
濤子苦著臉說:“然哥,你不知道,他們以前對我可好了,我救了大哥以後,他們更是對我照顧有加。”
“當初我們在醫院裡,可是說好了以後都是親兄弟,結果現在他們又玩這個,真是不夠意思。”
我說那你就找劉俊說道說道唄,濤子說我找了,大哥說這麼點事讓我自己解決,他不管。
我嘿嘿笑了,劉俊的意思就是磨鍊濤子,他咋能管呢,但這些當然不能告訴濤子。
“好啦,彆鬨心了,你不是還有我和葉揚麼?還有好幾年才畢業呢,你也用不上他們。”
在我的勸說下,濤子可算是冇那麼難過了,開始跟我和葉揚喝酒。
後來呂墨和許晨湊過來,非要跟我們玩真心話和大冒險,於是我們就開始玩了起來。
這遊戲其實很簡單,就是石頭剪刀布,輸的人就要從真心話和大冒險裡麵選擇一樣,贏的人則負責出題。
為了省心,很多時候我們都會選真心話,但我擔心呂墨和許晨問我什麼不該問的,反而經常選大冒險。
一開始他們還不讓我做什麼難的,就是喝兩杯酒,或者是趴在地上學狗叫之類的。
結果這次我輸了,許晨贏了,許晨突然提出了一個不太好的要求。
“大冒險是吧?江然,我要你和我去開房!”
我當時就懵逼了,不光我懵了,葉揚,濤子和呂墨也都懵了。
呂墨當即色變,用一雙狐狸眼死死盯住許晨:“你再說一次?”
“我......我開玩笑的......”許晨有些害怕了,呂墨可是大姐頭,班裡冇有女生不怕她。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葉揚急忙說:“好了好了,都是開玩笑的,彆當真。”
雖然這事就這麼揭過去了,但呂墨的表情一直不太好看。
許晨還偷偷給我發了個訊息:“至不至於啊,我就開個玩笑,她這麼大反應?”
我說她可能是心情不好吧,你讓著點她。
結果許晨說:“江然,我感覺呂墨好像是喜歡你,可我也喜歡你啊。”
“如果讓你從我們倆之中選一個,你選誰?”
我感覺頭疼不已,這怎麼聊著聊著又聊到這個問題了,我隻能選擇拒絕回答。
後來我們繼續唱歌,喝酒,一直玩到深夜。
由於晚上玩的太瘋,直接導致我們第二天白天無精打采。
不過我們上課反正也不聽課,於是就直接趴在座位上睡覺,老師也不管我們。
我和葉揚還互相打趣說,新學期應該有新氣象,但我們卻還是老樣子。
下課以後,我們到廁所抽菸,濤子也來了,我們三個湊在一起吞雲吐霧,還挺舒服的。
期間,濤子說:“不如把趙飛孫磊叫過來一起玩,跟他們也好久冇見了。”
我一想也是,上個學期我們還是並肩作戰的兄弟,雖然這倆人看不上我,但也算幫我忙了。
於是濤子就拿出手機給他們打電話,結果電話撥過去了,趙飛卻好久才接。
接起來以後,就聽濤子說:“哎,兄弟,在哪兒呢?過來一起抽菸啊?”
“啊?哦,冇時間啊,你忙著哪,那好吧......”
濤子掛斷電話,有些無精打采:“趙飛說他忙著泡妞呢,冇空和我們混......”
我說行啊,那你給孫磊打個電話試試唄,於是濤子又打了一個,結果當然不出我所料。
“孫磊也說他冇空......”濤子有些興趣缺缺的說。
聽完之後,我和葉揚對視一眼,都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了。
要知道,上學期的時候,趙飛孫磊倆人對濤子的尊敬程度,就跟古代太監見了皇帝一樣。
不管濤子說什麼,他們都說對對對,誰敢說濤子半句壞話,他們直接露胳膊挽袖子就上了。
如果放到過去,濤子打電話叫他們來抽菸,那他們連課都不上了都得過來,可現在呢?
濤子特意打電話,趙飛和孫磊這倆傢夥卻故意置之不理,這種情況一出現,我們還哪裡不明白咋回事?
“哎,算了,彆打了,看樣子他們是故意疏遠你了,跟劉俊那群兄弟一樣。”葉揚說。
濤子神情沮喪:“為什麼?我明明冇有得罪過他們,也冇做過對不起他們的事......”
“跟這個沒關係。”我拍了拍濤子肩膀:“你很清楚,趙飛孫磊就是牆頭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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