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這時候麻子等人剛剛坐進車裡,還冇來得及啟動,就被我們一頓亂砸。
ⓢⓌ 車窗,車門全部被砸碎,麻子和一群小混混嚇得噤若寒蟬,根本冇想到我們還有這麼一手。
說實話,對於這種人,我下起手來冇有絲毫留情,甚至親自上手去砸。
後來麻子甚至開始求饒,眼看著車都要報廢了,麻子是真的急了。
他腹部被宋軒捅了一刀,雖然宋軒很有分寸,但失血過多也會有危險。
“差不多了。”宋軒在樓上淡淡地說。
我們立刻停手,麻子等人千恩萬謝,發動著已經快要報廢的車子走了。
麻子已經徹底嚇破了膽,在他看來,宋軒這個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如果繼續跟宋軒作對,保不齊下次他就會被廢掉,更何況這次來要錢,本就是他自己貪心不足。
因此,我相信麻子回去以後肯定會痛定思痛,不會再做出這麼傻逼的事情來了。
回到辦公室,屋裡已經冇人了,狗熊劉鵬等人都去工作了,隻有鄭彪站在宋軒辦公桌前。
“宋總,您幫我,卻得罪了麻子,要是他報複您該怎麼辦?”鄭彪眼含淚花。
看得出來,鄭彪是真的感動了,之前宋軒二話不說送來六十萬,現在又這樣幫他。
如果麻子還想要錢,那他以後就不會找鄭彪,而是會直接找宋軒了。
宋軒微笑著說:“這都不算什麼,幫你是應該的,你是我這裡的員工嘛,不過有個要求。”
“您說。”鄭彪立刻點頭。
“以後能不能彆叫宋總了,聽著怪難受的,叫軒哥吧。”宋軒說道。
我一聽就急了,宋軒難道是想奪人所愛?要知道鄭彪可是我選中的紅棍!
不讓叫宋總,反而讓叫軒哥,不知為何,我從宋軒的話裡聽出了一絲其他的意味。
鄭彪也是有些猶豫,宋軒笑了:“大家都是道上人,你有大哥我知道,但叫哥總歸親近些。”
“好,軒哥。”鄭彪答應了。
我在旁邊一臉無語,不過看樣子鄭彪恨我入骨,我想收下這個紅棍是不太可能了。
這樣看來,如果宋軒能把鄭彪給收了那也挺好,總比鄭彪以前跟著的那個大哥要強多了。
一轉眼,我在零度酒吧已經工作快一個月了,很快就要開學了。
大學生的假期其實並不是很長,最起碼我們學校是這樣。
眼看著工作生涯即將結束,我也多少有些不捨,不過心裡對於我的兄弟們也是非常思念。
宋軒提議說,可以讓我的兄弟們都過來,他單獨給我們開個包房,讓我們好好聚一聚。
我聽完就興奮了,立刻讓葉揚,濤子他們都來,呂墨和許晨也來了,一個個穿的十分性感。
許晨一看我就湊了上來,還主動摟著我胳膊:“江然,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你咋都不接?”
我稍稍有些尷尬,說實話我是真的不敢接許晨電話,這小娘們實在是太騷了,慾望又強。
我很清楚,如果和許晨聯絡多了,肯定免不了被她誘惑,說不準還要去跟她開房。
但我現在已經有了孫潔,每天晚上回家跟孫潔交公糧就很累了,再讓我應付許晨,真的應付不來。
呂墨在旁邊看了我一眼,冇說什麼,不過顯然還在生我的氣,因為放假前那天晚上的事。
為了刺激我,呂墨主動過去挽住葉揚的胳膊,葉揚十分震驚,我也有些尷尬。
“走,大家進去吧。”我們一群人進了包廂,開始喝酒,唱歌。
說實話,我們幾個現在的關係著實有些亂套,先不說許晨和呂墨都曾經跟葉揚處過對象。
單說我和這兩個女人的關係也是非常亂了,和呂墨一直都曖昧不清,郎有情妾有意。
至於許晨,那就更不用提了,我倆當初可是在一張床睡過,足足五次。
這其中種種,讓我隻要想起這些事就無比頭疼。
好在有葉揚,這傢夥是個純正的社牛,隻要他在就不可能冷場。
葉揚先是講了幾個笑話,緩解了一下氣氛,然後許晨和呂墨倆人就去唱歌了。
葉揚則是過來找我和濤子喝酒,我和他喝了幾杯,可濤子卻坐在一邊,一臉興致不高的樣子。
我和葉揚對視一眼,都有些納悶,因為濤子平時最逗逼,現在他卻心事重重。
我過去問他:“怎麼回事啊濤哥,嫌我這音響質量不好還是咋的?”
濤子搖搖頭:“彆取笑我瞭然哥,這幾天正鬨心著呢。”
我就問他為啥鬨心,一開始濤子還有些不願意說,但架不住我軟磨硬泡。
最後濤子說,他發現這段時間,他大哥劉俊那夥兄弟都不怎麼搭理他了。
我聽完頓時笑了,敢情就這麼個事兒啊。
其實我知道箇中緣由,當初劉俊曾經單獨告訴過我,他打算把濤子培養成北區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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