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工資越高,責任也就越重,成為保安隊長,他就要為整個酒吧的安保負責了。
如果以後再出事,那就不是彆人的責任了,上麵就找他這個保安隊長就可以。
不過我知道,鄭彪這個人非常踏實,他做這個保安隊長,肯定會用儘全力做好,所以不用擔心。
“傑哥,有件事我要先說好。”鄭彪突然麵露難色。
李傑點頭:“說吧。”
“我很快就要開學了,學校的課程不能全都落下,我有時候可能要回學校。”鄭彪說。
“冇問題。”李傑說:“你學校離酒吧不遠,如果有事,找你你第一時間趕過來就行,不扣你工資。”
顯然,這也是宋軒的意思。
“謝謝傑哥!”鄭彪終於放下心來,同時也更高興了,欠我的那六十萬,還的能更快一點了。
一個月一萬二的話,一年就是十四萬四,去掉花銷,大概五年就能還清。
想到這,鄭彪更開心了,連帶著整個人都變得精神起來。
鄭彪帶著保安隊出來,我在門口笑嗬嗬看著他:“恭喜啊鄭隊長!”
鄭彪看了我一眼,冇說話,而是轉身走了。
我歎了口氣,也冇說什麼,直接上樓了。
樓上的一個包間,李虎還坐在裡麵,宋軒在旁邊陪著。
“宋總,你派去的那個兄弟真的冇問題嗎?”李虎有些不放心問道:“可千萬彆出什麼事。”
李虎的車被砸,他本人當然也很憤怒,但還冇發展到必須要報仇的程度。
是宋軒說,這口氣不能嚥下去,因為李爽就喜歡得寸進尺,一旦這次忍了,就會有下一次。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李爽這樣做,是為了打擊宋軒,打擊零度酒吧。
如果那幾個小混混跑了,在酒吧門口出的事,那李虎自然要找宋軒說道說道。
或許李爽事先已經調查清楚了,酒吧的保安隊陳隊長經常玩忽職守,所以才弄了這麼一出。
可結果因為鄭彪的緣故,李爽的人都被抓住,給他供了出來,這事情就變了性質。
現在,宋軒派出狗熊去幫李虎出氣,這也是得到李虎默許的。
隻是,雖然不是李虎直接派的人,但事情是因他而起,所以他心裡始終提心吊膽。
假如狗熊不能平安回來,或是被李爽他們給抓住了,那李虎心裡可就真的過意不去了。
“放心吧,肯定冇事。”宋軒笑了笑,言談之間滿是對狗熊的信任。
這麼多年的兄弟,狗熊有多大本事,宋軒肯定比誰都清楚。
“好,那我等著。”李虎坐下來,閉目養神。
我也進了包間,陪著他們一起等。
到了傍晚,夕陽西下,外麵總算是傳來了腳步聲。
包間的門被推開,狗熊走進屋裡,我們幾個都驚撥出聲。
狗熊身上,遍佈著肉眼可見的傷痕,縱橫交錯,顯然都是刀砍出來的。
李傑在旁邊攙扶著他,都急的不行了,要知道狗熊可從來冇受過這麼嚴重的傷!
“快,讓劉鵬把白靜帶過來!”宋軒當機立斷。
李傑點了點頭,一般他們幾個受了傷,如果不是什麼特彆大的傷筋動骨,那肯定就不去醫院。
再加上這次是因為乾李爽受了傷,如果去醫院會有諸多麻煩,所以就讓白靜處理。
白靜和劉鵬坐鎮武館,得到李傑的訊息,他們迅速趕來。
狗熊則是二話不說,扔到地上一個包裹。
打開,裡麵赫然是一條血糊糊的胳膊。
“這是李爽的胳膊。”狗熊說:“老大說了,他們砸了李隊長的車,我就要廢他一條臂膀。”
李虎用震驚的目光看著狗熊:“據我所知,李爽怕人尋仇,身邊總跟著十幾人,你怎麼做到的?”
狗熊笑嗬嗬說:“都是一群酒囊飯袋,如果換成以前,我可以潛伏起來,等他落單再動手。”
“但現在,李隊長還在等著,我肯定不能拖,所以就直接衝進去剁了他胳膊,然後就跑出來了。”
雖然狗熊說的雲淡風輕,但我們都能聽得出來,當時肯定是一番血戰,驚心動魄。
“辛苦了。”宋軒拍拍狗熊的肩膀,滿臉心疼。
這時劉鵬帶著白靜來了,宋軒就讓狗熊先去包紮。
李虎滿臉激動說:“好樣的,宋總,你手下的人果然厲害,不愧是新一代東區老大!”
宋軒沉默了,因為狗熊的傷勢,他冇心思說什麼客套話。
李傑則是從旁邊過來,說:“李隊長,我們和李爽早就有梁子,他以後還會來,希望李隊長幫幫忙。”
李虎說:“好說,你們之間不管有什麼事,我肯定無條件占你們這邊,李爽那狗東西就等著吧!”
李傑笑了,顯然,他和宋軒就是抱著拉攏李虎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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